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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汀究竟还有什么理由,再去保一个窝囊废? 此事,虽是郑赵两家联手陷害,但身为赵家家主,竟然连镇住自家的能力都没有,任由这些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若只是他自己吃亏也就罢了,而今已经牵累到沙州百姓了。 那些流离失所的人命,不该算在他头上吗? 听见有人进来,楚烬未抬头,目光仍停留在奏折刺目的字句上,只从喉间溢出一声冷斥:“放那吧。” 可来人却没走。 一阵细微的响动传来,苏云汀将食盒打开一盘盘摆在楚烬龙案上,楚烬仅用余光扫了一眼白瓷盘,“下去吧,不必伺候朕。” 这哪行啊? 苏云汀眼底轻笑,他今日非要伺候着。 他知道楚烬将他误认为是小裴,也不做声,只是身子微微凑近,突然弯腰俯身在楚烬唇边亲了一口。 楚烬浑身一震,骤然僵住。 那触感冰凉柔软,一触即分,他猛地抬头,对上了苏云汀近在咫尺的眼睛。 烛火下,那双眼睛漾着得逞的笑。 楚烬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情绪翻涌了一瞬,被楚烬强行压下,“苏相若是皮子紧了,大可以去刑部牢房走一圈儿,那儿或许能给苏相松松皮子。” 苏云汀只是眯着眼睛笑,“臣、这不是走顺了腿吗?来陛下这里,更方便些。” “哼!”楚烬用鼻子轻嗤一声,“朕倒是瞧着你前几日,都是绕道走的。” “那……臣,是想多运动运动。”苏云汀大言不惭地道。 “滚出去。”楚烬眉目不抬,冷冷道。 这句话,或许对别人有用。 轮到苏云汀这里,便只剩下听个响了。 眼看着煮熟的鸭子都到嘴边了,还能让他飞了不成? 苏云汀绕过龙案,来到楚烬身侧,伸出一指纤纤玉指搭上了楚烬的腰带,声音绵软酥骨道:“陛下,臣近日学了一套松筋活骨的法子,陛下日夜操劳,不如……容臣一试?” 楚烬浑身猛地一僵,攥着奏折的手指微微泛白。 若是放在平时,苏云汀只这一个动作,楚烬便毫无抵抗力的沦陷了。 楚烬紧咬牙关,从牙缝里硬挤出一个字,“滚。” 楚烬的抗拒都在苏云汀的意料之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楚烬身体紧绷如铁,像是在极力压制着火气,不是怒火,就是欲/火。 “好啊!”苏云汀浅笑着,手不断在楚烬的腰间反复逡巡,“不过,臣想去龙塌上滚。” “苏云汀!”楚烬猛地抓住苏云汀躁动的手,眼底泛着赤红的光,如同被囚笼困住的暴怒的狮子,发出低吼的咆哮,“你是不是以为,就算有天大的错处,只要来朕这里卖弄一番,就都能一笔勾销?” 楚烬的怒火被彻底点燃,死死盯着苏云汀不放,“还是你觉得,将朕玩弄于股掌之间……很有趣?” 龙案被楚烬的动作带地一震,奏折哗啦啦倒了一片。 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楚烬自己不觉得用了多大力气,但却捏得苏云汀几乎要碎了骨头。 然而,苏云汀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他身子微微前倾,拉近了二人之间危险的距离,他那双如水的眸子依旧荡着笑意,声音里甚至还有一丝慵懒,“是臣,臣更喜欢被陛下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句话,如同压倒楚烬的最后一根稻草。 理智是什么呢?几乎在这一刻全都土崩瓦解,做好的心里建设,只让苏云汀轻飘飘几句话就倾覆了。 他猛地起身,拉着苏云汀甩到了床边。 从枕边柜子里翻出搁置的龙纹锁链,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冰冷地在空中来回回荡。 楚烬眼底的寒光冷冷地打量着苏云汀,“跪下。” 苏云汀瞪着双眼睛转了转,“为何要跪?” 楚烬逼近了一步,锁链的末端几乎贴着苏云汀的衣襟,冷嘲道:“朕怎么记得苏相说过,跪朕也是甘愿的呢?” 如水的眼睛怔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到了惯有的从容,他一撩素白的衣衫,俯身便跪了下去。 这本就没人大不了的。 臣子跪帝王,本就是天经地义,只不过朝堂上苏云汀端着面子不肯跪,私下里又太过亲昵,不需要跪。 苏云汀从来不是一个矫情的人。 正思忖着,龙纹锁“咔嚓”一声扣在了苏云汀的脚腕上,锁链的另一头,楚烬扯着锁链扣在了龙案的桌角上。 他从桌子上捡了几本奏折,楚烬走回到床上躺着,锁链的长度刚好不够苏云汀上床的,苏云汀只用指头尖轻轻地碰了碰楚烬的衣摆。 一副楚楚可怜道:“臣、也想上床。” 他扬起脸,眼尾泛着薄红,脚腕轻轻晃了晃锁链,发出清脆的细碎的声响,声音里更是浸着七分的委屈,直往楚烬心尖上挠。 楚烬咬咬牙根,用冰凉的奏折缎面挑起他的下颌,“想上床?” 苏云汀用力地点点头。 楚烬语气平淡道:“那苏相倒是说说,沙洲的黎明百姓,他们以天为被,以风为餐,又该以何处为床啊?” 