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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忘。”袁毅幕回过头来,怀揣着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走到萧灼面前,递给他剩下的三滴叹月鸩珀滴,垂下头道:“是我无能,又失败了,你赶快服下剩下的三滴叹月鸩珀滴,去天外城。” “天外城?”苏煦睁开了眼:“传闻中的天外城?” “事不宜迟,你们赶紧启程。”亲眼监督着萧灼喝完那三滴叹月鸩珀滴,袁毅幕又道:“三滴叹月鸩珀滴只有二十一日,我劝你们加紧赶路,现在就走。” 喝完剩下的三滴叹月鸩珀滴,在加上苏煦全身的内力,萧灼恢复的很快,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就能独立下床行走了。 “好。”萧灼下床后拱手道:“后会有期。” “但愿你还有后……不是,我的意思是,但愿你还有往后余生。”袁毅幕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捂着嘴道:“当然了,见到我未必是什么好事情,还是愿我们今生不复相见吧!” 听到这些话,萧灼只是淡淡一笑,这些都不重要了,“告辞!” 紧接着,萧灼握紧拳头,将全身的内力聚于拳头上,一拳打出去,打在袁毅幕的周围。 一拳打过来,袁毅幕觉得身上麻麻的,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 “保重!”萧灼朝着袁毅幕招了招手,袁毅幕回过头去,不再看他们,“快走吧!” 二十日后,天外城 来到传闻中的天外城,头顶上的霞光粼粼闪闪,似是裁断了仙凡两界的锦罗绸缎,而这天外城最出名的便是“仙”字。 整座城云雾缭绕,街边绿树红果,香气四溢。 天外城的中心是城主府,也是他们现在的所在地。 红墙黛瓦,堪比皇宫。 城主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百禁卫军,龙袍锦带,好不威风。 近身处只有一人跟着,此人满头白发,甚是羸弱。 看清楚城主样貌的萧灼和苏煦立马跪了下来,叩首道:“微臣拜见太上皇。” “平身吧!”太上皇招了招手:“这天外城很是清净,也是许久没有见到爱卿们了。” 见到太上皇的心情过于激动,萧灼心里咯噔一下:“太上皇,微臣……” “逢玉,快!” 模糊中,萧灼听到了一个名字,大抵是他猜想的那个逢玉——昔日的神冢冢主殷逢玉。 一直以为神冢冢主已经撒手人寰了,没想到和太上皇待在这天外城中。 听到太上皇的吩咐,苏煦毫不犹豫的就抱起了萧灼,往内室走。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太上皇站在内室外,眼中写满了不属于帝王的沧桑和无奈,“去吧!” 殷逢玉艰难的跪了下来,连磕了三个响头:“微臣自出神冢以来,微臣一路辅佐陛下,大周,西域,南蜀,北渊都去过,见过边疆战乱,见过民不聊生,微臣此生唯一的心愿便是天下太平。” “朕知道。”太上皇蹲下身来,亲自将殷逢玉扶了起来:“爱卿有治世之能,有乱世之骁,本应大展抱负,终究是朕将你困在这天外城中。” “陛下,你错了。”殷逢玉起身,直视着太上皇那双威严中带着不可多得的和蔼的眼睛,慷慨激昂道:“神冢之人,只忠一君。君在哪里,臣就在哪里。” “朕……错了。”太上皇仓惶流出的眼泪,“朕悔。” “微臣不悔,不怨,唯有三憾。”殷逢玉哽咽道:“一憾天下不能太平,二憾再不能陪伴陛下,三憾不能见犬子最后一面。” “朕……”太上皇不知道该说什么,终究是不忍离别。 “陛下,微臣告退。愿陛下长命百岁,得偿所愿。” 说罢,殷逢玉就跟随着苏煦和萧灼进了内室,内室的门“砰”的一声就关上了,如同一道天然的屏障,隔绝了所有的世俗烦扰。 咧咧寒风刮透了破旧的龙袍,太上皇不顾身份的坐在台阶上,望向大周所在的方向,虔诚的礼着手上的佛珠,佛珠滚动,似是许愿:愿你得偿所愿,也愿得偿你所愿。 良辰逢玉,不负君心。 北风卷地,残魂归乡。 …… 殷逢玉没有直接进入内室,而是站在门口望着太上皇。 还是只身赴西域,单骑过落霞的太上皇,从未改变过的太上皇,是即便身在天外城,也是心系天下百姓,同他一样渴望天下太平的太上皇。 盯了一时半刻后,转身大步迈向内室。 内室中,早就准备好了一切,殷逢玉早就料到了萧灼会来。 研制了半生的解药,终于在生命的最后关头研制出了解开巫云蛊的办法。 “接下来,按我说的来。”殷逢玉凑过去说。 “好。”苏煦点头道。 “先把他衣服脱光。”殷逢玉上下打量着萧灼,又将视线移动到苏煦身上,毫不避讳的说。 “啊?”苏煦怔了半晌,喉间如同塞了一块棉花,支支吾吾的问:“又脱光?” “这是救命需要,”看着苏煦这磨磨唧唧的样子,殷逢玉就给了他当头一棒:“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苏煦:“没问题。” 即便心中一万个心甘情愿,苏煦还是装出一副很难做到的表情。 见苏煦一直不动,殷逢玉又提醒道:“叹月鸩珀滴快要失效了,你若是再犹豫下去,他可能死在这里。” 那不行,不能让萧灼死在这里,苏煦本着这个缘由哄骗自己,再说了,又不是没脱过,干嘛这么见外啊! 