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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四仙被一只小黄鼠狼打得到处乱窜,纷纷显出原型,一地蛇鼠狐狸刺猬乱爬:“九郎!九郎!九郎饶命!” 小黄鼠狼像是发疯了:“不可饶恕!” 云无渡提剑冲了上去,一人五兽缠在一起打得昏天暗地,周围树木噼里啪啦倒了一地。 仉端仉璋萧大躲在一边瑟瑟发抖:“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嘭”的一声,四仙和云无渡一块飞了出去,砸在地上,都吐出一口血。 黄鼠狼气冲冲,正要上前继续暴揍他们,忽然,一只纤纤玉手从虚空中探出,抱住炸毛的黄鼠狼,团了一团,随后,一位玉像般清冷的女子从虚空走了出来。 云无渡撑着剑站了起来,摇摇欲坠。 以他现在的身体,和这些妖精对打,还是太勉强了些。 ---- 写了好多场景描写(移目)虽然大家可能不会细看,但想着,来都来了写都写了,还是发上来吧,反正又不要钱钱$_$但为了弥补字数,我双更一下(鞠躬)
第17章 木山行8 “大娘子呀~”被暴揍得毛全是血的白毛狐狸叽叽歪歪凑上来。 女子踢了踢它:“该打,害我们九郎生气了。” 白毛狐狸嘀咕:“还不是那俩男的,咬我脖子,还捣我眼睛。” 黄九郎团成一团,不理他们了。 女子循循善诱:“九郎,你打他们也就算了,怎么连凡人也打。瞧瞧,一个两个的,都吐血了。” 黄九郎心虚地睁开一只眼,嘴硬:“谁让他们弄脏了木兮泉。”它生气起来,“谁都不可以弄脏木兮泉,我爹娘说了,我一定要好好守着木兮泉!” “知道知道。”胡大娘子温柔笑道,“木山正是靠着木兮泉才如此繁荣,木山植物动物都依赖着九郎的木兮泉呢。多亏了九郎,这才让我们有了好日子。” 黄九郎素来吃她这一套,害羞了:“哪……哪有。这是我该做的。” 胡大娘子笑笑:“叫他们替你打扫木兮泉,谁弄的谁收拾,你说呢?” 黄九郎点点头。 “那这俩人怎么办?”胡大娘子苦恼说,“怎么又有凡人啊?” 黄九郎心虚:“是不小心进来的。我正要求您放他们出去呢。” 胡大娘子看一眼云无渡,云无渡正强忍着吐血的冲动,不肯露怯:“这伤有些重了。” 黄九郎搓了搓前爪,有些愧疚:“那……胡姐姐,你能不能救救他。” “好说。”胡大娘子一指云无渡,一道白光亮起,云无渡四肢百骸有热流淌过,经脉热得涨涨的,等热潮过去,他惊奇地发现自己伤口全好了,就连灵力都丰裕了许多。 轮到阿瑾时,胡大娘子施了法术,阿瑾反而吐出血来,云无渡皱着眉抱起阿瑾,垂眸把脉,这一摸,心惊肉跳。 阿瑾的经脉几乎都断了,气息奄奄。 “奇怪。”胡大娘子无奈摊手,“这可真棘手了,怕是要用到那个法子。”她转身对四仙呲牙,“怎么回事!杀了凡人?你们还想成仙吗?” 四仙滴溜溜转,几道青烟过后,出现四位仙风道骨的仙人。 一位长鬓青衫道士捻着胡须:“命里注定。” 一个鹤发童颜的女童道:“不急,反正不是我打的,要成不了仙也是九郎成不了。” 黄九郎听到这话,变成个光屁股小孩,蹶着屁股,趴到地上无声大哭。 胡大娘子心疼地把他抱起来,哄了哄:“不听她的不听她的,大不了姐姐先打死他。” 黄九郎哭得更大声了。 云无渡冷冷看着他们,手上“心斋”握得更紧了。 “我来!”一个白花花的胖老头挤了过来,把阿瑾的脉,“嗯……有的救呢,有我白闲仙在,只要死了,我就救得过来。不如,我先杀了他吧?” 云无渡一剑击倒了他。 “哎呦,敬酒不吃吃罚酒!”白毛狐狸跳起来,被胡大娘子一手揪住尾巴:“跑什么,打扫卫生去。” 看着虎视眈眈的云无渡,胡大娘子语气柔和许多:“我们不是什么坏妖精,不取你们人的心肝吃。” 云无渡依旧抱着阿瑾,握着剑,分毫不让。 “你要救他?倒也不难。”胡大娘子思索道,“我们木山自然有一套天生地养的救人法子,保管还你一个水灵灵俏生生的郎君,须头须尾分毫不差,但是,不功不受禄,这道理……你们人类最懂的吧?” “你们想要什么?” “今天不止你们这些凡人进来木山结界,还有一个东面的道士来了。今日他要打龙,只要你要得来龙角,我胡大娘子拿性命发誓,一准准治好他。” 云无渡撑着身子站起来:“为什么非要龙角?” “不为什么。”胡大娘子笑盈盈,神态十分无辜,“那条龙老是撞山,害得我们不得安宁,杀了最好,也算你造福木山苍生了,功德一件,你以后会有福报的。” 她款款走动,绕着阿瑾转了一圈又一圈:“更何况,龙角对他来说是极好的救命药,只有龙角,才能救他,不然你就等着他走火入魔,爆体而亡吧。” 云无渡站了起来。 阿瑾抓住他手腕,气若游丝:“不要,阿云……”他话没有说完,手慢慢垂了下去。 云无渡静静看着他的手失去意识,落在尘土里。 这个孩子是他这一世第一个认识的人,也是第一个不知道他的身份就对他好的人。 他云无渡,不是什么重情重义的人,但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 他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在别人身上浪费时间了。 