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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降临,男人手提一灯笼,独自走在回东书阁的路上——自他毫不留情地“处理掉”胆敢得罪他的贴身小厮后,下人们怕他,倒更甚于怕他背后的恩主。所以虽然恩主要求他们时刻贴身照顾,但男人若是冷下脸,下人们也都不敢坚持。 天一冷,男人的膝盖便开始发僵,不敢走得太快。好在这条路清净无人,他可以瘸着腿慢慢走。 但他没走几步,就碰上了吴牧风。 吴牧风这段时间一直在养伤。本该马不停蹄进行的死斗选拔赛被暂时叫停了——据说是宫里的太后病重,圣上为了祈福,要求禁止一切非必要杀戮。吴牧风也是那时才意识到,原来他们的死,都是“非必要”的。不过他也算因祸得福,有了充分的休养时间。 但自那日两人看完一场“活春宫”后,他们没再见过。乍一重逢,还有些尴尬。 “你……出去了?” 这是吴牧风以前在老家时最常见的打招呼方法,对方一般会回一句“放牛去了”“刚从地里回来”,他此时也是嘴比脑子快,说完才意识到,他好像说错话了——大家都被困住这低洼盆地里的醉生楼,还能去哪呢? 但男人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嗯,陪了客人。”——他毫不介意一见面就扎他的心。 “你……你腿还疼吗?” “好了。” “哦……那……那就好……” 男人拎着灯笼就要继续走,却又被叫住了,“哎你等等。” 吴牧风犹豫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男人面前,“这个……本来就是送你的……还给你……” 还是那块佛牌吊坠。比上次见时要干净一些,但上面依旧能看出熏黑的痕迹。佛陀的脸都快黑成包公了。 “我擦了,但擦不出来……”吴牧风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男人却没有接。 吴牧风心里很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我这几天回去想了想……我对你……可能确实不是那个意思……但是我……我还是希望你能……好。” 男人一脸疏远,“你既不是那个意思,那你图什么?” “我……我不图什么……” “你既不图什么,干嘛要对我好?” “谁……谁说对一个人好……就非得是那个意思……” 男人冷冷看着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 吴牧风被他连环炮一样的车轱辘话绕得头晕,他知道自己嘴笨,说不过这个男人,索性又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块挂坠。 “我对你……就像这个……” 这也是之前从和尚那里买的佛牌,和刚才那个差不多大小,但这个佛长着三头六臂,看起来很凶。 “那光头和尚说……你的那个是佛,我手里这个是……呃……是……我忘了叫啥了……反正是这个佛的护卫,挡在他前面,替他打仗……” “阿修罗。” “嗯?” “他叫阿修罗。是佛教里的护法神。” 男人淡淡地说。 “对对对!就是这个!阿修罗!名字怪怪的,但是我喜欢。” 男人却摇摇头,“他心里总有嗔恨,又放不下争斗,是成不了佛的。” “我满手是血,本来也成不了佛。你当佛就好了,我不需要。” 吴牧风咧嘴笑道。 吴牧风笑得很真诚,佛像笑得很慈悲。但男人既避开了他的目光,也没有去接他手里的挂坠,“我造孽太多,成不了佛。” 他说完就要走,但吴牧风又追上了他,“那……那我也愿意挡在你前面……替你打仗……” 他说得郑重,也很认真。但男人却冷冷一笑,“这里是妓院,不是部队,没有仗需要打。不要给自己加那么多戏。” 吴牧风被他说得有些窘迫,但还是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小时候在老家,见过部队里的那种大将军,骑着大马,穿着铠甲,威风极了。那人身边就跟着一堆小兵,替他牵马开道……替他架桥铺路……替他冲锋陷阵……” “我我知道你不是……但我有时候就觉得,你也是那种……让人一看到你就愿意跟着你……当你的小兵……” 面前的男人身材瘦削,衣着华贵,小巧的灯笼柄都能在他白嫩的手上留下一道红印,但吴牧风却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不一样的东西。 男人没有立刻回话。渐沉的夜色掩住了他脸上的表情,过了半晌,他才开口道,“你这浪荡话倒是新鲜。” “我……我是认真的……” “但我对这些打打杀杀,没兴趣。”男人冷冷地打断了他。 “我……”吴牧风刚要解释,但男人抬手一扬灯笼,他便不知怎得,身子不自主往旁一退,让出一条路来。 “留着你的小命吧,我用不着。” 说完,男人就冷着脸离开了。夜色漆黑,他带走了唯一的光亮,徒留吴牧风一个人站在黑暗里,手里拿着两个廉价的佛牌。 ———— 绘着八宝祥纹的香炉里燃着龙涎香,给这间奢华卧室增添一丝暖甜。而幔帐中传出的低吼声,则立即打碎这一暧昧气氛。 大力的抽插把丝质床单弄得褶皱不堪,纱织布料被撕烂、扯碎,一半扔在地上,一半挂在身下人赤裸的大腿上。 男人跪趴在床上,痛苦地闭着眼,他很想伸手握住隐隐作痛的膝盖,但他双手都被摁在头顶,挣脱不开。 “怎么?腿疼?”身后之人一手压住他的双手,一手握着他的腰,腰用力往前一送,他就抖动着发出一声闷哼。 “腿疼还出去见客?你现在倒是想得挺开啊?” 