在一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过后,坐在床边一点一点的脱光了萧灼的衣服。 嫩白又不失健硕的上身展现在苏煦面前,还是忍不住的咽口水。 一直都以为萧灼是个快死的病秧子,没想到病秧子的身材也这么完美,简直是无可挑剔。 还有那阵沁人心脾的体香,说不出具体的味道,可就是好闻,闻之如痴如醉。 盯着完美的身材看了许久,苏煦还是没有看够,耳边就传来了殷逢玉的命令:“裤子也脱了。” 苏煦:“???” 脱裤子? 这……不太好吧? “你行不行?”殷逢玉面无表情的盯着苏煦:“你若是不想给他脱,换老夫来,老夫可不会像你这么害羞。” “不用你。”苏煦抿着嘴道:“我想……” 他眉头紧锁着,如雄鹰般的眼眸狡黠的猎着正在昏迷的萧灼。 自上而下,由外向内。 迷离的眼神如冰焰,降下雷霆万钧之势,在肌肤所及之处,触摸到不醒的灵魂。 “萧寻安。”苏煦羽睫眨动,语气十分坚定,但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吹散的落叶,飘忽不定在茫茫无际中,“寻安。” 安。 颤颤巍巍的接触到萧灼的肌肤,触摸着起伏跌宕的肌肉,苏煦心跳加重加快,如同站在暴风雨的海面上,随着惊雷响彻九霄。 指腹在上半身游走,一点一点的吸收着残存的温度,直到滑到腰间,细腰下的口口凸起。 恍惚中,苏煦的思绪翩飞,邪念纷至沓来。 指尖触碰到系带,苏煦缓缓吞咽,如丛林中的小鹿乱撞,所有的理智都被打乱了。 突然间,一双手抓住了他。
第41章 斜阳透过内室的窗户洒在萧灼光滑的肌肤间, 粉红的花瓣飘到窗外,贴在禁闭的窗户上。 明橙色夕阳打上了一层粉红,透过窗子,映着满脸通红的苏煦。 “你……”苏煦表面上佯装的云淡风轻, 内心已经虚浮不定, 如蚍蜉游海,冲破了与大海的阻隔, 目光游离在内室, 略显心虚道:“醒了?” “苏大人想做什么?”萧灼紧紧的攥着苏煦的手腕,“啊?” “我……”手腕被萧灼抓的太紧, 已经勒出了青迹红痕,苏煦吃痛,转动手腕从萧灼手中挣脱出来。 萧灼撒开手, 嘴角带着戏谑的意味:“苏大人可是害羞了?” “哪有萧大人那样恬不知耻啊?”苏煦眸中零星光点闪烁着,“萧大人,你说是吗?” “是吗?”萧灼垂目一瞄,似是而非的说:“我看苏大人才是寡廉鲜耻。” 这可是你说的。 苏煦一个“不小心”,扥开系带,撕开裤子的一角。 半遮半掩下, 温热的小东西如同攻城的炮身, 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似的“轰”然立了起来。 萧灼脸色涨红:“……” 手忙脚乱的将衣服盖在上面,偏偏扯过来的是一件薄纱, 依旧是看的真切。 苏煦瞪大眼睛, 抿了抿嘴,没说出话来,连忙背过身去,不是不想看萧灼的, 而是不想让萧灼看到他的。 “你们两个,准备好了没有?”殷逢玉晃荡过来,眸光在两人中间打量了许久,指着苏煦道:“你,出去!” “不。”苏煦搓了搓紧张的大手,故作镇定道:“我在里面还能帮上忙。” 身为曾经的神冢冢主,殷逢玉最讨厌有人拒绝他的要求,特别是治病救人的时候。 轻轻一挥手,窗子就齐刷刷的开了,掌气打向苏煦,将他从窗户上“扔”了出去,扔到了太上皇的身边。 没有一丝内力的苏煦还想与近百年内功的殷逢玉斗,摩拳擦掌的就想硬闯,被太上皇拦住了。 “你,躺好了。”殷逢玉又指着萧灼,仿佛在说:真是没一个让我省心的,看了看窗外,又看向萧灼:“准备好了,马上施针了。” “哦!” 此时,窗外下起了密密的细雨,如同无数细银针落地,殷逢玉打开窗户,借用雨水的力量,引气入体。 将毕生的功力聚于掌心,一掌定生死,殷逢玉一边给萧灼输送功力,一边说:“这么多年,我潜心钻研阴阳双生的内功,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 “可这终究是以命换命的法子。”萧灼不愿意如此,眼前之人已经满头白发,既然决定赴死,便早就想好了,任谁劝都没有用,可萧灼能看到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那是不可磨灭的情,“按照辈分,晚辈应该叫您一声师祖,断然不能……” 不是萧灼不想继续说下去,而是发觉自己说出不话来了。 喉间像是塞着一颗糖,虽然很甜,却是阻碍。 随后,殷逢玉大手一挥,嘴里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聒噪。” 萧灼:“……” 可是知道袁毅幕那性格是随了谁了,原来是徒随师父。 “你这性子,倒是和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有点像,都太过执拗。”萧灼不说话了,内室中又回归安静,殷逢玉还有些不适应,就看向窗外,指着淋在窗外的苏煦:“可惜,我那儿子没跟着你,反倒跟了那小子。” 萧灼:“……” 能不能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 “罢了,活到我这个岁数,便知道世间的影影绰绰与藕断丝连,不过是一些人的作茧自缚与痴心一梦,终会是悲哀的妄想。”殷逢玉一股脑的将全身的阴阳内功化去萧灼体内的巫云蛊:“年轻人,希望你比我幸运些,比我格局远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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