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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晏也想起来,附和道:“对,早晨我来收的碎瓷。” “咳咳咳~” 苏云汀一口全呛气道里了,咳得两眼全是泪花。 苏晏一边替苏云汀拍背,一边回忆了下昨晚暖阁里的动静,绞着唇道:“主家,您昨天不会是要强上了陛下吧?” “啧啧,您都病成那样了,怎么还……这般有兴致呐?” 作者有话说: ------ 楚烬:我老婆还是生病的时候最听话~ 苏云汀:你这么说吉利吗? —— 不知道你们看的爽不爽,反正我是写爽了! 好喜欢嬷受~
第9章 苏云汀病的这几日,朝中还是出了大乱子。 赵太傅在去巡视江南的路上失踪了,生死未卜。 他走的是官道,又乘的是官家马车,讲道理来说,没有不要命的土匪敢惹赵太傅一行人。 但,有些土匪就是不讲道理的。 朝廷派了几波人去寻,都是杳无音信,最后给出的结论是:这窝土匪开一笔张,就会换一个地界儿。 寻是寻不到了,赵家也只能自认倒霉。 阳光明媚,苏云汀张开五指遮在眼前,透过五指的缝隙懒洋洋地瞥着门前的枯木。 “苏晏,该是入冬了吧?” “是啊!”苏晏端来一大碗药搁在他面前,没好气儿道:“入了冬,您身子骨就更差了,自己少折腾点吧。” 苏云汀倒是不以为意,只当苏晏还是个小屁孩。 他若是知道,人在床上能产生多少乐趣,自然就能理解了苏云汀为什么乐此不疲的折腾自己了。 尤其是…… 他还是在楚烬的床上。 苏云汀弯起唇角笑笑:“今日天气正好,陪我出去游湖吧。” 苏晏瑟缩了下肩膀,冷得打了一个激灵:“您可真会选时候,再过几日湖水都要结冰了吧。” “所以,趁着湖水还没结冰,出去踏踏青。” 苏晏兴致缺缺,“全是枯木,有什么好踏的。” 等到了地方,苏晏才知道,苏云汀踏的不是青,而是人…… 狭小的船舱内,霉味混着血腥气。 朝廷找了小半月的赵太傅,此时正蜷缩在船舱的稻草堆里,眼神空洞的几乎无法对焦,眼白上爬满蛛网般的血丝。 船舱门乍一打开,强烈的光线刺的那对儿眼珠迟缓地转了转。 他还穿着出行时的官袍,只是官袍上沾满了杂草和血污,混在一起几乎看不清本来的颜色。 脚步声由远及近,直走到赵太傅跟前,他方才看清来人。 “苏…苏相?” “苏相!”他疯狗一样扑着爬过来,枯瘦的手指抓住苏云汀的衣摆:“救我!有人要杀我!” 苏云汀居高临下,像是俯瞰小狗一般,怜悯道:“太傅这是怎么了?” “不……土、匪!”赵太傅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惊魂未定道:“他们不是、土匪!” 谁家土匪敢骑战马,敢配军刀? “他、他们……要杀我,杀了世家……” 苏云汀慢慢蹲下身,将一个精致的食盒放在他面前,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太傅别急,先喝口水。” 食盒缓缓打开,左边是一笼剔透的蟹黄包,右边是还冒着热气的熏鸡,而正中间…… 端端正正摆着一个白釉执壶,壶嘴的正对着他的方向。 这是牢里行刑前最后一餐的配置。 赵太傅在官场摸爬滚打半生,饶是在看不懂苏云汀的意思,纯属自欺欺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扯着脖子狂笑,如同以前无数死在苏云汀刀下的亡魂一般,唾了他半衫的血沫子:“苏云汀,你这是过河拆桥,不得好死。” 苏云汀将食盒往前推了半寸:“这最后一餐,赵太傅还是多吃些吧,免得上路后走不动路。” 船舱里斑驳的霉斑映在阳光下,像可怖的瘟疫蔓延。 赵太傅眼睛死死地盯着苏云汀,喉结滚动数次,才勉强挤出一声尖锐的哀嚎:“为什么——” 人常说,苏云汀是世家的狗! 他赵家花了这么多钱来喂养这只狗,最后喂出条白眼狼。 苏云汀淡淡从袖口中拿出一个折子,像是施舍般丢到赵太傅跟前。 赵太傅颤抖着手展开,目光落在“赵玦”二字时,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呸!二房那个贱婢生的杂种,也配承袭老夫的爵位?” “他、比你听话。”苏云汀自始至终都挂着淡淡的笑。 “狗东西,我赵家待你不薄。”赵太傅猛地暴起,枯木般的手作势就要去掐苏云汀的脖子,却被杨三一脚死死按回地上。 不甘的指尖在甲板上磨出一道道血痕。 苏云汀伸手掐住赵太傅的下巴,声音轻的像片羽毛:“赵太傅在逼死林妃时,可曾想过自己的结局?” 赵太傅瞳孔骤缩,脸上的皱纹剧烈抖动起来:“你……你竟是为了那个贱人来索命?” “啪!”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赵太傅脸上。 苏云汀甩甩震麻的手,从袖中抽出雪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手:“这一巴掌,是教赵太傅学会说话。” 可赵太傅恨极了,偏要当着苏云汀的面骂:“林妃是个贱人,她生的崽子也是一个杂种,苏云汀你早晚死在杂种手里,哈哈哈……” 苏云汀罕见的冷了脸,白玉般的面容一寸寸结成霜。 他缓缓起身,从杨三的腰中抽出一柄匕首,匕首“当啷”一声落在赵太傅膝前,刀身映着老人扭曲的脸。 “本来还想给赵太傅一个痛快,看来太傅并不需要。”苏云汀转身抽回自己的衣摆,冷冷道:“一炷香。” “一炷香内,就请赵太傅用这个了结了吧。” 喝毒酒不过是一仰头的事儿,但是用匕首刺破自己的心脏,便是再狠心的人也下不去手。 所以,林妃当年到底是有多么决绝。 苏云汀闭了闭眼,无声的眼泪落入腹中。 他命人点了香,阴影笼罩在赵太傅的身上:“若是一炷香后,赵太傅还活着,本相就叫人活剐了太傅。” 苏云汀向来是说话算话的。 死在他手底下的亡魂,大多都见识过他的言出必行。 香灰燃了好一会儿,无声坠入香炉中。 杨三抬起脚放了人出来,声音低沉如恶鬼索命:“赵太傅,请上路吧。” 苏云汀还是太温文尔雅了,不愿意在发霉的床舱里围观这一血腥的场面,转身出去透透气。 船舱门关上的一刹那,他听见里面人最后的嘶吼:“苏云汀!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他听了太多次了,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可能是做太多亏心事,苏云汀也会做梦,梦到自己各种千奇百怪的死法。 但只有一种死法,让苏云汀做着噩梦乐出了声。 那就是…… 死在楚烬的床上! …… 晚上,苏云汀就捧着食盒进宫求合了。 “臣听说陛下近来食欲不振。”苏云汀巧笑着放下食盒。 楚烬执笔的手一顿,若有似无地扫了眼立于一旁的小裴:“苏卿在宫中耳目可真多。” 小裴被这一眼看得欲哭无泪,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他想辩解自己不是不是苏云汀的耳目,可他偏偏又是在苏云汀刀下唯一活着走出来的。 若说他不是苏云汀的人…… 也没人信啊! 苏云汀伸手在暖炉上烤了烤手,轻笑出声:“小裴他不是,陛下可以放心了使唤。” 苏云汀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就彻底解释不清了。 楚烬自然知道苏云汀为何深夜前来,他忽然停了笔,挥挥手示意小裴不必在跟前伺候了。 小裴招呼所有人离开,殿内顿时就只剩下君臣二人。 楚烬搁下狼毫笔,漫不经心地抬眸道:“皮子又紧了?” 苏云汀沉默不语,缓步走到方才小裴站的位置,他指尖轻搭墨锭细细替楚烬研墨。 “那天……”他突然开口,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陛下去我府上了?” “恩。”楚烬重新翻开一本奏折。 “我们打架了?” “没有。” “那青瓷茶盏……”苏云汀指尖抚过已愈合的伤,“臣这伤……” 楚烬淡淡抬头:“你睡觉不老实。” “哦。”苏云汀耳尖潮红,身子慢慢凑近:“那后来陛下怎么没再来看臣?” “没空。”楚烬的喉结微微滚动。 “那……”苏云汀又凑近了些,声音轻柔似小猫抓挠:“陛下想我了吗?” 楚烬“啪”地撂下笔杆子:“你哪那么多废话?” 苏云汀似是没心没肺,也不把楚烬“生气”当一回事,委着柔软的身子就坐在楚烬的大腿上,扶着龙案故作正经地去翻奏折。 衣襟却松散地滑落肩膀,露出雪白的脖颈。 “陛下,”他轻佻指尖点了点奏折:“还有几本没批完呢?” 楚烬猛地从后面扣住苏云汀的腰肢,胸脯贴着后背,灼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耳畔,瞬间染红了苏云汀娇羞的脖颈。 “刚能下榻,苏相就想着这档子事儿。”他冷笑,手指轻轻刮着苏云汀的唇瓣:“就如此饥不择食吗?” “嗯。”苏云汀大言不惭地应着,嘟着唇在楚烬的手指上轻轻落下一吻:“求陛下可怜可怜则个吧。” 这世界上…… 没有人能抵过苏云汀的诱惑。 纵然是坐怀不乱的楚烬也不行。 他拨开龙案上纷乱的奏折,朱批未干的折子哗啦啦散落一地,他双手掐着苏云汀的腰往案上一提,撞翻了鎏金的香炉。 楚烬欺身吻住了苏云汀的唇。 苏云汀的唇软的像棉花,入口还有些沁人心脾的甜味,像是他少年时偷尝的青梅酒,即使无数次告诫自己不能贪杯,还是无数次为之沦陷。 殿外的夜风穿堂而过,摇曳得烛火闪动。 苏云汀在这事儿上从未失手过,几乎每次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只是有时候风雨来的大了些,他还没来得及准备好,就被风雨搅和的失了神。 忽有夜莺飞过,带起一阵阵喘息声。 作者有话说: ------ 楚烬:我老婆还是最爱我的~ —— 整篇文是相爱相杀文,我们的两个主角不是完美意义上的主角哈! 二人立场不同,是站在各自的立场,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儿! 爱是爱,仇是仇,敌对是敌对!
第10章 入了冬,日子就过的很慢。 苏云汀的身体总是好上几日,就要赖上几日。 苏晏总会嘲笑他的身体是水做的,一到了冬天就结成冰,脆弱得好似碰一碰都要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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