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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元青却是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的有何不妥,只是看着兰丘城的表情还以为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错话:“回大人,小民之言,句句属实,还望兰大人开恩。这一切都是小人所为,与大人无关,与永城百姓无关,所有罪责,小民愿一人承担!” 无论是兰丘城还是卓玉宸看了他这副模样都是语塞,一时不知道该说他愚蠢还是夸他忠贞。 这还是头一次让兰丘城都觉得头疼,便拿手揉了揉额角,转头问那个艺考院的考官道:“既然如此,我便要问问大人您,他骆元青所说之言是否属实?这事可是您教唆?” 那司乐局的乐师一听这话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兰丘城的面前:“还请大理寺卿明鉴,本官确实是曾看他可怜在这个贱胚子初入贡院之时照顾过他一二,但是并没有唆使他干这等事啊,那梁小公子和卓公子本是一般好友,并无jian情,我作为考官怎会不知,是这jian人自己嫉妒心作祟,故意要行此等恶事。就算借下官几个胆子,下官也不敢拿朝廷重臣之子的名誉开玩笑啊!” 那乐官把头磕的梆梆响,像是不磕出血来便不罢休。 一旁的骆元青却是双目空洞:“jian人大人竟是和他们一样想我的吗?为什么” 作者有话说: 想跟各位女孩子说一声,一定一定要自信!! 一定一定要坚信自己值得这个世界的美好!!!千万千万不要因为别人的一点小恩小惠就立马恋爱脑发作!!! 虽然有人可能觉得骆元青这样的做法很离谱,但是现实中这样的女孩子真的不少!!! 家人们一定要时时刻刻把爱自己放在第一位!!!
第44章 男妻争破头 ——“为什么”骆元青空洞的双眼闪烁着痛苦的光芒,一缕阳光透过门缝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线,骆元青用尽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卓玉宸、墨雪先生还有郁家和梁家的公子站在光的那边,而光的这边却只有自己,那光没有落在任何人的身上,却让他觉得有些太过刺眼,旁人的话他听不进,耳边只剩下一些混沌的轰鸣。 轰鸣之下,自己又好像回到了那年 那年元宵,万家团圆,只有骆元青和母亲一道在永城城主府摇尾乞怜 骆元青始终不懂,明明都是父亲的孩子,为什么其他的兄弟姐妹都可以享受城主子嗣的优待,可以在城主府里锦衣玉食得长大,只有他自幼就只能和母亲一道生活在酒楼之中 就好像他生来就是永城的笑柄,是整个城主府最大的笑话。 在来到京城之前,他把自己的苦难都归功于自己那可怜又可恨的母亲,明明只是个酒楼里最下等的舞娘,却妄想着爬上一城之主的床,实在可笑嘴里口口声声都是为了他好,却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愚蠢到极致。 骆元青觉得自己一定是恨着自己的母亲的,至少在他第一次见到墨雪之前是如此 百花楼里的那个男人,是全京城最受人尊敬的琴师,骆元青从踏进京城来的那一刻,就听过不少关于他的传说。 说他琴艺惊人,却不屑于进司乐局,而是几十年来呆在这百花楼中恣意诗酒,活得好不快活,说他一介琴师,从未听闻他向何人低头,倒是那些达官显贵三顾茅庐都不一定能请得他出山。 这也是第一次,骆元青对自己在这京城里的未来有了幻想,让他头一次对永城、对自己的母亲少了几分怨恨。 如果他也可以成为像墨雪一样的人那是不是也能够扬眉吐气得活一回,也可以不再受城主府那些人的白眼? 就这样怀着憧憬与幻想,骆元青踏入了贡院。 只是他不知道的,从进入这里的开始,自己早就被人标好了价码。 那些符篆只是他幼时跟着一个道士习来的一些皮毛功夫,能预测凶吉已是极限,根本不存在什么诅咒的能耐,自己也并不清楚这些东西竟是不允许带入京城。搜身时碰上的考官是个好人,不仅帮自己瞒过去了那些符篆的事,还专门为他讲了不少关于这艺举中的秘辛。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被人格外优待的感受,骆元青不介意究竟是不是所谓的爱致使他一步步陷入他人的陷阱,那一刻,他把对墨雪的崇拜全部抛掷脑后,他只想起离开家时,父亲那么多年第一次正眼瞧上自己。 ——“你此次去京城,定要多多留意,你也到了要婚嫁的年纪,早些在京城定下人家。为你自己谋条出路,也为你母亲谋个名分。” 是,自己本就是父亲未来要许给他人的男妻。 世家大族的公子是不会愿意成为这样的身份,但是他除外,如果这样能活下去,能逃离永城,或许他也能成为像墨雪那样的人 ——“停停停!” “你愿意去当别人家的男妻,关我什么事?!你要学也是学姜飞白那个疯子,我可干不来这种蠢事!” 墨雪一脸厌恶地打断了骆元青的讲述。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跟他提男妻的事,都是男人,凭什么就有人觉得自己一定是那个“妻”? 姜飞白那个家伙当年被池影骗得团团转就算了,如今怎么还有人上赶着去给人当男妻?还说什么是为了成为第二个他? 卓玉宸知道自己师父的脾性,平日里但凡是收到沛城来的信,若是写了姜字的还好,但凡是池城主托人寄来的,墨雪定然是要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扔到一边去。 