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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哥儿点点头,可看样子却还是精神得很,方才开门的时候他就看见长柳的嘴巴又红又肿,便好奇起来,小声问:“刚刚我哥在欺负你吗?” “没,”长柳心慌,立马否认,大声说着,“没呢,我,我都睡着了,听见你找我,我又起了。” 柏哥儿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奶娃娃,但也知道他哥夫脸皮薄,便不再说这事儿,而是问:“我哥他是不是和沉哥说了什么呀?” “啊?”长柳一脸懵,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开始说这个了。 柏哥儿顿了顿,继续道:“我发现沉哥这几天不大一样了,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想多了的缘故,还是说我哥去找沉哥谈过了?” 长柳心一惊,暗自道:柏哥儿咋,咋这么聪明呢,这都猜到了? 但他还是没说,只小声道:“不,不清楚呢。” 听起来还有些心虚。 柏哥儿笑了,又贴过去了几分,和长柳挨得更近,悄悄说:“定是我哥去说了,但是我宁愿他不去说。” “为什么?”这下长柳是真好奇了。 柏哥儿脸有点红,犹豫了一会儿,这才道:“我早知道沉哥不喜欢我,我也不强求,现在我的日子渐渐好过了,我想找个喜欢我的。” 说完,柏哥儿一脸羡慕地看着长柳,“哥夫,我想像你和我哥一样,找一个只喜欢我的,我同他好好过日子。” 长柳被他说的触动到了,也暗自责骂自己没有好好关心过柏哥儿在想什么,自作主张的就叫青松去和林月沉谈话,这个哥夫当得真是太不称职了。 他非常自责,内疚。 柏哥儿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所以哥夫,如果我哥跟你说要撮合我和沉哥的话,就叫他算了吧,别这样。” 长柳听了,用力地点点头,嗯了一声,板着小脸严肃地道:“回头我,我说说他去,不,不像话。” “嘻嘻,那就好,”柏哥儿抱住了长柳,用头蹭了蹭他,“哥夫你真好。” 长柳更心虚了,由他抱着自己不敢动,心里想着:青松对不起,拿你挡一下。 在床上一动不动躺着的时候很容易就犯困,柏哥儿已经睡着了,长柳的眼睛也一闭一闭的。 他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但是又一想,算了,现在什么事都没有睡觉重要,便安心地睡去,结果才要睡着,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把他吓一跳。 长柳怕吵醒柏哥儿,连忙下床去打开门,发现外面站着的是青松。 “你打算在这儿睡下了是不是?”张青松生气地说着,然后弯下腰一把扛起长柳就走。 “青松,你,你放我下来。”长柳头朝下抱着他的腰,有些头晕眼花。 张青松给柏哥儿关上了门,没有锁,横竖他的房间门开在堂屋里,只要堂屋锁了就没关系,然后扛着长柳穿过堂屋,回到他们自己房间了。 长柳被甩在了床上,脑袋还有些发懵,张青松便扑了过来,堵上他的嘴巴就开始亲,手上的动作也没闲着,三两下就扒了他的裤子。 “青,松……唔……” 长柳根本没有一点儿喘息的机会,被这样一折腾瞌睡也醒了,搂着他的脖子呵呵地笑。 “你还笑,小没良心的,”张青松抱着他埋怨,“留我独守空房。” “我,我困了嘛。”长柳朝他撒娇,张青松立马就没脾气了,拉着他的手往下,哄着,“好夫郎,先给我摸摸,难受得很。” 长柳也难受着呢,哼唧着唤他,“相公,我,我也要。” 张青松低头亲了亲他,然后俯下身去用牙齿咬住他亵裤的边儿,轻轻往下褪,抬头笑着:“行,相公先伺候你。 …… 长柳难受得紧,抓着张青松宽阔的背小声哼唧,像春日里的猫儿一样,叫得张青松的心都乱了,呼吸也不稳了,额上的汗一颗一颗滴落,却还得耐着性子哄:“好夫郎,最后一次。” “你骗,骗人。”长柳不信,哭着唤他相公,求他。 张青松笑了,还是舍不得太折腾他,便放过了他。 两人精疲力尽地抱在一处,各自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却又十分迷恋地捧着对方的脸亲来亲去。 “相公……”长柳缓了过来,软绵绵地同他说刚刚柏哥儿讲的话。 张青松压在他身上,听了以后故意喊着:“哎呀,肩膀好疼,背也好疼。” 长柳以为是自己把他抓疼了,赶忙问:“哪,哪里疼,怎么疼?” 张青松亲了亲他汗涔涔的脖子,笑着道:“背上好大一口锅,压得我好疼。” “你……”长柳听出来了他在取笑自己,拍了他一巴掌,哼着,“不,不理你了。” “别啊,你不理我那我怎么办?” 张青松又去亲他,长柳也不舍得不理他,软乎乎地回应着,没想到这一回应,张青松又兴奋起来了。 “我不,不来了。”长柳皱着眉拒绝,“两,两次了。” “嗯,”张青松血气方刚一小伙子,欲望本就强,再加上这些日子压在心头的一件大事终于解决了,香香软软的小夫郎今晚又格外的主动,根本忍不住。 