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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些忙了。”秦望舒不好意思得笑了笑,显得更加无害。 “诶呦,这是新来的小子?真俊啊”王大娘一眼便看见了柏红袖,眼中尽是艳羡。 “是啊,今天来带他吃饭,大娘麻烦您烧两个菜了。” 王大娘不好意思得在围裙上蹭了蹭手:“不好意思啊小秦,我现在着急出去一趟。要是着急的话你自己做一下吧,就给个菜钱就行了。” “好啊,正好好久没下厨了,害怕手生了呢。”秦望舒很爽快地答应了。 没想到秦望舒还会做饭,柏红袖倒是又对眼前的女子高看了一眼。而且秦望舒长得白白净净,是那种让人很舒服的长相,就是高了些……甚至比柏红袖还高,而且让柏红袖不解的是,秦望舒竟然没有裹脚。虽然这是好事,但是他不知秦望舒是怎么做到的,如果这种思想能普及开来就好了。 王大娘一听,乐呵呵地走了,嘴里还不停夸着秦望舒。而被夸得脸红的那人早已钻进庖厨撸起袖子洗菜了。 柏红袖一看这大好机会让他施展身手,也一溜烟跟了进去。哪知秦望舒不好意思让他帮忙,把他赶去坐着去了。这一举动可惹毛了柏红袖,说什么也不干,秦望舒只好让他打打下手,做菜翻炒还是亲力亲为。 秦望舒炒了两盘菜,盛上了两碗米饭。此刻柏红袖闻着菜香,心里一百个夸奖他 。两人坐下用饭,柏红袖尝了一口,便感觉这手艺十有九成有御膳房大厨的水准了。 “说真的,将来谁娶了你那可真是捡了破天富贵!”长得漂亮还会做饭,真是梦想中的娘子了,柏红袖有些想日后出了这鬼地方,也把秦望舒救出来。 秦望舒听到这话,筷子抵在嘴角笑出来声:“你也想娶我吗?” 柏红袖没多想,还在夹着菜:“可以啊。”嗯,把他救出来,然后安置在那个小木屋里。日后给他钱花,叫他做饭给自己吃!他可真是个好人啊!柏红袖是这么想到。 “那就这么说好了,你娶我。”秦望舒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嘴里突然吐出这么一句话。说完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柏红袖说实话没将此事放在心上,但为了女子的清誉还是道:“我会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然后你去哪都可以。” “那我愿意跟着你。”那样会很有趣吧,就连秦望舒也忍不住幻想起来。甚至他希望沉香阁立刻倒台也好。 柏红袖只是摇了摇头,没再说话。两人心理活动极其旺盛地吃完了这顿饭,就当他们二人准备回房时,一女子款款而来,在柏红袖面前站定。她递给柏红袖一块小木牌道:“这是叶妈妈给你的牌子,凭借此牌可随意出入练舞的房间。叶妈妈已经放出消息,沉香阁新人合欢七日后首次登台表演。祝你好运。”说完转身离开。 柏红袖拿着那块小木牌,看向了秦望舒。 秦望舒倒是很高兴:“这是好事,练舞室一般人进不去,你可以自己好好练习了!若是演得好,不怕叶妈妈还是要你身子。” 柏红袖点点头,他不担心几日后的表演,戏曲舞蹈对他来说手到擒来。最主要的是他要台下的人看出他是柏红袖,而不是什么罂粟。 见柏红袖有些累了,秦望舒贴心得送他回了房,还打来一桶热水让他沐浴。柏红袖又一次忍不住想,要是能娶一个这样的娘子就好了。就算没有感情,但柏红袖可以给钱,还不妨碍她去做任何事。 泡在热水里,柏红袖才看清了自己的肌肤。因为被那群壮汉按在地上,身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的了,他倒是不在意,只是感叹没有内功的自己如此废柴。他试着缓缓运转内功,可依旧无济于事。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要靠尤匕救出去,柏红袖还在感叹世事无常,就听见门外一阵骚乱,传来阵阵打骂声。 柏红袖擦干身子穿好衣裳,走出了房门。到了陌生的环境,那一定是要看看热闹了! 一个小丫头正捂着脸跪坐在地上,旁边还有一个盆子,里面的水全都撒了出来,冒着一股股热气。 另一边,一个长相妖冶魅惑的男子站在一旁,趾高气昂地揉着手腕。一看就是他动手打的人了。这时候,也有很多人听见动静赶了过来。 “山茶,这是怎么了?”旁边有人问。 那个叫山茶的男人撇着嘴道:“这小贱蹄子拿这么烫的水给我净脸,也不知安的什么心!越想越气,我忍不住追出来教训了她。” “给你端水你也是高贵起来了。”柏红袖捏着鼻子道,“你怎么不自己打水喽?你那热水泼了女孩子一身,她手都红了,你要不要赔一赔?”他本就是一肚子恶气难出,现在遇到此时定要恶心恶心这做作的男倌。一个花楼妈妈他治不了,还治不了一个男妓了?
