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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妈妈您消消气……他太脏了……洗了个澡。” “和他讲明白了?” 小厮点点头。 老鸨上下打量了吴牧风一番,冷着脸道,“进去之后,客人怎么说你就怎么做。让你干你就干,让你停你就停。哪怕你下一秒就要射了,客人说不许,你他妈也得给我憋住!听见了吗?!” 看着周围华丽暧昧的装饰,吴牧风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脑子里有一堆问题,最后却只问出一个,“我……和谁?” 老鸨子对这个看起来反应慢半拍的傻大个有点不满,“问那么多干嘛?你搞角斗时也能挑对手吗?咱醉生楼里哪个倌人配你这贱奴不绰绰有余啊?!进去后,让你和谁就和谁!就算给你牵来头猪,你也给我捅进去!” “我告诉你,今天来的可是贵客,你他妈要是敢搞砸了,你俩就都等着死吧!”
第21章 36-37此刻,他终于想通了——他爱他 == 36 此刻,他终于想通了——他爱他 哐的一声,身后的门关闭,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这房间构造很奇怪。不同于其他房间的长条形,它是六边形构造,而且每一面墙上,都有一面镜子。这镜子奇大,几乎占满一整面墙。 吴牧风顿感毛骨悚然——他知道那镜子背后是什么。上次他来时,是被男人带来观赏别人,而今,他却成了被观赏的。镜子照出了他满是震惊的脸。但他知道,在看不见的单向玻璃后面,正坐着不知多少人,盯着他看…… 这房间不大,蜡烛照得很亮。但是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张铺着大红丝绸的床,连被子枕头都没有——似乎一切会遮挡看客视线的东西,都被清走了。 因为镜子太晃眼,他此时才注意到,床边已经坐了一个人,背对着他。那人一袭白衣,黑发披肩,身形瘦削。 看到这背影,吴牧风猛然觉得心跳停了一拍,但随后又跳得飞快。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是我看错了……” 房间静得落针可闻,听到脚步声,那人回过了头。 那一刻,吴牧风宁愿转过来的是世上的任何一个人——哪怕就不是人,而是一头猪——只要不是他…… 但就是他。 一对上男人那张清瘦的脸,吴牧风感觉心脏都快要炸掉,他立刻冲向门口,用尽全力拍打,“开门!放我们出去!” 他的拳头很硬,门立刻发出巨大的砰砰声,很快门板就被砸出一个窝,但下一刻,他脖子后面的铁链骤然收紧,他一个站不稳,便跌倒在地上。 门豁然打开,还是刚才那个老鸨子,但她的脸色却是前所未有的可怕,“你找死!” 被勒住脖子的吴牧风顿感窒息,他身上有无穷的力气,却一点都使不出来,他眼睛死死盯着面前表情阴冷的老鸨子,艰难地说,“你……放……他……走……” “你他妈……”老鸨子刚要发作,隔壁房间突然传出一个慵懒的男声,“也罢,强扭的瓜不甜。” 一听这话,凶神恶煞的老鸨瞬间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冲着看不见的镜子处忐忑地作了个揖,“爷您恕罪!这奴才第一次来,还不懂规矩。” “他若不愿意,就换个人来。”窗外的声音幽幽响起,还带着一股调侃的味道,“你们醉生楼体力好的奴隶,多挑几个。人多一点……热闹。” 最后两个字说得格外油滑,老鸨子赶紧赔笑着,“是,是!爷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一般见识。” 说完,她冷着脸转向被勒红了脸的吴牧风,“走还是留下,你想好了。再敢惹事,你俩一起死这!” 砰! 门被再次关上。 吴牧风从来没觉得脖子上的奴隶环这么难受,简直比他刚进醉生楼带上时还难受。身后的锁链被再次放松,让他可以走回床上。但他知道,他身后永远有一个牵制,就算他的拳头再硬,力气再大,他都逃不掉,挣不开。 窗外慵懒的声音响起,“这小奴隶反应这么大,不会是没和男的干过吧?东先生你经验丰富,就多教教他吧。” 当转头看到吴牧风那张年轻又震惊的脸时,男人不知是该感到庆幸,还是不幸——刚送走那人,房门就被粗暴地撞开。他还没有看清来人,就被强行绑到了这里…… 他知道今天躲不掉王公子的报复,但他没想到,会遇到他…… 男人勉强稳住心神,扶着床站起身,慢慢走上前。但他心跳得很快,垂着眼不敢看他,视线里全是吴牧风那紧张起伏的胸腔。 窗外的人戏谑地指挥道,“就先从亲嘴开始吧。” 这是一场被安排好的欢愉。他们没有隐私,没有尊严,甚至也没有支配身体的自由。他们只是用于满足窥私欲的道具,是房外人挥霍特权的载体。 男人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复又睁开,这才终于敢抬头去看吴牧风。他颤抖着声音低声说,“我们……只能如此……你忍一下……” 说完,他轻轻踮起脚,凑上了吴牧风的唇。 那个在郊野夜晚吓得躲开的唇,最终还是贴上了。男人感受到了他一瞬间的僵硬,但还是硬着头皮,去蹭他皴干紧绷的嘴。 