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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慌乱躲过这一刀,不想与宫长血为敌,“我们还可以交易,既然这本恋爱指南无用,我可以帮你!” 宫长血眼神里满是探究,“你有道侣?” 天道摇头:“没有。” 宫长血冷笑一声,没有?那也敢教他追人? 一道更为锋利的冰刃甩来,天道情急之下乱闪,好在冰刃打在了恋爱指南上,没有打中他,松了口气。 忙解释道:“我是天道,没有道侣,但我活了这么多年不是白活的,我见过很多对夫妻。” 宫长血这才止住了袭击,手指一下下点着,酝酿着攻击,好整以暇道:“那你现在替本尊分析一下,阿淮对本尊是什么感情。” 天道很慌,因为他虽见过无数对夫妻,但对情爱一事,知之甚少,刚才只是为了不得罪宫长血随口说的。 但身为天道,怎么能不行? 天道硬着头皮道:“你的心上人情况很糟糕,他既不爱你,也不恨你。” 瞎猫碰上死耗子。 宫长血蹙眉,叹息:“是啊,阿淮不恨了。” 谢淮不爱也不恨,这是最令他慌乱的。 爱与恨任何一种情绪达到顶峰,都足以让一个人记挂另一个人一辈子,深入骨髓的爱与恨,都一样令人无比着迷。 可是他的阿淮身上没有。 不知想到什么,宫长血突然露出轻笑,红眸幽深,“本尊会让阿淮永远记住我的。” 这声笑,让天道感到毛骨悚然,被宫长血喜欢,谢淮当真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第112章 自作聪明(已改) 谢淮从睡梦中醒来时,手脚被一条雪银色的巨蛇死死缠绕,缠了手脚还不算,还缠着他的腰,绕了一圈。 微凉的鳞片触感,透过青衣传过来。 若不是已经习惯了,谢淮差点就要大喊救命,“……” 又偷偷趁他不注意,占便宜! 谢淮咬了咬后槽牙,仰头看见那蛇尾勾着镣铐,看似被束缚,实则自由的很。 说什么一起被关在笼子里,实际上掌控权还是落在宫长血手中。 谢淮不悦,抽出手,去抓宫长血比之蛇身细一点的蛇尾,想把那镣铐弄下来。 手指触碰到镣铐,质感冰冷,正要将镣铐卸下,猝不及防耳畔传来一声轻笑,随后眨眼的功夫,谢淮的手反被灵活迅捷的蛇尾,绑了个结实。 “阿淮不乖。” 当场被抓获,谢淮脸上五彩缤纷。 好家伙,装睡是吧? “还是说,阿淮想帮为师疏解?” 谢淮蹙了下眉,没能理解,两秒后,恍然大悟,脸涨红了,“弟子没有,师尊自作多情。” 晨起,自己解决。 宫长血蛇尾人身,鳞片漂亮光滑,像极了寓言中某种诡异而美丽的危险生物。 卷着谢淮手的尾巴,往自己身前一扯,谢淮冷不丁上半身倾身撞在了他身上,他还故作伤悲,“阿淮,一日夫妻百日恩,怎的如此绝情?” 谢淮皱眉,抬头看他,质问:“我什么时候和你是夫妻了?” 张口就来? 宫长血卷起他一缕青丝,在手指间把玩,笑得无奈,“如今魔域谁都知晓,阿淮是为师的魔后,怎么不算?” 谢淮瞳孔微动:“……” 这不得不给宫长血竖起大拇指。 这消息要不是他传出去的,他会是魔后吗? 被宫长血厚颜无耻到无语的同时,夹着几分心酸宫长血的无用功,喜欢上了自己这个不喜欢他的人。 宫长血不知谢淮想什么,但他喜欢极了现在,低头,便能看清谢淮的瞳孔中,倒映着他一个人。 只有他一人。 没有其他人。 仿佛谢淮的心里,也只有他一个人。 想亲,想吻,还想更进一步的恶念达到了顶峰,汹涌澎湃的喜欢情绪席卷了理智,将理智彻底冲刷干净。 “唔……” 谢淮蓦地瞪大了眸子,震惊地看着宫长血,眼神仿佛在控诉对方的食言。 明明昨天还答应他,不随便亲的?! 谢淮像是被压在案板上待宰的鱼肉,徒劳又剧烈地拍打反抗,却被身上人压着倒在了地上,很快,两人滚在了一起。 乌发散了一地,衣摆如莲花般散乱,被揉皱,谢淮眸子清润,像是含了泪,唇色被亲后鲜红欲滴。 宫长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欲念极深的吻落下,虽是克制了不少,但吻得仍是凶的吓人。 谢淮要被气哭了,嘴巴子被咬破了,好不容易弥合的口子,又被这一番虐待撕开来,铁锈味道在舌尖弥漫。 蛇尾还牢牢箍着他两只手不让动。 谢淮疼得生理性泪水流出,眼尾泛着红。 趁宫长血亲他,反击回去,张嘴咬住宫长血的嘴唇,势必也要让宫长血尝尝,嘴唇被咬破的疼痛滋味。 老虎不发威,当他谢淮是病猫,反正现在他已经逃不掉了,怎么舒心怎么来。 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谢淮一口咬住了宫长血的嘴唇,像只面对敌人恶狠狠的猫,龇着牙,咬破宫长血的下唇。 宫长血向来不怕疼,血液带来的只能刺激他的兴奋神经,若是心上人给予的,更似奉为神明赐予的难得的圭臬。 