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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晋笑了一下,“这你得问羽衣人。” 周溪浅面露震惊,“谷不过倚树休息,羽衣人就不分青红皂白强要了他,回头还刨阴取子,好狠的心。” 凌晋道:“他取得是蛇子,既非人,又如何有人心?” 周溪浅从书中移向凌晋的面上,“你大晚上看这个做什么?” 凌晋淡淡看向他,“自然是研习如何让小溪也怀上蛇子。” 周溪浅涨红了脸,“胡说八道。” 凌晋微蹙了一下眉,倚到周溪浅肩上,“晋哥的臂膀疼。” 周溪浅连忙坐起身来,“我看看。” “不用看,夜间梁蔚上过药了。” 周溪浅抬头看向凌晋,凌晋眼底映着火光,他侧过身,覆到周溪浅身上,单臂撑在周溪浅身侧,俯身吻了上去。 周溪浅被压在软枕之上,眸中惊疑不定,身上倒老实得一动不动。 凌晋垂眸看着他,“小溪,怀个蛇子吧。” 周溪浅满脸通红,手脚一点力气也无,徒劳得僵在榻上,嗫嚅道:“我、我……” 凌晋嗫住周溪浅的衣襟,扯开。 周溪浅感觉自己当真在叫蛇欺。 凌晋单臂撑着,姿势有些怪异,偏垂着头颅四下巡逡,周溪浅臂膀上激出一层细小疙瘩,胸脯无力地起伏。 然后他就发觉自己落入凌晋口中了。 周溪浅惊得去推他的头颅,凌晋单臂不便,制不住他,便抬眸看他。 那眸自下而上,黝暗深沉,映着烛光,几近妖冶。 周溪浅咕咚一声滚了一下喉咙,一双推搡的手吓软了。 榻边本用来裹伤口的布帛终究裹了秽物。 凌晋将布帛在嘴边拭净,团成团丢到榻下,坐起身来,目光沉沉看向瘫在榻上的周溪浅。 周溪浅汗出如浆,一双沁水圆眸尽是痴恋。 凌晋擒着他的臂膀将他从榻上拖了起来。 周溪浅软在他的身上,尚不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嗫嗫道:“晋哥……” 凌晋摁着他的头向下压去。 周溪浅被他一把掼在双腿之间,浑身瘫软地挣扎起来。 眼泪蹭湿了衣料,周溪浅始料未及,声音都带了哭腔,“晋哥、晋哥,我不要……” 凌晋声音淡淡,“吃了,否则叫你生蛇子。” …… 凌晋伸出手,爱怜地拂过周溪浅的脸颊,他看起来勉强极了。 凌晋微垂着目,眸底一片深黑。 他将手移到少年脑后,插入发丝,在少年坚持不住时,按住他的头。 周溪浅挣扎起来。 凌晋道:“好孩子,坚持一下。” 在某一个眸底骤然晦暗的瞬间,周溪浅咳呛了起来,他一把推开凌晋,伏在榻边剧烈咳嗽。 凌晋伸手去抚他的后背,周溪浅反手打掉,颤着身子滚下了榻。 他从地上爬起,头也不回地踉跄着向外走。 凌晋道:“小溪。” 周溪浅脚步未停。 凌晋道:“站住。” 周溪浅僵了一下,转过身来。 他浑身汗湿,双目通红,一双圆眸尽是怨愤,喉间还在不适地哽咽。 凌晋起身下榻。 顶着周溪浅直视的目光,揽过他的后颈,将他摁入怀中。 周溪浅还在挣扎。 凌晋目光微微一动,“晋哥心急了。” 周溪浅被凌晋的臂膀包裹,身上的力气飞快流逝,他不想就这样服软下去,于是他哑声道:“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凌晋没有说话, 周溪浅抬起头,强调,“再有下次,我必不会理你。” 凌晋静静看着他。 周溪浅红着目直视凌晋,“晋哥,你知道我不愿吗?” “知道。” 周溪浅看不懂他的神情。凌晋的眸太黑了,他不懂里面是否有心疼,于是他道:“你为什么不顾我挣扎,明知道我难受还要继续?你说你心急,你在心急什么?” 凌晋的眸深得似海。 周溪浅道:“算了,你不想说算了。” 凌晋将他揽入怀中,“抱歉。” 周溪浅甚少听到凌晋跟他说道歉,他听到凌晋的声音沉沉,“不会有下次了。” 周溪浅的身体终究难以抵挡臂膀的温度,他渐渐放松下来,声音喃喃:“晋哥,你不可以这样逼我……”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发晚了?因为跟不可描述在战斗5555
第63章 凌晋经这一系列动作,伤口再一次渗出鲜血。 周溪浅默不作声地缩在榻内,看军医忙前忙后,重新上药包扎,一句话也不肯说。 军医面色不好,忍不住开口斥责,“殿下可知施针缝合有多凶险?殿下再这样随意动作下去,一旦崩坏了缝线,往后这条胳膊就再也不用抬起来了。” 凌晋只垂眸任军医施为。 “殿下到底在干什么?深更半夜也能叫伤口破裂?若殿下做不到听下官的话,下官只能将殿下的胳膊固定起来了!” 凌晋这才开了口:“军前受伤,恐乱军心,我往后不再动它,深夜叫你前来,有劳了。” 军医毫不领情,“为殿下医治是下官分内之职,殿下只要能遵医嘱,下官别无他求,但若殿下不肯注意,下官可不管什么乱不乱军心,不论如何,这条胳膊还是得要的!” 军医将伤口重新包扎完毕,又仔仔细细叮嘱了一番饮食,再三强调不可乱动,才叫梁蔚扯着愤愤退下。 