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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于心不忍,拿上一个空碗出去了。 “温温,还吃得下吗?吃不下就倒点给我吧。” 谢温温知道他心软,赶紧撒娇:“我吃不了,云哥哥要帮我吃吗?我就知道云哥哥对我最好了。” “我不吃,我拿回去给你哥吃。” 谢温温沉默了一会儿,把一碗饺子全倒给他,高高兴兴地端着空碗回屋交差了。 谢冬鹤也没计较,他胃口大,自己晌午已经吃了两碗,这会儿再来一碗也吃得下,吃完饺子就去后院劈柴了。 下午何云闲看了眼晾在院里的柿饼,柿饼就搭在靠墙的架子上,架子上横了三块木板,是专门用来晾晒东西用的。 柿饼已经发黑变软,表面挂了一层霜,何云闲捻起一个尝了尝,甜甜的,外韧里软,这就晒好了。 他装了两碗,给林莲花屋里送了一碗。 “还是云闲贴心,娘都好几年没吃柿饼了。” 谢温温也拿了几个,高兴地眯着眼笑起来。小孩子就是爱甜食,她一口气吃了好几个,还自己去装了一碗。 林莲花也没管着,糖是金贵物,一年吃不了几次,但柿饼是自家晒的,好吃还不花钱,她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下午何云闲喂了一遍鸡鸭,家里没地方散养,所以只把它们圈起来养,一天就得喂两回,不然不够吃。 摸蛋的事儿不用他忙,温温爱做这个,每天早上等不及吃饭就要摸蛋,一窝窝蛋里大的小的、红的白的都有,跟摸宝一样,可好玩了。 山上养的鱼没带下来,大点的鱼不是吃了就是卖了,只剩点鱼苗,家里没地方养就不管了。 等明年开春上山,要是有活的就继续养,死完了再换一池子养就是,反正山上鱼苗有的是。 喂完鸡鸭,何云闲看着天色还早,就装了点柿饼去张婶家看看秀秀,找她说说话。 张婶坐在屋里缝着孙子的小衣服,见何云闲来了,热情地拉着他进来。 “闲哥儿来了?快进来坐着暖一暖,外头冷吧。” 看他还拿着东西来,嗔怪道:“你这孩子就是太客气了,来婶子家还拿东西。” 何云闲笑了笑,“哪里是客气,我当婶子家是自己家,这不是刚晒了点柿饼,拿来给您尝尝?” 秀秀听见他来了,也挺着肚子从里屋出来,她脸色红润,肚子似乎又大了一些。 “秀秀,看你这肚子,该生了吧?” “哪能呢,这才小半年,得等明年初夏才有动静吧。” 张婶也打趣道:“闲哥儿不懂也正常,等你也有了就知道了。” 何云闲已经成亲半年了,但和人说起这种话题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也不再多问了。 唠了会儿嗑,秀秀身子乏了坐不住,回屋里歇了。 张婶这才聊起另一桩事儿,她压低声音:“前阵子我跟你杨婶子到镇上打油,看见何玉杰被人从赌场撵出来了,说他欠了好多债。” “你是没看见他那样儿,一身酒气又脏又臭,跟个乞丐一样,还有个黑成煤球的男人也跟他一样,醉醺醺地嚷着自己是大夫,家里有个医馆可以抵债。” 何云闲闻言有点惊讶,没成想这两人会凑一块儿去了,或许是臭味相投吧。至于何玉杰堕落到赌钱的地步,这他倒没觉得意外。 前段日子张婶帮他打听何家的情况,他得知张霜花出走去别处了,便没有再管何家的事了。 他想着,自己那个亲娘虽然心狠,但还是聪明的,如今脱离何家的苦海,不管是到哪里都比留在何家强,但也心存忧虑,想再见一见确认她的安危。 不论如何,张霜花都是他的亲娘,是世上唯一与他血脉相连的亲人了。 张婶看他神情怔愣,还以为是在担心何家来管他要钱,毕竟他现在日子过得好,何家那对黑心父子要是知道了怎么能不眼红? 她安慰道:“别怕,何家那父子俩不敢来找你。” “要是真来也不怕,你就在家里好好待着,关起门谁也不理,让冬鹤护着你。” * 夜里,天黑得早,何云闲和谢冬鹤就早早睡下了。 一躺到床上谢冬鹤就心神不宁的,对于农家人来说,冬天没什么农活做,黑天的时间又长,也不像城里那样有很多娱乐,多数时间都是在睡觉。 和夫郎睡觉睡多了,就容易搞出娃娃,所以开春时村里就总有好多人家里添了娃。 谢冬鹤也想着这事儿,春天是个好季节,不冷不热的,生了孩子也不容易生病。 眼下不正是好办事儿的时候? 他越想越心热,一翻身就把夫郎压在身下。 ------- 作者有话说:终于要圆房了[眼镜]咱可是有驾照的人(点头)
