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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抬眸,眸中如水,“陛下,不热吗?” 指尖努力地够了够楚烬的衣角,“臣、帮陛下更衣……” 楚烬扽回衣角,嗓音沙哑,“朕不热。” 不热怎么行?他都这么清凉了,楚烬怎么可以不热? 苏云汀跪在床下许久,又褪尽了衣衫,膝下跪得刺痛,原本也不算个事儿,苏云汀倒是个能忍的,只是现在不是忍的时候。 他慢慢蜷缩起身子,单薄的手掌垫在膝盖下,整个身子仿佛难受地佝偻在一起,加上情欲的颤抖,活像是一个受了伤的小猫。 楚烬浑身一震,连忙弯腰去扶苏云汀。 大手掌乍一盖在双臂上,苏云汀反扣住他一拽,拽得楚烬一个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带的失去平衡,重重地压了下来。 “你——” 楚烬知道自己上当了,正要发作,唇却被苏云汀给堵住了。 柔软的触感瞬间传到四肢百骸,楚烬的防线好似不攻自破,顷刻间便土崩瓦解,他扣住苏云汀的后脑,用力地回吻。 恨不得将他给撕碎。 无尽的恨,直冲天灵盖。 楚烬发了狠地吻,他不仅恨苏云汀狼心狗肺,还恨自己怎么就禁不住诱惑? 苏云汀被吻的上气不接下气,却也没忘了自己来的目的,驱使着绵软的手,就去拽楚烬的龙袍。 也不知那龙袍是什么材质的,触手生凉,还滑不溜秋的,他本就手软,尝试了几次都没拽下来,心里觉得不是自己的问题,又颤颤巍巍去楚烬腰间摸。 摸到了楚烬的玉带。 他两手合不拢,只能一只手慢慢解。 好不容易解开一道关隘,又摸到楚烬系的死死的扣子,直叫苏云汀生恨,又觉得做一件龙袍不容易,扯坏了又要费时费工的,只好耐着性子去解。 从上到下,苏云汀解了半天。 直到嘴里的气都被楚烬抽干了,衣服也才将将开了怀,露出楚烬结实的胸膛。 楚烬方才是吻得忘了情,突然觉得身上一凉,旋即分开双唇,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简直要被苏云汀的无赖气笑了。 “你就这么急不可待吗?”楚烬道。 苏云汀也不矫情,他咯咯轻笑,“不急,臣今夜就不来了。” 十天,十天已经是苏云汀的极限了。 楚烬打小是苦日子过来的,无论面对饥饿,又或者是其它皇子的欺凌,楚烬都有着极高忍耐性,唯独遇上个苏云汀,他的忍耐在苏云汀面前就跟纸糊的差不了多少,苏云汀轻轻一戳,就破了。 分明想好了,今也不给他。 但身体永远诚实地出卖了他,楚烬肩膀轻轻一抖,龙袍就顺着他肩膀滑落。 他一捞苏云汀的腰,将龙袍垫在他身下。 不过就是活动活动筋骨罢了,满足了苏云汀又怎样呢?反正他又不吃亏,大不了日后在其他处讨回来。 一次,就便宜他一次。 如果一次不尽兴,那就便宜他两次。 楚烬开解完自己,也觉得豁然开朗,苏云汀这个十足恶人,就该被他这样的人狠狠地磨。 “苏云汀,想要吗?”楚烬低头看他。 苏云汀俏生地点点头,一颦一笑都激得楚烬浑身燥热,克制不住要将人揉进身体里。 “求朕。” 苏云汀仰着头去寻吻,被楚烬轻轻错开,只好眯着眼睛笑开了,“求陛下,便可怜可怜则个吧。” 楚烬扯了扯他脚踝的锁链,“不够。” 苏云汀绞尽脑汁,恨不得把自己仅存的所有放浪之言全都一股脑说了,“臣这幅身子,专为陛下洗筋苏骨,等不及想要伺候陛下了,求陛下给臣一个机会,臣一定会……好好表现。” 楚烬轻笑,心道:狗东西,不要脸。 俯身狠狠堵住了苏云汀的唇,齿尖不经意擦过柔软的唇瓣,留下细微的刺痛,苏云汀从喉间漏出一声呜咽,换来楚烬更肆意地深吻。 苏云汀腰细腿直,穿上衣服是禁欲系的清冷权臣,脱了衣服,又是瞬间染了风尘的清倌模样,楚烬无论何时瞧着都只觉得躁动。 他虽尝遍了苏云汀,可每次都似第一次尝。 时而还能想到少年时的悸动,那时楚烬也还不懂,全是苏云汀主动引着他,如何一步步地偷偷尝了青梅酒,从此像两个不知羞的浪客。 一发不可收拾。 甚至到了彼此最恨的那两年,明明相见时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却还是能冷着脸在床笫间纠缠。 一吻过后,还有第二吻,第三…… 苏云汀有点急了,怎么今天的前摇这么长的? 他一把抱住楚烬的脖颈,趁着他换气的功夫,喘着粗气道:“陛下,进来。” 苏云汀简直都要被汗浸透了,也不需要再有过多的准备了,只想引着楚烬更进一步。 楚烬端着架子低头看他,见他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晶莹的泪珠,不禁嘴角荡开若有似无的笑意,“就这么着急?” 说不着急那是假的,他被楚烬不紧不慢地故意撩拨了许久,身上如万蚁啃食,早就心痒难耐了,恨不得替楚烬上了自己。 苏云汀死死地抓着身上人,眸中就要再溢出泪来,“臣想要……陛下。” 楚烬却摇摇头,“叫陛下?” “楚哥哥……” “我想要……楚哥哥……” 楚烬满意地轻笑着,嘴上仍旧固执道,“不要脸,哪个是你哥哥?” “你,阿烬,是我哥哥……” 苏云汀断然是一个不知道羞耻是什么的,他只想拉着楚烬所求更多,“楚哥哥,进来。” 