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福书网
站内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举报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古代架空

王侯

时间:2025-04-03 03:40:07  状态:完结  作者:梁州

  谢稻之本激动相迎,却没想谢宁一见到他却迫不及待着急问道:“你们城中是不是有一名唤任镜堂之人?”

  谢稻之惶然,不明所以只能点点头。

  谢宁便马上又说:“立刻将其唤至府上,不得有丝毫怠慢!”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任镜堂任大夫,终于终于,终终于于要上场了。

  淮南的剧情,是我挺喜欢的一部分。

  (开始准备败类大纲,冲鸭!!

  (周一加油~

  (元气满满,春光灿烂


第一百一十三章

  ◎初会镜堂,问世间情为何物◎

  在谢宁寄往淮南的第一封信中, 便有提及到,在王府中要备好一安静却不偏僻的屋舍。

  当时淮南幕府家丞谢稻之收到此信时,虽心中存疑, 却也立刻派人将偏厅收拾改成一房屋。

  只是之后在和都尉荣敦闲聊时,却忍不住问其是否知道他们家的小王爷为何要置此间。

  荣敦此人三十出头四十不到, 言少意该,喜怒不形于色, 秉公执法,人道不近人情。

  在他之上者, 不喜与之交谈, 在他之下者,畏惧与之交道。平日里也就剩下谢稻之因与其相识于早年知其性格, 才愿与之啰嗦, 但荣敦时常也只是点头摇头以作回应, 极为冷漠。

  但那日谢稻之如此发问,荣敦竟略显嫌弃地看向他,冷淡地说:“你家殿下有断袖之癖, 家藏男宠, 你竟不知。”

  谢稻之那日本就多喝两杯, 当场更是猛然震惊, 差点从座上摔下, 之后一晚上皆是咂嘴感叹,却又始终觉得此事难以置信。

  而今日等到谢宁入城, 本也激动终于可以见到这位传说中淮南王深藏家中的男宠时,怎料在城门等候近半天, 迎面相见却只有谢宁单人匹马。

  他心中本已觉诧异, 又见谢宁到来时神色急躁紧张, 他便更加是不敢胡言乱语,赶紧就带谢宁先回王府。

  谁知才将谢宁送到门口,还未来得及问候一句一路是否顺利平安,谢宁便让他马上再次返回城门处,等到一驴车到来立刻将其接到府上。

  而此时任镜堂也刚好不慌不忙地走到王府门口,谢稻之本还想给二人做介绍,却又见谢宁脸色铁青,根本不愿多言,便只好匆忙又赶至城门处。

  直到谢稻之心力俱疲地领着王桓的车来到王府门前时,天色已经暗沉。

  他擦了擦额间的粗汗,刚想开口让门童进去通告,却没想谢宁已经从内大步走出,来到车舆边上时,探身入内便马上横抱着一人而出。

  谢稻之本还在摇头晃脑以手作扇地喘气扇风,此时余光中,只见谢宁横抱着一个周身素白的男子往里快速走去,他不由得猛然怔住。

  谢稻之甚至还揉了揉自己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心中顿然想起了那日荣敦说过的话。

  这时他又见谢宁之后还跟着一个小丫鬟正急急忙忙地往里走,便一把将她抓到一边,瞪着一双大眼,不可置信地抖着手指着谢宁背影,好一会儿才稍微淡定下来,咽了咽口水,问道:“方...方才...你们殿下抱着的...抱着的那位...是...是谁?”

  琳琅本也是焦急,此时她更加是忍受不了谢稻之的啰嗦,一跺脚,便说道:“幕僚,殿下的幕僚,可重要了!”

