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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河山讨你欢

时间:2026-03-04 00:02:05  状态:完结  作者:酒渍红袍

  雕花大门一下子被推开,越镝风大步入门,挥手屏退了一干太监,回手关了大门,站在榻前指着越清溪一个劲儿地笑:“老四,你好样的,父皇教训儿子,你居然敢去抢人。”

  越清溪面对他的指责,也报以微微一笑。

  越镝风垂眼见到越金络面色沉沉地坐在越清溪榻边,手里还抱着一个木雕花的食盒子,便几步走上前,打开了越金络手中的食盒,从里面捏了一块莲子糕,一边吃一边啧啧陈赞:“终究还是老四你这儿的厨娘手艺好,这莲子糕都比别人宫中的好吃。”越清溪闻言,扬声吩咐外面的太监叫唐嬷嬷再做一盒莲子糕,越镝风边吃边点头:“一会儿点心蒸好了,我拿去给我娘尝尝。”

  越清溪抬眼:“父皇准了你去冷宫探望?”

  越镝风吃着莲子糕点点头。

  越金络忙站起来:“对了,这几日天气还冷,我宫里有几床新续的丝绵被,一会儿我要伶言俐语翻出来,三哥哥你一同带去给福泽娘娘。”

  越镝风也不推辞,他吃完了一块莲子糕,这才问:“方才我进来时,听你们提到了纪将军的名头?”他说着,眼睛微微一动,落在越金络身上时,忍不住笑了,“我说小金络,你追着满寰京的白衣服姐姐们跑也就罢了,怎么看到个穿白袍子的男人也要上心啊?”

  刚才越清溪同越金络所说的话,越金络知道不能乱说,只能抿了抿嘴唇,过了一会儿才说:“纪将军他……好看。”

  越镝风几乎要笑疯了,连越清溪都忍不住多看了越金络一眼。越镝风说:“若论相貌呢,纪老三确实长得漂亮,可是你知道方尚书家的瘸腿的二公子吧?”

  越金络点点头。

  越镝风道:“大概是三年前,方尚书家那个二公子在酒楼里喝醉了酒,正好遇到纪老三回京述职。那方二公子浪荡惯了,不知他是驻守雁门关的纪老三,只知道他长得惹眼,便上手摸了一把他的下巴,一边摸还一边称赞人家如嫦娥一样倾国倾城,结果生生就被纪老三用剑鞘抽断了腿。方尚书跟父皇面前哭了整整一日,你猜父皇怎么说?”

  越金络眨眨眼:“怎么说?”

  “父皇说,天倚将军确有不对,难道是下巴是用腿摸的?纪云台该抽断了他的手。”

  越金络睁大了眼。

  越镝风在越金络的肩膀上拍了拍:“傻弟弟,你看人的眼光着实不行,不是小贱人,就是老木头,就这两个人,哪个能把你往心上装啊?我劝你还是收收心思,好好翻翻合欢娘娘给你找的画像,寻个般配的女子娶了,也省的哪一天也被纪老三抽断了腿。”

  越金络被他怼的哑口无言,过了片刻,才忽然道:“三哥哥,求你个事情吧。”

  越镝风眼珠子一转:“只要不是上次那个贱人的事都好办。”

  越金络连忙点头:“不是不是,我就是想找三哥哥要两个守卫。”

  “多大点事,说帮忙咱们兄弟间生分了。”越镝风拍拍他的肩头,“那好办,便是二十个也随便你要。”


第9章 和亲之殇

  兄弟三个说了一阵子话,越清溪脸色慢慢带了倦色,他方才服的药起了效果,眼皮子越来越重。越镝风起身离开,越金络又坐了一会儿,见自己的四哥睡熟了,这才轻手轻脚地往外走。他走时,正好遇到合欢娘娘,合欢娘娘显是方才哭过,一双桃花眼带着红,拉了越金络左看右看,又让太监宫女查看了他背上的伤。虽然伤得不严重,但合欢娘娘还是一把搂住了越金络。她的眼泪流了越金络一肩头:“都怪为娘没有保护好你。”

