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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朝的一年四季

时间:2026-02-12 18:02:07  状态:完结  作者:连枝理

  他也忍不住惊呼出声,看了好一会,花一文钱卖了拇指大小的糖画来吃。

  隔壁的面人张正捏着个粉雕玉琢的仕女,竹篮里插满了三国英雄,红脸的关公提着偃月刀,白脸的周瑜握着羽扇,个个眉眼灵动,惹得穿绫罗的夫人驻足,让丫鬟掏钱买下两个。

  他也凑过去看,看的心满意足就走。

  今日出来可不能花太多钱,往后还不省的会如何呢。阿朝一边走路一边告诫自己,突然耳边传来声响,“当今圣上亲临国子监讲学,我们要不去瞧瞧?”诸如此类的话。

  城内的百姓会在街头巷尾议论此事,加上今日是赶集日,想凑热闹的百姓数不胜数。阿朝想着,时辰还早,不若就跟着一块去看看。

  队伍像条蜿蜒的长蛇,在青石板路上缓缓挪动。阿朝缩在人群末尾,手里还捏着吃空的油纸包,他踮着脚往前望,能看见国子监那道朱红围墙在树影里若隐若现,墙头上的琉璃瓦被日头照得发亮。

  像什么呢,他觉得像白花花的银子。

  正想着,队伍忽然慢了下来。前头有人喊着“让让,先生们过来了”,人群像被分开的水流般向两侧退去。阿朝被挤得一个趔趄,忙扶住身旁的老槐树,树皮粗糙的触感让他定了定神。

  就在这时,一阵风卷着槐花香掠过来。

  阿朝抬眼望去,只见国子监的红墙下,正有个身影缓缓走过。那人穿件半旧的青布长衫,领口袖口都磨出了细毛边,却浆洗得干干净净,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他手里抱着几卷用蓝布裹着的书卷,左臂弯里还夹着支竹制的戒尺,不缓不慢的行走。

  风忽然大了些,掀起他长衫的下摆,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边角。几缕碎发被吹得拂过额角,他却浑不在意,只微微侧头,目光落在红墙上斑驳的砖纹上,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的字画。

  阳光从槐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清瘦的脸颊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鼻梁高挺,唇线分明,连下颌线都像是用老天爷精雕玉琢的,俊得让人不敢直视。

  阿朝的呼吸猛地顿住了。

  他来京都那么久,见过的人数不胜数,街边卖唱弹琵琶的美人,身穿锦袍的富贵公子,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干净,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干净,像山涧里没被人碰过的泉水,连带着那身洗旧的青衫,都显得比旁人的绸缎更体面几分。

  “那就是谢夫子?”旁边有人低低惊呼。

  “那个谢夫子?”

  ……

  阿朝的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砰砰地撞着胸口。他看着谢夫子走过墙下的阴影,看着风再次掀起他的衣袂,看着他怀里的书卷被吹得微微颤动,忽然觉得方才吃的那笼包子都白吃了。哪有这人好看,好看的想要吃一口。

  谢夫子像是察觉到什么,脚步微顿,侧过头来。目光掠过攒动的人头,恰好落在扶着槐树的阿朝身上。那眼神清凌凌的,像山涧里的水,映着日头,亮得晃眼。

  阿朝猛地低下头,耳根子“腾”地一下就热了。手里的油纸包被揉得变了形,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拍。他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混着远处的谈笑声,还有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全都搅在一起,成了一团乱糟糟的麻。

  等他再抬起头时,红墙下的身影已经走远。青布衫的衣角在拐角处轻轻一闪,便消失在朱红色的大门后。

  风还在吹,槐花香还在飘,可阿朝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留下个软软的印子。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紧闭的朱红大门,忽然觉得,方才跟着队伍来,倒不是为了吹嘘什么。

  或许,就是为了这一眼。

  阿朝不认识这个人,特意打听,“阿伯,刚刚那个人是谁啊?”

