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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后,解奚琅换了里衣,假发也没戴了,他拿着干毛巾坐在桌边擦头发,叩门声即时响起:“师哥。” 里衣有点大,稍显松垮,露出解奚琅精致的锁骨,谈夷舟看到碎骨上长着一颗红色的痣。 解奚琅动作没停:“什么事?” “信到了。” 自那次解奚琅给羡竹写信后,谈夷舟就知道了冯虚楼如何传信,后面谈夷舟成了专门的取信小厮,负责解奚琅拿信。 “进。”解奚琅淡淡道。 谈夷舟推门进来,将信放在桌上,解奚琅没再擦头,拿起信看。上次寄出的信很快有了回复,羡竹说他会去查,之后解奚琅进了雪地,与羡竹失去联系,直到现在到了平宁城,他才有收到信。 羡竹的信写的很简短,只说要事,解奚琅看得很快,不多时就看完了,把信放在桌上。 解奚琅看信时,谈夷舟绕桌走到他身后,拿起毛巾替解奚琅擦头发,当时解奚琅正认真看信,没注意到谈夷舟的动作,如今信看完了,解奚琅才知道谈夷舟做了什么。 解奚琅眼神一凝,接受不了谈夷舟给他擦头,他抬手攥住毛巾,用了点力,想将毛巾抽回来。 但解奚琅没成功,谈夷舟攥得很紧,解奚琅没抽动。 “师哥。”谈夷舟难得强硬,和解奚琅唱起反调:“我来擦吧。” 解奚琅受不了这种亲密的距离,尤其谈夷舟还别有心思,他就更接受不了了。看谈夷舟不松手,解奚琅脸冷了下来:“松开。” 出乎意料的,谈夷舟这次竟然没坚持,他手一松,解奚琅如愿拿到了毛巾。然而谈夷舟却没离开,他聚内力于掌心,轻轻抚过解奚琅头发,用内力把他头发烘干。 拿到毛巾要赶人的解奚琅被谈夷舟打了个措手不及,他脸依旧冷冷的,干了的头发懒懒地垂下,解奚琅心中不快,语气跟着变不好:“说了不用你……” 但解奚琅话才说了几个字,嘴巴就被堵住了。 谈夷舟单手扣住解奚琅后颈,以一个别扭的姿势,侧头吻了下来。谈夷舟亲的轻,只是简单的唇贴唇,而解奚琅嘴巴如他想象中的一样软。 解奚琅根本没想到谈夷舟会这样,一时大惊,等反应过来谈夷舟做了什么时,解奚琅脸冷如冰,抬起手就要打人。 “师哥。”谈夷舟握住解奚琅手,没让他手落下来,同时松开扣住解奚琅后颈的手,转去搂他的腰,将他往桌上压:“让我亲一亲。” 沐浴后解奚琅身上有淡淡的香味,这股香味迷了谈夷舟脑子,让他失了理智,遵循本能。 谈夷舟张开嘴,轻轻咬了解奚琅下嘴唇一下,眼神痴迷,沙.哑着嗓子说:“师哥,我好喜欢你。” 谈夷舟原本没想这样的,可洗完澡后解奚琅只着里衣,沐浴时的热气蒸得他脸红红的,眼睛也湿湿的,哪怕他表情依旧冷漠,谈夷舟看了,却仍觉得这样的解奚琅像曾经的他。 谈夷舟心中柔软,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最终亲了下去。 能亲一下师哥,挨打就挨打吧,值了。 ---- 后面还有超多女装,我喜欢女装攻呜呜
