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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夺过士兵手里的信件,楚钧风卷残云旁跑回房中,顺带将门都栓死了除了急不可耐,没有别的形容词可以表达他此刻的心境。 羽子鹤倚着自己的房门,看着院中还一脸呆愣的士兵,挥了挥手,“下去吧,你们将军这是犯病了。” 为了保护楚大将军的威严,相思病这三个字,羽子鹤实在说不出口。 听到这话的士兵更是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却还是听话的行了个礼,往外走。 病了?看他们将军刚才枪耍的势如破竹一样也不像生病啊,不过羽公子是千机谷谷主的弟子,医术超群定然不会误诊的。 亲卫带着满头的问号回到军中,流言越演越烈,最后竟得出了楚钧不行的结论。 毕竟他们将军仪表堂堂人中龙凤,可都快而立之年,府中却连一个妻妾都没有,平日里也不去烟花柳巷,怎么看都像是不行。 房中的楚钧捏着张信纸,又看又闻,君王专用的信纸都是少府寺专制的,上好的木浆纸上印着鎏金的龙纹,纸上染的龙涎香经久不散。 只可惜偌大的信纸上却只写“放肆”二字,楚钧以手作笔在纸上反反复复勾勒着这两个字,心里咂吧出阵阵的甜味。 出来一个多月也不知道小皇帝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是那样爱生气,有没有变得更挑食,楚钧捏着信纸半躺在榻上想入非非。 名单上的人员他才处了不到三分之一,眼看着还有三个月就要过年了,他可要加快速度,要不然该赶不上。 思及此,楚钧将信纸盖在脸上仔细的闻了闻味,这才依依不舍的将它压入枕头底下,大步跨出房门,前往府衙提审刑犯去了。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千里之外的的天辰殿中,江尘瑜刚批完奏折回到殿中,一位宫女行色匆匆的从外面走来。 “奴婢给陛下请安,才人殿里死了两位小主,贵妃娘娘请陛下过去。” 刚完净手的江尘瑜手里拿着锦帕擦拭着,听着小宫女的汇报蹙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很快他就将手里的锦帕一丢,开口说道:“也罢,那便去瞧瞧吧。” 长春宫里等灯火通明,林贵妃早就得了消息早早就在宫门前候着了。 “臣妾见过陛下!” 坐在銮驾上的江尘瑜单手撑着下巴,低眉看着明显盛装打扮过的林贵妃,心头闪过了然,这是来找我给孩子上户口来了。 “起来吧,究竟是怎么回事?”江尘瑜下了銮驾朝着正厅里走去, “臣妾掌管后宫,这事本不该劳烦陛下,只是死的两位宫女前几日正巧与臣妾有些争执,所以只能请陛下公断。” 坐在主位上的江尘瑜指尖有节奏的叩了叩桌面,“争执?” “对,那日陛下也在场。” “哦,孤记起来了,当时还是贵妃给她们求的情,贵妃宅心仁厚孤自然相信贵妃的。” 林贵妃捏着帕子笑的娇羞,余光却扫了扫站在角落的宫女,那宫女立刻会意,碎步上前行个礼,“陛下,娘娘该传膳了。” “既如此,今日孤就在贵妃宫里用膳了。” 不一会提着食盒的小太监快步走来,在桌上摆开菜肴,林贵妃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菜肴被撤换,心里有些忐忑,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也只能强装镇定,手扶着鸳鸯壶给江尘瑜斟酒,对着身旁伺候的宫人挥了挥。 “你们都下去吧,如此良辰臣妾陪陛下共饮一杯。” 