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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舒哈哈大笑,一把搂住了他的肩膀,推着他就往校场外走:“我攒了个局,赫仑千夫长、老石头还有羽力瀚都在,就等你了,咱们今日大喝一场。一醉泯恩仇,咱们不醉不归。” 越金络躺在床上,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傍晚的金红色的夕阳透过窗棂扫了进来,落在床边的石板地上,屋内的桌子的影子被拉得极长。 可是此时此刻的越金络什么都看不到。 他的眼睛被一块布蒙上了,只露出张开呼吸的嘴。他试图拒绝:“师父……脏。” “不脏。”纪云台说。 柔软的长发落在越金络的脖子上,扫得他有些酥麻和痒,他想拨开这些头发,但是纪云台根本不给他机会。 纪云台说:“方才师兄帮我处理伤口时,有叫了水,我顺势擦洗过……还是说金络从战场回来还未曾梳洗?” “洗了。”越金络喃喃道,他上半张脸全被盖住了,只露出双唇在纪云台面前一张一合,“天气热,出了汗身上臭,一回汾城就洗过了。” “那就不脏了,咱俩都不脏。” 纪云台说着,把手指伸了进去。潮湿的肉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指,越金络几乎叫出了声。他双目什么也看不见,五感就被无限放大,纪云台一动,他就轻轻一哼。 纪云台放得那么深,越金络连他手指尖的纹路都能勾画出来。 一曲,一弹,一捻,纪云台比越金络的琵琶弹得更好,这一曲凤求凰,在他的指尖下传来细碎的颤音。 越金络初始还能忍耐,慢慢的,只能抓住纪云台的手臂。他神志全无,手指上的指节都凸了出来。 床纱裹着他的腿脚,被褥包裹着他的躯干,他被丝绸捆得横七竖八,只能求饶:“师父,帮帮我……” 纪云台忽然俯下身,吻住了他张开的唇舌。 …… 夏夜的风轻轻吹着,吹开了轻软的丝绸纱帘,带走了潮湿的呼吸。 纪云台寻了块手帕,把手上粘稠的东西缓缓擦掉了。 盖在越金络脸上的衣料落下来,失去了许久的视线终于重新回来了。越金络翻了个身,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他看着纪云台,连眨眼都不舍得眨一下。 纪云台注意到他的目光,笑了下,转过头来,在他额头亲了一记。 越金络把头埋进纪云台的腿侧,低声说:“师父,轮到我帮你了。” “算了吧,你怪累的。” “不行。”越金络哼着,伸手往纪云台那边摸了过去。手指举到半空,就被纪云台抓住了。 纪云台在他指尖轻轻亲了亲:“真的要帮忙吗?” 越金络躺在床上一个劲儿的点头:“真的。” 纪云台笑了声:“那躺好。” 虽然身上仍旧无比酸软,但越金络还是双手放在身侧,乖乖地躺平了。纪云台也跟着上了床,他的身体罩住了越金络。 天边已经暗下来了。 越金络听到纪云台说:“张嘴。”他立刻乖巧地张开了嘴。 纪云台在他下巴上轻轻抚了抚,对他说:“金络吃点苦,帮师父吞下吧。”
第112章 邕州来使 漆黑的地牢之中,一扇铁门被打开,潮湿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乌吉力被呛连声得咳嗽。给他带路的北戎士兵行了抚胸礼,说道:“二王子,您要找的人就住在这里。” 乌吉力命左右的侍从把灯笼拿进牢门之内,昏暗的烛火下,只见一个瘦弱的身子佝偻着蜷缩在墙角。 乌吉力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那个人乱如蓬絮的头发,露出头发下一张瘦弱的女子面容。女子发着抖,长时间没有服用极乐天女让她目光呆滞,枯黄的面容上,只有那只小巧的鼻子依稀能看出当日的容貌。 乌吉力蹲下身,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扯进自己的怀里,手掌揉搓着她干瘦的身体。女子任凭他搓弄着,毫不反抗。乌吉力在她臭气熏天的头发上亲了亲,可她仍旧像一块木头一样呆呆地望着前方,这让乌吉力十分不开心,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在女子的面前晃了晃:“虹商,你猜猜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虹商呆滞的目光慢慢落在瓷瓶上,一瞬间,她双目澄澈,紧紧盯住那个瓷瓶。眼见她就要上手抢那个瓷瓶,乌吉力抬手把瓷瓶用力丢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瓶子里的药粉瞬间洒了一地。 虹商尖叫着,扑上去,用整个舌头舔着地上的粉末。腥臭的泥土混着尿液的味道伴着地上的粉末一同被虹商吃进嘴里。 乌吉力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厉声质问道:“为什么要骗我?” 虹商被他捏着下巴,目光定定地望着他,眼角静静落下两行眼泪。 乌吉力一巴掌被她挥开,抬脚在她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记。虹商疼得一声尖叫,捧着肚子蜷缩在地,乌吉力走到她身边,蹲下身看着她,再一起问道:“说啊!为什么?” 虹商在疼痛中勉强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暴怒的乌吉力,轻声叫了句:“二王子……” 乌吉力捏着她的下巴:“你不是说要给我夺来渤海诸郡吗?