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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姜辞呆了呆,后知后觉地发现似乎有另外一根器具梗在两人身体之间,愣愣地往下看去,见容毓的红衫子在下腹那块被顶起个小小的山包,顶部湿乎乎的一片。见他在看,那小山包不自在地抽动了一下。容毓面色潮红,呢喃道:“做什么?” 姜辞将手摸进他衣服里,钻入亵裤,将那东西一把攥住。 容毓没忍住惊叫一声,险些要被他捏出精来,诧异怔忪地看着姜辞。姜辞看了他一眼,手里又好奇地捏了两把,弄得容毓哭腔都要喘出来了。一面呜咽,一面拿脚尖勾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体这儿带了带,仿佛催促一般。 姜辞却没再套弄他,丢开了性器向腿内摸过去,手贴着他的大腿根,往糯米糍似的屁股瓣上摩挲。容毓养得好,肌肤吹弹可破,姜辞触手滑腻生香,忍不住掐上一把。他惯常使枪,手掌心里一层厚厚粗糙的茧,摩擦在容毓柔软细滑的皮肉上,激起身下人儿阵阵战栗。 容毓被他撩在半空中忽而又抛了开,少年好奇地探索,却无意间抚过他身上每一分敏感处,浑身的火霎时便燃了起来,整个儿从内里到喉咙一片焦渴,急急喘了几声,咬着下唇半睁凤目,凝眸递了个醉骨勾人的神色去。 那一把柔腻软滑的身躯摸在手里,姜辞忍不住又搓又掐,不知满足地往更深处找去。忽然指尖触到他两腿间的一瓣湿漉幼嫩的软肉,触手还瑟缩了一下,吐了他一指尖的水。 容毓浑身一震,眼瞳中满满的缱绻旖旎霎时消退得一干二净。 姜辞不明就里,又逗弄了两下,摸到花瓣蕊处像有一小肉穴,他手指一碰颤颤巍巍地卷着,蜜水泫然雨落。他不禁干咽了一口,揉了揉上头的蕊珠,将整根手指插进花心里去。 明显感到花心骤然蜷紧,冷不丁脸上重重挨了一耳光,只听容毓怒斥道:“放肆!” 他尚未反应过来,容毓早已将他掀开,闪身到几步开外,面上似笼了一层寒霜,胸膛微微起伏。 姜辞被抽了一下,脑子反倒清醒过来,看着容毓,茫然地将方才那之手举到眼前。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脱口喊了声:“容毓……!” 他手指上温温热热,还留有容毓身体里的温度。那处地方触感非同寻常,比初开的花瓣还要娇,格外地淫糜勾人,像张馋色的小嘴,碰一下就恨不得将他整个儿都吞进去。 他迷迷瞪瞪地看着容毓,捻了一下指尖,上头滑腻腻的淫水蒸发在空气中。 容毓绷紧了面孔,耳根绯红,眼中神色复杂又慌乱。末了,他裹了裹单薄的衣衫,一言不发地走出了门。 姜辞盯着那扇风中咿咿呀呀摇晃的门扉好久,忽然发现容毓走得急,忘了将斗篷带走。他将那狐皮长斗篷拽到床上来,抚摸上头水滑的毛,又凑到鼻端嗅了两下,是容毓的气息,遂小心翼翼地卷了起来。 他卷得很紧,又拿腰带捆了一捆,抱在怀里大约摸就是容毓腰的大小。 他中毒尚未完全恢复,刚才又莫名虚耗不少,这会只觉得一阵倦意袭来。将那捆斗篷搂进臂弯,顿时像被泡在容毓身上的暖梨香里。 他鼻子深深埋进去眷恋地蹭,又一腿横过将它牢牢夹住,这才心满意足地合了眼。不过须臾便昏睡过去。 -本章完-
