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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聊地看着柏红袖拿着针线的手，骨骼分明。白皙的手掌抚在赤红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走针的手法也很漂亮。秦望舒越看越喜欢，竟然傻傻地笑了。 “你笑什么？”柏红袖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把注意放回自己手上的工作上。 秦望舒也没想到自己看别人的手都能笑出声，他也有些羞愧。“我……我先走了，你加油。”实在是没脸再待下去了，他只好逃离了这里。 柏红袖还以为他是有什么急事，便也没管，继续专注于手头的事情，只轻轻“嗯”了一声。 等秦望舒快步回房关上房门，他满脸通红，羞愧地捂住自己的脸。女孩子不该有，而他有的地方起了反应。 秦望舒深深地反思自己，竟然看着柏红袖的手就……他咬了咬下唇，又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些了。而脑中再浮现出柏红袖那张精致地不像话的面容，他的反应更加激烈了。 果然……还是要得到他，秦望舒一边疏解一边想道。
第34章 来我房间吗 晚些时候，秦望舒带着柏红袖去吃饭。自然还是秦望舒付的钱，而柏红袖也没客气，反而是付了钱的人乐得傻兮兮的。 柏红袖总看见秦望舒看着他笑，他还以为是这个傻姑娘摔坏了脑子。看着周围忙碌的人，看起来是夜场开始的时间到了。秦望舒作为引领柏红袖的负责人，自然夜场也是要陪他一同参加的。 柏红袖在皇宫时，平日吃完饭是要遛遛弯的，这下子还要伺候别人，他实在是难受的慌。因为柏红袖的首次登台在六日后，所以夜场时他只需要端茶倒水就行，甚至还有蒙脸的面纱。 一行人来到大堂，这里早就坐满了人，台上的舞女跳得起劲，赢得台下众人一片喝彩。 “罂粟，待会我要上去唱曲，你可能要一个人自己待一会了。”叶闻祠给他们准备的服饰也贴合了他们各自的代号。例如现在小声与柏红袖说话的秦望舒，他一身粉衣，戴着面纱，捂得倒是十分严实。但丝毫掩饰不住那股温柔的气息，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触碰，让人想弄脏这抹洁净。 柏红袖一袭红衣，但因为剪裁的原因露出了些许肌肤，衬得他倒是透露出一些风情。红色面纱下的面容或隐或现引人遐想，搞得秦望舒没敢再多看一眼。他暗自闭眸，真担心临登台自己某处又坚持不住。 舞女下场后，秦望舒拍了拍柏红袖的脑袋就走了上去。这下只剩柏红袖一个人站在那里了，十分突兀。 “那个，过来，倒酒。”一个中年男子看了一圈，只有柏红袖一个人傻站着，其他人都忙忙碌碌的。 柏红袖走了过去，单手高高提起酒壶。壶身离酒杯一尺远，却一滴酒水没有落出杯子外。 那男人看得直竖大拇指，“你这功夫练得不错啊。” “无他，惟手熟尔。”柏红袖耸了耸肩，又回身去看秦望舒了。 秦望舒唱了有一会了，声音不似他的长相那般柔和，反而有一种力量感。离得近时柏红袖反而没观察那么清晰，现在这么一看感觉秦望舒胸口平平的……柏红袖第一次对自己无语，干嘛要注意人家姑娘的身材啊，难不成要变成流氓了？ “你感觉他唱得怎么样？”中年男人喝着酒，朝柏红袖搭起话来。 “还挺好的，不过他唱的不是传统的戏吧，连戏服都不用穿。”柏红袖眼神依旧放在台上人的身上。 “那是荷花的自创唱法，和传统的戏曲不同。我想那也不能算是唱戏了，荷花自己叫唱曲。”那男子抬着酒杯，示意柏红袖倒酒。 柏红袖“啧”了一声还是给他满上了，“你怎么那么了解她？” “哈哈哈，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听他的一曲。”男人看着谢礼下场的秦望舒，眼中满是赞赏。那种不含欲望，纯粹干净的目光，让柏红袖十分陌生。他在红袖楼唱戏时站在台上，一眼望下去，全是那种饱含色欲贪欲的目光。 秦望舒拍了拍愣神的柏红袖，“干什么呢？” 柏红袖回过神来，用嘴撇了撇中年男人道：“倒酒呢。” 这时秦望舒才注意到那人，开心地露出笑容：“先生，您又来了？”打完招呼，他就冲柏红袖介绍道：“罂粟，这位是赵书礼先生，经常指导我的唱法。” 柏红袖也没想到这位是秦望舒的熟人，他们互相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秦望舒在叶书礼身边坐下，也招呼柏红袖坐在他身边。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寒暄起来，仿佛认识了很久。赵书礼一直夸赞秦望舒的唱法又好了几分，后者也开心地向他敬酒。柏红袖正好不用干活了，索性又思考起来几日后表演的形式。 “快到那个节目的时候了吧。”赵书礼突然道。 “是啊。”秦望舒点头，目光放在了台上。 而现在的舞台中央站着一位穿着得体的胖子，正笑眯眯地道：“诸位！表演结束后就到了今晚万众瞩目的环节！” 柏红袖也被这一嗓子吸引了注意力，向胖子身上看去。 “现在竞拍登台者今晚的归属权！”随着胖子话音落地，台下众人欢呼起来。 第一个女孩举止优雅，面容娇丽，她一登台就引起一阵叫价声。 “五十两！” “一百两！” …… 价格逐渐抬高，声音此起彼伏。