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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晚饭长柳他们今晚又是去大张嫂家做的饭,长柳还拿了自家的腊肉香肠那些东西出来待客, 一来谢谢大家的帮忙,二来也让他们尝尝靳村的味道。 林月沉回来后大张嫂叫他把桌子抬到院子里去, 大家伙乐呵呵地坐下准备吃饭,正巧有人推开院门进来了。 “青松!” 长柳第一个看见他, 立马开心地跑过去, 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你,你终于, 回来啦。” 张青松嗯了一声,将手中的东西都放在左手上提着, 然后捏了捏长柳的脸蛋,温柔地回应:“回来了, 今天店里太忙了, 没走得开,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今天很,很好玩。”长柳幸福地挽着他的胳膊不撒开, 同他一起走过去。 大家伙都在招呼青松,同他站着说话。 张青松将买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道:“酱牛肉,烧酒, 今儿我不在家,辛苦大家帮忙了,不然我夫郎和弟弟可忙不过来,等家里收拾齐整了,我再好好请大家喝酒。” 那烧酒不易得又醉人,平时青松想孝敬师父才偶尔去打一壶,今儿是想着大家伙帮了他们大忙,所以打一壶回来让大家也尝尝。 “哎呀,青松哥你真是客气,大家伙搭把手的事情,你还这么破费,这酱牛肉可贵了吧。”张青云嘴上说着,手上可不含糊,立马拆开了油纸。 味道冲出来,嚯,那叫一个香,大家伙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 牛肉稀少昂贵,更何况是卤制过的酱牛肉,一人一筷子夹了一小片尝尝味道,吧唧着嘴香得眉眼都快融化了。 “青松,长郎君,你们也快坐下吃啊。” 长柳望着牛肉咽了咽口水,他是很想吃,但是他更想念青松。 不知道为什么,今日听见大张嫂说了那些陈年旧事以后,他更心疼青松了,又一整天没见着人,此刻恨不能同他黏在一起永不分开。 张青松瞧出了他的心思,笑了笑,拉着他的手走过去扶着他坐下,弯腰在耳边道:“你先吃,我去洗个手。” 长柳一坐下来就有人热情地给他递筷子,给他夹牛肉,不知道是谁还趁乱给他倒了一小杯酒,搞得长柳想跟着张青松当他的小尾巴都没机会。 柏哥儿见状,急忙阻止:“不行的,我哥夫不能喝酒的。” “哎呀,烧酒,又不醉人的。”一个嫂子热情地说着,以为烧酒跟自家酿的黄酒米酒差不多,殊不知长柳是个喝米酒都能醉的人,还使劲儿往长柳碗里夹牛肉,一副颇有经验的样子,道,“吃牛肉不喝酒都尝不出味道。” 张青松洗了手擦了脸,走进院子一看,大家伙都吃得很开心,他便自然地坐在长柳身边。 夫郎乖乖的,安安静静坐在桌边吃饭也不说话,嘴巴一直嚼嚼嚼,可爱得紧。 “夫郎,吃牛肉了吗,味道怎么样?”张青松自然地搂过他的肩膀。 长柳耷拉着的脑袋一下子抬了起来,水汪汪的眼睛泛着红,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委屈地告状:“你,买的,牛肉,嚼嚼嚼,嚼不烂。” “怎么会嚼不烂呢,我看看。”张青松将他搂到一边去背过人,掐住他的脸蛋,然后伸手进去在他嘴巴里搅了搅,忽然觉得不对劲。 将长柳嘴里的东西抠出来以后,张青松立马皱眉不悦地道:“谁给你吃的帕子?” 话音落,桌上顿时没了声音,都转头看着他们。 去屋里倒茶给长柳醒酒的柏哥儿走出来一看,魂儿都吓没了,连忙道:“我给他擦嘴巴的。” 却没想到长柳醉得那般厉害,把帕子当牛肉放嘴里了。 张青松凑近闻了闻夫郎,有股酒气,便捏了捏他的脸蛋,板着脸道:“肚里没食就喝酒了吧,醉得这么厉害。” 长柳听见了他的声音,用胳膊去勾他,黏糊糊地喊着:“相公……” “嗯,相公带你回去睡觉。”张青松说完,抱起了他准备回去,却被叫住了。 大张嫂:“青松啊,今晚还睡我们这边吧,你们那边没安床呢,你大张哥看了黄历,要后天才能安床呢。” 听见这话,张青松想了想,也是,这么晚了,带长柳过去折腾不好,再说他都已经醉了,便听了大张嫂的,又把长柳抱回屋去了。 平时长柳喝醉了酒也只是小小的撒个酒疯,说一两句话后就自个儿蜷在床上睡了,可今天不知咋了,搂着张青松就不放手。 “夫郎,你先松手坐一会儿,我去打水来给你洗了好上床。”张青松拍着他的背安抚,想将他放下去坐着。 可长柳不依,摇着脑袋哼哼唧唧地撒娇,说出的话黏糊糊的,“他们坏,我,我心疼你,相公,我疼你。” “好好好,你疼我。”张青松笑得温柔,又将他抱了起来,在他脸上亲了又亲,一点儿也没有嫌弃的样子。 别人喝了酒臭,长柳不一样,长柳喝了酒是香的,他恨不能一口吞下,然而这是在别人家,便只能捧着他的头啄了啄他的嘴巴,哄着:“夫郎最好了,最疼我了。” “嗯。”长柳坐在他怀里,双手捏着他的耳朵,红着脸重复,“我最,最疼你了。” 