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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家手中把持着三十万的精兵,却依旧不知餍足,扩军的折子一递再递,苏云汀没在奏折上落印章,楚烬自然也没批。 至今还压在他的龙案上。 郑太后不悦的神色也只是晃了一瞬,便转向苏云汀笑道:“罢了,苏相为朝殚精竭虑,便……罚上三杯酒吧。” 她语气温和,倒像是天外开恩了。 鎏金酒杯递到苏云汀跟前,映着杯中酒也泛着诡异的琥珀色。 “臣,领罚。”苏云汀双手接过酒杯,神色从容道:“谢太后赐酒。” 酒杯凑到鼻尖一闻,苏云汀的眉目便皱在了一起,一股子微微发酸的味道,再搅着霸道的酒味,说不出的难闻。 “怎么?苏相不喜欢喝?”郑太后端起面前的酒杯,虚空比划了一下:“这可是南疆过来的,上好的桑落酒,别人哀家还不舍得给他喝呢。” 把加了料的酒,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递到苏云汀面前,这是料定了他不敢不喝。 “太后娘娘抬爱了。”苏云汀仰首饮尽杯中酒。 第二杯,他遥遥举了举杯:“臣,祝太后娘娘福体安康,岁岁如今朝。” 苏云汀罚酒吃的一派从容潇洒。 他最擅长吃罚酒了,别说是几杯罚酒,就是裹着蜜糖的砒霜,他也能咽得面不改色。 接过第三杯酒,酒杯里映着他一双沉静的眼。 “这第三杯酒,臣祝……” 楚烬突然从台阶上下来,伸手按住了苏云汀的提杯,声音古井无波道:“母后的好酒,朕也想尝尝。” 他夺过酒杯,放在鼻子上一嗅。 面色也微微变了,他就知道苏云汀个喝酒还这么啰嗦,必然是这酒它不好喝。 可是……这酒到底是什么酒呢? 楚烬的大脑飞速转动。 郑太后和苏云汀是互相钳制,苏云汀若是死了,她郑太后也落不到什么好处。 文官的口诛笔伐,唾沫星子都能将她淹死。 这酒,必不是穿肠的毒药。 趁着楚烬慌神的功夫,苏云汀又将酒杯抢了回去:“陛下怎么还跟臣子抢酒喝呢?” 楚烬还要往回夺酒,只听苏云汀小声道:“都喝了两杯了,也不差这一杯,陛下清醒着,帮臣看着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说罢,举杯一饮而尽。 落座后,苏云汀只觉得浑身开始止不住地燥热。 眼睛无论看什么,都好似泛着桃花。 当郑太后的独女楚蛮出现的时候,苏云汀就豁然开朗了,自己喝的这是合欢酒,郑太后这是要…… 生米煮成熟饭了。 “蛮儿,哀家听闻你新谱了支曲子?” 楚蛮嫣然一笑,抱着琵琶起身:“儿臣拙作,就不拿出来献丑了。” “哀家可听说苏相善辨五音,不如请苏相从旁指导蛮儿,可好?” “热…”苏云汀猛地攥碎酒杯,琉璃割破掌心,利用痛感勉强保持着清醒,“臣,荣幸之至。” 楚蛮纤指轻拨,一串串珠玉般的音符自弦上淌出,这琴音婉转动听又情意绵绵,听在苏云汀耳朵里,更是天雷勾地火。 浑身的燥热感直冲天灵盖。 虽瞧着他还是端坐于席上,然而仔细看下,他鬓发两侧早就被汗浸湿,脖子上起了一层的汗珠,眼尾更是飞起一抹惊心的红。 热…… 他要热死了! 恨不得现在就脱衣服。 苏云汀跟自己的理智干了半天的架,好不容易克制住当众脱衣服的欲望,楚蛮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他身旁,呼出的热气直扑他绯红的脸颊。 楚蛮妩媚的声音传来:“苏相,本宫这曲可还能入耳?” 苏云汀喉结急促滚动,扯了扯衣领透了口气:“公主琴音,如天籁之作,臣、臣觉得甚好。” 楚蛮从袖中抽出一方丝帕,作势就要替苏云汀擦汗。 苏云汀猛地起身,摇摇晃晃:“臣喝醉了,出去透口气。” “本宫,也想透透气。”楚蛮紧追两步,跟在苏云汀身后也出了门。 不透气也就罢了,酒气一遇见冷空气,就连着脑子都烧坏了。 春药更是见了风,就在心底疯长。 苏云汀扶着假山石,一个劲儿的喘,浑身好似千万只蚂蚁在不停的爬。 “热……” 他想脱干净衣服,在雪地里打个滚儿。 楚蛮突然从身后贴上来,指尖抚过他滚烫的侧颈,“苏相,你好烫啊……” 苏云汀呼吸紊乱,本能地推开楚蛮,“公主……请自重。” 楚蛮轻笑,伸手就探向他散乱的衣襟:“到了此时,苏相还装什么假正经?本宫能看上你,是你苏云汀的福气。” 苏云汀的理智几乎要被欲望烧个干净,但还是连连往后退,最后被楚蛮逼在假山的角落里。 楚烬,楚烬是老太太腿脚吗? 怎么还没来? 他后背抵着冰冷的假山,勉强靠着假山上的落雪撑着神智,道:“公主已是有夫之妇,和臣一起就不怕败坏了名声?” 楚蛮巧笑:“你是说沈从安那个废物?” “他毕竟是沈统领的嫡子,和公主……般配。” “本宫要是不看着他爹的面子,就他那个废物,本宫绝不可能多看他一眼,倒是苏相……”楚蛮温热的呼吸扑过来,“有颜有权,本宫很是倾慕。” “公主,自重。” 楚蛮抓着苏云汀的手,就要往自己胸脯上拉,奈何女子没有苏云汀力气大,二人就这么僵持着,“本宫不漂亮吗?苏相何苦硬撑着,本宫愿意替苏相解……” “皇姐。” 