  越金络心里压了一片乌云,还是拍拍她的手臂:“母妃别哭,儿子健壮得很,而且这是皮外伤,养两天就好。”

  合欢娘娘这才放开他,用手绢擦了擦眼,想了一下,又不放心地嘱咐:“那些朝廷上的事情,络儿你就不用管了,你那太子哥哥会打点好一切。你呢,就好好做你的闲散皇子,过几年为娘求陛下给你封个王位,同你三哥一样,去宫外住就好了。”

  她叮嘱完了越金络,又起身往越清溪宫里走。

  越金络看着自己母妃红着双眼起身,忽然发现合欢娘娘的眼角落了一道皱纹。

  这个认知让越金络心事重重,他在自己宫里躺了两日,说是身上伤痛难受,请了吉庆班的四喜来唱曲。折子戏翻来覆去的唱了好几天,越金络换了戏服和西喜同台唱戏,日日泡在梨园。他心情不好这件事连伶言都看出来了,小太监趁他换下戏服时,端了茶上前:“这几日怎么不见小殿下去见那个白衣将军啊?”

  茶水里的热气蒸了越金络的眼睛:“不见了。”

  “为什么不去见了?殿下不是说那人武功好得很,要让他教您练武吗?”

  戏台上正在唱一本《娇红记》,唱到了娇娘见不到情郎郁郁而终,越金络放下茶杯,换了申纯的衣服上台,下一幕便是由他在娇娘坟前话别:“都是我自作多情,纪将军他啊……只怕恨死我了。”

  日落后,便又是宵禁。

  纪云台带着守城的官兵路过咸水胡同时,那个曾经同越金络攀谈过的圆脸士兵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这几日怎么不见小殿下来?”

  纪云台轻轻“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说:“他是金枝玉叶,总有数不完的奇珍异宝送到眼前,过了这个兴头了吧。”

  那圆脸官兵才要再说什么,远远地从跑来一个官兵,直接跪在纪云台面前,拱手道:“启禀将军,田参军今日入城了。”

  纪云台神情微微一动,抬头望去。果然见大道尽头,有一个人骑着一匹黑马,冲他重重地挥手。

  那人隔着老远就喊:“纪老三,欠我的酒什么时候还啊?”

  宫里正式宣了旨。

  清晏三十六年二月二十三日,赐婚长公主越淑怜于北戎秣河王,半月后同使臣共同启程。且为修两国之好,自婚配之日起,每年赐长公主良马三百匹、黄牛一千头、山羊一千只、宫女三千人、丝缎一千匹、茶叶五千斤、白银三千两,随公主同往北戎族,至淑怜公主与秣河王之子长大成人。

  寰京上下,尽皆哗然。

  苏绣蜀织流水般的送入大公主宫内,圣意难违,淑怜公主初时每日以泪洗面,后来晓得眼泪无用,也就木呆呆得任由教习嬷嬷每日三次念北戎礼仪。

  日子一日快过一日,眼见三天国宴之后,她便要同北戎族启程。宫外有小监递牌,说是大公主请的吉庆班到了。

  淑怜公主只当是父皇安排,便让宫人引了吉庆班上前。

  梨园众人搭台造架,出将入相的简单造了个戏台子在淑怜宫内,六喜粉墨登场,唱了全本《红拂夜奔》。

  那武旦做打起来阵势极大,十分不和淑怜公主的意。公主撑着眼皮看了半本,夜色已深,待要回宫休息,回身方走进卧房,就被一个小旦拉住了手。

  淑怜公主吓了一跳,尖声要叫,那小旦急忙捂住了她的嘴:“公主莫怕,是五殿下请我们来的。”

  听到越金络的名字,淑怜公主长舒了口气。

  小旦拉着大公主往卧房内走,卧房内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停了软轿。淑怜听那外面的宫女朗声道:“大公主乏了,命吉庆班即刻出宫,隔日再赏。”

  接着,那顶软轿摇摇晃晃地就被人抬了起来。

  小旦眨眨眼,手指按着嘴唇,做一个禁声的动作。淑怜公主不明所以,又不敢问,只好在轿中坐正身形。

  那轿子走出许久,听得守城郎将道:“今儿六喜公子又得圣恩了?”