  琳琅说完,见谢稻之还是一脸震惊,便也不再管他,火急火燎地就往里小跑进去,只剩下谢稻之站在原地,许久不能回过神来。

  琳琅来到屋内时,任镜堂已经在替王桓诊脉,只是琳琅不过刚入屋内便顿了顿脚步。

  让她卒然意外的,是这位任大夫,竟有有一副如此俊美的皮囊。

  从来在琳琅心中只道,其二主虽气质相去甚远,但皆已是世间难得的英俊男子。却在见到任镜堂时,才知何所谓言念君子,温其如玉【1】。

  任镜堂本正侧身坐在王桓边上合眼替其仔细探脉,许久后才缓缓掀开眼皮,双眸清澈明亮似星辰,同为医者,却要比祁缘更多了一份从容不迫。

  谢宁此时正站在其旁,见其起身后便立刻跟上前。

  任镜堂却仍旧从容不迫地微微一笑,先是对着谢宁温厚颔首行礼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此前便有收到师兄的来信,对公子病症亦有一二了解。公子此时昏沉发热,只是因为之前大病初愈便路途奔波,途中翻山越岭渡江过河而有感风寒,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好好休息几日,再按时服药,三日内,便可渐痊。”

  任镜堂说完,又是清淡笑笑颔首,不等谢宁说话,便转身往屋外走去。

  只是一直站在门边的琳琅此时下意识地觑了谢宁一眼,果然能见谢宁脸上对任镜堂吊儿郎当的作派十分不满的形色。

  而任镜堂刚走出门外过院,却忽然停下脚步,偏头撇了撇嘴,便垂头往后退开一步。

  马上便又一昏暗身影行至自己面前,他这时才抬头笑笑,问道:“不知殿下还有什么什么吩咐的呢?”

  谢宁脸色凝重地盯着他许久,才冷声问道:“此人于本王至关重要,你且老实告诉本王,他的病,还能活多久?”

  任镜堂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仍旧一副温润如玉的淡然神色看着谢宁,才笃定说道:“就算能好生保养,如今也是不足一年。”

  谢宁顿然心中一震,皱眉又问:“之前祁缘不是说可保两年无虞的吗?”

  “在下不才,但同岀一师门,在下相信师兄所说的可保两年无虞,是有一前提,好生保养,”面对谢宁的肃穆厉颜,任镜堂是依旧坦然自若,他又继续说道,“无论殿下相不相信在下,如今放眼江下,在下也是唯一有本是替二公子诊治之人。医者父母心,在下自然也是希望能让公子余下日子过得舒心一些,但所谓医药在外为扶持,本人自己也要体己。”

  谢宁扬了扬眉,冷声便问:“什么意思?”

  任镜堂又回:“殿下应知二公子是有服用骨翠散的习惯,若是二公子再不能戒此瘾症,那纵使医者是再世华佗,也是无妙手回春之力了。”

  见谢宁脸上略带震惊之色却只是皱眉不语,任镜堂不紧不慢地将左手扣在右手手腕停在身前,懒懒散散地又说:“二公子病已至此,其心痛之症,只会有添无减,纵使二公子能忍人之所不能,但心系五脏六腑,如此疼痛,莫说一孱弱之人,就是关长云当年能疗伤以刮骨,也未必能常年忍受。”

  任镜堂说话始终如散漫随性,见微薄月色之下谢宁脸色越发凝重,他也无所谓,又继续说道:“二公子断然是不想让旁人知晓而担心,便只能依靠骨翠散来缓解痛楚,只是骨翠副效,在下想殿下也是大概知道的,能解一时痛楚,却只会更烧身体,如此下来,就算二公子之后醒来,眼神也近如无视,病情也只会越入膏盲。”

  谢宁这时忍不住紧张打断道:“但若真如你所说,为何早前在京城时候,却是从未见其有半点弱视之状?”

  任镜堂却是轻轻摇头笑了笑,又说:“殿下,若您在生于长于一地二十余年,出入皆为近处,在下想,您也可以路而无阻。再说,骨翠散虽事后烧腑脏,却在药效发散时有放大感官之效,此时二公子的眼神,其实是与旁人无异的。”

  连谢宁自己也不知道,从何时起他的双手竟死死地抓在自己一边衣摆上,他咬咬牙,才又问道:“他如今的心痛之症,是有多痛?”

