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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绥想推开他,但邱秋以为这是要拒绝他,拒绝他的亲吻,也拒绝帮助他,拒绝他住在谢府,于是紧紧搂着谢绥,抓着他的手要放在自己衣服里。 “你干什么?”谢绥轻轻推开邱秋,声音慢条斯理,好整以暇地等待猎物自己撞上来。 他失败了,是他想错了吗,邱秋含着泪看了眼门外没有人,屋内灯光昏暗,只坐了他们两个人,一个优雅端坐,一个痛哭狼狈。 邱秋忍着羞耻,对谢绥露出一个笑,爬坐到谢绥身上,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你喜欢吗?” “什么?” “你喜欢我吗?”邱秋抓着他的手放在他身体上,忍着羞耻靠在谢绥身上,他想装作什么非常娇媚的样子,但是不能,他说话带着哭腔。 “拜托你,不要把我赶出去好不好,我刚才不应该咬你的我错了。”邱秋哭着说漏了嘴,但此刻谢绥也笑不出来,呼吸滚烫,周身气质变得深沉危险。 邱秋没意识到,低泣:“只要,只要让我住在这里,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的。”他哭着把一切都豁出去,谢绥真的喜欢他吗,谢绥会吃这套吗?他甚至想谢绥要是像霍邑一样变态就好了,喜欢他的身体,喜欢他的脸。 那双手似乎还在推着他,直到邱秋绝望说:“我出去我真的会死掉的,你不帮我我就只能找别人了。” 谢绥才终于停下,问他:“邱秋的话是真心的吗?” 邱秋察觉到他的变化,忙不迭点头,闭着眼睛去吻他的唇。 可惜找错了地方,亲在谢绥的脸颊上,他傻傻用嘴巴去找谢绥的嘴巴,结果又亲在谢绥的鬓上。 终于谢绥动了,按着邱秋的头咬住他红润的嘴唇,邱秋小小的“啊”了一声,声音就消失在两人唇齿之间。 屋内响起接吻唇舌相依的暧昧水声。 邱秋被吻的向后仰着身体,眉毛紧皱看起有些痛苦,嘴唇红润仿佛轻轻一吮就会溢出血来,嘴巴大张着,甚至有些发酸,津液不住地从嘴角流出。 但没有流多久,就被另一个人带走。 谢绥掐着邱秋的下颌,几乎把他半张脸都咬在嘴里,邱秋感觉自己要被吃掉,他轻轻颤抖又不敢离开,迎合着。 舌头在他口腔里扫荡舔弄,邱秋的舌头被勾起带到外面,然后被人咬住吸吮,他不知道原来亲吻是这样子的,滑腻又亲密。 谢绥情动着边亲边把他抱起来,让他跪坐在他腿上,手滑到邱秋的衣服里,摸到什么突然停下,放开了邱秋。 邱秋就像没有人支撑拉扯的娃娃一样,软软地倒在谢绥身上喘息,嘴巴还张着,口水从唇角流出来,双眼失神,呆愣愣地看着眼前那片虚空,像是傻了一样。 谢绥也低着头喘气,似乎在思索什么,眼中带着餍足。 最后他拍拍邱秋的脸,叫他起来,双手松开去拿什么东西。 邱秋以为他是要走,连忙抱住他,仰着头软软地问:“你讨厌我了吗?” 邱秋简直不敢相信!男人变心竟会如此之快,刚刚亲过他便厌弃了他,要离开。 “没有。”谢绥淡然道。 他把那盅汤打开,里面是碗雪梨汤。 “给你的,喝吧。” 是晚饭过后谢绥吩咐的,邱秋从进入绥台的那一刻,声音就一直是嘶哑的,只不过他总是在想什么东西没有察觉。 邱秋知道不是赶他走,松了口气,但双手发软,根本端不住,最后是谢绥拿碗喂给他。 