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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松转头看了他一眼,温柔的眼神里含着笑,逗他:“原来柳哥儿喜欢小孩儿呀,那我们生一个好不好?” “张!青!松!”长柳不禁逗,被他逗急眼了,脸蛋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要哭了一样,“你,你太坏了!” 说完便转头一口气跑出去好远。 张青松见自己把人家给逗成这样了,也不知羞,还望着人家离去的方向笑呢。 长柳去接柏哥儿了,走出去老远那脸上的红才褪下去几分,心里怦怦跳,跟新和尚撞钟似的,没个章法,在胸膛里胡乱地撞。 他一边走,一边捂着跳得过快的心,低头浅浅地笑。 青松说得对,他喜欢小孩儿,更想和青松生一个小孩儿。 他们的小孩儿肯定又乖又可爱,浑身都香香的,会软乎乎地喊他爹爹,喊青松阿爹。 一想到这个画面,长柳的心都被融化了。 怎么能这么甜蜜啊,他好喜欢。 长柳在半道上接到了柏哥儿,好在那时脸上的红晕已经没有了,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如果让柏哥儿给瞧出来不对劲的话,那长柳可真的要羞死了,该怎么跟柏哥儿解释都不知道。 入夜,大张嫂他们陆陆续续地来了,大家伙知道他们刚搬来,家里指定坐不下,都自带了板凳,大张哥还扛来了桌子。 长柳和柏哥儿在灶屋里帮着打下手,大张嫂和另外几个嫂子进来了,问:“要帮忙不?” 长柳回头,手里拿着碗在打蘸水,笑着回:“不,不用了嫂子,你们坐,坐着吧,马上就好了,青松再,再炒两个菜就吃了。” 大张嫂看了看,确实都差不多了,没啥要帮忙的,便点了点头,然后将案板上已经做好的菜端了出去。 今晚的菜多,分量又足,张青松还拿出了家里的黄酒,放在桌上后第一句话就是:“今儿可不许哄我夫郎喝酒了啊,他酒量差得不行,抿一口就醉的那种。” 他打完招呼便又回去端菜了,还有一个菜没端上来,坐在席上的长柳立马又脸红了,等他走后小声反驳:“哪,哪有那么差?” “嗯,是不差,一碗米酒就放倒了。”大张嫂打趣着,这下长柳没话说了,只能一只手握着一支筷子,哼哼唧唧地耍赖,“不喝,酒量怎,怎么变好嘛。” “那是,”张大伯母点点头,很赞同,“不喝这酒量怎么好得了嘛,来,青云,给你哥夫满上。” 张青云是看热闹的性子,立马站起身给长柳面前的碗里倒上了黄酒。 长柳乐呵呵的,说了声谢谢,端起碗就准备喝,结果嘴巴还没挨着碗沿呢,身边的位置突然挤过来一个人。 张青松将柏哥儿要吃的麻婆豆腐放在了他面前,然后看也没看就直接伸手夺过了长柳手里的酒碗,喝了一口后放下,招呼着:“大家快吃,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村里人是难得尝到一次张青松做的饭菜,他平时都太忙了,今儿好不容易吃上,又是这么大一桌,还有不少的硬菜,那更是敞开了肚皮吃。 长柳想喝酒,眼巴巴地望着身边的男人,看着他喝,馋得舔了舔嘴巴。 张青松用筷子拨了一块炖得软烂的蹄膀肉,蘸了香喷喷的蘸水,然后喂到长柳嘴里,哄着:“这个好吃。” “唔!”长柳立马被嘴里的味道给勾了魂,止不住地连连点头,夸不出来了,只不停地“嗯”着,然后自己拿起筷子开吃。 一桌子人都是相熟的亲戚邻居,不在意什么吃相,端着碗吃得唏哩呼噜的。 柏哥儿今儿挨着黑娃坐的,小家伙吃得嘴巴油腻腻的,最后索性直接站起来了。 他俩坐的长条凳,小家伙壮实,柏哥儿又轻,那一头起来了这一头自然要倒下去。 柏哥儿吓一跳,连忙抓住了桌子,结果却发现凳子纹丝不动。 他感到好奇,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林月沉。 大家伙吃高兴了,都没人注意这头,林月沉便给他夹了菜,笑着道:“好吃,快吃。” 柏哥儿再往下看,才发现林月沉的脚一直踩在自己坐的凳子下的横杆上的,这样就算黑娃起来了凳子也不会翻。 可柏哥儿并没有高兴,也没说话,只是垂下头继续吃饭。 酒足饭饱后,大家都撤了。 张大伯他们路过张大虎家,钟郎君正在院子里不知道干啥,便搭了个话,“他大伯,你们这是去哪儿来啊?” 张大伯和大伯母还没开口呢,张青云便笑着回:“二叔爹,我们上青松家吃饭去了,他家今天开新灶呢。” 说着,还不忘刺激他,“青松做饭是真好吃,他今儿炖了黄豆蹄膀,哎哟,香得嘞,我哥夫打的蘸水也香,蹄膀肉在蘸水里滚一遍,那是千金都不换啊,二叔爹你尝过没?” 钟郎君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哼一声,“我没吃过蹄膀吗?小家子气。” 然后被气得转身回了屋,房门摔得砰砰响。 张大伯和大伯母也没说啥,他们向来不喜欢钟郎君,只是叮嘱了张青云一句:“还是要注意点,别什么话都说,他们闹是他们的,我们家别掺和进去了。” 张青云刚气了钟郎君一顿,心情大好,说什么都听,连连点头,“知道知道。” 