吴牧风紧张得不得了,心跳得极快,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吻这张唇的感觉,他曾好奇过——在那次本能地躲开之后。但每次回想起来,他都赶紧摇摇头,努力驱散这个可怕的想法……如今这张唇就贴在他唇上,格外柔软,水润,像某种熟透了的水果,但是冰凉。 “东先生,你伺候恩主的时候,也不伸舌头的吗?”嘲弄的声音继续传来,“还是说……” “别人嫌你这婊子脏,根本不让你亲啊?” 这是个极亮又极小的房间,房内人的任何一点举动、一个表情都逃不过外间人猎奇又居高临下的下流目光。男人感觉自己像一个物件,被扒得一丝不挂,摆在展台上。这感觉他应该已经麻木,但一想到身边的吴牧风——这个因为好心帮自己而被卷入漩涡的年轻人——那种久违的耻辱感又回来了。 明明再难堪的话都听过,再难堪的场面都见过,可此时的他却依旧感到难以消解的自卑与耻辱。 但下一刻,他的肩膀就被搂住了。那张粗糙的唇突然用力贴上,炙热的舌头钻进了他的口中。 吴牧风力气本来就大,吻得又极用力,简直要把对方整个吃掉。但他毫无经验,接起吻来完全不得要领,不是撞到舌头,就是碰到牙,粗糙的胡茬也把男人白嫩的脸蹭得生疼。 但男人却毫不在意,他伸手回搂住吴牧风宽厚的背,热烈地回应他的吻。慢慢的,他感到被唤起的欲望,虽然他的鼻子酸得厉害——这个傻小子,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别人一激就上钩。明明身体抗拒得厉害,却在听了那句侮辱的话后,不管不顾地亲过来。 像是在说——我不嫌弃你。 仿佛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终于找到了甘泉,两人紧紧地抱着,吻着,努力从对方口中汲取活下去的力量。他们感受到对方砰砰直跳的胸膛,感受到对方逐渐粗重的喘息,也感受到了——对方身下的硬度。 但此时的吴牧风却没有任何排斥,他突然发现,只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他都愿意。哪怕男人是一团雾,他也愿意迷失其中。 “搞得还挺快。脱吧。” 极轻蔑的嘲笑突然拉回吴牧风的思绪,他再次意识到,他们只是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做的每一步,都在操控中。 但他愿意和他一起面对。 不过很显然,他还不知道自己将会面对什么。 外面是华丽精致的衣衫——即使在醉生楼这种高档欢愉场,也没有几个倌人穿得起这么贵的衣服。但腰带解开,露出的白嫩皮肤上却满是欢愉痕迹。在强光之下,前胸和胯部的星点红痕,显得格外刺眼。 屋外的声音更加油腻恶心,“看来东先生今天生意挺忙啊。” 赤身裸体的男人浑身都在不可自控地发抖,但下一刻,吴牧风火热的身子就贴上了他。 吴牧风虚趴在他身上,再次吻上他的唇。他双臂撑在他肩膀两侧,双手轻轻搂着他的头。用自己魁梧厚实的身体,盖住了他赤裸的皮肤。 一瞬间,男人觉得自己像一条搁浅太久的鱼,久到自己的心都已干枯,天空却突然下了一场雨,那雨柔和,温暖—— 就像此刻滴在他脸上的泪,是热的。 但这绝不是可以沉溺于感动的时刻。他避开了吴牧风的目光,调整了一下姿势,打开双腿,钩住吴牧风健壮结实的腰,然后轻声说,“一会你就……插进去……就和……和……女的……一样……” 明明是很色情的话,吴牧风却听得很难过。他努力屏蔽掉窗外恶心的“这还用教吗?你既刚被捅松,应该很好进吧”,慢慢伸出手,像上次男人带他看过的那样,先在床边的瓷瓶里挖了一点油,然后小心地探向男人的身下。 男人的大腿很丰满也很光滑,手触过像丝绸一般,但他压根不敢看。他摸索着手刚伸下去,身下的男人却突然绷紧了身子。 “嘶!” 吴牧风紧张得赶紧抽开手,“对不起对不起……”但男人却摇摇头,“没事……你……继续吧……” 说完,他把头转向一侧,抿住唇,用手盖住了自己的脸。可当吴牧风的手再次触碰到时,他依然无法自控地抖了一下。 吴牧风慌忙拿开手,这才发现他手上竟有丝丝血迹。他顾不上尴尬低头去看,然后连声音都变调了,“你……” 像是要逃脱这无比耻辱的时刻,男人一把搂住他,不让他再去看,“没事……你……进来……” “上个客人挺猛啊。”窗外的人似乎惬意地喝了一口茶,声音湿润地说,“道都给你开好了,小贱奴,你磨蹭什么呢?” 吴牧风既愤怒又心疼,但他别无他法,只得又在手上涂了些油膏,然后更加小心地探向男人身下。但他却没有办法不碰到那已经红肿的皮肤。 “嘶……” 男人努力忍着,但强烈的疼痛还是让他在被触碰时不可自控地想躲开。正在身心的双重耻辱中,他听到身上的人说—— “换过来吧!” ———— 突然的说话声吓了外间的王公子一跳,一口水差点呛到喉咙里,跪在他身下的小倌赶紧吐出口中之物,举起手绢替他擦拭。 “你说什么?” 房间中的那个下等奴隶浑身赤裸地跪在床上,脖子上拴着链子,如同待宰羔羊一般。他古铜色的肌肉紧绷着,粗壮的手臂微抖着,但他脸上却看不到任何刚才砸门时的愤怒与凶狠。他视线茫然地看着毫不透光的单向玻璃,冲声音传出的方向讨好地笑着,“大……大老爷……换……换过来吧……换他干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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