江尘瑜端起酒杯笑的肆意,“听贵妃的,你们先退下吧。” 看着紧闭的宫门和空荡的殿内,林贵妃面若桃花,还没喝好似就已经醉了,“陛下先饮,容臣妾更衣。”说罢还含羞带臊的瞥了眼江尘瑜这才笑着朝里间而去。 江尘瑜不紧不慢的将两杯酒都倒入了茶盅里,又拨弄了鸳鸯壶上的开关给自己倒了杯干净的酒,给林贵妃倒了杯加料的酒。 林贵妃回来的很快,身上罩衣脱去,换了身轻薄的月色纱衣配着齐胸的襦裙,行走之间婀娜多姿,温润如玉的肌肤若隐若现,看似温柔无害却最是勾人,可惜白费功夫,江尘瑜喜欢男人。 江尘瑜端起面前的酒杯当着林贵妃的面一饮而尽,巧笑嫣兮的林贵妃迫不及待又给江尘瑜倒了杯酒。 “孤与贵妃同饮。” 看着江尘瑜已经喝下自己倒的酒,林贵妃此刻毫无戒心,陪着江尘瑜喝下了被下药的酒。
第16章 小皇帝VS将军(16) 没动几筷子的菜,林贵妃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江尘瑜越来越模糊,最后扶着脑袋彻底晕倒在了桌上。 对面坐着的江尘瑜越仿佛没看到她的存在一般自顾自吃完了一顿饭,毕竟人是铁饭是钢,浪费可耻,谁也不能打扰他吃饭啊。 酒足饭饱,江尘瑜也没会还趴在桌上的林贵妃,探头在床榻上大眼一扫,随即嫌弃的皱了皱鼻子。 帐中不知熏的什么香腻人的很,光速退后了几步江尘瑜伸手打了个响子,随即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站在他的面前。 “把她脱光丢床上。”吩咐完江尘瑜自顾自躺在软榻上枕着满天的星光进入梦乡。 不出意料着宫里的人都被打发走了,今晚绝对不会有人前来打扰的。 晨光微亮,床边枝头上雀跃的鸟儿将江尘瑜从睡梦中唤醒,他懒懒的打了个呵欠,站起身起身朝着殿外走去。 等到林贵妃在床上醒来时,脑袋还有些昏沉,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铺,仔细思考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个所以然。 “来人,快来人。” “娘娘请吩咐。” “本宫问你陛下是何时走的。” “陛下是卯时三刻走的。” 听着宫女的回答,林贵妃低着头捏着锦被的手松了松,那应该是成了才是,只是自己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还不等林贵妃想出个所以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紧接一个宫女面带喜色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娘娘,陛下刚让人送来好些赏赐,恭喜娘娘这份恩宠娘娘可是宫里头一份。” 听到陛下送来赏赐,林贵妃的空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手掌不由的落在自己的小腹上,看来昨晚的事是成了。 接下来的日子,江尘瑜借口公务繁忙,一直没入后宫可流水的赏赐却源源不断的涌入长春宫,恨不得叫天底下的人都知道,陛下对有多林贵妃娘娘宠爱。 临近年尾虽还未下雪,天气却一天比一天冷,殿外萧瑟的寒风却怎么也吹不到江尘瑜这位天下最尊贵的主子身上。 尽管如此,江尘瑜却还是不好受,小皇帝的身子十分畏寒,殿中早就开始烧炭,他自己也揣上的暖炉,可那冷意却仿佛能穿衣透骨一般,冷的江尘瑜的脾气都跟着烦躁了不少。 “陛下,后宫传来消息,林贵妃已有一个月身孕。” 修长的手指搭在暖炉上江尘瑜被热气烘烤的懒洋洋的,“她倒是耐得住,也罢陈公公给孤好好的赏,孤也想看看她肚子的到底是谁的种。” “喏!” 