宫长血语气兴奋,“原来阿淮喜欢?” 谢淮禁不住颤抖了下,有些怕,“……” 我不喜欢。 但你未免太高兴了。 蛇尾骤然一松,谢淮本以为手腕能够释放,没曾想宫长血又用手扣住了他的手腕,高举过顶。 同时,另一只手抬起,落下了一道巨大的隔音结界。 谢淮有些害怕,怒目,“师尊要做什么?” 宫长血亲了亲他流血的唇角,伸出舌头,将那处的血液舔舐干净,“为师想让你舒服。” 话这般说着,蛇尾滑向了腰封,尾尖挑起腰封,高举着,像是得到了什么胜利品。 谢淮别过脸去,“弟子不需要。” 他不太重欲,虽说身为男人也会做那种事,但次数并不多,不用手时,便等它自己消下去。 宫长血掰过他的脸,在他颤抖湿润的眼睫上,落下一吻,“为师愿意,阿淮只需享受。” 谢淮红了耳朵,咬牙,“真不需要。” 宫长血一口咬在他喉结上,咬住了猎物的命脉,又为了使猎物放松警惕,舌头舔舐过凸起的喉结,带起一片潮湿。 “阿淮怎的这般不乖,既有了反应,为师面前无需忍耐。” 谢淮被点破了,面子上过不去,索性仰起头,闭眼装死。 啊啊啊! 你爱咋咋地吧! 毁灭吧! 明明是宫长血有了反应,他不乐意,宫长血就要给他也弄出反应! —— 寻找魅魔无果的梦魔,路过时,被魔域尊主宫长血吓了一跳。 无他,因为宫长血,终于不再抱着一具白骨说疯言疯语,神志不清了。 梦魔好奇地多看了一眼。 只见宫长血怀中,抱着一名青衣修士,看不清面容,只因青衣修士似乎害羞,将头埋了起来,藏起了五官。 梦魔暗道可惜。 宫长血心情好时,脾气也好些,眉梢一挑,问梦魔,“你做什么?” 梦魔这才看清宫长血手腕上的镣铐,与青衣修士手腕上的镣铐连接在一起,惊了惊,恍神后忙道,“回禀尊主,属下找魅魔。” 提起魅魔,宫长血眉眼流露冷意,“不必找了,本尊杀了她,若你念旧情想见尸骨,便去乱葬岗替她收尸。” 梦魔顿了顿,颇为不可置信,死了? 宫长血轻笑,语气却只有森冷的寒意,冷声道,“擅自做主的蠢东西,本尊杀了也嫌脏手,梦护法,本尊说的可对?” 谢淮光听着,便觉头皮发麻害怕,上一句话还是让梦魔念旧情收尸,下一句便反问梦魔支不支持他这做法。 宫长血这是明显在敲打梦魔。 若梦魔真收了尸,便是违背了宫长血。 梦魔扑通一声跪下,心中害怕,忙恭敬道:“尊主说的对 ,属下定不会私自做主。” 魅魔自作聪明,以为宫长血疯了,便能随意好拿捏,却没想害死自己。 梦魔心中叹息,为共事多年的女魔哀悼了一会。 不过也是她活该,撞刀尖上了。
第113章 丑东西 到了殿中,谢淮从宫长血身上跳下来。 转身,便把宫长血推了出去,自己乖乖躺进药浴中,任温热的药液浸湿全身,一点点顺着筋脉滋补丹田。 乌必安将一瓶药液倒入,没忍住,捂唇咳了一声,“小师弟,咳咳……感觉如何?” 谢淮透过氤氲水汽,偏头冲他一笑,“小师兄,刚好。” 然后,低头继续玩着手上镣铐,没想到这镣铐长度还挺长,连接到殿外不是问题。 乌必安微颔首,便招呼一旁的傀儡白骨过来,替谢淮按摩肩颈,温声叮嘱道:“咳咳……这是我小师弟,力道注意些。” 白骨一愣,空洞的眼睛,似乎有光亮闪过,咬合的牙齿嘎嘎响了两下。 表示知道。 白骨同手同脚走过来。 谢淮这才注意到角落里,原来还有一具白骨。 瞪大了眼睛,在浴池中后撤,“小师兄,这是你的傀儡?” 怎么宫长血的徒弟,一个两个都有些随宫长血的变态?当然除去死装大师兄。 无情道二师兄自残不眨眼。 小师兄爱搞傀儡白骨,手上不知道试验过多少死尸。 乌必安唇角轻笑,“咳咳……是啊,小师弟,咳咳……按摩手法可好了。” 白骨一步步向前,歪着脑袋。 谢淮紧急后撤,扯得长长的锁链抻直,忽又想起另一端还是宫长血的手,又止住了步子,没让宫长血断手。 乌必安微笑,“咳咳,小师弟不必害怕,它不伤人。” 谢淮咽了咽口水,“当真?” 乌必安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幽怨,“咳咳……离别一年,终究还是生疏了啊,小师弟咳咳……都不信师兄了。” 一年? 谢淮捕捉到关于时间的字眼,他只不过离开了半月,没想到原来在修真界已经过了一年了啊。 白骨站在浴池上,没再上前。 乌必安走上前,动作很轻地拍了拍白骨肩头,让它继续去忙其他的。 站着说话累,乌必安索性盘腿坐在浴池旁,与浴池中的谢淮平视,捂唇咳了一阵,中气有些不足道,“师娘。” 谢淮瞬间五雷轰顶,“啥?” 他听错了? 乌必安叹了叹,一脸愁容,问道,“小师弟,你对师尊是究竟何种感情?” 谢淮装傻,转移话题笑道:“师兄,你好像忽然不咳嗽了。” 乌必安:“……” 乌必安咳了两声,“师兄我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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