既然失败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你真以为摩帖儿那个老畜sheng会舍不得杀你?” 虹商静静地看着他,慢慢抬起一只手,抚上乌吉力的脸,轻声说:“因为舍不得你,二王子,虹商想你。” 乌吉力狠狠甩了她一个巴掌,指着她怒声道:“你舍不得我?你想我?你不是找了个烂女人给我吗?你以为我还会上当?” 虹商目光流转,呜咽着说:“奴也不曾得知那个畜生是得了病的,奴还盼着给二王子生个孩子,将来奴也好飞黄腾达……” “你不知道?你说你不知道?”乌吉力哈哈大笑。 虹商半撑着身体向前爬两步,把脸贴在乌吉力的胳膊上,柔声道:“若是二王子不肯信奴,便立刻杀了奴,奴这颗心总是爱着二王子的……” 虹商的话还没说完,乌吉力起身飞起一脚,又把虹商踹到一边:“你肯回来,不过是因为我身边有极乐天女。”他目光狰狞地看着虹商,“我跟你说,如今曼陀罗华的庄园主已经找了我,只要北戎同他们合作,他就会帮我杀掉越金络,当年越兆荣怎么败的,如今他儿子也要怎么败!” 虹商听他高声说着,只撑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并不在意。 乌吉力皱眉道:“怎么?你不伤心?” 虹商撑着上身,爬行几步,重新爬回乌吉力身边,抬手圈住他的小腿:“我心里只有二王子,早就没什么越金络了。” 乌吉力哼了一声,这次再也没有踹她,只是把腿抽了回来,对身边北戎士兵说:“把她给我关好了,不许她死,毒发了也不许给她药。” 几名北戎士兵急忙说:“是!” 乌吉力再不看虹商,扭头便往牢门外走。厚重的铁门砰的重新关上,虹商半撑半趴,忽然高声喊道:“二王子!奴爱你!奴的心里向来只有你一个!你便是叫奴死了,剖出心来给你看,奴也绝不犹豫!” 乌吉力听到她的声音,脚步顿了一顿,又拧着眉头继续往外走。 地牢内的虹商渐渐失去了最后的力气,重重摔倒在地,杂乱的头发盖了她一脸,却盖不住她嘴角的嘲笑。 这个北戎的男人,就像三岁的孩子依恋母亲一样依恋她,永远也舍不得杀她。 阳光从窗棱里照起来时,正好落在越金络的脸上。 越金络猛地睁开眼睛。 他怀里搂着一具热烘烘的身体,腰上缠着坚实的双臂,浓密的长发落满他赤裸的肩头。 前一晚,那两根手指是怎么在他身体里出入,引着他颤抖,带他到达山顶,一幕幕全回到脑子里。 甚至他还张开腿,和那两根手指的主人做了更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越金络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缓缓低下头。靠在他胸口上的纪云台被他这一动吵醒了,修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睁开了眼睛。 于是越金络的下巴上就得到了一个亲吻:“早啊……” 越金络红着脸点点头:“天色还早,师父再睡会儿。” “不睡了。”纪云台打了个哈欠坐起身,赤裸的胸口白得令人眼花,他一件件披好衣服,又在越金络脸颊上亲了一下,“趁着师兄还没起来,我去洗洗,要是被他看到咱们这个样子,多半又要不开心了。” 越金络闻言,嘿嘿笑了一声,换来纪云台的轻轻一瞥。 越金络一本正经捂住合不拢的嘴脸:“没想到师父堂堂栎朝第一将军也有怕的。” “怕,怕师兄不开心,也怕徒弟受委屈。”纪云台捏捏他的鼻子,“也只有你天天没大没小。” 趁着日头还没变毒,越金络在校场上同栎军洒了一早晨汗水。操练结束后,简单地冲了一盆凉水去了汗臭,就去议事厅找其他人。 众人一同用了饭,这时候有卫兵通报,说是有一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求见。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纳闷。 田舒问道:“来人报了家门了吗?” 那卫兵看看四周,见其他人都同他有些距离,才低声说:“来人自称姓施,说是从邕州来的。” 羽力瀚面露不解,淑怜公主脸色则是一变,纪云台面色凝重,尉迟乾一语不发,石不转眉头微皱。田舒转头看了越金络一眼,越金络点了点头,田舒转头道:“传他进来吧。” 来人三十出头,留着一把美髯,迈步进门之后,先给众人见了礼,才恭敬地道:“臣奉家父之名来给明王殿下送礼来了。” 越金络道:“不知施公子的父亲是哪位?” 施公子道:“家父施思纯,乃是邕州富商,此次闻听明王南下,知道栎军辛苦,特意名我来送上腊肉五十石,黄金三盘,犒劳军中将士。” 越金络笑道:“叫施先生破费了。” 施公子道:“明王驱除异族乃是人心所向,家父特意言明,待收复寰京之时,家父令会派人送上黄金十箱,肥猪千头。” 坐在越金络身边的纪云台眉心轻轻一皱。 桌子之下,越金络伸手拉住了纪云台的手,他转头向施公子道:“不知本王有何能为施先生效劳的?” 施公子笑道:“父亲确实也有个难处。” 越金络道:“公子请讲。” 施公子道:“家父向来做些草药营生,这些年难得赚了些银钱,此番家父听闻明王南下,心中十分敬佩,倾尽家产只为帮明王收复河山,只盼明王能略记薄情,来日能予家父一些方便。” 砰的一声。 桌子被人狠狠砸了一拳,石不转和尉迟乾一起站起身,同声骂道:“放屁!”
第113章 跑不掉的 他二人都是高出施公子一头,目眦欲裂地往施公子面前一站,施公子后退了两步,颤声道:“明王殿下当前,明王尚且没有发话,你二人有什么说话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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