正在二楼坐台的叶闻祠可高兴坏了，大冷的天一直晃着手中的扇子。 原来是这种东西，柏红袖很不齿这种把人当做商品处理的事情，他都想象不到自己面临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只能杀出去了，柏红袖这么想。 “是不是这场过后就结束了？”柏红袖偏头问秦望舒，见他点头也就放下心来。“那我走了，我赶着缝制那件衣服。” “好，那你先走吧。”秦望舒笑着扶着柏红袖一条胳膊帮他站起身，柏红袖虽然没那么娇气，但也没躲开。 赵书礼朝着柏红袖客气地点了点头，继续和秦望舒叙旧去了。 柏红袖这一缝就缝到了很晚，他也很后悔今天没早日入睡。因为他听见了隔壁的叫床声。 这里怎么这么不隔音啊！柏红袖急得直抠墙，又捂住耳朵想清静一会。奈何声音太大，柏红袖被逼得溜出了房间，他对这里不算太熟，只好跑到了平日吃饭的地方。 这里一片漆黑，柏红袖坐在凳子上感受这片宁静。他本来想溜出去，结果被守大门的推了好几个趔趄，只好坐在这里放空自己了。 “红袖？” 柏红袖循声望去，果然是秦望舒。 “你怎么在这？”看清楚那个坐在凳子上的人真的是柏红袖后，秦望舒走近，也坐在了他的身边。 “睡不着，你呢？”柏红袖也不好意思说原因，只好一笔带过。 “我出来接水，远远看见一个人影，走近后仔细一看，发现有些像你。”秦望舒晃了晃手中的杯子给他看，“早点休息吧，熬夜不好。” “嗯，我也想啊。”平时柏红袖这个时间早就睡了，现在困得眼皮直打架。 “怎么了？回不去吗？”秦望舒疑惑地问，他看着柏红袖一脸疲惫的样子，一看就是困得不轻。 柏红袖确实困惨了，脑袋都晕晕乎乎的了：“嗯，我隔壁有两个人，太吵了。”说完埋怨地看了秦望舒一眼，而这一眼差点让他招架不住。等他平息下情绪再去琢磨柏红袖话里的意思，他立刻反应了过来。怪不得柏红袖开始没说，这下子自己闹了个大红脸。 幸好现在是晚上，看不清对面的人。要不然柏红袖就能看见秦望舒耳朵红的要滴血了。 总不能看着人在这里坐一夜，“你要不要去我那里睡一晚？”秦望舒眼神里带着期待。 “算了吧。”柏红袖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我好歹也是个男人，传出去对你声誉不好。” 秦望舒现在就是男子的装扮，可惜柏红袖睡眼惺忪再加上天色昏暗，他根本没看仔细。 “我们就是单纯一起躺着而已！早上你早些回去就好了，你在这里会感冒的，耽误你制衣的进度就不好了！”秦望舒生怕柏红袖拒绝，说着就要直接去扯人。 柏红袖已经困得魂不守舍了，听他说的有道理就跟着走了。但是当秦望舒把他往床上拉的时候他还是拒绝了，干脆把凳子拼起来，然后盖了一层多余的被子，直接睡了过去。 秦望舒拦都拦不住，柏红袖的动作行云流水，入睡的速度也堪称一绝。秦望舒还在感叹柏红袖是个君子。他不知道的是，幸好柏红袖认为他是女生，要不然会直接把他踹在地上，抢占他的床铺。就算没有公德如柏红袖，也懂得谦让一下女性。
第35章 帮忙 第二日秦望舒早早一睁眼，就不见柏红袖的身影。他疑惑地直挠头，本来还想着趁这个机会和柏红袖多亲近亲近，没想到那人真睡冷板凳，甚至大早上就没了踪影。 而此时的柏红袖呢，他悄悄回了房间。虽然内功被封，但足尖点地还是如蜻蜓点水，不见声响。隔壁早就没了动静，柏红袖松了口气，总算可以安心在屋子里面待着了。柏红袖进度很快，大致需要缝制的布匹已经裁剪出来了，设计图也很像样子。他已经能大致想象出成衣的样子了。 柏红袖自信勾唇，五日后的演出，不怕没人认出自己！就看尤匕那边的速度了，反正他是一天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了。 门口响起敲门声，是秦望舒要来带他吃早饭。柏红袖乐颠颠去了，吃饭时还悄咪咪地向他道谢，“昨晚多谢你。” 秦望舒闻言摇摇头：“是我考虑不周，明知昨日有那种环节却忘了告诉你。要是早点想起了，你就不至于睡板凳了。” 柏红袖向来虚与委蛇，道谢也只是表面客套。听秦望舒这么讲，心里反而没什么太大波动，而且还真的认为对方有过错。他脑子基本一条线，没有什么弯弯绕绕，“哦，那你下次注意点。” 没错，他没什么情商。 秦望舒：“……好。” 早饭吃完后柏红袖继续鼓弄他的衣服去了，秦望舒也没说要陪着他，估计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柏红袖动作利落干净，为了赶时间连秦望舒叫他去吃午饭都没去。秦望舒担心他的身体，只好端了饭坐在他身边喂他。 柏红袖不愿意，但也不想停下手头的动作。现在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停下来又该懒散了。秦望舒将羹匙放在他的嘴巴旁边，他也只好吃了。 柏红袖又一次忍不住感叹，秦望舒真是个贤惠的女人！待吃完饭时，柏红袖已经把衣服的一半缝完了，光是那半件，就能看出那股非同寻常的气息。他算了算时日，做完衣服还要绣纹路，甚至还有一些首饰要做，恐怕是很难完成。 正准备端走碗筷的秦望舒刚走到门口，他还没出去，便感到如芒在背。他回头对上了柏红袖笑盈盈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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