邱秋冲他小小的笑了下:“谢谢你。”汤似乎还是热的,邱秋喝之前要微微吹口气,吹在半透明色液面上,荡起波纹。 喝下去好像烫到他了,微微张开嘴,露出一点里面艳红的舌头,吸着凉气。 邱秋身上还有香味,带着沐浴留下的玫瑰的香味还有他本身的暖香。 邱秋小口喝着,耳边响起谢绥的声音:“我帮你。”他疑惑抬头,不知道这种事情别人怎么帮。 于是睁着黑亮的眼睛看着他,谢绥垂着眼睛,还是那副世家公子的样子,清冷淡漠,皮肤冷白。 但他拿过邱秋的碗,仰头喝了一口。 随即朝邱秋俯身而来撬开他的嘴,钻进去。 他喂的急又多,邱秋“唔唔”着吞不及,轻轻呛了几下,谢绥的舌好长好像要钻进他身体里,他有点害怕,被刺激得想挣扎,却像挣不开蛛网的蝴蝶,只是徒劳。 被人扣着肩按在怀里,甜丝丝半透明的汤汁从两人相接的地方留下来些许,邱秋的手撑在男人胸膛上也慢慢无力垂下。 又是许久,蜡烛都要见底,谢绥放下碗,邱秋胸脯起伏着躲在谢绥怀里拉着他的衣服遮脸。 谢绥支着头揉揉额角:“走吧,天色晚了。” 邱秋出来想下去却被拦住,谢绥把他放在榻上让他穿鞋,灰脚丫把榻上毯子踩脏了,邱秋有点羞赧,俯下身穿起鞋。 他期期艾艾地仰头看着谢绥。 “我是不是可以住在这儿了?” 谢绥眼神幽深,表情漠然,那层贵公子的皮又穿回去,仿佛刚才和邱秋吻成一团的不是他一样。 他点点头,声音低沉也带着些哑意:“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v后我早上九点更新啦!夹子那天晚上10点更新哦! 邱秋臭屁小猫脸:人见我便爱我几分,你们知道这个含金量吗? 小小谢绥,还不拜倒我石榴裙(划掉)举人袍下,献上你的一切! 邪恶恶魔邱秋复读机:“这个好吃,莲叶羹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吃吃吃” 邱秋咬谢绥的时候,其实恶狠狠盯着谢绥的脸看了好久。 邱秋:激光眼开启!灼烧! 第23章 那本谢绥为他准备好的“好东西”,塞进邱秋手里,邱秋拿着和谢绥出去。 他腿还有些软,攥着谢绥的一只袖子,谢绥也任他攥着。 谢绥闲庭信步,缓缓向他解释:“这是大儒孔宗臣的馆阁体字帖,你的字不好可以练他的。” 可是谢绥的老师是方白松,他为什么让他练孔宗臣的呢?孔宗臣虽说也是阁老之一,性情耿直,学问不在方白松之下,但是按理说谢绥和方白松是师徒,关系更好,他以为谢绥会让他练方白松的。 谢绥好像读懂他的疑问,看着会试接近还茫然的他解释:“今年主考官是工部的林扶疏你知道吗?” 林扶疏邱秋知道,就是那个解决水灾的大臣,办的很漂亮,当时还因为一个水利造建的事在客栈里和张书奉他们起了争执。 “我知道。” 但他确实不知道主考官是他,这人他记得很年轻来着,寒门出身。 邱秋问出自己的疑问:“主考官不是一般都是礼部尚书么,为什么让工部的人来?” 谢绥:“因为礼部尚书是我祖父,而我明年要下场。” 原来是为了避嫌,邱秋险些都忘了谢绥的来头大着呢,和他可大不一样,想到这里,他又开始嫉妒了。 谢绥像是没看清他脸上显而易见的愤恨,只是放慢脚步迁就邱秋。 “所以圣上选了工部的林扶疏,至于为什么选他……你可以理解为圣上更看重他。而林扶疏出自孔宗臣门下,如果你学会这手好字……” 那他兴许会留下一个好印象,对于他的科举之路也是一个助力,邱秋眼神都亮了,抱紧怀里的书,乖乖点点头说谢谢,他会练字的,声音很软很甜,和刚才嫉妒谢绥的邱秋可不像一个人。 