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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夫人是位公子

时间:2026-02-12 06:02:03  状态:完结  作者:封尚

  “郑公子。”汉子声音压得极低,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平凡却目光锐利的脸。他并未多言,只将一枚小小的、毫不起眼的铁牌放在柜台上,铁牌上刻着一个模糊的“田”字徽记。

  郑清樾心头一凛,知道这是田冥渊的人来了。他不动声色地收起铁牌,引那汉子进入后堂。

  “卑职陈岩,奉少将军之命,听候公子差遣。”汉子言简意赅,姿态恭敬却不卑不亢,显然是田冥渊精心挑选的心腹。

  郑清樾打量着他,心中暗叹田冥渊行事之周密。“陈护卫请起。”他虚扶一下,沉吟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条,上面只写了两个名字和一个地点——那是他根据父亲生前零碎话语以及自己这几年暗中查访,推测出的、可能与当年伪造证据有关的两个小吏,以及他们疑似的一处秘密联络点。信息有限,真假难辨,正好用来试探田冥渊的诚意与能力。

  “有劳陈护卫,查探一下这两人的近况,尤其是他们与八王府是否存在关联,以及这个地点……”郑清樾指着纸条上的地址,“是否有可疑人物出入。”

  陈岩接过纸条,只看了一眼,便将其凑近灯烛,火焰瞬间吞噬了纸片,化为灰烬。“公子放心,三日之内,必有回音。”他抱拳一礼,身形一闪,便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中。

  效率之高,令郑清樾暗自心惊。田冥渊麾下之人,果然非同一般。

  接下来的两天,洛阳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天气转凉。布庄的生意也清淡了些。郑清樾表面如常,内心却并不平静。他在等,等陈岩的消息,也在等田冥渊下一步的动作。

  第三日清晨,雨势稍歇,空气中弥漫着湿冷的寒意。郑清樾刚打开店门,便看到田冥渊独自一人,撑着一把油纸伞,立于蒙蒙细雨中。他依旧是一身玄衣,身形挺拔如松,雨丝沾湿了他的肩头,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添了几分冷冽。

  他看到郑清樾,便迈步走了过来,收起伞,立在门廊下。

  “将军。”郑清樾侧身让他进来。店内没有旁人,只有他们两人,以及门外淅沥的雨声。

  田冥渊没有寒暄,直接从怀中取出一封薄薄的密信,递给郑清樾。“陈岩查到的,你看看。”

  郑清樾接过,指尖微凉。他展开信纸,上面的内容让他瞳孔骤然收缩——不仅确认了那两名小吏确与八王府一名管事有过秘密接触,时间点恰在父亲被弹劾前夕,更是查出了那个联络点实则是一个地下钱庄的分号,专门为某些见不得光的资金流动提供渠道。更重要的是,信末附上了一个新的名字——“赵永”,此人曾是父亲门下的一名书吏,在案发后不久便辞官离京,据查,如今化名隐匿在洛阳西市的一家笔墨铺子里!

  这效率,这深度!郑清樾耗费数年心力才摸到一点边缘,田冥渊的人只用了三天,就挖出了如此关键的线索!一股混杂着激动、震惊以及更深的忌惮的情绪涌上心头。田冥渊的力量,远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这个赵永,是关键。”田冥渊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语气沉稳,“他当年很可能经手过部分文书,甚至是……伪造过程的参与者之一。找到他,或许能撬开缺口。”

  郑清樾紧紧攥着信纸,指节泛白。他当然知道赵永是关键!此人胆小怕事,当年父亲曾评价其“心术不正,不堪大用”,没想到竟成了捅向父亲的一把刀!

  “多谢将军。”郑清樾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抬眼看田冥渊,“此人……我亲自去确认。”

  田冥渊眉头微蹙:“西市鱼龙混杂,你独自前往,恐有危险。我让陈岩……”

  “不。”郑清樾打断他,眼神坚定而执拗,“我必须亲自去。有些细节,只有当面才能判断。将军的人固然得力,但有些感觉,外人无法替代。”他需要确认赵永的状态,判断他是否还有被说服、或者被威胁吐露真相的可能。这关乎他下一步的计划,他不能假手于人,哪怕对方是田冥渊。

  他看着田冥渊,补充道:“况且,将军也说了,是‘合作’。我不能只坐享其成。”

  田冥渊凝视着他,眼前的郑清樾,不再是那个初遇时看似柔弱易碎的琉璃美人,亦非那个一味退缩回避的落魄公子。他眼底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属于他自己的棱角与坚持。

  这种变化,奇异地取悦了田冥渊。他喜欢看到郑清樾展现出真实的一面,无论是脆弱,还是此刻的坚韧与锋芒。

  “可以。”田冥渊最终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坚持。但他话锋一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但你不能独自一人。陈岩会在暗处跟着你,确保你的安全。这是底线。”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这种霸道,若是平日,定会让郑清樾心生抵触,但此刻,在这危机四伏的查案路上,却意外地带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郑清樾沉默片刻,没有反驳。“好。”

  田冥渊看着他微微低垂的眼睫,因紧张而轻抿的唇瓣,心底那处柔软再次被触动。他放柔了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小心行事,量力而为。若有不对,立刻撤出,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

  这突如其来的关怀,让郑清樾心头微微一颤。他抬眸,对上田冥渊深邃的目光,那里面除了惯有的锐利与掌控,似乎还多了些别的东西,一些他不敢深究的东西。

  “我知道。”郑清樾移开视线,声音低了几分。

  田冥渊不再多言,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重新撑开伞,步入了绵绵秋雨之中。

  郑清樾站在原地,听着雨声,看着手中那封重若千钧的密信,又想起田冥渊方才那句带着温度的叮嘱,心情复杂难言。

  合作已然开始,暗流已然涌动。西市之行,是契机,还是陷阱?而他与田冥渊之间,这始于利用与算计的关系,又将走向何方?