第49章 谈夷舟为自己的私欲付出了代价,解奚琅别说理他了,连见都不见他了。 解奚琅房门紧闭,谈夷舟站在门前,伸手轻叩门,小声喊人道歉:“师哥,我错了。” 屋内静悄悄的,无人回复。 谈夷舟没死心,继续敲门认错,然而门内始终安静,没人搭话。 同行这么久,还一起经过了雪地,秦星河认命了,不再嚷嚷着他错了求放走,这会儿早起没事,看到谈夷舟出门买了一堆东西回来,和犯错的下人似的,站在美人门口说个不停。 秦星河心中好奇,偷摸着上了楼,想要瞧瞧是怎么回事,谁知走近了才发现谈夷舟是在道歉。 秦星河觉得神奇,谢舟那么听他哥话,竟然还能惹人生气? 秦星河呐呐问:“谢舟,你惹你哥生气了啊。” 原先秦星河不知道谈夷舟二人名字,只能喂喂的喊人,后来过雪地时,某晚他们在山洞取暖,秦星河照例多问了句,本以为会像之前一样得不到回复,不想这次煞神竟然回他了。 秦星河因此知道煞神叫谢舟,而他身边叫谢希的美人正是他哥哥。 吃了闭门羹,谈夷舟心里憋闷,秦星河没有眼色凑上来讨嫌不说,说的话更是在谈夷舟心上扎针,谈夷舟压眉斜了他一眼,无声让他闭嘴。 如果是刚被抓那会,秦星河被谈夷舟这样看一眼,他绝对识趣地闭嘴,可经过这么多天相处,秦星河早就摸透了谈夷舟。煞神是一个极度双标的人,除了他哥,他谁也不在乎,旁人在他眼中于死人无异。 再者煞神特别听他哥的话,秦星河感觉得出煞神他哥不想要他的命,这样煞神也拿他没办法,所以秦星河胆大起来,偶尔敢和煞神闲聊。 秦星河没被谈夷舟吓到,还说个不停:“你俩昨晚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天他就生你气了?” 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只是且不说他跟秦星河根本没熟到可以聊这些话题的地步,就算他们真那么熟了,谈夷舟也不可能说解奚琅生他气是因为他亲了他啊。 谈夷舟绷着脸,没有开口。 谈夷舟不说,秦星河只能自己去猜,可他一连猜了几个,谈夷舟都没有变表情,秦星河根本判断不出他有没有猜对。 既然猜不了,那就换种方法。 于是秦星河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我以前在宗门总是惹师哥师姐生气,不过我学了很多哄人的法子,所以常常没过多久,师哥师姐就原谅我了。” “谢舟,要不要我教你哄人?”秦星河拍胸脯,保证道:“百试百灵。” 师哥不理他,谈夷舟心里难受,若秦星河说的是别的,他早就开口赶人了。偏偏秦星河说的话搔到了他的痒处,哪怕谈夷舟知道解奚琅不理他和哄的方法无关,谈夷舟还是信了秦星河的话。 “什么法子?说来听听。” 闻言,秦星河翘着嘴角笑,开始他的哄人教学:“惹人生气后,首先要明白对方为什么生气,然后再认错、说好话和予以礼物。” 秦星河低头看谈夷舟手里拿着的盒子:“礼物买回来了?” 昨天亲了解奚琅后,尽管谈夷舟一开始握住了解奚琅手,让他没法打他。但谈夷舟怕握久了师哥会手疼,没一会就松了手,然后他就被解奚琅赶出房间了。 晚上谈夷舟试图去找解奚琅,只是解奚琅早就熄了灯,谈夷舟怕打扰师哥休息,便没去敲门。而天一亮,谈夷舟就出了门,买了不少吃的不说,还买了许多饰品。 解奚琅爱美,从前就很喜欢饰品,谈夷舟觉得他送这些没有问题。 谈夷舟点头:“买了。” 有了礼物就好办了,秦星河了然一笑,凑近谈夷舟压低声音道:“我教你怎么说。” * 谈夷舟跟秦星河就站在门口,解奚琅又是习武之人,哪怕两人压低声音说话,以解奚琅的功力,他都不用专门去听,都能听清两人在说什么。 眼看秦星河越说越离谱,解奚琅站起身去开门。砰的一声,大门大开,挨着谈夷舟传授道歉心得的秦星河被吓了一大跳,有种当着人说坏话的尴尬,讪笑着问好:“早啊。” 