前后变脸堪称一绝。 谢绥把他送到院子外,对他淡漠道:“既然要练,那明日寅时末你就来书房练字吧。” 寅时! 邱秋睁大眼睛,想讨价还价,但谢绥漠然的眼神让他不敢说话,谢绥看着他,摸了摸他的眼皮。 说:“这几日给眼睛消消肿,有点丑。” 他丑吗?这真的触及邱秋的知识盲区了。 他这三天是一直在哭,别人欺负他哭,求谢绥哭,怕鬼哭,和谢绥亲嘴哭。 邱秋一时也不上时辰早晚,匆匆忙忙回去照镜子去了。 谢绥看着他走远,小蠢货的背影都带着一股蠢象,但……邱秋的腰真的很细,惊心动魄,一只手似乎就能握过来,但往下就骤然丰满浑圆,走路时轻颤,两团肉相互挤压,似乎能晃出春水涟漪一般。 谢绥闭了闭眼,将有些快的气息强压下去,来日方长。 此时已经是亥时了。 而另一边,霍邑出府去了一个地方。 常跟在霍邑身边的那个圆脸姓陈,好男风,陈家是商贾人家,家中有几个捐出来的官职,小到跟没有似的。 本身不显贵,只是家财万贯,实在有钱的很,霍邑才有意和他结交,毕竟做什么都得有钱才行。 陈家在外城,表面看起来宅子不大,但它左右两间都是陈家的,里面改造一番教它既依规制,又足够符合他们巨商的名头。 霍邑就在深更半夜闯入陈家。 他好声好气挥开陈老爷,叫他十七个儿子中最受宠的那个出来。 于是圆脸就在深夜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浑身赤裸裸的,露着子孙根,被窝里面还躺着个小倌。 再怎么爽看见霍邑提着刀进来也萎了,缩在胯间跟只肉虫一样。 “霍兄怎么有空来我陈家啊,还是……这深更半夜。”圆脸爬起来,捡了衣服遮住下半身。 霍邑没说话,朝旁边人使了个眼神,圆脸面前就丢了个火盆,里面柴烧的正旺,噼里叭啦爆裂开来,火光直冲面门。 霍邑坐在圆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圆脸,圆脸透过红蓝色的火焰看见他凶悍俊美的脸在火光后面微微扭曲,如同地狱阎罗一般。 霍邑压着怒气:“手伸进去。” 陈郎君大惊:“你说什么?” 霍邑没了耐心,踢了踢火盆,火星子溅了出来许多落在陈郎君赤裸的身上。 “我问你,是你放火烧的邱秋的院子?” 他怎么知道的,圆脸也不蠢一下子想起那日霍邑家着火的事,原来竟是那小婊子干的,好大的胆子。 “他把滚水泼在我身上,我不过是放火烧了他一间房,况且我算着他回去的时间又不会真的伤了他,霍邑你我兄弟这么长时间,何必为了一个贱人闹翻脸。”圆脸说的很真切。 霍邑也笑了:“谁跟你们兄弟,我是不是说过别在我府上乱搞什么游戏,我是不是跟你们说过邱秋我看中了,不许你们动他!”霍邑说到最后声音变大怒吼一声,吓得圆脸一个哆嗦。 “我听说是你把他带进去的,还摸他了是吗。”霍邑说是疑问其实是肯定,他吩咐身边人:“砍他右手一根指头。” “什么,你,你,霍邑你不能这么……啊!”圆脸挣扎着,他仗着霍邑需要钱的事还想救自己一命,但霍邑的人已经把他按牢在地上,手起刀落,剁了一根小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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