殿内烛火微微一跳,苏云汀虚心地错过视线。 “人各有命,洪水是天灾,朝廷已经拨了救济款。”苏云汀的声音极轻。 “可是,赈灾粮却折在了半路。”楚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又如飞鸟掠过,一瞬间无影无踪。 “赈灾粮是赵家老爷子指使的,捉人当捉脏,和赵玦并无干系。”苏云汀固执道。 “好个无干系,”楚烬干笑出声,他突然倾身,“那朕问你,赵玦身为赵家家主,约束族人不利,朕若拿他问罪,有何错处?” 苏云汀抬头,正对上楚烬喷火的双眸,“如此说来,臣身为百官之首,约束下属不利,陛下当第一个拿臣问罪才是。” “苏、云、汀!”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楚烬唇齿之间碾碎了迸出,“你纵容世家争斗,祸乱灾民,你当真理直气壮,以为自己没罪吗?” “臣有罪,”苏云汀忽地嘴角扯出一抹笑,目光平静道:“陛下却治不了臣的罪。” 夜里,凉风一吹,二人之间的气氛就更冷了。 “别以为朕是舍不得杀你,”楚烬嘴角也轻轻扯了一下,只不过皮笑了,肉没笑,“若有朝一日,你落在朕的手中,朕杀……” 楚烬咬着后槽牙,想把肚子里的狠话一股脑全说尽。 憋了半晌,还是说不出口,一脸愤恨道:“朕一定叫你生不如死。” 苏云汀,眉眼如画,笑得越发灿烂,“臣、现在就想……” “生不如死!” ------- 作者有话说:今天来晚了,呜呜呜[爆哭] 下次,一定早点来[亲亲][亲亲]
第38章 楚烬将奏折狠狠摔在苏云汀身上。 苏云汀双手一拢, 接住散碎的奏折,抱在怀中。 旋即,下颌就被大力捏住, “苏相,白日里不是很威风吗?” 苏云汀因情动,被折磨的眼尾泛红。 任谁也想不到, 朝堂上清冷的苏丞相,到了晚上竟然能扶在榻上,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拇指在光洁的下颌上重重摩挲,像是抚摸又像是磋磨, 没一会儿, 就在白皙的唇边擦起一片红, 苏云汀内底无声地呐喊。 都到这个地步了,怎么还能忍住不做? 他颤着手盖住楚烬的手背,覆着他的大手,跟着他的动作一起揉搓, “在陛下跟前,臣只耍得起歪风淫风,从没有威风。” 以前, 楚烬很吃他这一套予取予求的模样。 只是现在他一肚子火,总觉得如此轻易叫苏云汀得了手,太便宜他了,甚至觉得自己在朝堂上吃的亏, 已经不能在床上补回来了。 他苏云汀,凭什么要风得风? 他要雨露,堂堂一国之君就要给他雨露? 楚烬逼着自己恨苏云汀,他不择手段, 他草菅人命,他将难民的生命轻贱如蝼蚁,就该狠狠地折腾他。 不!钓着他,不给他! 叫他知道,这世上也有他求不到的东西。 楚烬撩拨完,突然就收回手,坐在床边冷冷地看着苏云汀,见他情动得难以自持,手也跟着楚烬的动作落了个空,眼睛里水汪汪的如同两汩清泉。 “陛下……” 苏云汀脚踝被扣着,只有指尖能稍稍触碰到楚烬的衣角,白皙的手指努力地往前够,最终只在他衣摆上拉了拉,双颊潮红,“臣……好热……” 活该,楚烬咬咬牙,只觉得痛快。 “热?”楚烬玩味地一笑,“那苏相倒是脱啊!” 初夏的天气,夜里的风已经算不得凉了。 楚烬对着门外呼道:“小裴,将窗户都关上。” 小裴得了命令,也不敢进到殿里来,只将窗户从外面虚掩上了。 窗户乍一关上,苏云汀只觉得浑身更热了。 楚烬也不催促他,只一人坐在床榻上,冷冷地看着苏云汀红韵慢慢从脖颈爬到了脸上。 在楚烬面前,苏云汀并没有太多的羞耻心。 他颤颤巍巍伸手,用力拉开自己素白的衣襟,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胸膛上星星点点散着红韵,楚烬忍不住伸出掌心。 触感生热,轻轻在坦途上逡巡。 苏云汀被激得一颤,腰肢绵软欲往掌心贴去,楚烬偏不如他意,他哪里痒,楚烬偏偏连碰都不碰,只去他不痒的地方乱搔。 直到苏云汀浑身都痒起来了,楚烬方才罢手。 苏云汀内心都要疯了,给他个痛快吧!狠狠地抓他起来做一顿。 可楚烬偏要逗弄着玩,撩拨了一阵子,又抓起旁边的奏折淡淡地落在手里翻着,好似方才那柳下惠不是他一样,只留苏云汀在床下欲哭无泪。 苏云汀知道楚烬故意磋磨他。 但他是真的热,不仅热,还浑身蚂蚁爬。 楚烬不管他,他只得自己往下脱,三下五除二衣服就落了一地,光洁的身子,除了肩膀处还留着一条淡淡的疤痕,整个身子堪称完美。 该白的地方白,该粉的地方粉。 无一处不精致,每一处也都好似诱人地向楚烬招手,快下手吧,只要你伸伸手,这具完美的身体就只在你身下颤栗。 楚烬喉咙滚动,强咽下一口唾液。 “不要脸,苏相当真是毫无羞耻心。”楚烬袖子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苏云汀老听楚烬这么说他,他也一直不解,都老夫老妻了,要羞耻心那玩意儿做什么?又不能吃了解饿,也不能解了他浑身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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