第10章 贪狼·10 追云留芳 == 贪狼·10 追云留芳 姜辞跟在一个叫素纨的侍女身后,由着她领着自己在昭王府里转。 见他不紧不慢跟着,素纨也不介意,自顾自往前走:“小将军留在这里,须知我们昭王府的规矩,有些地方您可以随意赏玩,有些却不行。例如,那挽卷斋便是万万去不得的。”说着,她有意看了姜辞一眼,面色有些不豫。 姜辞没说话。 距他上次苏醒到现在已经又过去了四五日,他所中的移心瘴已然尽解,身上那些微末小伤自然也痊愈了。同时,他也大约听到些风声,说当日是昭王殿下亲自闯挽卷斋将他背出来的。为此不惜毁了他花一个多月时间才布好的临江阵不说,挽卷斋还塌了一个角。 这些日子王府上下都在忙着修整。 而容毓……他想想仍有些尴尬,从那天之后他便再也没来看过自己。他也不知道那天容毓是怎了,先前还好端端软语喁喁的,猝然给了他一耳光扭头就走。姜辞用舌头顶了顶那侧腮帮子,现在还记着那辣辣的疼。 姜辞忍不住问:“容毓呢?” 素纨头也不抬:“殿下国事繁忙,得了空自然会来看小将军。” 姜辞又沉默了。他总觉得素纨这态度,像极了不耐烦的下人敷衍王公侯府里那些幽怨思夫的失宠妃妾。 素纨一路领着他穿过王府后花园、锦绣回廊,转过惜暮水台,连后厨都带他走了一圈。厨房灶台边的柜子牵住了姜辞视线,上头垒了一叠深褐色的东西,他以前从未见过,整整齐齐码得像砖,旁边还搁了几个药包。 路过时,鼻子里传来丝丝缕缕的甜香味。 素纨注意到他探询的目光,波澜不惊地解释道:“我家殿下喜好甜食,因此府里会常备一些红糖和甘草包。小将军别看了,咱们该回去了。” 姜辞兜了一大圈回到追云轩,天色都渐迟了。素纨道:“往后由婢子服侍您一应起居,小将军若缺了什么只管吩咐。” 姜辞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回西尧?” 素纨垂着眼,不咸不淡道:“没记错的话,小将军与我家殿下有过赌约,若被擒了必得在我大楚滞留一月。前日小将军被困府中的临江阵,已然算是被殿下所擒。小将军若想走,一月之期到了自可寻法子再逃。” 姜辞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到一阵头疼。他怎不记得自己答应过跟容毓玩这愚蠢的游戏了?这容毓就是这个样子,什么都凭自己高兴,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想法。这个赌约也是,还有上次那一巴掌…… 他还惦记着自己被一耳光抽出温柔乡,心底下愤懑不平。 莫名地,容毓下面小穴温湿柔软的触感又浮上他心头。姜辞慌张地缩了缩手指,忙转移话题:“既如此,咱们走吧!” “小将军要去哪儿?” 姜辞一怔,道:“你难道不用送我回地牢里么?” 素纨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仿佛在看个痴呆。她指着他们身侧的一间绣屋道:“此处是东厢房的‘追云轩’。殿下吩咐了,小将军今后便宿在此处。您看可还入眼?” “追云轩?”姜辞抬头看了看,有些恍神。这间追云轩的旁侧便是容毓所住的主苑,两人离得甚近,就隔一堵墙。若是嫌麻烦,不想走那通往殿门的蜿蜒石路,从墙头越过去就是容毓寝殿的內园子。 蓦地姜辞惊住了,自己怎会有这般荒唐的想头? 他咳了两声,掩住自己尴尬的面色,指了指隔壁主苑随口道:“那……那容毓今晚就在那儿睡么?” 话一出口他又后悔了,这话怎么听都怪不合适的…… 素纨深吸一口气,觉得他更傻了,却还是礼数周全,回道:“此是昭王寝殿,殿下若归,自然便在里安歇。