长柳和柏哥儿帮忙一起把碗筷收到灶屋,张青松不让他们洗,让他们进屋去玩,自己手脚麻利力气又大,三两下功夫就洗起来了,然后准备烧水洗漱。 他藏了私心,烧了两大锅水,热了以后就装桶里兑好凉水,然后提到旁边的小房间里让柏哥儿来洗。 柏哥儿抱着自己的衣裳走了进来,把衣裳放进篮子里,站在门口等。 张青松给他提了两桶水进去,道:“等哥这阵子缓过来了,给你买个浴桶放你屋里,现在你那屋大,能放得下了。” “嗯,谢谢哥哥。”柏哥儿乖乖地道谢,已经被喜悦砸晕了头,他从来没想到连大嫂都没有的浴桶,有一天自己也能单独用一个。 张青松见他高兴得那小没出息的样,真是跟长柳一起混久了,便揉了一把他的头,道:“谢啥,一家人。” 说完便走了,又给长柳打水洗澡去了。 夜渐渐深了,长柳趴在床上滚来滚去的玩,像小狗在圈地盘一样,把新铺的床滚得乱七八糟。 张青松收拾好了,关了院门,又检查了所有的门窗,这才回屋来睡觉。 房门的门闩刚一插上,轻轻的咔哒声就像是紧绷在两人心里的线断了一样。 好几天没亲热了,他们都想得很。 张青松走过来,长柳便跪在床上伸出手要他抱抱,黏糊糊地喊着:“相公……”
第61章 长柳被男人抱着, 白嫩的胳膊勾着男人的脖子,眼里满是迷恋与依赖。 “相公,好, 好想你。” 羞答答地说完了这话, 长柳便被堵住了嘴巴。 张青松搂着他用力亲吻,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一样, 这种感觉让长柳感到新奇,也很期待, 小心脏怦怦乱跳,呼吸也没了章法, 不一会儿就把自己憋得满脸通红。 “夫郎, 今晚可以吗?”张青松搂着长柳往床上倒去, 温柔地询问着。 长柳看着他,弯了弯眉眼, 点点头。 虽然这两天搬家是有点累着了,但是没关系, 今天晚上可以,因为他也很想青松。 张青松不再克制, 伸手褪去夫郎的亵裤, 结果才脱到腿弯,突然听见了敲门声。 砰砰砰,很轻的敲门声。 夫夫俩均是一怔,同时扭头朝房门处看过去, 随后便听见了柏哥儿的声音:“哥夫,你睡了吗?” 张青松叹了口气,起身下床,随手扯过被子盖住了长柳, 然后披了一件外衣走过去打开门,堵在门口问:“咋了?” 柏哥儿抱着自己的枕头,看见来开门的是他哥以后有些失落,垂着脑袋巴巴地问:“我,我哥夫呢?” “嗯?”张青松一听,笑了,挑了挑眉,道,“你哥夫睡了啊,这么晚了。” “骗人,”柏哥儿鼓起勇气反驳,“我刚刚还听见里面有声音呢。” 张青松如临大敌一般靠在了门框上,将门关得更小,只留一条缝,和柏哥儿说话,“你想做啥?” “我,我想和哥夫一起睡。”柏哥儿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这两天和长柳一起睡惯了,今晚突然自己一个人睡,怎么样都睡不着。 可这也不能怪他啊,长柳软乎乎暖洋洋的,身上还香香,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张青松皱起了眉,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许,自己一个人睡去,你都十六岁了。” “可是,可是……”柏哥儿急了,随口就道,“我择床了。” 张青松都笑了,戳穿了他,“你睡的就是你自己的床,别瞎琢磨了,你哥夫睡了,你也回去睡吧。” 柏哥儿见说不通,又抱着枕头委屈巴巴地回去了。 张青松见他真的回屋了,这才放心地锁了门,打算继续刚才的事。 可才一回头就看见长柳下了床,还把刚刚脱下的裤子给穿上了。 “做什么呢?”张青松走过去搂住他的腰,与他耳鬓厮磨着,“不许走。” 长柳拍拍他的手,一副很有担当的样子,哄着:“你,你乖,我去看看柏哥儿,刚搬了家,他,他定是害怕。” “那我呢。”张青松将头放在他肩上,用嘴巴细细地蹭着他的脖子,不满地道,“我自己一个人睡吗?那我也害怕呢。” 长柳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你这么大,还害怕呢?” 说完,继续哄着:“那我陪柏哥儿待,待一会儿,就回来找你。” 张青松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知道他是不会改变心意了,便小声地叹了口气,然后捧着他的脸用力亲下去,直亲得长柳腿发软,靠在他怀里捶打着他的胸膛,这才松手放人。 “早点回来。” 长柳用力呼吸几口气,嘴巴被亲得红艳艳的,看着面前男人那委屈样,想发火都发不出来,不忍心得很,点点头道:“一,一会儿就回来,我保证。” 见状,张青松这才放人。 长柳到了柏哥儿房门口,轻轻敲了敲,小声喊着柏哥儿,随后那门立马就开了,柏哥儿惊喜地喊着:“哥夫!” 紧接着长柳就被拽了进去。 两个小哥儿挤在一张小床上,柏哥儿侧着身子面对着长柳睡,他觉得这个姿势很好,既不占位置,又能看着长柳,他巴不得天天都这样睡。 长柳也侧过去枕着手臂看他,拍拍他,断断续续地哄着:“不怕,快,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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