解奚琅没理秦星河,冷冷地看着谈夷舟:“进来。” 还以为解奚琅是来赶人的谈夷舟一愣,随即心中大喜,压制住不受控制要上扬的嘴角,应了声好,跟着解奚琅进屋了。 秦星河站在走廊上,见此,握拳给谈夷舟加油,做口型说:“我相信你。” 谈夷舟一颗心全栓在解奚琅身上,压根没注意到秦星河。 秦星河:“……” 解奚琅换了衣服,一身便装,坐下后开始倒水后,没有招呼谈夷舟。谈夷舟才惹人生气,如今幸运地进了师哥屋,他也不敢坐,只将手里的盒子放到桌上推给解奚琅。 解奚琅放下茶杯,看了盒子一眼。 谈夷舟解释道:“平宁城有一家饰品铺子很有名,做出来的簪子首饰十分精美,早上我去铺子转了一圈,看到不少好看的饰品,其中一些很适合师哥,我就买回来了。” 谈夷舟边说边打开盒子,让解奚琅看里头的饰品——一支蝴蝶簪子,一个嵌珍珠金手镯,一双脆色叶形耳坠,一串粉绿相间手链。 这都是铺子里的珍品,谈夷舟花了大价钱才拿下:“之前在荒郊野外,找不到像样的饰品,只找了一根桃木簪,现在到了平宁,师哥可以换下桃木簪了。” 秦星河是教了不少哄人的话术,但谈夷舟并不想用那些话来哄解奚琅,他按照自己的节奏,先送礼物再认错哄人。 只是解奚琅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为什么送我这些?”解奚琅抬头看谈夷舟,问了一个谈夷舟意料之外的问题。 不过这很好回答,谈夷舟甚至不用多想,就笑着回道:“师哥不是喜欢饰……” “谁说我喜欢这些了?”解奚琅打断谈夷舟,说的话犹如利刃,一句比一句狠:“你当还是从前吗?” 重逢至今,解奚琅一直不提从前,纵使谈夷舟提及,他也避而不谈。谈夷舟一直想要解奚琅提起过去,这样回忆触景生情,或许解奚琅就会心软改变态度。 然而现在解奚琅真提起过去了,谈夷舟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相反他觉得难过,甚至心疼不已。记忆里爱笑温柔的师哥被变故磨成了另一副模样,提及开心幸福的过往,师哥有的不是怀念,而是厌恶。 谈夷舟开始后悔,懊恼他不该提从前的,这样解奚琅就不会说过去,就不会难过了。 谈夷舟不再说话,伸手要盖盒子,想就此终止这个话题。但解奚琅却突然伸手按住谈夷舟的手,不让他盖盖子。 若是之前,解奚琅主动碰他手,谈夷舟肯定高兴坏了,可现在他却无暇顾及这,求饶地看着解奚琅:“师哥,我……” “谈夷舟,我早就不喜欢饰品了。”解奚琅再一次打断谈夷舟说话,他看着谈夷舟眼睛,盯着他眼里自己的倒影,冷笑着开口:“连带着沧海院的一切,我都不喜欢,甚至厌恶。” 解奚琅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轻轻擦拭手,他没再像之前那般沉默了事,倒反常的话多了起来。 “你觉得我靠什么活着?在沧海院的日子?还是你?”解奚琅自问自答:“都不是!支撑我活着的是解家,是我还没手刃仇人。” 解奚琅笑了起来,可却笑的比哭还难看,充满苦涩,而说他每说一句话,谈夷舟心就像被人用刀剜掉一块肉,痛的不行。谈夷舟想让解奚琅停下来,想让他别说了,解奚琅却不听话,仍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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