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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知道你那段时间为什么总进宫吗?你以为你姑姑真有那么想你吗?” 主子那张威严的脸上满是杀气,像一头因饥饿而暴躁的猛兽,“那是因为你父亲是外男,他进不了后宫,他们要借你交换信息——讨论怎么除掉我母亲和她刚生下的儿子!“ 像往事重现一般,他额上青筋暴起,声音颤抖, “最后他们决定……由你姑姑买通卜官,说我弟弟身带不祥,逼他们大冬天去宫外祈福!在那里,你父亲亲手杀了他们!” “你以为那个毒妇为什么看见你那么高兴?你以为她真那么喜欢你吗?做梦吧!她那是高兴又除了一个威胁!” 愤怒交织着欲望直冲头顶,他知道此时并不合适,但一股强烈的冲动让他只想发泄…… “啊!” 男人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就被按倒在冰冷的地上,接着,他的衣服被扯开了。粗暴的插入痛得他大叫一声,但好在外面和尚的超度声很大,盖住了他痛苦的呻吟,也盖住了身后人疯狂的喘息。 “还有你!朕以为至少你不会背叛!至少你和他们不一样!可你为什么也要抗旨?!”主子一边愤怒地抽插,一边死死压着男人的背,“你知道朕为什么喜欢这样干你吗?因为你跪着的样子,让朕想到你非要回北境那天!你磕头的样子很恭敬,但你的话里全是反骨!朕从小活到大的地方,你凭什么忍不了?!” 灵堂外是肃穆的祭拜仪式,灵堂里是庄重的棺椁。而棺椁一旁的空地上,是正在疯狂媾和的两个人。 这屋里屋外,只用一道幔帐隔开。 男人没有回话,欲望在他体内蔓延,但膝盖和后庭的疼痛又把他拉回现实。他一只手紧紧捏着膝盖,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垂到地上的幔帐边缘…… “看来是朕小看了你。废了你一条腿,居然还是拴不住你!没关系……反正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无论朕在哪,你都要陪着!” 这边话音刚落,外面就传出太监拖着长音的喊声,“一叩首……” 男人知道,跪拜正式开始了。他忍痛回过头,喘息着说,“你……没机会了……” 他那张瘦削的脸上满是春色,连眼里都像汪了一潭水。粗麻孝服松垮地挂在身上,倒衬得他赤裸的肩背和大腿格外白皙粉嫩——看不出任何属于齐大将军的威严与霸气。 但看着他这副放荡撩人的样子,身后的人却突然觉得哪里有点不对——这个男人,他强占了八年,从最开始的抵死不从,到后来被磨平了性子,他太了解他在床上的一举一动了——此时的他,根本不会被勾起如此浓重的欲望。 ——而他自己……欲望似乎也强得不受控制。 原本整洁的灵堂已是一片狼藉。簪环玉佩散了一地,两人都是衣冠不整,白色孝服半挂在身上,下身硬得发胀……外面的磕头声音很大,但主子却突然有点不安,他们是怎么进展到这一步的? 是……是刚才……他吻了这个男人,还发现……他嘴里有点甜。 甜? 他猛然出了一身冷汗,“你……你给朕下药了?” 这药的味道他知道,因为早在八年前,他就给他用过—— 明明都睡过好几次了,可美人每次依旧像困兽般抵死反抗。所以那一天,他试了点不一样的…… 他亲眼看着那个浑身伤疤的少年将军一点点被欲望吞噬。他看着他抓狂地扯动锁链,暴怒地以头抢地,崩溃地咒骂,绝望地哀嚎…… 但最后,他还是不可避免地从人变回发情的兽……他记得他主动张开的双腿,主动撅起的屁股,和主动说的毫无廉耻的祈求的话。 以及,那媚药特有的淡甜味…… “你……你要干什么?!” 看着这位九五之尊的脸上难得流露出慌乱神情,快被欲望吞没的男人冷哼了一声——这个人曾用最下作的手段击碎了他所有的尊严。那今天,是他该尝恶果的时刻了…… 就像当年一样,他口干舌燥,浑身火热,阳具硬得发胀,肌肤渴望被触摸,而后庭却疯狂地想要被填满……他的甬道贪婪地绞纳着那根粗壮的阳具,他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你……说得对……我就是个灾星……任何靠近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也包括你……” 他用尽全部力气和理智,在自己彻底沦为情欲的俘虏之前,握住压在手下的幔帐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呼啦一声,厚重的白色幔帐整个落下,灵堂门口大开,露出了屋外刚磕完头起身的王公大臣们……
第27章 47-48 最不痛苦的死法,你配合点,我们也好交差 ===== 47 最不痛苦的死法,你配合点,我们也好交差 太阳一落山,整座皇宫便陷入漆黑。巍峨的宫门像一个沉重的枷锁,死死把人压在里面。 此时,就连最贫苦的庄稼汉也都窝在茅草屋里取暖,而在正殿外的空地上,却站着一群人。统一的白色孝服盖住了他们官服的款式,但单看他们那一张张斯文的脸就可以猜到,他们都是文官。他们脸都被冻红了,所有人挤在一起但还是瑟瑟发抖。凛冽的穿堂风一刮,他们又都打了个激灵。 吱呀一声,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听到响动,快被冻僵的官员们赶紧跺了跺脚,拖着快要失去知觉的身子凑上前去。 威严的朱门里,走出一个披着厚重裘袄的男人,他看起来有些年纪了,但下巴上没有一根胡须。