第33章 毁容 山茶一听,果然急了:“你懂什么!她那浸完热水的毛巾一放在我脸上我就感觉不对劲了!” “她连毛巾都放进去了,也拧了,结果到您老人家脸上就受不了了?”柏红袖耸了耸肩,笑得一脸无害,“您可真是金贵。” 女孩感激地看了一眼柏红袖,柏红袖却赏了她一个白眼。受了委屈话都不敢说,什么也不是,废物一个。 山茶确实今天心情不好,有意为难伺候他的丫头,没想到遇到了柏红袖来多管闲事。他气得指着柏红袖怒骂,直接转移了矛头:“我看你也是个男倌,有什么资格说我!看你那长相,一看也是个卖屁股的,在这里待的有几个干净?我就是金贵!我能赚钱!看你那狐狸媚子样,没少勾人吧。” “看来你是个卖屁股的,好吧,知道你看见我更好看心里产生了危机。也知道你有意针对这个女孩,现在又开始针对我了。那我就让让你吧,谁叫我心地善良。”柏红袖真是感觉自己近些日越来越善良,简直堪称君子的上称。 被字字诛心的山茶简直要气晕过去,大叫一声冲着柏红袖就跑来了。 柏红袖身后就是楼梯,他哪能看不出来这人想把自己推下去。他一个侧身就躲开了,甚至还悄悄伸出左脚把山茶绊了下去。 山茶滚下台阶,顿时狼哭鬼嚎起来。为了彰显沉香阁的贵气,每一级台阶都修得很高,这么一摔估计脸都得毁容。 可是摔下去的要是柏红袖呢?害人之心这么重,其心可诛。而柏红袖只是给了他应有的教训,而没要他的命。柏红袖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自己真的是太善良了!竟然没杀了他,只是让其滚落台阶,自食恶果!怎么说等他死后也得修个庙吧,那就叫红袖庙好了! 眼看事情闹大了,有人急匆匆找来了叶闻祠。而看见山茶那一脸的血迹,以及看不过去的面容,她也是心下一惊,随即大怒:“谁干的!” 一时间无人说话。还是那个被欺负的小丫头小声道:“他……他自己突然冲向罂粟哥哥,然后……滚下去了。” 柏红袖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知道自己在这里的代号是罂粟,感觉这孩子也看着顺眼了许多。 一听又和这个罂粟有关,叶闻祠头都跟着疼。山茶虽然也痛苦,但听伺候他的丫头竟然把罪魁祸首的事情都抛干净了,瞬间暴怒。 “你胡说!明明是他绊了我一脚!”山茶挣扎着坐起身,指着柏红袖。他嘴里还糊着血,看起来滑稽极了。 柏红袖也没憋着,哈哈大笑,指着山茶道:“你现在好搞笑,还当什么卖身子的,去做耍杂耍的保准赚得比现在还多!” 山茶眼前一黑,本来就受着伤,这下直接被气晕过去了。 叶闻祠还抱着侥幸观察了一下山茶的脸,发现真的没救了。一个男倌而已,她还真不放在心上,但是喜欢山茶的官人那边就赚不到钱了。叶闻祠还是心有不甘,非要从罪魁祸首身上捞点油水出来。 “罂粟,到底是谁干的。” 听见叶闻祠直接点他名了,柏红袖耸了耸肩,一脸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这里的大多数人早就看山茶不顺眼了,仗着自己被大官宠着,总是拿鼻子看人。而且站在他们的位置也都没看见柏红袖伸脚绊人,于是纷纷作证是山茶自己摔下去的。 山茶好不容易转醒,一听这么多人做伪证又一次气晕了过去。 叶闻祠哪不知道是谁做的,但她现在奈何不了柏红袖,只好叫人抬上山茶离开了。临走之前她还对着得意的柏红袖道:“记住七日之后的表演,别得意太早。” 柏红袖连看都没看向她那边,想直接回房了。虽然没杀人,但也把人弄了个半死,他现在心里痛快得很,想美美睡上一觉。周遭的人直对着柏红袖竖大拇指,虽然很不厚道,但他们就是这么不厚道的人。 感觉今晚大多数人都能做上一个美梦了,除了山茶和叶闻祠。 第二日,秦望舒听说这个事情还很惊讶,“他怎么那么笨,自己摔下去了!” 柏红袖也没想和他说实话,只是笑了笑:“你怎么才听说,昨日没听见那么大的响动吗?” “啊,红袖,我好像没和你说过。我住的偏一点,因为我是老员工了,和你们不住一起。”秦望舒不好意思得搓了搓手掌。 柏红袖没多追究地点了点头,就听秦望舒继续道:“我们这里,每个人的代号都是根据叶妈妈对这个的初始印象定的。所以,山茶以前还是很单纯的。他刚来的时候灰头土脸的,也是近些年被大官看上了,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柏红袖当八卦听了,他对别人的事情不感兴趣,反而想起山茶对他说的一句话:“看你那狐狸媚子样,没少勾人吧。” 这么一想,他本领不大,但着实是勾了个皇帝。这个尤匕效率真低,难不成真要等到自己登台那天才能找到自己? 皇宫这边早就乱了套,一片鸡飞狗跳。白越发现柏红袖不见了就立刻开始寻找,还下令封锁了京城,防止有人偷跑出去。结果一群人寻来寻去,却只在小巷子里找到柏红袖的随身匕首。问了周围一圈了人,也没人见过他,急的他只好报给了尤匕。尤匕一听想把白越劈死,可是又要让白越去找柏红袖,最终只让他挨了几板子,又砍了几个顽固派的人才算冷静下来。 只两日,尤匕每日都让人去寻。他虽看着文书却心不守舍,要不是国事耽误,边关大事告急,他也想出去找了。 和尤匕的焦急形成鲜明对比的柏红袖,正拿着一匹布缓缓裁着。旁边坐着秦望舒,正看着他一针一针缝制衣服。 “你要自己缝制演出服?”秦望舒很惊讶,这种事情明明交给裁缝就好了,干嘛要自己费时费力。 “是啊。”柏红袖没抬头,他感觉交给别人做做不出他想要的感觉。为了逃出沉香阁,他可真是煞费苦心,连当初在红袖楼都没这样自己制衣。 秦望舒忙的时候都在晚上,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做。像白天陪客人这种事情都是交给没有名气的小卒做的,像他这种嗓子好的只需参加一下夜场就好了。而那种特殊夜场一周一次。普通的夜场一周也才三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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