但转念一想,又不得不为骆元青惋惜,此人虽说可恨,但又着实可怜若不是那身世从未被人真心相待,又怎么可能仅凭一点小小的恩惠就迷失自我? 看事情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兰丘城也觉得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必要:“各位,既然真凶已然找到,兰某也不再打扰各位了。” 几个衙役上前把骆元青和艺考院的考官带了下去。 墨雪还在一旁气得不行,卓玉宸生怕墨雪下一秒就要爆发,只能给一旁的赤月使眼色。这小子在墨雪身旁呆了这么久,想来应当也是比较熟悉他这个师父的脾气,自己还得等着主考官发话,也只能赤月先去安抚安抚他那个师傅。 却没想到赤月看到卓玉宸的眼色之后却是一脸的难为情,最后还是在卓玉宸的再三眼神警告之下才终于鼓起勇气迈出了那一步。 ——“你也给我滚一边儿去!要不是因为、因为你”却不料墨雪看见赤月靠近,胸口的怒气不减反增。 墨雪当下属实是被气得头脑都冷静不下来了。干脆把所有的火都发泄到赤月头上来。赤月听着墨雪的怒骂始终低着头,眼睛紧紧盯着地板,好像他才是那个犯了错的孩子,无论墨雪怎么发火都把所有的怒气吞下来。 直到墨雪被他这副模样气得转头就走,赤月这才愣愣地抬起头。也是第一次他没有征求卓玉宸的同意,下意识地跟上去 ——“你跟上来干什么?!你主子就在里面,这下总算见到了不是吗?” “你不是心心念念就是回到你这个主子身边吗?这些天还真是委屈你了啊,让你这个闷葫芦陪着我胡闹了这么多天,这下你也见过你主子了,我俩的事也结了。赶紧给我哪儿远滚哪儿去!”一走出慎思堂,墨雪就感觉赤月还在后面跟着自己。等到终于拐进了一片竹林,墨雪才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气,冲着赤月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他真的服了,他墨雪这些年身边什么莺莺燕燕没见过?这小子除了脸和身子还有点儿看头,其他地方简直蠢得可笑。自己生气的时候就只会闷着声,连句好听的话都说不出来,高兴是抿着嘴,不高兴也是抿着嘴。墨雪寻思着自己已经足够包容这人了,从前谁敢让他揣摩别人的心思? 想来就只有别人看自己脸色、讨好自己的份儿。 这人真以为自己跟他在一张chuang上滚了几天,就觉得自己有多厉害了? 像这个闷葫芦这样,比这闷葫芦会说话、会哄人的,他墨雪招招手就不知道有多少往他身上贴 赤月还是不说话,就像是已经习惯在墨雪发火时保持沉默,他是个死士,没有学过怎么哄人,只知道每次自己保持沉默,墨雪的怒气总是平息得极快,除了有时候会故意无视自己几天,但过了几天之后又会慢慢恢复正常。 只是 墨雪原来就算发再大的火,也从来没有说过赶他走的话 心脏像是被人紧紧攥在手心,赤月有些喘不上气来,但是多年训练下仅剩的钝感让他不知所措。 ——“我、我不回去” 这是赤月第一次对自己的话作出回应,让墨雪马上就要出口的话瞬间哽在唇边。 这人今天犯什么病?这是突然想通了? 压抑住心中微不可察的悸动,墨雪强装镇定地说道:“可别,我可不是你主子,你早晚都得滚回去,不如趁现在回去得好” “!” 话还没说完,墨雪就感到整个人被压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之中,对方的怀抱太结实,让他猛地一下呼吸不上来。 这家伙年纪不大,身材倒是不错 只是 ——“放唔放手!” 这得是多大的仇,竟是非要把自己勒死!这人长这么大连个人都不会抱! 墨雪骂人的话就在嘴边,一抬头却看见赤月不知什么时候眼眶却红了。 ——“你哭什么?”一定是他墨雪上辈子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这才让他碰上这小子。明明快被气死的人是自己,这下人家却是先哭起来了。 ——“你、你别让我走了,我、我想”赤月本想着,自己那晚酒后对墨雪所做的事,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虽说这几日墨雪与自己做的那事是墨雪主动提出来的,但看着每晚墨雪做那事时哭得惨烈,而且嘴里也是不住呻吟,那模样实在叫他每每心痛,倒是自己本是要赔礼却得了不少滋味,属实是过意不去 但真要给墨雪说自己要负责到底的话,一想墨雪听见“男妻”二字就发飙的模样,怕到时真要扒下自己一层皮来,否则自己早就跟兄长提及此事。 实在没了办法,赤月只好咬了咬牙:“我想实在不行你、你就娶我入门!若是你能消气,我、我为妻,你为夫,岂不好了?” 墨雪:“?” 什么东西?是他年纪大了?这年头怎么一个两个都上赶着给人家做男妻? 作者有话说: 墨雪虽然这些年在风月场里讨生活,见过的小美男很多,但是第一次还是赤月酒后那次。 限定小剧场: 兜兜:赤月你小子好福气~~~(看着墨雪的大白腿抹哈喇子)(发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笑声) 赤月:(默默抽出一把匕首)(即兴表演一秒削土豆) 兜兜:(贼眉鼠眼)(左顾右盼)(揩一把墨雪的油)(拔腿就跑) 赤月:(抽刀追鲨兜兜三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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