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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沈万山猛地一拍桌子，“一群没骨气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去，把我们的盐价也下调两成！” “两成？那我们……” “照我说的做！”沈万山咬牙道，“先把公所的客人抢回来！” 半个时辰后，公所内。 北地部落的使者仔细品尝着各种茶样，最终满意地点头：“世子，这批茶，我们要了！” 黎玦微笑：“好。按协议，马匹明日一早交割。” 使者拱手：“合作愉快！” 送走使者，黎玦的脸上笑容不减。 “秦砚，”他吩咐道，“把我们的盐价恢复到原价。” 秦砚一愣：“现在？” “现在。”黎玦点头，“沈万山那边已经跟进降价，我们再降就没意思了。恢复原价，让他们自己去扛。” 果然，没过多久，沈万山的人发现公所恢复了原价，而自己的盐价却已降到了亏本的边缘。 “掌柜的，公所恢复原价了！” “什么？！”沈万山猛地站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这是圈套！” 他咬牙切齿：“黎玦，你这个狐狸！” 当天下午，公所发布了一条新的公告：所有与公所签订长期供货协议的盐商，将获得“优先结算权”和“运输补贴”。 公告一出，中小盐商们纷纷前来签约。 “秦掌柜，我们签！” “我们也签！” 秦砚忙得不亦乐乎，心中对黎玦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傍晚，公所后院。 黎玦正与韩武的副将商议。 “世子，边军的马已经到位。”副将禀报，“韩将军让我转告您，军营的盐也请公所优先供应。” “好。”黎玦点头，“我们会安排。” 副将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还有一件事，韩将军让我私下跟您说一声……” “说。” “靖安侯府最近动作频繁，似乎在联系城外的几支小股势力。” 黎玦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知道了。” 夜深，城南的一处密室里。 靖安侯府的李穆正与几名陌生的壮汉密谈。 “只要你们能在公所周边制造一些‘意外’，”李穆压低声音，“侯府不会亏待你们。” 为首的壮汉冷笑：“公所现在有边军保护，不好下手。” “钱不是问题。”李穆递过去一迭银票，“只要你们肯做。” 壮汉掂了掂银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好。我们试试。” 第二天清晨，公所门前。 人群熙熙攘攘，交易如常。就在这时，一辆装满柴火的马车突然失控，朝公所大门冲来！ “不好！”秦砚脸色大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几名公所的护卫猛地冲上前，死死拉住了缰绳。 “砰！”马车在门前不远处停下，几捆柴火滚落下来，露出了藏在下面的几桶煤油。 人群顿时一片哗然。 “有人想放火！” “抓住他们！” 护卫们迅速行动，将马夫按倒在地。马夫惊慌失措：“不是我！是有人让我这么做的！” 很快，马夫被带到了偏厅。 黎玦亲自审问：“谁指使你的？” 马夫哆嗦着道：“是……是城南会馆的人！” “会馆？”黎玦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沈万山的人？” “是……是他们给了我钱！” 黎玦点了点头，示意将马夫带下去。 “世子，”秦砚低声道，“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当然。”黎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万山只是一把刀。真正的手，在后面。” 当天下午，公所再次发布公告：为确保商道安全，公所将与边军联合设立“商道护卫队”，所有在公所交易的商队，均可免费获得护送。 公告一出，边城的商人纷纷叫好。 “太好了！这下我们做生意就安全了！” “公所真是为我们着想！” 与此同时，靖安侯府。 靖安侯听完李穆的汇报，脸色阴沉：“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李穆跪在地上，颤声道：“侯爷，是属下无能。” 靖安侯冷冷地看着他：“下去吧。最近不要轻举妄动。” “是。” 李穆退下后，靖安侯负手而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黎玦，你真以为，有了商道护卫队，就能高枕无忧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游戏，才刚刚开始。” 夜深，公所后院。 黎玦正与秦砚核对账目。 “世子，”秦砚低声道，“我们已经和大多数中小盐商签了长期协议。沈万山那边，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撑不了多久，就会铤而走险。”黎玦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们要做好准备。”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事？” “明日，”黎玦一字一顿道，“我们去拜访摄政王府。” 秦砚一惊：“现在？” “现在。”黎玦点头，“是时候让王爷知道，边市的稳定，不仅对边城有利，对他也有利。” 京城，摄政王府。 顾长渊看完密报，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好一个黎玦。” 他抬头对亲随道：“传我令，明日召见黎质子。” “王爷，您要亲自见他？” “当然。”顾长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我要看看，这个人，到底还能给我带来多少惊喜。” 第12章 王府召见 京城，摄政王府。 顾长渊端坐案后，目光如鹰，审视着刚刚抵达的黎玦。两人相对而坐，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边市之事，做得不错。”顾长渊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平静。 “都是按规矩办事。”黎玦微微欠身，神色从容。 顾长渊嘴角微勾：“按规矩，也需要有人立规矩。”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茶税两成，你答应得太快了。” “不快。”黎玦摇头，“我换来了共账、公示、资质审核和商道安全。” 顾长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要的是制度。” “是。”黎玦直视着他，“只有制度，才能长久。” 顾长渊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说说你的下一步。” “推广。”黎玦言简意赅，“从一城到一路，从一路到三边。” 顾长渊挑眉：“你需要什么？” “确认。”黎玦伸出三根手指，“一，确认公所章程；二，确认边军配合；三，确认王府态度。” 顾长渊笑了笑：“你倒是直接。”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院中未化的残雪：“可以。章程由王府核准备案；边军由你节制；王府的态度——支持。” 黎玦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多谢。” “但有一条。”顾长渊转身，目光如刃，“不得越权。” “谨记。”黎玦郑重其事。 与此同时，边城。 靖安侯府的气氛却异常凝重。 “王爷召见了他？”靖安侯脸色阴沉。 “是。”李穆低声道，“听说还核准备案了公所章程。” 靖安侯冷笑：“他这是拿着王府当靠山。” “侯爷，我们要不要……” “按兵不动。”靖安侯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让他先得意几天。” 三日后，边城。 公所门前张灯结彩，锣鼓喧天。新的“商道护卫队”正式成立，公所章程也由王府核准备案，以告示形式张贴于城门与公所门前。 百姓与商人们纷纷叫好。 “这下好了，做生意有保障了！” “公所真是为我们着想！” 黎玦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切，神色平静。 “世子，”秦砚悄声走来，“沈万山那边，似乎在联系城外的马贼。” “意料之中。”黎玦点头，“让护卫队加强巡逻。” “遵命！” 当天傍晚，公所后院。 黎玦正与韩武商议。 “护卫队的人手，我已经调了一部分过去。”韩武沉声说，“但马贼来去如风，怕还是防不胜防。” “我们不防。”黎玦摇头，“我们诱。” 他展开一张地图，指着上面的一个点：“明日，我们在沙窝口设伏。” 韩武一愣：“你确定他们会走那里？” “他们要快，就只能走那里。”黎玦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我们给他一条‘快’的路。” 夜深，城南的一家客栈里。 沈万山正与几名马贼头目密谈。 “只要你们能劫了公所的茶队，”沈万山压低声音，“钱不是问题。” 为首的头目冷笑：“公所现在有护卫队，不好惹。” “护卫队都在北岭口。”沈万山抛出一张纸条，“沙窝口是他们的空当。” 头目接过纸条，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好。我们干！” 第二天清晨，沙窝口。 风从山口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公所的茶队缓缓进入谷中，护卫们神色警惕。 就在这时，两侧的山坡上突然响起了号角声，数十名马贼如狼似虎地冲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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