楚烬也已经忍了许久,早就按捺不住了,双手一把捞住苏云汀纤细的腰肢,就要狠狠进犯。 他要狠狠弄死苏云汀! 一次!两次!三次!早晚要狠狠弄死他。 “陛下!苏相!”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梁辕高亢的呼声。 苏云汀气急了,伸手在地上一阵乱摸,摸到楚烬散在地上的玉带,狠狠砸到了门上,“不想死,就滚!” 梁辕听着耳边“咣当”一声,心下一惊。 定了定心神,固执道:“赵、赵家出事了,赵玦、杀人了。” ------- 作者有话说:虽然苏相没吃到肉[让我康康] 但我觉得你们吃到了[让我康康] 哈哈哈哈,我的快乐建立在苏苏的痛苦之上[害羞]
第39章 这是头一回。 苏云汀想吃口肉, 但没吃到。 他和楚烬赶到赵家的时候,整个庭院被无数灯火照得恍如白昼,赵家老老少少全都聚在院子里, 压抑的影子中央摆着个孤零零的太师椅,赵玦端端正正坐在上面。 他嘴角噙着笑,一条腿叠在另一头腿上, 悠闲地翘着二郎腿,一手持着把长剑,一手端着本账目不紧不慢地核对着。 而在他面前,躺着赵家三老爷子的尸体。 血顺着赵老爷子的身下汩汩漫开, 一路蔓延到大门口。 楚烬瞧着赵玦发了狠的模样, 第一反应不是他动了私刑, 而是…… 病猫终于会发飙了。 赵玦一见楚烬和苏云汀双双进院,连忙起身跪在了地上,衣摆沾染了赵老爷子的血,红彤彤的一大片, 刺的苏云汀只觉得恶心。 他虽也杀人,却并不妨碍他厌恶血。 苏云汀捏着鼻子往里进,边走边道:“搞这么恶心做什么?还不差人来收拾干净了?” 赵玦连忙唤人来将尸体拖走, 又泼了几大盆的冷水,只稍稍淡了鲜血的颜色,只是血里透出来臭烘烘的味道,却迟迟散不掉。 世家动私刑, 并不算什么稀罕事儿。 但直接动手杀人,却是许多年不曾见到了,上一次,还是苏云汀继任家主时, 杀人立威。 赵玦此番是要抄苏云汀的作业,倒不是苏云汀作业不好抄,只怕赵玦那窝囊的性子,撑不起这样大的场面。 所以,当苏云汀乍一听到梁辕递来的消息,竟然能克制住不再深入,抓起地上衣服就往身上套,一副要给赵玦撑场面的样子,哪里还有之前那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楚烬甚至都怀疑,这赵玦是救过他全家吗?值得苏云汀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他破例? 怀疑到最后,楚烬甚至都怀疑,自己是吃了赵玦这个窝囊废的醋。 当然,这不可能! 就赵玦那窝囊废,也配? 赵玦一抬眼见院子中央只有一把椅子,作势就喊人再拿一把椅子过来,苏云汀轻摇摆手,“不必,我不累,陛下坐吧。” 楚烬也没坐,他抱着肩膀退到一旁。 一副,我就是来看热闹的架势。 苏云汀只好跟着楚烬的脚步,也退到了一旁,“既然是赵大人家务事,我与陛下便不插手了,赵大人请自便吧。” 满院子的赵家族人,一时也摸不准苏云汀的态度。 虽然都心怀怨怼,可赵三爷一死,赵家一群无头苍蝇顿时没了主心骨,那点愤懑也终究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立在一旁的赵冀,袖子下轻轻攥了攥郑沅芷的手,递了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缓缓走出了人群,“大哥,你既然已经继任了赵家家主,送虽心里有气,却也从未与你争过,你今日杀了三叔,总该对大家有个交代才是吧?” 赵玦一改往日的优柔寡断,走回椅子,刚想坐下来,又想到皇帝和丞相都还站着,他自然也不好坐着,干脆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冷冷回眸,“想要交代?” 赵冀道:“三叔纵有千般不是,可他毕竟是咱们的长辈。” 如今,赵家嫡出的长辈们都已尽去,剩下几个赵四爷,赵五爷都是庶出,在赵家根本说不上话,至于小一辈的人…… 赵太傅的嫡子,赵冀。 赵二爷的嫡子,赵珩。 剩下几个零零碎碎的庶出,能给银子便是娘,都低着头不敢言语。 赵珩一步上前,语气咄咄逼人,“大哥,少跟某些人学了歪门邪气,在家里动了私刑,还死了人,死的还是告老的朝廷命官,就为此合该去刑部牢里走上一遭。” 楚烬冷了撇了一眼身旁的苏云汀,“这赵珩有点意思啊,是不是在这儿指桑骂槐呢?” 指的是赵玦,骂的却是苏云汀。 只是苏云汀浅笑着,不以为意。 赵玦冷冷回身,“我既然是圣旨钦定的家主,自然对赵家之事,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赵珩不甘示弱:“那你敢不敢当着陛下与苏相的面,说说你有何缘由杀了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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