  他握紧了拳,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无论前方是什么,为了父亲,他已没有退路。


第7章 西市险踪

  秋雨初歇,西市的青石板路泛着湿漉漉的光。这里与东市的井然有序截然不同,摊贩拥挤,人声鼎沸,三教九流混杂其间,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香料乃至牲畜的气味。

  郑清樾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衫,用布巾半掩了面容,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他按照密信上的地址,在狭窄曲折的巷道里穿行,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墨韵斋”的笔墨铺子前。铺面不大,有些陈旧,柜台上零星摆放着些笔墨纸砚,生意似乎颇为清淡。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与紧张,迈步走了进去。店内只有一个伙计模样的年轻人,正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

  “客官需要点什么?”伙计懒洋洋地问。

  郑清樾目光快速扫过店内,并未看到符合赵永年纪和特征的人。他定了定神,故意拿起一支品相普通的狼毫笔,用略带异地口音的官话问道:“店家,这支笔怎么卖?可有更好些的?我家主人喜好书法,要求甚高。”

  伙计瞥了他一眼,没什么热情:“就这些了,好的没有。”

  郑清樾不死心,又状似随意地追问:“我听闻贵店以前有位赵师傅,手艺极佳,不知现在可还在?若能请得赵师傅定制几支,价钱好商量。”

  那伙计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打着哈欠道:“什么赵师傅李师傅的,没听说过。我们店小,就我一人看着。”

  这反应不对。郑清樾心下一沉,愈发肯定这店有问题。赵永定然在此,只是被藏了起来。他正想再试探几句,眼角余光却瞥见内室门帘微微晃动了一下,似乎有人影一闪而过。

  他不动声色,又随意问了几样东西的价格,便借口再看看,退出了店铺。他没有走远,而是在对面一个卖杂货的摊位前驻足,假装挑选物品,实则暗中观察“墨韵斋”的动静。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只见那店铺的伙计匆匆关门落锁,左右张望了一下,便低着头快步钻入了旁边一条更窄的巷道。

  郑清樾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悄然跟了上去。他身形灵巧,脚步轻盈,加之巷道复杂拥挤,倒也不易被发现。陈岩如同幽灵般,始终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确保着他的安全。

  那伙计七拐八绕,最终闪进了巷道深处一间不起眼的民居。郑清樾不敢靠得太近,只能隐在拐角处,屏息凝神。

  就在这时,民居的门突然从里面被猛地拉开,刚才那个伙计探出头来,脸上已没了之前的懒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和凶狠,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巷道。郑清樾心中一惊,迅速缩回身子,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妈的,总觉得有人跟着。”那伙计低声骂了一句。

  另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紧张:“会不会是……京城来的人?八王爷那边……”

  “闭嘴!慌什么!”伙计呵斥道,“赶紧收拾东西,这地方不能待了!那姓郑的小子竟然摸到了铺子,肯定不是巧合!”

  姓郑的小子?他们知道自己来了?!郑清樾心头巨震,他们是如何识破的?是方才在店中露了破绽,还是……一直就有人盯着自己?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那……赵永怎么办?”老声音问道。

  “处理掉!他知道得太多,留着是祸害!”伙计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果决。

  他们要灭口!郑清樾瞳孔骤缩,再也顾不得隐藏,必须阻止他们!他刚要有所动作,一只沉稳有力的大手却从身后按住了他的肩膀。

  郑清樾猛地回头,对上了陈岩冷静的双眸。陈岩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另一只手则做了个包抄的手势。

  只见陈岩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绕向了民居的另一侧。与此同时,巷道口传来几声闷响和短促的惊呼,显然是陈岩安排的其他人手解决了可能存在的暗哨。

  郑清樾紧张地等待着,手心沁出了冷汗。片刻后,民居内传来了打斗声,但很快便平息下去。陈岩从里面打开门,对郑清樾点了点头。

  郑清樾立刻冲了进去。屋内陈设简陋,地上躺着两个被捆缚结实、口中塞了布团的人,正是那个伙计和另一个面目阴沉的老者。而在角落的柴堆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瑟瑟发抖、面容憔悴的中年人被松了绑,正惊恐地看着他们,不是赵永又是谁!

  “赵永!”郑清樾扯下半掩面容的布巾,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赵永看到郑清樾的脸,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见了鬼一般,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涕泪横流地磕头:“公子!公子饶命啊!小的……小的一时糊涂,是被逼的啊公子!”

  郑清樾看着他这副懦弱惊恐的模样,想到父亲可能就是被这等小人构陷,心中又是恨极又是悲凉。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冷声道:“我只问你,当年我父亲‘结党营私’的那些书信,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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