  那声音淑怜公主熟悉,乃是白虎门的守城郎将张平。

  吉庆班班头道:“也是圣上不弃,六喜公子今儿一早发了高热,才唱了半本就病得难受。陛下怜惜我们吉庆班,特意赐了这顶丝棉软轿给公子,命公子早早回班休息,择日再唱。”

  淑怜公主听到脚步声随着吉庆班班主的声音停在脚步下,吉庆班主又道:“六喜公子就在轿内,郎将快点查了,我们也好早点回班给六喜请大夫。”

  淑怜公主听到此处,心都提了起来,她睁大眼睛看向坐在自己身侧的小旦,那小旦冲她笑笑,又摇了摇头。

  果然,轿外的张平急忙道:“既是公子病了,想必受不得风寒,今日便不检查了。若圣上问起,班主只说早就查过即可。”

  吉庆般班主道:“多谢张郎将。”

  淑怜公主躲在轿内,只觉停在地上的软轿又被抬了起来,淑怜公主既不知这软轿去往何处,也不知自己该如何相对。

  正惆怅着,轿帘忽然被人拉开,一条漆黑的胡同巷口立在眼前。拉开轿子的正是越金络,越金络眉眼飞扬,牵着两匹马道:“长姐姐,你会骑马吧?”

  “会,但是骑得不好。”

  “没关系,我带你走。咱们去龟兹求求我外公收留咱们,这样你就不用嫁给那个北戎王了。”

  淑怜公主吃了一惊:“龟兹远在千里之外,你我连寰京都没出过,怎么去龟兹?”

  越金络摇头:“长姐姐,我听说那北戎秣河王今年都快五十啦,你才一十九岁,难道真要嫁给他,等过上几年就给他守寡啊?”

  北戎秣河王的年纪淑怜公主也听过,否则当日也不会如此心急如焚求越金络替自己求情。明白目下去龟兹是最好的选择,才勉强地点了点头。


第10章 麻雀殿下

  吉庆班众人将收拾好的干粮水袋给两位金枝玉叶背到马上,叮嘱道:“此去龟兹国一路向西,出雁门关即可,和顺境内有个广德班,算是同我们班主有旧,两位皇子公主若是到了和顺,可以同广德班稍作补给,请他们护送二位出关。”

  淑怜公主如梦初醒,忙问:“六喜呢?他出来了吗?”

  班主笑笑:“公主不用担心,四殿下已经派人护送六喜出了宫,我们约好了天明时在寰京城南三十里处相见。”

  越金络将一匹马的缰绳递给淑怜公主:“长姐姐,时辰不早。每日教习嬷嬷卯时三刻便来请安,城门卯时正便打开,咱们得赶在天亮前出城。”

  淑怜公主点点头,转身向吉庆班众人伏了个万福,同越金络翻身上马,一同往西门奔去。

  那几日越金络为了咸水胡同缠到纪云台,特意看了兵部宵禁的巡岗图,他带着公主,拣些窄小胡同巷子,居然颇为轻松地在卯时城门初开时混出了城门。

  二人骑马奔出城门两炷香的时间,远远的就听寰京城敲响了城头大钟,想来是教习嬷嬷已经发现了淑怜公主不见之事。

  和亲在即,却少了公主,绝对是诛九族的死罪。

  越金络同越淑怜不敢再多耽搁,一路向西飞驰而去。

  自寰京城向西不足一百里就是茫茫草原,连树木的踪影都极为少见,两位金枝玉叶从未离开过寰京皇城,正午便晒得人困马乏。他们两人是私自离京,不敢住驿站休息,第一日白天尚能忍一忍,到了夜里,公主便体力不止了。她年纪轻轻,娇贵生养,出门皆是坐轿,骑马也只是偶尔为之,夜间下马时裙下一片血红,两条细能的白腿都磨出了血泡,还有一些血泡磨得皮开肉绽染红了裙子。越金络也不过比她稍强,他虽然练过骑马急行,但也是皮娇肉嫩,一日下来,双腿双手还有一条直直的脊梁都不是自己的了,疼得动一下都如针扎一般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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