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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珍珠是蚌壳的结石,为了让自己不受伤,用身体把沙粒包裹起来,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珠子。 不是每一个蚌壳都能产珠,收成时间为两到三年,江六在这片神奇的区域,又增长了不少知识。 之前河里有人打到大河蚌,出得那珠子,圆滚滚的有拇指大,浅粉的品相极好,卖了千两的高价。 如果是小珠子,怕是更挑剔品相,这珠子的行情,他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一根普通的银簪,带了一粒小珠都要卖三四两。 对于长期的买卖,江六还是很有耐心的,得仔细规划后再行动。 冬日里青菜卖的贵,先搞定河沙黄豆芽和红豆芽,冬菜的钱先赚到再说,还有那蒜黄和韭黄,原以为又是什么高科技新品种,才会是嫩黄色,没成想真的是蒜头和韭菜种出来的…… 下了船就开始挖河沙,这会儿就他和三哥在,二哥说一会儿还有笔生意要谈,就不和他们一块儿回来了。 江小三:“挖这干啥啊?补路还是赈灾?” 除了这两点,江余年暂时想不出沙子还能干啥,小弟前段时间痴迷于这沙子,自己偷摸着鼓捣了好久,还不让人看,最后好像是没成? 听了三哥的话,江六也想起了自己那失败的水泥,蚌壳、河沙都加进去了,咋就没成呢?难道必须要石灰石吗?他坚信是自己的制作步骤出了问题,才让水泥浆没那么坚固。 等他再试试,多失败几次就能摸索到头绪,现在的江六最不怕的就是试错,那句话咋说来着,失败才是成功的母亲,不失败咋成功! 见三哥还在等自己答话,江六把水泥浆暂时从脑子里扔掉,说道:“发豆芽,红豆、绿豆、黄豆、花生都可以。” 收粮食时难免会有几粒遗漏,有时在地里会捡到豆子嫩芽,地里粮食出的芽,总不至于吃死人,味道还挺不错的,就是量少卖不上钱。 听的江小三使劲撇嘴,你说黄豆红豆我就假装没听见,啥时候绿豆和花生都能拿来发芽子了? 咱家已经富裕到这种地步了吗?把金贵的粮食弄成菜吃!他好怕自己吃了,会被奶奶的无情铁手打死…… “我只是要发黄豆和红豆……”江六无奈解释,绿豆他可舍不得,做绿豆沙都舍不得,更别说用来发豆芽! 反正江余年是不看好这沙子的,把豆子种在地里等它们出芽,都比用沙子要靠谱。 但弟弟和家里那头小驴差不多,为了吃不择手段,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还是由他去吧,反正挨打的不会是自己。 兄弟俩就这么挖起了沙,还从家里拿了个大筛子出来,只要细河沙。 江老太看见了,也懒得管他们,家里又要办大喜事儿,哪里还能顾得上皮猴子们。 两家娃儿年岁都不小了,亲事也就定的比较急,她家大孙儿实在是经不起婚事的折腾了。 探好了江余辉和李芸豆的口风,第二日江老太就去找了陈媒婆,让她挑个好日子上门撮合。 婚事儿定在了年后,开春之前,满打满算也就还剩个把月的时间,家里的房子还得七八天收尾,家具那时也应该能打好。 去了一块心病的江家人,自从婚事定好后,走路都带着风儿,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 近来到村里换东西的人家,都知道两家定了亲,每每都会说上一声好听话儿。 把河沙运回后院,让三哥帮着把它们弄成平整的厚堆,他去仓房里拿红黄豆子。无意间发现李芸豆也在,抱着个小篮子正和他娘在说话,以为她是来找自己的,上前问有什么事儿。 得了他娘的一记白眼:“有你啥事儿?玩你的沙子去。” 江六:………. 见芸豆姐有些扭捏,想来是她们女儿家的事儿,也不再多问,高高兴兴的去鼓捣豆芽。 河沙要分成两层,沙的高度决定了豆芽的长势,把豆子均匀铺在第一层厚沙上,再盖上厚河沙,浇水把上层的沙子淋湿透,每日都要浇水,还得给它们遮光。 三日后就能得到豆芽,也可以等到第五日,那时的芽子已经能长到三寸长。 沙子发的豆芽,豆瓣之间会有点难清洗,可以选择用粗糠,这个法子不太适合江六,糠在他家也有大大的用处啊,用这个发豆芽,他可能会挨上那么一顿。
第201章 坚韧的黑羊毛。 羊毛作坊每日能出一百套毛衣裤,作为挂名东家的江六,也分到了两套,送给了爷爷奶奶。 买是舍不得买的,这玩意儿卖到上京要上百两银子,北边边境处拿走的货,比繁华的都城还多。 一套轻薄保暖的毛衣裤,可以换两车羊毛,小羊羔子和马驹也能换来不少,比换粮换盐更让他们疯狂。 北境外的气候严寒,常年积雪不易融化,部族分布散,自从在边境处开了羊毛贸易集市,引出来不少藏在山脉深处的人。 “这啥毛啊?” “马尾巴吗?但好像更软些。” “咋这么白净呢,洗过的吧……” “不是啊,你看这黑毛也很长,都快赶上我胳膊长了。” “那这毛换的亏不亏啊?可能很贵吧。” 运送北境羊毛的船来了,把货物送到九河村,要拿走成套的毛衣裤,顺便上江家买腌菜和蕉芋粉魔芋粉。 