时日还长,府里规矩小将军慢慢熟悉。”说完便懒得再与他搭话,微一躬身,便往后厨去了。 姜辞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不远处容毓寝殿的一角,心底更茫然。 难不成当真要被扣这儿待一个月后,再想法子回西尧么?姜辞想着,眉峰越聚越紧。定是不成的,义父还在等着他的消息,还有他义兄姜亮,以及姜家军那些弟兄们……由于自己的失误,让三万兵马折损灞州,他怎能任由自己缩在此处躲清闲! 可莫要忘了自己此番潜入昭王府的来意,哪怕就剩他一个人,他也须战到最后。临江阵的阵法布局图,他一定要想办法弄到手。 姜辞抬起手掌,细细看自己掌心的粗茧。不管怎样,在此之前先将他被收缴的流星银鞍枪找回来是正经。否则没了兵器,又没有马匹,想要逃出容毓的手心简直是痴人说梦。 想着,姜辞牢牢捏紧了拳头。他是大尧的子民,大将军姜陌的义子,大尧姜家军的镇西将军啊! 容毓此夜,便当真没回主苑歇息。 留芳汀,王府别苑并着建造的六处精巧的小院落群。今夜五院皆暗,唯其中一处点着微微朦胧的灯。 重门深锁,罗幕叠嶂,挂着“兰芷”牌匾的殿室里烛光透红,里头烧着兽金炉鼎,化骨香的味道掩映在室内丛丛兰草香里,旖旎暧昧得紧,一闻便从心里肺里生出酥痒来。 容毓难得穿了身素色薄袍子,推了门进去。 床榻上早有个人在那儿。是一个少年美男子,身量修长,薄肌微乳,皮肤是健康的蜜色。他眼睛被一条黑色的绢子蒙着,看不见眉眼,但鼻如悬胆口若含丹,整个人风流漂亮得耀眼。 只不过他上半身衣裳已经被脱了,手腕也被麻绳结结实实捆床上,背后拿足够的软垫靠枕让他半坐着身子。腿脚倒是没有束缚,剪了半截的亵裤底下伸出匀称修长的双腿,听见有人近身,他半真半假地在床上扭了一下。 容毓来了也不言语,先在床边坐一阵,只管看着他。昏黄灯烛下少年蜂腰猿背,随着他一上一下的呼吸,躯体起伏,活色生香。少年胯下那东西半硬着,将亵裤那儿顶起个小包。 容毓欣赏够了,抿着嘴轻笑了声。 少年感觉到自己咽喉忽然被个细细尖尖的东西轻飘飘戳着,他知道是容毓的手指甲,舔了一下唇,直着脖子微微喘息,更显得乖巧渴欲。容毓的手沿着他的咽喉滑到锁骨,故意路过他的乳尖,拨弄得咯噔一下,少年猛地跟着颤了颤,敏感得连两腿都抽筋似地抖动了下。容毓不理,继续往下游走,在少年明显的腹部肌肉沟壑里蹭挠,时轻时重,漫不经心的样子。 少年喘得更重,委委屈屈喊他:“殿下……” 容毓嗯了一声,回应似的勾着他亵裤上的系带,欲解不解,拿着玩儿,撩得对方小山包更硬了,他才顽皮地捏着他裤头晃了晃。 少年不禁撩拨,鼓起的男根微微抽搐,带着他的身体一晃一晃的。容毓看得分明,愉悦地笑了声:“就这么想?” 少年咽了咽,软下语调假意嗔他:“想!殿下有日子没来兰芷这儿了,还不许人家想您么!” “惯会讨巧的一张嘴!”容毓笑骂,在他勃起的阳具头上轻弹了一指甲,兰芷登时夸张地叫了出来。 兰芷不愧是容毓这些年最钟意的面首,一把嗓生得极好,叫唤一声足以让人登时便酥倒半边身子。 容毓身上也热了,解了衣裳往旁一撂,翻身到床上来。 兰芷立刻直了直身子靠近他,想用嘴去解容毓的亵裤,却被一手推倒回去,他哼哼唧唧地呻吟不依。容毓道:“规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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