  “谢临洲谢夫子。”阿伯回答,“是是国子监里最年轻的先生,听说连祭酒大人都夸他见解独到呢……”

  有人高声打断,“比不得谢珩谢夫子。”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小哥儿,你莫要听他胡言乱语,听小老儿的。”阿伯抚着胡须,细细道来,“上月我在街尾的书铺见过他,穿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手里攥着本翻卷了角的《诗集》,还问小老儿茶肆怎么走呢,那模样……啧啧,比画里的神仙还俊朗。”

  阿朝的心莫名跳了跳,手里的油纸包被捏得更紧了些。

  阿伯说他是江南来的才子,科举时一举成名,却偏不肯去翰林院享清福,非要来国子监当这清苦的教书先生;说他家里就剩自己一人,无牵无挂,住的那间小院只有两个使唤的仆役,每日除了讲学便是埋首书堆。

  还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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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在我这么努力勤奋的份上,可否给我评论或收藏宠爱一下我?[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下一本开这个

  《病秧子全靠摄政王续命》

  文案:

  1、

  云岫胎穿大庆朝,天生体弱,手腕上还挂着个每天让他胆战心惊的‘生命倒计时’。

  眼看倒计时只剩一天,他躲在假山后准备体面离世,却被个玄衣男人撞了满怀。

  暖意瞬间涌遍全身,倒计时竟从一天跳成了两天。

  云岫抬头一看,好家伙,是那个杀人如麻,人称‘活阎王’的摄政王谢敛。

  这个,那个,小命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更巧的是,皇帝为羞辱谢敛,下旨把云家公子赐婚给他。

  云岫攥着衣角找上门:“王爷,我替我大哥嫁你,你……能不能让我多抱会儿?”

  谢敛眸色沉沉:“荒唐,不可。”

  婚后,云岫为续命花样撩拨:

  晨起递茶时指尖偷蹭,夜读时借口畏寒贴肩,雨天共伞时故意撞进人怀里。

  谢敛从最初的‘离本王三尺远’,逐渐变成占有欲爆棚的宠夫狂魔:

  贵女嘲笑云岫病弱,他当场禁足:“本王的人,轮得到你们置喙?”

  太医说云岫需静养,他把东宫改成暖阁,补品堆得比山高;

  甚至在朝堂上放话:“谁敢动云岫一根头发,本王便掀了这大庆的天。”

  云岫摸着逐渐变长的倒计时,心跳越来越乱:“王爷,我好像不只是想活命了……”

  谢敛俯身咬住他的唇,声音哑得吓人:“早该如此,从你撞进我怀里那天起,你就只能是我的。”

  2、

  皇后构陷他用巫蛊之术,将他打入慎刑司;谢敛手下的将军冒领‘救命之恩’,因爱生恨勾结反贼;

  兵临城下时,云岫替谢敛挡下致命一箭,倒计时几乎归零。

  谢敛抱着他浑身是血的模样,红着眼屠尽叛军:“云岫,你要是敢死,本王就陪你一起去阎王殿。”

  后来,谢敛废帝登基,改国号为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册封云岫为后:

  “朕的皇后,是朕此生唯一挚爱,此后六宫无妃,唯皇后独尊。”

  云岫摸着手腕上终于消失的倒计时,笑眼弯弯:“陛下,以后不用靠亲亲续命了,不如……多亲会儿?”

  谢敛低笑出声,将人拦腰抱起:“准了,今夜不早朝。”

  【小剧场】

  某晚,云岫缩在谢敛怀里数倒计时:“陛下,今天抱了三次,亲了两次,能多活二十天呢。”

  谢敛咬了咬他的耳垂,语气危险:“只算这些?方才是谁缠着朕……”

  云岫瞬间脸红,把脸埋进人怀里:“不算了不算了。陛下欺负人。”

  谢敛低笑,收紧手臂:“欺负你一辈子,好不好?”