  任镜堂看着天色已晚,腹中又鸣,本已想着要告辞先行离去,却没想谢宁忽然此问,本也想搪塞过去,又见谢宁眼中多有心痛悲切之色,他不由得略微差异,骤然收起了方才的懒散,沉声回道:“痛如刀绞,甚如野兽撕咬。”

  谢宁又问:“除骨翠之外,可还有缓解之法?”

  任镜堂眨了眨眼,说道:“若论成效,那肯定是骨翠最能立刻缓和,其余办法,什么施针之类,也只能稍微减轻,痛觉尤在,但对公子而言,却更为合适。”

  任镜堂说完,再不待谢宁再问,便恭肃地颔首后便转身往外走去。

  任镜堂此人自小行医,因自己早已看惯生离死别,对此等事情是不痛不痒,但他却始终看不管旁人的悲天悯人,只觉心烦。

  只是此路往外走着,心中却不得不为自己哀叹起来。

  如今自己是乘了师兄人情,却倒给自己添了一位难伺候的主儿,以后都不能准时用膳,甚至还要起早贪黑,忍不住痛苦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问世间情为何物,情为何物啊...只叫人饭不在点,眠不随更啊...惨惨惨!”

  谢宁重新回到王桓床边侧身坐在阶上时,王桓已经渐渐醒来,却仍是迷迷糊糊。

  那双丹凤眼还半眯而未能全开,模糊之中见面前人是谢宁,便笑了笑,伸手就要放到谢宁脸上,谢宁却将他手拢在自己双手中,只是王桓的手太过冰凉,谢宁只道心疼。

  王桓见谢宁不说话,便微笑着说:“是不是把你吓到了?”

  “在你身边,哪天能不提心吊胆的,”谢宁边说边将手背放到王桓额头上,又在自己额上探了探,才长舒一口气,说道,“热是退了点,也算那个任镜堂不是庸医。”

  王桓笑着又道:“怎么?这京城里的大夫是不讨你喜了,怎么到了淮南的大夫也招惹你来了?”

  谢宁扯了扯眼皮,将王桓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手心里,却又似无论自己如何紧张,终是难能将其回温。

  就若无论自己想要如何抓紧面前此人,却终是在天命面前束手无策。

  他缓缓才说:“我不喜欢祁缘是为什么,你又不是不知,但就算是有这些你我都不能改变缘由,祁缘的尽心负责有能力,也算明眼可见,只是今日这位任镜堂,是任何人所见也难以放下心来。”

  王桓笑道:“无论如何他也是祁缘师弟,放着其他不说,便是人情和师门荣耀二者,他便不得不尽心尽力了,连我都不曾担心,你又何苦先与人置气?”

  谢宁差点脱口而出“我与人置气还不是因为你”,却又耐于脸皮,终究是吞回肚中,他回头环视了周遭一圈,见屋内是干净整洁,才算放心下来。

  他又往王桓身前凑近了些,凝视着他的双眼,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说道:“你以后,心痛症发作的时候,告诉我,好不好?”

  王桓蓦地怔住,谢宁却垂下头又接着说:“就算你要用骨翠,你也告诉我...你如果是怕我担心不说,我只会更心疼...”

  王桓十分意外,看着谢宁将额头抵在自己手上,片刻后他才将手抽出,绕到谢宁后脑,将他向自己面前靠近,自己也跟着稍微起身,在他额间轻轻亲下。

  又躺回床上时,他才笑着说:“好,以后我病痛发作时,都与你说,不然你心疼,我更疼。”

  二人相视许久,谢宁才断有苦中作乐的意思般笑笑,王桓便又道:“今日初来乍到,理应第一时间去见见谢家丞他们的。是因为我的事儿耽搁了,这会儿众人应还在官府候着,于情于理,你也应该去和他们解释解释。”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