他忍得一脑门的汗,搂着长柳亲,哄着求他:“我不弄,你把腿并拢。” 长柳不知道要做什么,但还是听他的话侧身躺着,把腿并得很紧。 “呜……张,张青松,你欺负我。” 片刻过后,长柳咬着自己的袖子呜咽着,腿根火辣辣的,可偏偏身后的男人还抱着他,将手绕到他身前把弄,哄着:“柳哥儿好乖,不哭。” 长柳哽咽着努力配合他,好不容易结束了,眼泪糊了一脸。 张青松疼惜地将他抱在怀里哄,一点一点地亲他的眼泪,然后亲他的嘴巴。 “夫郎的眼泪甜甜的。” 长柳自己尝了一下,明明是咸的,又难为情得想哭了,钻进他怀里狠狠咬着他的肩膀。 “好乖啊,”张青松抚摸着他的头,感慨着,“我的柳哥儿好乖。” 长柳今晚被欺负狠了,想咬一口也欺负欺负他,谁知正咬着呢,突然听见张青松闷哼一声,随后便道:“夫郎,我又*了。” “啊?”长柳吓坏了,双手撑着往后退,用脚蹬着他,警告着,“我,我屁股和腿都,都肿啦。” 张青松笑了,追过去抱他,用鼻尖拱着他,道:“嗯,真不弄了,我就抱着你睡。” 长柳点点头,嗯了一声,又不忍心地问:“那,那它怎么办?” “不管它,”张青松像是在说什么旁的东西一样,将长柳抱得更紧,舔舔他的耳朵,道,“把我的柳哥儿欺负得这么惨,罚它冷静冷静。” 长柳听了,噗嗤一声笑了,乖乖地点头,抱着他,学着他的话道:“行,罚,罚它,冷静冷静。” “嗯。”张青松轻轻拍着他,“乖,你睡吧,今晚不洗了,一会儿我烧水给你擦擦腿就行。” “可是,可是……”长柳在他怀里扭了扭,趴在他耳边难为情地说着悄悄话。 “嗯。”张青松应了一声,粗糙温暖的大手抚摸着他的小腹,咬了咬他的耳朵,呢喃,“这样才好揣小崽啊,夫郎。”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啊。 长柳羞得很,小猫儿似的嗯着,乖巧得很,埋在他怀里不抬起头来,一觉睡到大天亮。 醒来的时候张青松已经去上工了,长柳稍微动了一下,感觉身体像是被磨盘给碾过了一样,都快散架了, 但好在身上是干净的,衣裳也换过了,弄脏的那些贴身衣物张青松也洗好晾在了屋里。 长柳又躺了一会儿,这才扶着腰下床去,把靠后院那边的窗户打开,这样一会儿太阳照射进来能晒到里面晾着的衣物, 他今天有些不舒服,不去洗衣裳,所以就这几件贴身衣物晾出去,怪羞人的。 赶明儿叫青松把后院圈出来,再给他在后面弄个衣架子,好晾晒他们自己的贴身衣物,免得每次都和外衣一起洗了藏着晒,不大好,又麻烦。 长柳在屋里束好了头发,又整理了床,然后才打开门走出去。 外面已经大亮了,不少邻居都下地干活去了,而他才起来,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长柳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安安静静的,没有看见柏哥儿的身影,便准备去灶屋找,结果经过牛棚的时候看见了他。 柏哥儿正在喂牛。 以前这头牛就是他喂得比较多,所以和他比较亲。 清早起来柏哥儿就去割新鲜的牛草了,回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放下背篓呢,牛牛就从栏杆中间伸出头来想用舌头舔他。 柏哥儿躲它,不给它舔,抓了一把青草轻轻拍它的脑袋,然后把草横在它嘴边。 牛伸舌头一卷,将草吃了进去。 柏哥儿又摸它的牛角,笑得开心,牛也用角轻轻拱着他。 “诶,哥夫你起来啦?”柏哥儿惊喜地望着他,赶忙走过来,“昨天晚上你啥时候回去睡的呀,我都不知道,今早想去找你来着,哥哥都不许我进你们屋子,说你还没醒呢,叫我别吵你。” 柏哥儿站在他身边,暗戳戳地告状。 “我,我……”长柳心虚,用手指扫了扫鼻尖,红着脸小声道,“你睡着了,我,我就回去了,这几天搬家累,累着了,我就多睡了会儿。” 柏哥儿歪着头盯着他的脸看,狡黠地笑笑,逗他:“昨天晚上特别累吧?” “嗯?”长柳懵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一个小孩儿给逗了,登时害羞起来,朝柏哥儿喊,“我,我不理你了!” “别啊,我错了,”柏哥儿立马挽着他的胳膊道歉,拍拍他的胸脯,嘿嘿笑着,小声问,“不生气了吧?” 长柳没作声,高高扬起头颅,哼哼了两声,道:“饿,饿了。” “那做饭吃。”柏哥儿立马应下。 吃过早饭后长柳才洗完碗,准备去鸡窝里掏鸡蛋,柏哥儿就已经拿着小竹条赶着鸭子去水塘边又回来了。 长柳蹲在鸡窝前一边摸一边道:“我,我待会儿去,去问下晒谷场那边,还有没有位置,给我们留点儿。” 柏哥儿:“行,正好刚刚我回来的时候遇见了嫂子他们,他们准备收稻子了,跟我说待会儿就把咱们家那三分田也给打了。” “哦,这么快呢,那,那我得赶紧去,去占个位置。”长柳说完站起身来,手里拿着两颗鸡蛋。 刚下出来的,没弄脏,还发着烫呢。 他赶忙拿回去放在灶屋,出来后关上灶屋的门,往晒谷场去,柏哥儿在家里找背篓,里面得垫上一层篷布,这样装稻子才不会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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