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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传出去还了得? 丢死人。 “......” 树林里的烂树叶堆里。 韩问天气的头昏,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那酥骨醉就不该允许我儿给你解毒,死了干净,此刻老子就是太上皇!” “糊涂人生个明白儿子,我与你说不上话,”季沧海也烦了,头皮被拽的疼的很,“....我还说是我们季家心慈手软,没一早在西夏就弄死你儿子,叫你个老小子绝种!” 绝种。 一听见这俩字,韩问天更崩溃了! 他哭丧着脸阴沉大嚎:“谁不绝种、谁没绝种!他俩凑一块儿能光是我韩家绝种?你们季家就能下出个崽来?试试吧!等着看吧!” 俩孩子混在一块儿两家都得绝种。 谁都别想有后代! “绝什么种,我阿元很快就能娶妻生子了。”季沧海说。 因为按计划是天下大定后,季阿元娶妻生子。 他早就盼着抱孙子。 韩王说的什么凑一块儿,什么绝种? 听不懂。 这老韩王简直疯疯癫癫胡言乱语。 “娶妻生子?”韩问天一把薅住季沧海的头皮,恶声恶调,“....把你儿子去了根变太监,看你季家怎么留种儿,还想负了我儿去留种...就是他把我儿耽误了,你们休想好过!” 从前是他看走眼了。 那季清欢不仅不蠢笨,还手段了得。 哦,把他儿子从南部勾搭到西夏,现在又蛊惑着他枭儿当摄政王,甘愿放弃皇位。结果韩枭倾心托付了,季清欢还想背着韩枭去娶妻生子? 当他韩问天是死的吗,这么欺负韩枭啊。 吃干抹净利用完了就扔? 简直人神共愤! 韩问天气的颤声骂:“...太不是个东西,我早看出你们姓季的衣冠楚楚道貌岸然!” “你岂有此!”这几句季老爹大概听懂了。 老韩王是嫉妒他家阿元文武双全,前途无量。 嫉妒到要把他阿元绑来强行变太监?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南部头号大恶人就是韩问天! 季老爹当即不留手了,库库朝老韩王身上踹。 “老夫今日就为民除害活活踹死你,看你还能害我元儿——” “谁害谁!有本事你季沧海打死本王吧,本王看你还能杀人灭口!”韩问天已经气疯了,仰天大喊,“梁樟、梁樟!去写文书本王要公布季家的恶行,本王势必要把他们的丑恶嘴脸揭出来,让世人看看什么叫卸磨杀驴,什么才是手段卑劣!” “跟季家一比,本王跟枭儿简直是活菩萨!” 季沧海:“?” 树林外众人:“?” “......” 这又要闹哪一出啊!
第455章 揭露季家父子的真面目 “!” 听见老韩王的呼声。 外围站着的两家老将们一愣,连忙动身跑过来。 过来就看见俩老头儿坐在地上,皆是鼻青脸肿,就赶紧各自搀扶起自家主子。 “您快起来。”梁樟要扶老韩王,被韩王一手推开。 韩问天极力稳住情绪,面庞严肃的说:“梁樟,你即刻书写文录,本王要叫所有人知道季沧海的奸计有多不齿,连同季家那坏心肠的崽子...新上任的淳王?淳者,纯善恭良,他哪里纯良!” 不是说人到这个年纪就该寻找真我。 高兴即可吗。 他揭露季家父子的真面目就能高兴! “王爷您.....”梁樟单膝蹲地,忍着没上手去捂主子的嘴。 周围还有这么多季家人听着呢。 王爷说话也太不客气了些。 如今南部还指望季家呢。 果然—— 老韩王话音刚落,旁边站起身的季老爹就又恼了。 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说他阿元半句不是。 季沧海一个抬腿作势又要踢,气的颤声骂:“你住口!你、你胡搅蛮缠,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瞎说什么?” 季老爹此刻是半句都听不懂。 他家阿元哪对不住韩家? 叫韩王这般作践的骂。 “本王是不是瞎说你心里明镜儿似的,”韩问天冷笑着拍拍屁股站起身,扬起下颌,眯着眼睛暗示,“都说你爱子心切、慈父心肠,竟也会教着儿子做那等下贱事,本王要昭告全天下!” 叫所有人都知道季沧海教唆儿子勾引韩枭。 用断袖之情狡诈夺取皇位。 韩问天原本不想做的这么绝,毕竟断袖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可方才听季沧海说要叫季清欢娶妻生子。 他枭儿对季清欢那是何等用心? 好几次的舍生忘死! 季清欢怎敢娶妻生子辜负他枭儿。 没门儿。 “......” 旁边拽着季老将军的陈老五,闻听此言起初没在意。 顿了顿才猛地意识到..... 这是在说季阿元跟韩枭那段秘而不宣的私情吧。 是吧? 啊? 韩王知道.... 韩王早知道? 且韩王此刻还要在老将军面前揭出来! “!”陈老五意识到这一点,感觉头发丝儿都快竖起来了。 他抓着老将军的手臂就往外面拽,嘴里连声低劝:“...