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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去世子殿下那?”西木安疑道,旋即,他像是理解到了什么,点点头,“是了,小木我懂你的意思了。” “?”木玄澜真心疑惑。 西叔,你又懂什么了? 西木安很正经地回道:“明明花公子也是我们请来的客人,怎么能这么怠慢呢?虽说世子殿下小别胜新婚,但也不该这么沉迷情色,我去催催。这宋小子真是太不厚道了。” 木玄澜:…… 其实他就是字面意思而已。 “……催吧。”木玄澜小声道,“催的动的话。” 花鸢棋敏锐地从两人话语中觉察到不对劲,结合之前的一番言论,他心中有个不成文的真相。 ——他妈的这个狗屁登的世子殿下,竟妄图诱拐天谪仙人的景霖! 是这样的,是这样的。 要不然木玄澜怎么早就知晓他们的身份,要不然景大人怎么和他离开了这么久还没回来,要不然这个胡子拉渣的老头子怎么会说出“第三者”和“沉迷情色”?! 花鸢棋心头砰砰跳。 靠,景霖不会是被他们下了什么药吧! 完蛋了完蛋了。 花鸢棋心中为那个傻不愣登的世子殿下撒了把纸钱。 景霖一定会在床上杀了他的。 安息吧,能上了景霖,也算他有胆量,此生不亏。 就是可惜主子了……就说人还是不要长得那么好看,被哪个登徒子看上就完了。 “我,在下还是在这里等着吧。”花鸢棋怔怔道,“这点时间在下不缺的。” 木玄澜又疑惑地看着花鸢棋,一个头要变得两个头大了。这又是在搞哪出?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终于两步跨到门外,闷住一口气,冲连廊外的屋子喊道:“殿下,景大人,救命!” “——属下求你们了!” · 片刻后。 主厅走进来两个人。 宋云舟看着站在角落自闭的木玄澜,奇道:“难得你做出这般姿态。保家卫国的时候不喊救命,这时候却喊上了,真是活久见。是吧怀玉?” 景霖偏了偏头,盯着木玄澜。 “活该。” 木玄澜:…… 宋云舟一臂框住景霖的肩,猝不及防地,他当着众人的面亲了口景霖的脸颊。 在场三人顿时惊呆了下巴,史无前例又无比自然地站在了同一阵营。 “怎么这副表情?”宋云舟把面无表情的景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努力营造出“小鸟依人”的唯美氛围,他挑着眉,“本帅蹉跎三年,终于重新抱得美人归,你们看我有什么变化吗?” 西木安是个爱抢答的人,但宋云舟显然想自说自话,压根没给西木安机会。 “对,没变化!”宋云舟震惊中尽显洋洋得意,“脖子没断手没断腿没断。天哪,我竟然一点伤都没受,怀玉真是爱惨了我……” 刚说完,景霖就嫌弃地把宋云舟的手甩开。 “你什么意思?” “……”宋云舟立马噤声,半响小心翼翼地呸了两下,“我再也不嘴瓢了。” “你们在说什么啊!” 寂静的屋中突然一声爆嗬。 宋云舟还心惊胆战地敛着景霖的神色呢,突如其来的声音险些把他吓得要对景霖跪下。 景霖无语一瞬,转头向花鸢棋看去。 后者一脸惊恐,也可称为是史无前例的表情了。 花鸢棋声音都在颤:“主子,你他妈在干什么?!咱们还不至于出卖色相吧,我只是想想啊!” 花鸢棋的魂是真的飘走了一半了。 惊天巨雷! 望着眼前衣衫略微不整、洁白的脖颈上有几处咬痕、眼角似乎是那种类型的被人欺负狠了的那种红润的景霖……花鸢棋跟活见鬼了一样。 “额,这这这,这位公子。”花鸢棋喉间吞咽,结巴道,“麻烦从我家主子身子里出来好吗?在下可以跪下来求你。我的主子从来不这样的,你小心他报复你。” 景霖:…… “花鸢棋。”景霖面无表情地勾了下嘴角,“你本可以不说话的。” 这下好了,蠢得人尽皆知。 “哈哈哈哈哈……”宋云舟时刻观察景霖脸色,适时地活跃氛围,他对花鸢棋眨眨眼,“这就是‘戈木’公子是吧?久仰久仰哈。我就是你想见的世子殿下,大名宋云舟,小名……对你不重要。如你所见,你家主子是我的老情人,如今我们只是重聚而已,不要那么激动,你太捧场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嗬。”景霖嗤笑一声,“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真是活久见。” 宋云舟:…… 不能这么无差别攻击的。 景霖的确打算无差别攻击。 他的气怎么可能这么快发完? 宋云舟就算了,其余两个可不能就这么随便放过。 只见景霖将视线移向正看好戏目光炯炯有神的西木安,笑了一下:“老伯,还记得我么?” 西木安哑顿了下,摸起后脑勺:“记得呀……公子长得一表人才,我见一面就记住了。” “你和我说宋云舟死了?”景霖挑了挑眉,道,“当年看着我埋人的时候觉得好笑么?” “……”西木安抿了抿嘴,“迫不得已。” “好一个迫不得已。”景霖道,“你的迫不得已,我经历了三年的阴阳两隔。我医术精湛,快死的人我都能吊着口气。你却连个救人的机会都不给我。”景霖拍开宋云舟那只充当和事佬的手,剜了宋云舟一眼,终还是抿了口气:“西木安,你最好记住你三年前干了什么。” 西木安不笑了,单膝跪下来对景霖抱拳:“属下悔不当初,以后任凭夫人差遣,做牛做马绝无抱怨!” 