天气冷怀了身子的林贵妃更是懒得动弹,恨不得天天窝在宫里,要不是太医说多动弹才能更好生产,林贵妃才不会大冷天到着雪梅园来。 被一堆宫女搀扶的林贵妃就宛如一个易碎的精美瓷器缓缓的在红梅盛开的花园里移动,突然一阵银铃般的笑闹声远远传来。 花园正中央,一位粉衣宫女一脸俏皮大胆的对着主子打趣道:“听说陛下最爱来赏梅,小主就在这跳,保准陛下一眼就被小主迷住,那小主可就是下一个贵妃娘娘了呢。” 身披白袄的女子羞红了脸,举手作势要宫女,“你这死丫头,还不快住嘴,羞死人了。” “好好好,奴婢不说了,小主只管跳,奴婢去给您看着陛下来没来。”说罢便急匆匆的跑开了,却差点同林贵妃的鸾驾撞到了一块,眼疾手快的嬷嬷一把重重将宫女推倒到地。 “死丫头,在宫里还敢乱闯乱撞惊着我们娘娘,你几个脑袋也不够赔。” 听到训斥声的玉才人匆忙赶到,将摔在地上的宫女扶起,连忙朝着林贵妃请罪。“是妾教导无方还请娘娘息怒。” “要本宫息怒还不简单,听说你舞跳的极好,不如就为本宫作一曲冰上舞如何,只是此刻还没结冰,只能委屈才人在光着脚在水上跳了。” “来人泼水。” 下人的动作很快,跪在地上的玉才人当即便被泼了两桶冰水,寒冬天虽然还不曾下雪,却已经十分冻人,更何况光着脚在冰水上起舞,只怕一曲下来脚都要冻伤。 那宫女见自家主子被泼了水,立刻爬跪了起来,猛的磕头对着林贵妃求饶道:“贵妃娘娘饶命,是奴婢该死,与我家小主无关,求娘娘开恩,要罚便罚奴婢一人吧。” 林贵妃一手扶在腰上,眉眼轻挑笑的阴狠,“好一个主仆情深,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开腔,来人拖下去杖毙。” “不,不要呀,娘娘开恩,妾跳,妾跳。” 林贵妃在宫女的伺候下端坐在亭下,看着半身湿漉的玉才人光着脚瑟缩着身子在寒风中翩翩起舞。 “传闻柳夫人凭借此舞深得武王宠爱多年,本宫看来这冰上舞也不过如此。” 站在林贵妃身边的嬷嬷谄媚的建议道:“那定是这地面还没结冰的缘故,奴婢叫人在多淋些水。” 玉才人一直跳到双脚红肿失去知觉摔倒在地上,林贵妃这才兴致缺缺的带着乌泱泱的宫人离开了。 雪梅院里发生的事,一刻钟的功夫就已经传到了江尘瑜的耳边,放下手中的奏折,江尘瑜的面色有些阴沉对着陈公公吩咐道:“悄悄派个太医去给那才人瞧瞧,传卫将军起来见驾。” “喏!” 御书房中江尘瑜屏退左右,吩咐宫人紧闭门窗,作出要商量大事的症状,却只与卫将军煮了壶茶,一直到日暮西山这作出一副君臣相携的模样将人送出了御书房。 一脸春风得意的卫将军挎着刀行走在回班房的路上,身后的副将笑着的打趣道:“看将军如此高兴,可是陛下要重要将军,到时将军可别忘了提携属下。” “哈哈哈,本将军定忘不了你们,陛下乃圣明之君忍辱负重多年,终于要到头了。” 寒风瑟瑟,长春宫里孤灯摇曳,忽的一阵风吹开了紧闭的窗户,林贵妃心中一紧猛地转身,床榻上已经坐了一位黑衣男子。
第17章 小皇帝VS将军(17) “贺郎!”林贵妃娇声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男人也早已准备伸手接住林贵妃柔软的娇躯,面色温柔手掌轻附上贵妃的小腹,“瑶儿,你和孩子还好吗?” 林贵妃满脸得意,“本宫肚子里的可是未来的天子自然一切都好。” 男人满脸的温柔的搂着林贵妃,语气里都满是算计,“小皇帝准备动手了,为了我们的孩子,咱们必须先下手为强,趁着楚钧不在京都尽快动手除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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