在小太监的搀扶下,他快步迎上门外的众人,恭敬一作揖,“诸位大人,这夜深了,都先请回吧!诸位都是国之栋梁,这天寒地冻万一冻坏了身子,陛下该心疼了。” 站在最前面的官员看起来年纪最大,似乎是这群人里官职最高的。他冻得上下唇不停发颤,但脸上的表情很严肃,“出了此等丑事,我等还有何颜面安寝!我们今日必要见到陛下,给这事情一个交代!” 安公公面露难色,“诸位拳拳忠君报国心,老奴一定向陛下转达。只是……今日太后刚刚入土,诸位深夜聚集在此,只恐扰了太后她老人家长眠啊。”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激动起来,站在最前面的杨大人更是愤怒直言,“到底是谁扰了太后长眠?安公公您当时离得最近,看得应该比我等清楚!” 眼看那被暂时冻住的怒火又要燃起,安公公忙小声制止道,“杨大人……咱们……慎言啊……” “皇家出此丑事,到底是我们该慎言,还是陛下该慎行?!”杨大人怒道,“今天有多少人出席了大丧仪式?又有多少双眼睛看见了那一幕?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别国使节,安公公觉得能堵住谁的嘴?!” “杨大人!” 安公公一声喝止,身后的侍卫们立刻上前一步,握紧了手里的刀。 但杨大人毫无惧色,“陛下是又要搞八年前那一套吗?如果还要杀鸡儆猴,那杨某今天就当头一个!当年我贪生怕死,眼睁睁看着多少无辜之人被扣上‘逆犯同党’的帽子。我苟活至今,也该赎罪了!” 原本冻得缩成一团的官员们也都迎着刀上前一步,“算我一个!陛下荒唐至此,我等怎么还能熟视无睹!” “也算上我!陛下自登基以来,就在朝中闭塞言路,独断专行!我们忍够了!” “陛下口口声声以孝道治天下,可做出来的是什么事?!” 夜已经深了,但场面却陷入僵持。安公公虽是陛下最贴身的心腹太监,在宫中极有权势,但面对这么多毫无畏惧的官员,他却也无可奈何。 正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来人年纪很轻,一身银色铠甲,走路带风。一看到他,众官员立刻像看到希望般凑上前,“唐大统领,可是陛下要召见你?陛下那边……可有什么说法?” 唐大统领面色凝重,英气的眉宇间满是掩不住的疲惫。但他什么也没说,在被缠住前便快步拐进了正殿旁的角门。刚一进门,早有等候在旁的宫女将他引入厢房。 房中坐着一位年轻妇人,她虽然一身缟素,打扮很简单,但身上的珠宝都品相不凡。唐大统领抱拳行礼,“皇后娘娘。” “快起来。”妇人一边扶他起来,一边吩咐宫女,“快去拿个暖炉来。” “没事,我不冷。” 虽然这么说着,但他怀里还是被硬塞进一个暖炉。妇人一脸担忧,“怎么样?还顺利吗?” 唐大统领双手抱着暖炉点点头,“放心。大殿下虽然年纪轻,但举止稳重,主持下葬仪式时毫不怯场。没出什么乱子。” 妇人叹了口气,“皇家颜面沦落至此,还能出什么乱子啊。” 唐大统领脸色有点尴尬,却不知该安慰什么。还是妇人先换了话题,“你刚才过来时,门外那些官员,还在吗?” “嗯。宫门口挤满了人,连刑部的杨尚书都在,非要见陛下,安公公亲自去劝都不管用。” 听了这话,妇人冷哼了一声,“这帮人总算知道冤有头债有主了。这么多年,他们一直拿陛下子嗣少的事骂我,搞得好像我专宠善妒似的。我若真有太后当年的手段,还至于让她姓苏的骑到我头上来吗……” 听到妇人语气中的怨恨,唐大统领忙劝,“姐姐,你息怒啊。文官嘛,不就是这样,看到什么都要说两句,嘴皮子功夫而已,其实什么用都没有。” “以前是没用,可这次好不容易抓住了陛下的错处,他们非得做成点事不可。之前他们就一直劝陛下立储,却都被骂回去了。这次陛下理亏,结果还真不好说……” 说着,妇人叹了口气,“这样一来,只怕那苏贵妃以后更要在后宫横着走了!我看我这皇后的位子,也趁早让给她吧!” 唐大统领听得很心疼,但还是努力安慰,“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陛下多疑,太过招摇也未必是好事……” 妇人却摇了摇头,“还能招摇什么……就这一个独苗。又不和先帝似的,有那么多皇子可以挑。我只是担心啊……这位皇子未免心思太深沉了些。若他以后继承王位,咱们的日子……哎……” “姐姐你别急,陛下现在尚在壮年,这事还早呢。” 虽然如此劝慰,但唐大统领心里,也确实有点担心…… 说起来,这位大殿下年纪不过十五六岁,之前一直不显山不露水,但谁也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处事不惊。 灵堂的幔帐掉落时,院子里的王公大臣刚刚叩完首,一百多人刚一起身,就看到了灵堂里正在交合的两个赤裸男人。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正在指挥跪拜的安公公也傻在原地。但跪在最前排的大殿下却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般,立刻高喊,“三叩首……”同时率先俯身磕头。 手足无措的众人立刻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赶紧再次跪倒,头紧紧贴着地面,生怕再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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