第2章

  “还是比不得谢珩,大谢夫子。他乃是正经国子监出身的博士,当年科举场上,他一篇策论引经据典、切中时弊,连主考官都拍案称好,放榜时稳稳占了一甲前列,本可直接选官入仕,却偏要进国子监当那博士,专管经史讲授。听说在里头授课时,连那些出身勋贵、素来傲气的监生,听他讲《春秋》《礼记》都得屏气凝神,半点不敢走神。

  更难得的是,他待同僚谦和,对晚辈体恤,去年国子监里有个寒门监生凑不齐束脩,还是他悄悄补了缺,没让那孩子断了学业。这般才学出众又心善的人物,值得咱们称赞。”一个浓眉大眼的阿叔插嘴,好一顿夸完,又道:“再者,小谢夫子如今二十二还未成亲,不知是否身子有碍。”

  也不省的这些百姓们从哪儿听到这么多消息。

  国子监内姓谢的人比比皆是,夫子只有两位,以便区分年纪大的谢珩是大谢夫子,年纪小的谢临洲是小谢夫子。

  两人在国子监内的职位不同,谢珩乃是博士,谢临洲是学正。

  一开始答阿朝话的阿叔解释:“谢夫子身世凄惨,一出生没了爹娘从小跟着祖父母长大,前几年祖父母也相继染了风寒,缠绵病榻半载有余。那会儿他刚进朝堂没多久,一边要咬牙应对堂上的波诡云翳,一边得日日往回赶,端药喂饭、煎药熬汤,衣不解带地伺候。

  为了给祖父母治病,他把家里仅存的几亩薄田都典当了,还四处托人借了些银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后来祖父母还是没能熬过去,接连走了。他守完三年孝期,这才刚缓过些劲儿,哪有心思琢磨亲事?再说,孝期刚过,按规矩也得缓些时日,总不能让老人家在地下看着他不顾礼法吧?”

  他们二人说的都是陈年旧事,现在被大家伙拿来对比的两位,日子蒸蒸日上。

  阿朝听完他的解释,一颗心早已经飘远,根本没听完接下来二人的争执。

  谢临洲与谢珩,自从科举起就一直是对照组,无论是科举考官,同窗同僚亦或是国子监内的学生都在明里暗里的比较二人。

  他们本人倒是不在意这些虚头巴脑的,但没法子总有不长眼的硬要在本人面前说。

  百无聊赖的听着当今圣上的教学,思索今夜回去到底吃什么好,谢临洲还未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听到几个学子窃窃私语。

  “在下方进国子监,听闻国子监内小谢夫子与大谢夫子时常较量,在下不懂其中缘由,兄台可否为在下讲述一番?”

  也不知是那个愣头青,在陛下亲身授课的时候悄咪咪问身旁之人这等事情。

  被问到的兄台左顾右盼好一会,斟酌着开口:“都是些陈年往事了,两个谢夫子家世不当,偏偏在科举上时常争个你前我后,这不一直到在国子监教学,都有人将二人放在一块比较,连带着他们的教学、习惯、教出来的学生成绩,都被咱们这些监生私下里品头论足。

  先说教学吧,大谢夫子是博士,讲起经史来那叫一个旁征博引,不管是《论语》里的微言大义,还是《史记》中的典故渊源,他都能信手拈来,还总爱结合朝堂旧事讲给咱们听,听得人入了迷,连下课铃响了都舍不得走。小谢夫子不一样,他虽年轻,授课却格外细致,像是怕咱们漏了半分知识点,每一句经文都逐字拆解,遇到难懂的地方,还会拿生活里的小事举例,哪怕是最迟钝的监生,跟着他学也能慢慢跟上进度。不过啊,论起课堂上的威严,还是大谢夫子更胜一筹,他往讲台上一站,底下连咳嗽声都少了,小谢夫子脾气温和,偶尔还会跟咱们说笑两句,课堂气氛倒更活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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