第66章 圆房 何云闲还以为他要用药杵, 配合地撩起亵衣,他现在也已经很适应这种亲近了,虽然心里还是会羞耻, 但并不会抗拒。 但贴上来的却不是冰凉的玩意儿, 而是热乎乎的一大个儿。 何云闲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近在耳边, 说道:“那个东西已经用完了,没注意吗?” 何云闲怎么可能注意到, 他这种时候连眼睛都不敢睁开,随便谢冬鹤摆弄,他只要闭紧眼撩着衣服就行。 他终于意识到谢冬鹤想进入正题了,顿时脸都烧红了,又羞又怯。 “真、真的能行吗?” 他可还记着当时自己的艰难, 但谢冬鹤笃定地点点头, “可以, 我们都练这么多次了,你肯定能适应。” 谢冬鹤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愣头青了, 这么多回下来,该做什么、如何让夫郎放松、哪里能叫夫郎爽利,他全都清楚。 (真没招了,我拉灯总行了吧, 移步plq) …………………………………………………………………………………………………………………………… 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精巧的笛子终于做成,清脆动人的声音唱了一夜, 得亏砖屋结实,声音传不到外头去。 * 翌日,天光大亮。 林莲花早上没见何云闲出屋, 还以为他难得赖床一回,也没叫他,轻手轻脚地起锅做饭。 结果都把早饭端上桌了,还没见人出来。 谢冬鹤劈完柴,进了屋拿了一块布巾擦汗,林莲花问道:“云闲呢?还没起?叫他出来吃饭。” “他今天不出来吃,我端屋里给他。”他一脸坦然。 林莲花还以为何云闲病了,身子不痛快,哪里想到两人昨夜才圆房。 她赶忙舀了一碗热乎乎的米汤,“那你趁热端回去,多喝点米粥,对身子好。” 说着又拿了两个煮蛋塞到他手里,叫他一块拿回屋。 谢冬鹤把饭送回去,就神清气爽地上山了,脸上是大咧咧的笑容,路上一些汉子和他打招呼,看他心情这么好,还以为他家又有什么喜事了。 何云闲吃完饭又躺回去睡了会儿,日上三竿,才懒洋洋地爬起来。 两条腿软绵绵的,腰背也酸痛,其他的倒没什么不适应。昨晚一开始他是有点不舒服,毕竟真的和假的到底不一样。 但谢冬鹤够耐心,又有技巧,他眉头稍稍一皱,就立马能叫他爽起来。 他想着男人那难言的温情,胸膛里就一阵鼓噪,耳根子都红了,唇角略微勾起。 虽然还有些乏力,但何云闲也不好意思躺一天,叫林莲花觉得他懒。 一出门就看见林莲花坐在堂屋纳鞋底,她抬头见何云闲脸色有点白,担心道:“是不是冻着了?快回去歇歇,鸡鸭我都喂过了。” 何云闲知道她误会了,但也不好解释。 “我没事,我扫一下院子吧,落了好多叶子。” 他强装自然地拿了笤帚,把院里扫了一遍,腿脚踩在地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脚边追风还是和以前一样,追着扫帚玩儿,把何云闲惹恼了,使起笤帚往它狗头上招呼了两下,追风才嘤嘤叫着跑了。 何云闲还觉得自己演得很好,结果晚上林莲花就端了碗红糖水给他,连带一碗红枣,叫他没事儿多吃吃。 对上她和蔼、看透一切的眼神,何云闲整个人都烫到要冒烟儿了。 夜里谢冬鹤一钻进被窝,想和他亲昵,何云闲一肘捣上去,抱着被子缩到床里侧。 他声音闷闷:“今晚不许你碰我。” 谢冬鹤本来也没想做什么,昨晚夫郎累着了,谢冬鹤体谅他劳累,只想亲近一下,抱抱亲亲就满足了。 夫郎不让抱,谢冬鹤孤枕难眠。 但何云闲嘴上说不让他碰,半夜睡得迷糊,不知不觉就钻到他怀里了。 他早就习惯每晚和相公抱着睡了。 谢冬鹤抱着怀里的温软,夫郎身上软软的,闻起来也香香的,忍不住偷亲了一口。 他看着夫郎好看的眉眼,心满意足,真切觉得这样漂亮、乖巧的哥儿彻底属于他了,亲了又亲,把嘴巴都嘬肿了。 傻汉子还傻兮兮地想着,不能让夫郎知道这事儿,得瞒着他,免得夫郎恼羞成怒又不理他了。 结果早上何云闲先睡醒,一睁开就看到自己缩在谢冬鹤怀里。 早上洗漱时嘴唇也又麻又痒的,他对着水盆里的样子看,才发现自己嘴巴肿了。 何云闲洗脸时不小心碰到嘴巴,麻麻的,没忍住倒吸一口冷气。 再一看谢冬鹤悠哉悠哉地蹲在他旁边漱口,他气鼓鼓地扭头问男人,“你昨晚是不是亲我了?” 蹲在他旁边漱口的男人不言语,默默摇了摇头,何云闲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谢冬鹤今天要出门打猎,吃完早饭送他出门,何云闲都没和他说一句话。 谢冬鹤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夫郎瞪了他一眼,他就闭上嘴了。 算了,还是等夫郎气消了再说吧。 临走前,何云闲看着他颇有些落寞的背影,没忍住叫住他:“我多给你带了一个水囊,一定要喝完,别在山上喝不干净的水。” 谢冬鹤见他这么关心自己,知道他已经心软了,挠头傻笑了一下。 “嗯。” 何云闲看他这副憨样儿,捂着嘴也笑了,眼眸明亮,娇嗔得让谢冬鹤挪不开眼。 一直到了晌午歇息的时候,谢冬鹤靠着树干吃饭,还回味着出门前夫郎那个眼神儿,顿时归心似箭,恨不得马上回家见到他。 山上没什么吃食,这个时候就是野果也没了,只能吃干馍馍干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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