一声凌冽的声音骤然响起。 楚烬缓步自黑暗处走来,脸色黑得几乎很夜色融为一体:“皇姐,在此地私会外臣,连皇家的体面都不顾了吗?” 楚蛮收回手,回眸浅笑:“皇弟话可是严重了,本宫只是见苏相身体不适,想帮他疏解一下罢了。” 楚烬袖子下的拳头扭曲攥到一起,“既然是朕的臣子,理应朕来照顾才是,皇姐不如把苏相交给朕吧。” 楚蛮虽然恨的牙痒痒,但也不好当场发作,总不能承认自己下药,抢占吧? 她看着苏云汀的模样,只恨自己都快得手了。 最后只得一脸愤恨,拂袖而去。 回到楚烬的寝宫,他毫不留情地将苏云汀扔到了榻上,反手便落下了门闩。 苏云汀蜷缩着身子,药效如野火焚着他四肢百骸,最后从骨缝里往外钻着火,折磨得他指尖都跟着发颤。 他紧咬着下唇,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漏着喘息。 楚烬冷冷立于榻边,垂眸审视着那具被药效折磨得战栗的身体,薄唇吐出两个字:“求朕。” 苏云汀似是没听见,所有神智都在抵抗井喷出来的欲望。 楚烬弯着唇一笑,突然从龙案上抽出一只笔来,沾着小裴提前准备好的冰镇酸梅汤,缓缓涂在苏云汀滚烫的唇瓣上。 冰凉的触感,激得他浑身一颤。 吼间露出若有似无喘息声。 “这就受不住了?”楚烬俯身,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坏笑道:“朕,还没开始呢。” 毛笔顺着他的唇瓣慢慢下滑,轻轻扫过苏云汀的喉咙,喉咙猛地滚动了一下:“求……你……” “听不清。”楚烬持着毛笔继续下滑,探到了他的胸膛上:“好好说。” “求……”苏云汀眼底的水光压不住的往外涌,药效击碎了他的理智:“求陛下……” “求朕什么?”毛笔一路向下。 “求你……我想,要……”苏云汀的说话的尾音都发着颤。 “要,陛下。” 楚烬丢下毛笔,猛地扣住苏云汀的后颈,狠狠将人按进棉被里,嘴角扯出一抹玩味:“朕,准了。” 作者有话说: ------ 楚烬:我老婆好欲哦~ 楚烬:像这么欲的老婆,你们有吗??[得意][美滋滋] —— 不能在过分了,大家且看且珍惜吧!
第13章 苏云汀缠着楚烬索求无度。 仿佛他的欲望是个无底的洞,永远不知餍足。 直到…… 楚烬都觉得再做下去真要出人命了,才强行压下翻涌的欲望,逼着自己拒绝了苏云汀再一次的邀请。 “阿烬……我、难受……” “还要……” 见楚烬迟迟未动,他不甘心地自己向下探去,却被抓着两只手并在一起,牢牢扣在身前。 楚烬横眉冷对:“不要命了?” “楚烬,再一次。” “求……你,再一次!” 苏云汀眸中含泪,泪水牵着汗水大滴大滴的往下落,莹白的肌肤几乎被汗水浸透,微不可查的汗毛却不贴服,根根在空气中战栗。 楚烬兀自叹了口气。 三杯酒,这是放了多少药量,才能将人折磨成这幅模样。 他伸长手,从枕边的木匣子里取出了一条龙纹锁链,锁链的一端扣在苏云汀的左腕,冰凉的铁链绕过了龙塌上的脊柱,另一端锁住了他的右腕上。 做完这一切,楚烬俯身轻轻的在他唇边落下一吻,低声道:“你且将就一晚上吧。” 苏云汀仰起头,喉咙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目光追着楚烬的身形游离,眼尾瞬间泛起一抹瑰丽的红,无声地滚落苦涩的泪水。 仿佛一个破碎的琉璃。 楚烬别开视线,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忍一忍……就好了。”楚烬低声呢喃。 最初,苏云汀还是平躺着,双手被铁链束缚着高高举过头顶,铁锁撞击着床柱,发出细碎的“哗啦啦”的声音。 慢慢地,苏云汀的双腿蜷缩在一起,用大腿互相慢慢摩挲着,纤细的手腕在他的挣扎间勒出一条条红痕,狰狞的印在雪白的肌肤上。 “别这样……” 楚烬用力掰回苏云汀的双腿,被苏云汀抗拒地踹在胸膛上。 这一脚不重,却踹得楚烬眼底泛起水光。 “听话……再忍忍……” “很快,就好了。” “朕、陪着你。” “听话……” 迷乱的苏云汀好似听懂了,终于慢慢地平静下来,只是身体在楚烬的怀里细细的颤抖,眼睫湿漉漉地垂着,像是一只受伤的幼崽,低低呜咽声裹着未散尽的煎熬。 苏云汀滚烫的额头抵在他的颈窝,每一次颤抖,每一声细碎的呜咽,都好似一根根钢针,直挺挺地插进楚烬的心脏里。 “再忍忍,朕陪着你。”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一边劝着苏云汀,却像是在劝他自己,“很快……就会过去的。” 这是第一次,楚烬见到苏云汀如此的失控。 以往任何时候,苏云汀都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就算被他狠狠压在锦被里,就算他折腾到眼泪决堤,也绝没有今日这幅失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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