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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河山讨你欢

时间:2026-03-04 00:02:05  状态:完结  作者:酒渍红袍

  纪云台梳着他汗湿的马尾,手指敲了敲他的后脑,轻声嘱咐:“多坐一会儿,等呼吸平稳了再出去。”

  身下某处紧绷无比,原本带着一点戏谑心态的越金络,此刻无比挫败,只能软软地靠在纪云台怀中,从喉咙里低低哼了句:“嗯。”

  三日后,越淑怜入了沧州。

  她先找了一家客栈安顿下来,托付跟随的士兵去州牧府上递拜帖,索性左右也无事,又想着沧州临海,同寰京到底风景不同,便一个人上街逛了起来。

  前几日方下过雨,路上还有些泥泞,但到底还是个大城,街上有许多售卖鱼获之人,而摊子上的鱼也与寰京的不同,许多都是越淑怜未曾见过的品种,她十分好奇,买了一条叫货郎用柳条栓了搁在手里拎着,又与卖鱼的货郎攀谈过,才知道这些大部分都是海鱼。

  沧州临海,自古就有海捕的习俗,原本也算是物产丰裕,只是最近几十年海上多了许多海盗,很多渔民都过得提心吊胆。如今往西,有北戎虎视眈眈,往东,又有海盗,日子比往年难过了许多。越淑怜与货郎聊了许久,算算时间,送拜帖的士兵应该也快回来了,就同货郎告了别。

  正拎着鱼往客栈走,忽听不远处有女子的轻呼之声,越淑怜顺着那呼救声奔了过去。远远的,见四个赤裸胳膊的男子将一名女子围在正中,那女子穿一身白衣,头上带着纱帽,身材极为瘦弱。

  为首的男子穿一声锦缎,双手抱臂,肆意笑道:“小美人,你可以去问问,整座沧州城我看上了谁家姑娘,就没有弄不到手的!”

  四周的商贾见了那四名男子,都悄悄地把自己的摊位挪远了点。

  越淑怜轻轻绕过四名男子,从他们身后爬到了一座矮屋上,又抽出屋顶上立着的晾衣杆。

  被围在四人之中的女子慢慢后退一步,四名男子轰然大笑,其中一人正要上前,忽然之间,一根拴着海鱼的晾衣杆从天而降,一杆子挑飞那人,肥胖的鱼肚子在剩下三人脸上横七竖八地拍了好几下,趁他们不备,横杆平扫,一杆子把剩下三人也扫了出去。赤膊的锦衣男子被鱼腥拍了一脸,好不容易扶着墙根站起来,睁眼再看去,只见一名短发少女已经抓着白衣女子的手远远跑进了巷子的拐角处,很快不见了踪影。

  那白衣女子身体极不好,跑出半里地气都喘不匀了。

  越淑怜见再无人追了,也就压下步子,停在一处民宅的巷道之间,低声问道:“姑娘可有受伤。”

  白衣女子摇了摇头,因为逃跑本就松掉了帽绳彻底散开了,纱帽从她的长发上滑落下来,露出一张带着病意的脸,眉毛细长,眼中带着轻愁。白衣女子抚着胸口,喘了半天,才终于顺过气来,柔声说道:“今日多谢姑娘救命了,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越淑怜把自己买的鱼从晾衣杆上解下来,一边糟心好好的海货被那几个男子脸上的肥油糟践了,一边道:“我姓舒,舍予的那个舒,姑娘你呢?”

  白衣女子见她嫌弃地抓了一把树叶擦那条海鱼身上的人油,忍不住笑了一声,对她行了一个万福,柔声道:“我姓金,单名一个‘裳’字,以后若有机会,我一定好好答谢姑娘你。”


第81章 我的鸟窝

  原州城入了夜便是极安静的,西朔军在原州驻扎了许多时日,眼瞅着天便一天比一天暖,白日也一天比一天长。

  纪云台看完了军报,正要入睡,却听到有人在门口轻轻敲了几声。他应了声请进,吱的一声,木门被推开一条缝,探出半颗毛茸茸的脑袋来。

  越金络笑眯眯着眼,马尾在头顶摇来晃去,甜甜糯糯地叫了声:“……师父。”

  纪云台放下军报,微微侧过一点头,避开他的目光,问道:“今日的操练做好了?”