这幅小可怜样看得张青松心软,也不想再将他放下去自己坐着了,便抱在怀里护着他的头和腰,在屋里缓缓走动着,像是哄孩子一样。 屋外院子里的人还在大声谈笑,喝着酒用筷子敲碗打节奏,一起唱着不成调的歌,商量着张青松他们那个老屋应该怎么弄。 “明天,我们先把他家那个牛棚打整一下,然后再圈两个鸡窝鸭架啥的。” “没错,明天肯定能弄好,后天就能安床睡觉了。” 张青松抱着长柳在窗边晃悠,哄他睡觉,听见这话后暗自感慨:是啊,明天就好了。 长柳睡着了,张青松慢慢地腾出一只手来给他脱了衣裳,换上寝衣,然后才将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又蹲在床边趴着看了看他,轻轻拍着。 长柳睡着后很乖的,软乎乎的一个,谁看了都想揉一揉,张青松更想,恨不能把夫郎揣兜里天天带着,所以他直接凑过去在人家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偷了一个香,他这才去打水,准备给夫郎好好擦擦身子。 * 第二天,长柳和柏哥儿换了一身衣裳,去老屋那边又里里外外地打扫了一遍。 张青松早晨走之前说路过木匠家时会跟他说一声,让他来修门窗,因此长柳和柏哥儿吃完了饭就去村口迎他。 木匠是隔壁村的,住在村口,张青松上工要从那儿路过,就拐进去跟他说了一声。 长柳他们领着木匠去了老屋,大张哥一早就将木头扛了过去,这会儿是大张嫂在那里等着了。 柏哥儿见太阳慢慢大了,便回去烧壶茶提过来。 “全都要修吗?”木匠放下了工具箱,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大张嫂摇着扇子站在台阶上,笑着道:“是啊,修好了要住人的。” 听了这话,木匠上前去查看了一下堂屋的门窗,干枯的手抚摸上去,不由得感慨了一句:“做得是真好啊。” 说完转头看向长柳,犹豫片刻后似乎又觉得他太年轻了,便转头和大张嫂说话,“你们村以前有个木匠很厉害的,十里八村都知道他。” “是啊,”大张嫂摇着扇子,笑盈盈地道,“这房子就是他家的。” 然后轻轻拉了拉长柳,介绍着:“这就是他的孙儿夫郎,你说的那个人是他爷爷。” 木匠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抬头看了看长柳,笑了笑,随后又摇头叹息:“可惜呀,他的手艺没传下来。” 说完,拉着那扇雕花窗晃了晃,无奈地道:“我手艺没那么好,不能修得和之前一样,只能说我尽量修好一点。” “没问题,你看看该怎么修就怎么修。”大张嫂替长柳回了。 “行。”木匠从箱子里拿出工具,准备开始了。 “哥夫…” 长柳听见了柏哥儿的声音,转头看过去,柏哥儿正提着一壶茶往这边走,林月沉跟在后头,他立马去迎。 “慢,慢点儿,这路,还不平,”长柳拉住了他,叮嘱着,“小心摔了。” “没事的。”柏哥儿笑嘻嘻的,先拿碗给他倒了杯茶水,然后才走过去给大张嫂还有木匠倒茶, 林月沉随后走过来,手里拎着一桶熬好的桐油递给长柳看,“一会儿咱们刷一下,防虫的。” 长柳喝完了手里的茶水,眼睛亮亮的,道:“行,谢谢,月沉哥。” 林月沉听了,嗨一声,“谢啥,自家人。” 说完又立马屁颠屁颠地去找柏哥儿了,逗着他,“柏哥儿,快过来和我一起刷桐油。” 柏哥儿瞅了他一眼,没动弹,长柳过去刷以后他这才慢吞吞地往那边走。 林月沉望着他笑,故意夸张地说着:“柏哥儿没有小时候可爱了,有了哥夫就忘了哥,哥心好痛啊。” “你别,别乱说!”柏哥儿红着脸反驳他,谁知他却来劲儿了,“哟,稀奇啊,柏哥儿今天和我说话了,我得赶紧烧两柱香拜拜。” 说着,还双手合十放在头顶朝天拜了拜,喊着:“感谢老天爷!” 柏哥儿被他弄得脸通红,往长柳身边站了站,拽了抓长柳的衣角,小声告状:“哥夫,你看他。” 长柳一直乐呵呵的,听了这话转头看向林月沉,一本正经地道:“月沉哥,你该,该谢谢,柏哥儿。” “说得有道理,”林月沉立马转头望向柏哥儿,一脸的认真,“柏哥儿,你以后常常和我说话吧,你不理哥了以后,哥好寂寞。” 话音落,从另一边飞过来一把扇子,随后便听见大张嫂怒斥着:“林月沉,你一天天的瞎说什么呢,没个正形。” 然后朝柏哥儿道:“柏哥儿,你别理他,你沉哥他疯了。” 柏哥儿咬着嘴巴躲在长柳身后没吭声,听着林月沉和大张嫂说话。 “赶明儿我就给你订门亲事,给你娶个夫郎过来,横竖我是管不了你了。” 林月沉听了,不仅不害怕,还笑着回:“那感情好啊,前天晚上青松还朝我炫耀呢,说他现在多幸福,夫郎有多好,给我看得眼热极了,我巴不得姨你给我相一个呢。” 话音落下,长柳感觉到抓在自己腰带的手瞬间用力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柏哥儿低着头,眼睫毛不停地颤抖。 “柏哥儿,没,没事。”长柳心疼他,轻轻拍着他,正想安慰来着,却听见那边忽然话锋一转,木匠紧跟着插了句话,“大妹子,你家这个孩子今年多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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