景霖眼角抽了抽:“谁让你这么叫的。” 西木安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宋云舟一个滑跪,牵住了景霖的衣角:“夫君,唉,你当我夫君好吧?不气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有你什么事?”景霖真训起人来的时候是不讲情分的,能把持住不骂宋云舟已经是他勉强之后的结果了。景霖单手拉起宋云舟,目不斜视,“起来,我不想揍你。” 识时务者为俊杰,宋云舟立马利索地爬起来了。他嘴脸换的极为迅速,反手对着西木安道:“西叔!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懂事,私下里叫夫人就好了,当着大家的面还是要威严一点的!” 景霖呼吸一滞,又深深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西木安。 一把年纪了…… 似是在透着人影看故人,景霖咬了咬唇。反应过来后,他带着愤意瞪宋云舟。 “宋云舟。”景霖深呼吸一口气,胸口闷闷的,“我骂人的时候,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宋云舟噎了一下,正经道:“对不起。” 意识到自己是真触着景霖的底线了,弄巧成拙,他乖巧地往后退几步,和花鸢棋并排站着,乖乖道:“怀玉,你接着骂,我全力支持你。” 说罢,宋云舟和花鸢棋悄声说道:“和你站着更有安全感一点,友情提醒,别惹。” 花鸢棋:…… 他妈的他该说什么? 西木安此时也很有眼色道:“大人,属下知错。祸从口出,属下谨记,还望大人重重罚属下,好让属下长长记性。” 景霖冷淡地看着西木安,哼了一声。又把视线移到了木玄澜这。 木玄澜站在角落,和惊吓的鹿一般,他不敢直视景霖,内心默默庆幸景霖先看到的是西木安而不是他。 景霖眼睛一扫来,他就鞠了个大躬:“属下知错,不该欺瞒大人。还望大人念在保重自己身体的份上,不要劳神伤力。夫夫一体,属下如何效忠世子殿下,今后便也会如何效忠大人。” 景霖冷笑:“还知道敛重要的点说,朝堂没待几日,官场恭维之话倒是学了个七七八八。” 木玄澜:…… 汗流浃背。 “大人……”木玄澜认命了,“你尽管骂吧,属下洗耳恭听。” 反正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何况主子都那个德行了……他一个手下越俎代庖,管的太宽了。 袖子下,木玄澜微蹙着眉。 果不其然,景霖开口了。 “我这个人,最经不得别人骗我。” 景霖冷眼扫到窝囊的宋云舟那去,道,“即便是你们的世子殿下,我所谓的老情人。” 宋云舟:…… 不要啊,隔阂就这么产生了! “但你们和我没什么关系。”景霖移开眼,“不是我自己的人,被骗了也只得自认倒霉。” “怎么没关系?”宋云舟及时道,“我的就是你的!” 景霖沉默地看着宋云舟。 “我的你都拿去。”宋云舟补充道。 一时间,屋中无人说话。 就连风都悄悄溜了出去。 发丝扫过景霖的眼睫。 半响,景霖对两人道。 “按我以往的心性,我会一怒之下削了你们两个,或者更恨一点,有的是法子让你们两个生不如死。” 西木安和木玄澜同时屏住了呼吸,心中不由一阵后怕。 景霖正要开口,却猛然一顿。 也许是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错过的无奈,又也许是对名士的那一点惜才之心。 或许也仅仅是他爱屋及乌。 他闭上了眼,稳住了自己忽高忽低的情绪。 “你们真该庆幸自己的主子是宋云舟。” ---- 你就宠他叭!
第107章 三年埋伏·拾壹 傍晚时分。 景霖和花鸢棋留了下来。 木玄澜早就安排妥当一切,在两人来之前就命令打扫好了屋子。 非常有眼色的,他把花鸢棋的客房安排在自己的卧房边上,景霖的则是安排宋云舟的卧房旁边。 景霖压根就没去给他安排的客房。 他来了宋云舟屋内。 杯盏轻磕,棕褐的木桌上映照下来的淡黑影子随着摇摆的烛火动着。 白日的时辰恍然过去,如今静谧的夜晚倒显得岁月静好。 一日下来,足够景霖缓冲了。 他也不是没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弄清了来龙去脉,剩下的震惊就很好消化了。 嗯,唯独剩下一点生气。 不过这点如今也快释怀了。 谁让西木安和木玄澜护主呢。 虽然一直瞒着他,但毕竟是为着宋云舟考虑的。宋云舟是他的人,这两人也就变相是他的人了。 要说缘何产生那么大的误会。根本还是在宋云舟。 景霖终于知晓当年宋云舟偷入皇宫少府寺是干什么的了。 一切都有迹可查。 他原以为宋云舟凭着哪里的宝物和昌王木苍穹牵上线,假扮身份巧做卧底。却不曾想假身份也有可能是真身份。 成婚之时,景霖就暗中彻查了宋云舟的身份。可是一直没有眉目,或者说出了个名字和生辰,其余都如云气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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