  “做好啦!”越金络笑嘻嘻地迈进纪云台的卧房,一屁股在桌子前坐下,托着个下巴冲纪云台笑,那眉那眼,处处写满了他的心思。

  纪云台看他那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金络,我可是留了练剑五十次,骑射二十次。”

  越金络点头:“我练了一百次剑招,骑射四十次。”

  他的回答实在出乎意料,纪云台忍不住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见越金络脸上一脸郑重,才轻轻呼了一口气。

  越金络撩开袖子,露出只穿中衣的胳膊,一本正经却双目含笑:“师父若不行,可以捏捏我肩头的筋肉,硬得很呢。”他说完,见纪云台并未上手,又笑着向纪云台方向探了探头,“师父捏捏呗,就捏一下,又不是没捏过……”

  纪云台被他提起之前的事,眼神微微闪避了一下,越金络索性搬着屁股下的凳子,直接坐在他身边来:“师父……”

  他娇没撒完,额头被轻轻弹了一下。

  越金络捂着脑袋一脸震惊。

  纪云台说:“既然那么累,还不快去睡觉?”

  “我那屋子冷得很,我……我想和师父睡,两个人暖和。”

  纪云台站起身:“谁不知道明王的房间是整座原州城里最舒服的那一间?”

  “可是……太大了,旷得慌。”

  纪云台气结:“你又不是第一天住,这时候来嫌大?”

  越金络坐在凳子上,两条腿并在一起晃了晃:“可是……师父不是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吗?我不想睡自己那里,只想和师父睡,不行吗?”

  纪云台的手微微抖了下,垂下睫毛背对着越金络道:“我这房间,只有一床被褥,也只有一个枕头。”

  越金络噗地笑出来:“那我去把我房间的搬过来。”

  “会被人看到的。”

  “不会不会,”越金络笑着站起身,一边说一边飞快往外走,生怕纪云台再变了主意,“我会小心翼翼,十分谨慎,一定不会让人看到,若是让人看到了,也绝不承认是要搬来和师父睡,师父放心!”

  他话没说完,人已经跑了出去。

  剩下纪云台站在房中,对着窗外挂着的一轮新月,长长叹了口气。

  不过等了一刻钟过点,越金络就又回来了,抱着他的被子枕头,往纪云台屋子里一闯,回腿踢上门,乐呵呵道:“师父我小心着呢,一路上没人看到我。”

  他抱着家伙事往床上一摊,又发愁:“师父的床有点窄。”

  纪云台实在无奈了:“我一个人住够了。”

  越金络回身往他身上一抱,摇晃着小马尾:“那是以前,以后不是一个人了。”他身上散着刚刚沐浴过的热腾腾气息,带着一点柏子叶和檀木的甜暖香气,全扑进怀里,毛茸茸的湿发尾擦过纪云台的脸,纪云台不由自主地在他腰上搂了一搂。

  越金络拖着他的腰把他往床上推,纪云台只能无奈地吹了灯火,任窗外一点月光斜进屋内。越金络裹好小棉被同纪云台躺在一起,床窄窄的,谁都伸不开个腿,可是越金络不介意,他半抬起上半身,把头往纪云台的肩膀上拱,下巴一点一点地戳着纪云台的胳膊。

  纪云台只能问他:“干什么呢……”

  “拱个窝出来。”越金络嘿嘿地笑,垂着眼睫看着纪云台,“以后师父的肩膀就是我的鸟窝啦,谁要来抢我叨谁。”

  纪云台安静地任他折腾:“没人抢。”

  “今天没人抢,不代表明天没人抢,我师父美若天仙静若处子,喜欢师父的人从原州城排到寰京去了,只是师父不知道罢了。”越金络哼哼唧唧,“不过从今往后,都是我一个人的啦。”他说到这里,自己也有些害臊了,往小棉被里一缩,只露出一只眼睛冲纪云台笑。

  纪云台把裹着他的小棉被裹得更紧一点。

  越金络眨眨眼:“师父,再亲一回?”