周溪浅跪坐在床榻内侧,目光清凌凌地看着凌晋。 凌晋笑了一下,“连臂膀都替你出气。” 周溪浅道:“疼不疼?” 凌晋道:“不疼。” 周溪浅板着脸道:“满嘴谎言。” 凌晋笑了一下,眉宇间露出难掩的疲态。 周溪浅这才想起他夜里可能没睡,他面色缓了缓,向内挪去,“我扶你躺下吧。” 周溪浅扶着凌晋躺到榻上。 凌晋看着他,“过来。” 周溪浅不肯动。 凌晋低声道:“小溪。” 周溪浅不情不愿地挪到他的身旁。 凌晋叹了口气,伸出能活动的那只手,将周溪浅揽到肩头。 而后与他相枕着闭上了目。 周溪浅被凌晋圈入怀中。看着凌晋微蹙的眉头,有些晃神。 凌晋的臂膀很温柔,根温暖,适中的力道与紧贴的身躯像是像是在珍视,周溪浅没法把他与片刻前强硬无情联系起来。 他在心急什么?他与凌晋现在如胶似漆,还有什么值得他心急的? 周溪浅想不通。他在凌晋臂弯下发了好会儿怔,才跟着闭上了目。 周溪浅与凌晋在盐城一住五日。这五日,周溪浅看着凌晋集将领围聚地图之侧,一批又一批的军队先后开跋,向着凌晋地图所指方向行去。 凌晋在设伏。 叛军元气大伤,战力不足两万,此时唯有退守白梨坞一条路可走,凭借白梨坞的深池高墙恢复元气。 凌晋见过白梨坞的城池之坚,必然不会叫叛军安然回坞。他派出大部兵力,埋伏在叛军回坞所有可能经过的道路之上。这些道路凌晋议定了数遍,找当地百姓核实了数次,直至最后,凌晋留在身边的战力已不足五一成,可五日之后,依然接到了叛军安然退回白梨坞的消息。 叛军悄无声息地绕过天罗地网,尽数退回白梨坞之内。 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凌晋知道,两军交战,运气极为重要。从开战以来一直眷顾自己的老天,这一次终于偏心了一次叛军。 但凌晋知道后果远不止于此,这不仅仅是一次偶然的运气不佳,而是战局的倾斜。 接下来,凌晋不会再有无往不利的战机,以逸待劳的奇局,只有以命换命、不遗余力的硬战。 因为他即将面临的,是城墙之坚堪比京都的攻城战。 且叛军已经被自己逼到了穷路。 穷寇若不肯降,便定会死战到底。 李月端一旦据城死守,凌晋便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凌晋带剩余部队迅速西进,命埋伏在各地的战力急速归拢,于三日后,将七万兵马列阵于白梨坞城前。 凌晋站在泗水东岸山峦,俯瞰白梨坞的高墙。 那座他曾在一月前就见过的高墙。 围城的高墙矗立在莽芜旷野之中,巍峨雄伟,坚厚异常。 护城河碧波荡漾,百尺宽的宽阔河面横贯城前,将战士与屿车拦在城墙百尺之外。 凌晋清楚,这座高墙之内,还有一道更为高耸的内城城墙。 这样的城池,想要攻下,唯有以人命摧之。 一日后,凌晋军发起攻城战,将士们扛着巨石,不惜命般扑进白梨坞的箭雨,倒在护城河滚滚水波之中。 第二日,凌晋军再次进军,在夺命剑雨之中,继续将巨石推入护城河,以战士身躯与巨石,将河道缩窄了两成。 如是一连七日,河中的尸体与巨石阻断了河流,将士们踏着同袍尸桥渡过护城河,红着双目冲到城墙之下。 凌晋以近两万伤亡的代价才将这条涛涛的护城河填平,可当城内被破开,城内却只有空城一座。 千亩良田尽数焚毁,民居米缸全部清空,所有水井皆被填埋,他们面前,是一座空城。 叛军及白梨坞外城所有百姓,尽数撤入内城之中。 凌晋的面色难看至极。 坚壁清野,白梨坞千亩良田变成一片焦土,凌晋大军的军粮只能依靠后方迟远缓慢的补给。 且经此一役,凌晋已损失惨重。 战士们望着第二座拔地而起的高墙,士气不可抑地急转直下。 凌晋带兵多年,知道攻城之战,最易功败垂成,此时绝非强攻时机,于是他强令将士原地休整,在城内安营扎寨,恢复士气。 将士的士气,可以通过一次休整,一顿饱饭,一个身先士卒的首领,一座满是金银的孤城而重新焕发。 凌晋知道,此刻最能激励这些疲兵的,一为后方补给,将士们接连行军,已经载渴载饥,他们迫切等待着一场酣畅淋漓的饱饭,一次足以浇愁的烈酒。 二则,便是李府内数不胜数的黄金了。 李府藏金,震惊朝堂,可这些为之赴死的战士们,却至今不知一墙之隔中藏金万两。 ——没有人不贪图黄金。 所以,只要先等补给。只要等来补给,这帮战士将会变成最为恐怖的饿狼,向着内城的遍地黄金竭力拼杀。 凌晋是急行军,补给仍在后方缓慢运送,凌晋令战士们缩减用度,休养生息,在与叛军只有一墙之隔的内城,等待后方补给。 只是这个等待实在太过煎熬了,因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本该在两日后就能到达的军粮,却一直到第四日都未到达。 五日之后,将士们已缩至一日一食,可补给依然迟迟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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