男人双手紧握成拳,白皙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他皱着眉,用破碎的声音说,“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 “现在再被那些人色迷迷地打量,已经不觉得难堪了是吧?得再给你找点新刺激了是吧?” 被迫跪蜷的膝盖疼得厉害,那条狰狞的疤都被磨红了,但男人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干这行的,本来就是给人看的……” 听了这话,身后之人更加愤怒,他压得更狠,抽插得也更粗暴,“你他妈也知道你现在就是个婊子啊?你给老林他儿子传消息时,是不是以为自己还在以前啊?” 因为疼痛,男人的额头上已渗出点点汗珠,声音也开始颤抖,“所以你这么生气……是因为……林少帅……找到那个偷官粮的人了?” 身后的人恼羞成怒,他抽插得更快,也压得更用力,最后他长吼一声,全部释放在男人体内。 但他的怒气并没有消散。愤怒中的他又抓起男人瘦削的肩膀,使劲将他翻过来。男人本就疼痛的膝盖被强行翻转,痛得大叫一声,随后他脖子就被掐住了…… “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一个妓院都困不住你。你出去避个暑都能查出这么大的事,还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假死一个太监,让他替你去传话。怎么,卧完薪尝完胆了?那你下一步还想干什么啊?” 被掐住脖子的男人顿感窒息,而疼痛的膝盖让他动弹不得,他狼狈地张着腿,任由隐私部位全然暴露在对方面前,刚才被强行射入的浊液顺着股缝流出,粘了他满腿,“你在……怕……我……我这个婊子……吗?” “我怕你?”对方怒极反笑, “我只是好奇,林弘他区区一个少帅,能许给你什么好处,竟让你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捣鬼?” 男人痛苦地皱着眉,但还是勉强扯动嘴角,试图挤出一个笑,“你……又不会杀我……我有什么不敢的?” “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 掐在脖子上的手刚松开,男人还没来得及喘匀呼吸,下一刻,身下就感到钻心刺骨的疼痛—— “啊!” “看来是我那玩意不够硬,才让你被干成这样,嘴还这么硬……”原本别在腰间的佩刀刀柄,此时已被塞入男人后庭,“那你试试,这个够不够硬……” 被操弄松的甬道很容易便纳入这个小巧的握柄。男人本能地想挣脱,却被身上之人压住,那人一手粗暴地抽插刀柄,一手握住男人的阳具,大力搓动。 前面的刺激带动后道不自主收缩,细嫩肠壁一绞动便立刻被粗糙的绳结磨疼,男人痛苦地呻吟挣扎,但对方却只是冷漠地压着他,像驯服一匹烈马般,继续折磨他。 “你以为你挑唆着林家查王家,就能捞到什么好处吗?你以为那姓林的能帮你翻身吗?你以为你现在做点什么我都看不到吗?” “怎么?被我发现了你和那个小奴隶的私情,你打算破罐破摔了?你最好不要告诉我,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痛苦的泪水和汗水沁湿男人的头发,漆黑长发紧紧贴在他涨红的皮肤上,他僵直着脖子,表情狰狞,青筋暴起。 “啊……“ “我告诉你,不管你打的什么算盘……我都会让你看着他为你拼尽一切,然后再死在你面前……我要让你在这世上,再欠一条人命……” 极度的痛苦与刺激下,男人高潮了。但剧烈收缩的肠道立刻感受到绳结的摩擦,强烈的快感也立刻被痛苦取代。 “啊!” 他在不知是痛是爽的折磨中,眼神失焦,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全是汗。 看着他迷离又痛苦的表情,对方终于发泄完了心中怒火。刀柄也终于被抽出来了——带着刚才射进去的浊液和丝丝血迹。 似是听出来事情终于结束,微弱的敲门声响了一下,接着门外传来忐忑的声音,“主子,到点了。” “知道了。”听到雄浑低沉的声音里夹杂了一些满意的松弛,门外的下人稍微松了口气。 榻上的男人还在喘息,任由对方将满手白浊——有自己的,也有对方的——涂在他的小腹上、胸膛上。让他本已满是红痕的身上又多了一层污浊。 随后他被强行扶着坐起,再次裹上华丽的衣服。他力竭至此,身下又疼得厉害,像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玩偶,任人摆布。 主子一边用手帕擦拭手上残余的星点浊液,一边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装扮成果——昂贵精致的衣服盖住了他身上的纵欲痕迹,衬得他格外高贵典雅。但他脸上,却满是纵欲后的疲惫。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倒真想带你去见见她。” 34 搞那么大排场,还真以为自己不是卖屁股的了 男人依旧处于痛苦的失神中,但听到这话后,他的睫毛还是微微抖动了下。 “只是可惜啊,她已经病得不认人了……” 主子双手抱臂,饶有兴致地看着男人别扭的坐姿——疼痛的后庭让他不敢坐实床面,只能斜倚着。连带腰间的玉佩也都歪向一旁。 “我出去几天,你好好养养。希望这次,能让你疼得没有闲心……管别的。” 说完他又随手拉开抽屉,摸出一个白瓷瓶扔到男人身上,“身上的伤涂一涂,我回来前,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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