只此一次。 胡大娘子给云无渡指了方向,临别时笑盈盈嘱托:“你可别说是我们叫你去的,那个道士可凶残了,逮住狐狸就扒皮,逮住毒蛇就放血,逮住蜈蚣就泡酒,我们可怕他了。” “知道了。”云无渡不假辞色,拎起仉端、仉璋扔到阿瑾旁边,“你们,看着他。” 他凶恶地看着狐狸六人:“出了什么事,只管留一口气等我回来。” 胡大娘子呲牙笑笑,黄九郎还趴在地上哭得哽咽,四仙苦哈哈地扫地。 等云无渡走了,仉端还在状态之外,指着阿瑾:“这个是谁?” 仉璋和他面面相觑:“阿瑾?” 萧大恍然大悟:“怎么他们都变大了!”他正要跑过去抱起阿瑾,四仙忽然拦下他。 “且慢。”胡大娘子身姿款款,“你们凡人闹得我们地界鸡犬不宁,是不是该罚?” 萧大虎目圆瞪:“什么?没有可能!你害得我们阿瑾受这么重的伤,我阿妹还不见了!” “这是一回事。”白狐狸蹲在地上,抓了抓毛发,舔了舔爪子,“这是另一回事。” 女童尖声说:“你们还想不想救他啦?救他就得干活!” 青衫道士也说:“凿三酒窖,酿三百酒,筑三千阶,方可离去!” 仉端只想大叫云无渡回来,怎么靠山前脚刚走,后脚就被祸害了。 “你们要是不肯,我就把这个凡人扔下山喂兔子,等那个剑修回来,骨头都啃没了!” 仉端又气又震惊:“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四仙笑嘻嘻,互相打闹滚作一团,互相击背而歌:“任你个卿相王孙,做我胯下白马;许你璞玉皇帝,骑个真龙巡山,我道木山好绝色,万物死无声……” 仉璋冷静说:“我们还年幼着,这要干到猴年马月?” “这还不容易,变!” 随着狐狸一声令下,青烟散去,三个二十几岁的少年郎面面相觑。 “啊!仉璋!仉璋!你长大后竟然是这个样子?” 仉端一副富贵花一样的人儿,仉璋长大之后越发清俊如竹,萧大人高马大肌虬结,一拳一个仉端的模样。 仉璋也感到十分惊奇,摸了摸脸:“什么样子?” 仉端啧了一声:“一……一般般!” “哇,萧大,你好高啊。” 旁边看戏的精精怪怪们笑得打跌,它们就喜欢凡人没见识的样子,可爱。 “好啦好啦,你们赶快挖吧,不然这家伙可就——咦?” 胡大娘子的声音戛然而止,众人转过头去,原本躺着阿瑾的地方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块沾着血的土块。 ---- 阿瑾:阿云……好痛……(晕)
云无渡:赔我小弟!(咬牙切齿)
阿瑾:(趴地上,偷偷睁开一只眼睛)
第18章 木山行9 云无渡很快就到了胡大娘子所指的“东方”,其实也无需指路,东方正是那条黑龙撞山的方向,这个时候,东边山头黑云重重,黑龙还在咆哮嘶吼,黑蛇般的身躯在山丘间扭动。 云无渡站在高树上,凝重地望着前方。 山裂开了一道大口,一条粗长黢黑的龙窝在山缝,粗重的呼吸卷起了腥臭的山风。 艳红的血从黑龙身下淌出,聚集成一摊湖泊。 “为什么……为什么……” 轰隆隆的龙鸣在空中回荡,明明是龙叫,云无渡却听出了一点人声,像冤魂一样喋喋不休地说着恶毒的诅咒。 云无渡没有贸然下去,据狐狸所说,这里应该还有一个道士,但他现在还没看到。 “你在找我?” 身后响起一道声音,云无渡立刻甩剑,剑尖犹如利风,撞在后面的道士身前,忽然消弭成微风。 云无渡一看见那个道士,整个人愣了一下。 道士一身血,年纪不大的样子,身上却穿着稷山宗内门弟子的服装,肩上扛着一捆白白红红的绳子,他看起来像一个上山砍柴的樵夫,可云无渡观察他身上的气魄,这绝对是一位修真大拿! 道士眯了眯眼睛,血水从他眼皮掉下来,忽然恍然大悟:“稷山?” 云无渡身躯紧绷,这个道士深不可测,云无渡刚刚出手太过心急,招式里带着点稷山剑修的痕迹,居然被一眼看出来了。 云无渡不答反问:“你是谁?” “我?”道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着反手指云无渡,肯定道,“你小子,你是庇符的弟子?” “嘭”的一下,云无渡像箭一样离弦而出,可是下一秒,他的剑落空了,那个道士的身影出现在黑龙头顶,眯着眼看过来。 高手过招一瞬即逝,仅这一回合,云无渡就知道他的功力绝对在自己之上,甚至可以说,他比那些狐狸精怪的法术还高深,云无渡连近身都做不到。 这样的人物,不可能籍籍无名,在修真界,高低是一个宗派的掌门长老。 “你究竟是谁?” “你小子……”道士摸了摸下巴,打量云无渡,口出狂言,“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嘞。” 云无渡僵住了。 “你叫什么来着?天……天什么?”道士掰着手指,“老大天衍,老二天帝,老三天欢,老四天渡,老五啦?我就说嘛,算一算差不多也该收新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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