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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进嫌殷良慈聒噪,抬手捂住殷良慈的嘴,“我就碰了一点。” “我又不傻,怎么可能全喝了。” “你喝了一口就是很聪明吗” 殷良慈将祁进的手抓住塞回被子里,中气十足嚷道,“刀都见血了!你怎么不直接将人宰了干净,留他们这条烂命做什么恶心我吗” 祁进被殷良慈吼得清醒了几分,正色道,“吓一吓就够了。我刚上任没几天,这已经算出格的了。” “你刚上任没几天,他们就敢打你的主意了,真真是狗胆包天!”殷良慈骂骂咧咧道。 两人正说着,孙二钱过来了。 大帅府的管家在后面追着喊,让孙二钱慢些,当心摔了。 自从祁进被皇帝破例提拔,孙二钱就背着自己的医药箱搬到了中州都城。 这夜殷良慈的人来找,孙二钱就知大事不妙。 赶过来一看,果真是不妙。 孙二钱厉声道:“怎么弄的这药性这般烈,太伤身体了。” 三言两语解释不清,孙二钱发完牢骚就出去配药了,也顾不上再问别的。 等药煎好端过来,祁进已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这药是给他降温降火的,必须得喝。你将人叫起来,灌也得灌下去。”孙二钱叮嘱完,将药放到床头,转身欲退出去,殷良慈急忙将人叫住。 “哎,孙二钱,你先别走。我问你,祁进是被人喂了那药吧我是不是该帮他缓解一下……只喝药就够吗” 孙二钱沉默,但看殷良慈不像是明知故问,便清了清嗓子道,“我去煎药这么久,你们没有那个吗” 殷良慈不作声。 “殷良慈,你没有看到银秤要难受死了吗!” 孙二钱说完就走了,还不忘将门重重关上。房门砰地一声巨响,撞得殷良慈耳膜疼,祁进也被吵得皱了眉。 殷良慈轻轻晃了晃怀中的人,“银秤醒醒,药煎好了。” 祁进身上的衣服已经尽数被殷良慈脱去,殷良慈也没有穿别的,两人肌肤相贴,祁进身上还在发烫。 祁进被殷良慈叫醒,哑着嗓子迷迷糊糊道:“我疼。” 殷良慈已经将药碗递到祁进唇边,“喝了就好了。” 祁进一饮而尽,把自己苦的说不出话来。 殷良慈的吻早就在一旁等着,不由分说探身过去分担祁进唇舌间的苦。 一吻作罢,殷良慈警告祁进:“以后再不准这样。” 祁进应了一声,往殷良慈身上蹭了又蹭,“多岁,我已经这样了,你就看着吗” 殷良慈不动如山,“你答应我,以后都不准用自己的身体冒险。” “唉,你果然是不在乎我了。”祁进幽幽说道,“我都这样了,你还逼我发誓。” “嘶。”殷良慈掐了把祁进的后腰,严声训斥道,“小王八蛋说什么呢你起来,看着我眼睛再说一遍。” 祁进坐起身,也不顾自己冷不冷了,气势汹汹揪住殷良慈的耳朵,“好啊,你还骂我小王八蛋。你起来,别躺我床上。” 祁进手上根本使不上力气,殷良慈就任由他揪着,哄着眼睛道:“真是烧糊涂了你现在躺的是我的床,钻的也是我的被窝。看着我眼睛,说,今晚的事,以后再不做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后再不吃了。” 祁进咬唇,没想到殷良慈竟这般油盐不进,只能低眉顺眼挑了后一句作保证,“不吃了。” “不看我不算数。” 祁进看向殷良慈,他神色清明,压抑着难掩的痛苦。 “我不吃他们不敢乱来,我吃了他们才能放下戒备,他们放下戒备才会对我动手动脚,他们动手动脚我才能出手治他们。” “他们对我下了药,吃了亏也不敢声张,就只能自己受着,往后都忌惮着我。这个顺序一环扣一环,我吃药这一节尤其关键。” 祁进絮絮说完,心里升起委屈,抽了抽鼻子。 “你临时变更计划,怎么还先委屈上了”殷良慈坐起身,将祁进的头掰向自己这边,“我将匕首磨得削铁如泥,是让你去给他们挠痒的吗” 殷良慈看着祁进的脸,再也说不出狠话,泄气道:“我不是跟你说好了么,你只管杀,后面的都交给我料理。你在怕什么今日你留他们一命,来日他们咬伤你怎么办” “我不想你被抓到把柄。”祁进缓缓说道,“裁军就要开始了,他们都等着过来踩你一脚呢。你这个关头,不能出一点差错。” 殷良慈早猜到祁进是为了他才这般,但是听祁进这样说出来,还是心里发酸。 殷良慈将祁进抱住,一下一下拍着祁进的头,“不会有事的,你犯什么傻。你这样做,这样疼,我也疼啊,银秤。” 祁进伸手揪住殷良慈腰侧,“别抱我,你才是小王八蛋,疼死你算了。” 殷良慈极温柔,他从后面看不到祁进的脸,却心疼到无以名状。 今晚的祁进跟往常不同,他的身体一直不由自主在抖,不知道是发冷还是因为太疼。 其实祁进从药性发作开始就觉得身上有成千上百只蚂蚁在爬,但是一直忍着没有去抓,怕殷良慈担心。到最后,祁进都不知道身上究竟是痒还是疼了。 祁进死死揪着被褥,将注意力从身上的痛楚转移到背后的殷良慈。 他转头轻声催殷良慈快些。 “嗯,殷良慈,你……快些,我才能好过些。” 殷良慈吻去祁进眼角的泪痕,柔声细语道,“可以叫疼的,银秤,听到没” 祁进脸色苍白,侧身对着殷良慈笑了一下,“我不疼。什么破烂玩意儿,也配让我喊疼么。” “嗯,他们不配。”殷良慈护着祁进的腰,将自己往前推进,附身去吻祁进颈侧暴起的青筋。 祁进的呼吸很重,他想抬腰,但力气却不够,没撑几下就喘息不止。 殷良慈见状让祁进侧身躺着,将祁进的腿放在自己肩膀,如此这般祁进也不必太费劲,只是躺着就好。 后半夜,祁进身上的痛感渐渐褪去。困意袭来,半梦半醒地微眯着眼偏头看殷良慈。 殷良慈跪下把祁进整个吞没,祁进一个激灵瞪大了眼。 祁进总不习惯殷良慈这般,但不习惯不等于他不喜欢。 祁进在殷良慈的唇齿间慢慢涨大,直到坚持不住,“你、我。” 殷良慈明白祁进这是想让他松口,但他没有听话。祁进呜咽一声,尽数被殷良慈接纳。 夜已深,殷良慈简单收拾了一下床上的狼藉,将祁进抱起来放到自己身上,柔声说道:“今夜就这样睡吧,我看你还发冷,贴着我是不是暖和些” 祁进没有回答,眼睫安安静静垂着,他的呼吸趋于平稳,已经贴着殷良慈睡着了。 殷良慈抱着祁进,一直守到后半夜,祁进体温才终于回归正常。 殷良慈轻轻捏了捏祁进的耳垂,呢喃道:“小王八蛋,你要吓死我了。” ---- 孙二钱:这两口子……该激情似火的时候想起来安分守己点到即止了!烦!
第75章 军火 余康和祁宏倒了,征东再难成气候。 仁德帝要削弱殷良慈,借着饥荒之由,大裁军开始了。 殷良慈不得不回去,精打细算,一个兵当三个使,但是军费还是缺。 征西穷得叮当响,快要揭不开锅。 祁进这边眼睁睁看着送去给征西的粮食叫中州护卫军半道截走。 冬天要来了,人在边地要是没饭吃,真的会扛不住。 祁进再坐不住了。 顾早这厮专程跑过来向祁进邀功,说征西大帅再狂,还不是得看他脸色。 “祁大人,征西这个年关,不好过呐。” 祁进听得拳头都攥紧了。 “顾大人预备将截下来的东西派到何处呢” “祁大人,怎么能说是截呢不是截,是省。”顾早凑近,故作神秘地对祁进道,“祁大人若有需要,尽管拿去,给征东的兄弟们讨些好处。大过年的,乐呵乐呵。” 祁进面上笑着,推掉了顾早献的这份殷勤。 殷良慈走后,顾早往他这边走动的愈发勤了。 祁进不傻,知道顾早对他意图不轨,但为顾全大局一直没有跟他撕破脸。 祁进探听到顾早养了个情人,从小养到大的。他想着顾早此番,就是给自己找点乐,等新鲜劲头过了就行了。 可谁知顾早是个持之以恒的,祁进越是不搭理,这厮越是来劲。 顾早本就看殷良慈不顺眼,好不容易等到个给殷良慈使绊子的机会,哪里肯放过尤其是给殷良慈找不痛快,还能顺便讨好祁进,因此更是时不时找祁进,说自己如何如何让殷良慈吃不了兜着走。 “祁大人,我可是给你报仇雪恨了。” 祁进皮笑肉不笑:“可真是麻烦你了。” 祁进找了姜丞相,姜烛。 姜烛巴不得殷良慈快点死,要是没有殷良慈处处针对,自己的女儿女婿还有外孙也不至于被贬为庶人。 祁进来找,姜烛很是意外。 这个庶出的孩子,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只知道有这么个人。 前不久在朝堂上瞥了一眼,要不是别人说他是祁家的庶子,他是全然认不出的。 姜烛没有给祁进好脸色。 殷良慈去江州查案时,祁进就待在殷良慈身边。谁知道这个祁进有没有推波助澜。 姜烛本是猜疑祁进没安好心,后来祁进从江州回来一路高升,姜烛就断定这祁进不是什么好东西!因这祁进,非但半点不为家中人奔走,反而趁势在征东顶了父亲半生功业,俨然狼心狗肺之徒。 祁进躬身道:“卑职拜见姜丞相。” 姜烛用鼻孔冲着祁进,冷声道:“你来做甚” “臣有一事要向大人禀明。” “有话直说。” “臣发现给征西的军火数额有差。” 姜烛眼睛微微眯起,“与我何干” 姜烛怎会不知数额有差,中州做的事,正是得了他的默许。 祁进身子伏得更低,“自然与丞相大人无关。但臣以为,大人还是切莫大意,当心着了他人的圈套。” 姜烛:“你这是何意我为官几十载,还用你个初出牛犊的出言提醒祁进,你真当自己是块金子么。” “臣不敢。如今我父亲远离朝堂,我孤身一身,无可凭靠,自身尚且难保,不知何时才能报仇,得已将那殷良慈踩在脚下。今日来,一是向姜丞禀明心意,我与征西有不共戴天之仇,若姜丞将来有用到祁进的地方,祁进定然万死不辞。” “二是大言不惭,给姜丞提个醒,顾统领在外四处喧嚷自己的功劳,不知道的是夸他有本事,知道的是笑他不识大局。我想,顾早这般狐假虎威,并非丞相大人本意。况且,大人敢笃定那顾早不是在扮猪吃老虎么。他毕竟是顾家人,顾家的女儿可是坐到后宫之首这个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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