工坊的人好奇的问,这是啥东西的毛,摸着挺软的,但这么长,他们还是头回见到,比驼毛还要长。 押船的官兵解释道:“是羊毛,但他们养的羊有点不同,这羊还是山脉里边儿的神兽来着。” 第一次有人拿来长羊毛,他们也觉得很怪异,以为是用其他动物的毛来骗人,就没给他换。 那人刚开始听不明白什么意思,收羊毛的人拉了头羊给他看,只收羊毛,其他野物的毛不要,皮货倒是可以收。 没过两日,那人带着长毛羊来了,他的羊不卖,但是可以卖掉羊毛,那羊的毛长的都垂地了,剪一头羊就有一筐的毛。 已经卖了几回羊毛的境外人,告诉收羊毛的人,那羊长在更冷更高的山上,它们飞檐走壁无所不能,还能像马一样载人。 他们部落之间换长毛羊也不便宜,十头羊才能换一头,这羊下崽子厉害,只要能生下就能活,产的奶也好喝。 这样一听这长毛羊确实不错,最后决定五头羊的毛就能换一套衣物,那换羊毛的人连连点头,问旧的羊毛要不要? 长毛羊每年都得剃毛,毛太长了不利于它们走斜坡翻山,他们攒下的毛就直接塞入衣服里,或者等羊死了扒皮做衣,没夏朝人那么精细,还把毛给做成了衣裳。 这次带入关的羊毛,大部分都是旧毛,新毛也有不少,那人说现在太冷了,不敢给剃太短,怕羊会冻死,等夏季化冰时,可以再剃长些。 作坊的人不敢动这些毛,只能让人去找江六,得让人先看看这毛能不能织成细线。 羊毛线有粗织和细织,可以贴身穿的就用最短最软的羊绒织线,这种卖价更高,一套衣物成型最少也要三道工序。 作坊里的分区是按照羊毛线的流程划分,洗毛烘干—褪色染色—织线—制衣,制衣坊里有分了几个区域,都是嘴很严实的人。 近来这羊毛衣裤卖的很好,江六又整出了羊毛外衣,这就比较考验手艺了,制衣的工具是改了又改,来的都是老木匠。 刚好押送货物的官兵也要去江家,就跟着一块去,押货虽然辛苦,但对他们来说这活儿好,每次都有大惊喜等着,带回去奖赏不会少。 江六这两天又和水泥浆子杠上了,小朱帮忙买的书,里头的东西太复杂,他都不敢带回来,只能自己做了记录,回来慢慢试验。 听见有作坊的人找他,江六熄灭了炉火,一般都是有要事儿他们才会上门,耽搁的时间不会短。 见人出来,小五闻到了奇怪的味道,他是第一次和江六见面。 “哦,长羊毛?我没听说过,走去试试看。”寻古味的长羊毛也没那么长,都赶上壮汉的手臂了,到底是啥羊那么厉害。 见小五愣神盯着自己,江六回以微笑:“这位是新来的官爷吧?有什么事儿吗?” 虽然不知这人盯着自己是什么意思,但江六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也不像是有恶意,只是探究的味儿很浓。 已经习惯了别人对他的打量,但这人的目光似是要把人看穿。 小五笑着掩饰:“无事,只是感慨小东家竟然真的年岁这么小。” 几大边境都和这人有来往,静安城是武安亲王的地盘,想来这人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等人走后,小五想了很久,让其他人去下货单,自己骑马去了水军大营。 长羊毛遇水会变的更柔软,本就是黑白两种毛色,都不需要再染色,江六试着扯了扯,发现它们的韧劲很足。 最细的羊毛线是三股织,如果是这线可以试试两股,跟着工人们一同织线,想看这长羊毛做出来的衣物有何不同。 直到天黑,终于出了一件毛衣,看见那衣物时,大家都忍不住皱眉:“这也太费线了,怎会如此?” 两股线应该更省才对,为什么织成衣物,反而要比其他羊毛衣多三成,木架子也没出问题啊。 江六也搞不清楚,拎着衣服看了起来,用线多这衣服就重,织出来的确实很厚实,但这成本太高了。 上百两的银子本来就高,这要再高三成,除了贵族谁还买得起…… “啧。”江六忍不住龇牙,今天是要给六哥出难题啊。 羊毛是好毛毋庸置疑,制衣木架也没问题,流程也没问题,那就是成品的问题? “难道它不该做成衣裳?”江六喃喃自语,没发觉眼前多了几人。 屋内点起了大火把和油灯,每日作坊都是灯火通明,上头下了命令,得提高出货量,作坊做工的人又来了一波。 众人见这小郎被那衣服勾走了心神,没发觉到上官们到来,有心想提醒他,但被人制止了。 赵昭找了个板凳坐下,其余人也跟着坐下,不打扰这人想事儿,黑毛衣在油灯下泛着亮光,吸引着人的目光。 使劲扯了扯衣服,衣服纹丝不动,之前的柔软韧劲全无,江六神色凝重起来想了很久,他不喜用发带束发,披发又不适合干活儿,头上带着锋利的黑木簪。 最终拔下木簪对着这衣服划了下去,发出了吱吱响声。 一时之间,屋子里的所有人呼吸都轻了几分,这声儿他们可太耳熟了,似是回到了那人声沸腾的战场,耳边的刀剑声震耳欲聋。
第202章 修桥失败! 作坊的人虽然身有残疾,但他们都是为大夏流过血拼过命的,上了战场就是刀剑无眼,活下来全凭本事。 如果这黑长毛,真的有那本事……那我大夏的版图可再次扩张,一时间鼻孔都大张,屋里气氛更是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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