将、将军咱回去吧,韩王是糊涂了,他气糊涂了,您莫要再与他纠缠,越纠缠越来劲儿......” “就放任他如此满嘴胡说?”季沧海气的浑身打颤,被拽着踉跄往外走,“老子不走!” 他跟阿元没做亏心事。 凭什么要避开老韩王的空口污蔑? 就事论事也得说个清楚! 旁边牛得草也是这个想法,一把拽住陈老五。 “哎呀老五哥你慌个什么,听姓韩的到底要如何讲!” 还写文书,他们怕那纸胡说八道的文书? 谁不会写啊。 “——不是,这,”陈老五急的额头冒汗,紧急思索着该怎么把场面控制住,“...要论也得等他文书写出来再论,此刻在这树林里跟他纠缠什么?传出去叫人笑话,显得咱们跟疯子一般见识。” 快走吧,别再招惹疯疯癫癫的韩王了。 否则怕是要出事! “......” 牛得草其实一贯是尊重老五哥的。 毕竟他自己智谋稍弱。 从前在战事上吃亏无数次,都是老五哥救的他。 牛得草沉吟着:“...将军,其实俺五哥说的也不无道,等明儿个天亮了,那人冷静一些,咱看了他写的文书再跟他论,啊?” “你们真是——”季沧海哪怕被骂了儿子心里气愤,但他的好处就是能听人劝。 尤其身边这两个还是过命的老兄弟。 顿了顿,季老爹狠瞪了韩王一眼:“明日我等着你的文书!” 说罢领着季家人离开树林。 脚步都是气冲冲的。 季家人身后,韩王还拽着梁樟商量文书内容。 摆明了这回要叫季家臭名远扬! “嘣。”陈老五悄悄把匕首从腰间丢出去,踢到树林枯草中。 这才加快脚步送老将军回帐。 “......” * 天色即将入夜。 韩问天跟梁樟待在树林里又说了一会儿话,确定文书要如何写。 这才打算离开树林回大帐里去行事。 只是韩王他们刚要走,就见树林边缘冒出来一个人影。 “哎,”陈老五摸着自己空荡荡的腰间,作势低头找东西,“匕首怎么不见了.....” 一边说话,一边悄悄瞥韩家的人。 韩王自然不搭他,挥袖便要离开。 陈老五在后面一咬牙,猛地挪步过去挡着路。 他拱手道:“王爷!您这纸文书要三思啊。” “本王的事还轮不到你管,”韩问天冷哼着说,上下打量面前老将,“就知道你们季家人要心虚,怎么,季沧海舍不下脸来阻止本王,派你当说客来了?” 方才那季老狗不是自信满满的很吗。 不是清高傲气死不认账吗。 这会儿偷偷摸摸的派幕僚来跟他说好话? 晚了! “......”陈老五转头打量周围,附近只站着韩王和幕僚梁樟。 但他不清楚这梁太师知道俩孩子的事有多少。 所以他朝老韩王说:“王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本王懒得听你说废话,”韩问天不耐烦的推开这季家幕僚,“让开!” 他现在就要回大帐里写一份剖白文书。 把季韩两家的恩怨一条条写清楚,叫世人来评判对错,就不信撕不下季沧海那张虚伪的老脸。 看季家往后还如何在世间立足。 想当皇帝? 做梦吧! “你....”陈老五急的汗都快下来了,在树林昏暗的烛光里擦汗,求助式望向梁樟。 毕竟两人的身份都是幕僚。 这种时候合该规劝疯癫的主子啊。 陈老五不停给梁樟使眼色,梁樟总算察觉到了。 梁樟颔首说:“王爷,我先回帐中起草书,待会儿呈给您过目。” 这纸文书能不发当然是最好。 否则两家都面上无光。 “哎呀,”韩问天看看挡在面前的陈姓将军,只好点头,但嘱咐梁樟,“你就按本王方才说的,一条条都写清楚,包括在王宫里季清欢是如何穿上女子裙装,惺惺作态的蓄意勾引我枭儿.....” 陈老五:“!” 要出大事啊。 万幸他心里发慌跑过来拦着了。 否则不仅季家人颜面扫地,季清欢也得被百姓们戳一辈子脊梁骨! 莫说当皇帝,连淳王的位置都要被诟病。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是。”梁樟应声而退,给陈老五使了个眼色。 可务必要劝住老王爷啊。 “......” 树林里总算安静下来。 韩问天找了一根锯断的树桩子,冷着脸撩衣摆坐下。 浑身皮肉都还疼着,是叫季沧海打出来的。 方才那一架未分胜负..... 比武不如比文! “王爷,”陈老五两腿发软,后背全是冷汗,他干脆一屁股在树桩旁边盘腿坐下,“您万万不可发那封文书,不可将他二人的事昭告天下。” 韩问天横眉冷对:“凭什么?满腹诡计的人又不是我韩家。” 分明是那季沧海揣着明白装糊涂。 不想要脸就都别要脸了。 他韩家当不上皇帝,季家也休想。 就往大了闹! “...唉,”陈老五低头措辞许久,试探着问,“您可知先前世子在湖畔中箭,是为了救我家少主?” 提起这个韩问天更恨的牙痒痒。 “本王知道,那又如何!” “那您可知在世子身死后,我家少主是何等伤心?”陈老五目露痛惜,苦口婆心的替俩孩子解释,“他二人的情谊,并非您想的那般复杂龌龊,其中不曾掺杂半点利益图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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