  纪云台只能剥开他头上的小棉被,凑过去。嘴唇碰到越金络的嘴唇时,越金络就伸出了手搂住纪云台的肩膀,先是蜻蜓点水,一下又一下,后来慢慢就合在一起了。

  搁在两个人之间的被子变成最后的阻碍,不知不觉地,纪云台已经压在他上方,两个人的手掌交叠,越金络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他紧紧攥着纪云台的手指,从鼻子里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纪云台的肩膀微微一紧,撑起身自上而下的看着越金络,借着一点月光,看他满脸潮红,眼里带着水。纪云台深深吸了口气,又把小棉被给他裹了回去。

  “睡吧。”

  越金络在被子里哼哼唧唧,过来很久才哑着声音回了个字:“……好。”

  茫茫的夜色里,纪云台睡得不实,半睡半醒地感觉一个热乎乎的身体贴上来,隔着两侧被子撞进怀里,纪云台睁开眼,怎么也再睡不着,只能望着窗边直到天明。

  天色还早,只不过有微微的光,一声怒吼便从长生宫里传了出来。

  乌吉力抓着一名女子的头发,把他从长生宫的床上一路拖到屋外的天井,女子浑身赤裸,忍不住怀抱双肩勉强遮住最羞耻的部位,只是低头啜泣,长生宫的侍卫侍女们全部低垂着头,没有一个人敢看那女子。

  乌吉力怒吼:“大夫呢?叫大夫来!”

  宫女们急匆匆前去请大夫,等大夫提着药箱急匆匆赶来,查看完裸身女子,脸色微变。

  乌吉力披着长袍,怒道:“是什么?”他这一问,大夫哪里敢答,乌吉力从一旁侍卫身上抽出了佩刀,架在大夫的脖子上,怒喝道:“到底是什么?”

  那大夫双手颤抖,半晌才低声道:“……回二王子,是花柳。”

  乌吉力一声爆吼,手起刀落,砍了大夫的脖子,圆溜溜的脑袋滚到那裸身女子脚边,女子惊叫一声,起身便往外跑。才跑出没几步,又被乌吉力扯住了头发,沾着大夫血的长刀从女子的后背只插入腹,女子垂下头,只看到原本是肚脐的地方已经破了一个洞,汩汩的血水涌了出来,她痛叫了一声,插在后背的刀一下子拔了出来。

  乌吉力把女子扔在地上,女子爬行两步,再也不动了。

  血水顺着刀刃滴落在地,长生宫里的侍卫侍女全跪了下来,乌吉力提着刀挨个看着这些下跪的人,他一步一趔趄地走到一名头低得最低的侍卫面前,问道:“是你吗?”

  那侍卫急忙连续磕头:“小人不敢!”

  “哼,不敢,你有什么不敢?”乌吉力一刀斩了他,三两下扒开他的裤子,只见一条形状完好的东西。乌吉力双目刺痛,手起刀落,将那东西片了下来,踢到女尸身边,转身又问道,“是谁?到底是谁?”

  哪里有人敢回话,所有人瑟缩着,既不敢抬头,也不敢把头低得成最低,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粪蛆就跪在这些人之中,努力把自己缩进一根高大的檐柱后面,他担心被乌吉力注意到,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满面怒容的乌吉力,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的他,心中到底有多么痛快。

  乌吉力怒吼着,又杀了三人,这才舒了心头一口恶气。眼见着长生宫如被朱砂水洗过了地一样,当啷一声,手上的刀落在地上。他杀人用了太多力气,此刻冷静下来,只觉身下如同灼烧一般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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