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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芷登时噤声,乖乖地靠在软垫上再也不敢造次。容毓满意地笑了下,捉着他的胸乳拧了一把。兰芷乳尖比旁人敏感百倍,这么一碰他好似着了电,整个腰抬了起来,叫岔了嗓子迭声直喊“殿下”,容毓趁人又张嘴呻吟将自己半勃的性器抽了他的脸一下。兰芷却更兴奋了,两条腿直蹭,仰着脸仿佛还想再求他多给自己来几下子。 容毓的阳具虽然不属于硕大,但生得直而长,鞭在颊上像被婴儿的手臂抡一下似的。他在自己性器上套弄两下,挤出些浊液,湿答答甩在兰芷腮上,又顺着他脖子流下来,温热滑腻。 兰芷忍不住伸着嘴想去够,容毓笑着拿着自己的肉棒就是不让他吃着,只偶尔蜻蜓点水似的在少年火热的唇上掠一下。少年急得伸出了舌头,容毓又坏心眼儿地躲开。 这样来回几下,兰芷被弄得受不了,口也干心也燥,端着春水似的调子央求他:“殿下,好殿下……您就赏了我吧!” 容毓也不言语,冷冰冰勾了勾嘴角,忽然粗暴地上手掐着他的腮帮子迫使他张大了嘴,将自己撸硬了的性器狠塞进去,一挺腰直接送到他咽喉里。 兰芷登时浑身痉挛般剧颤一下,却忙不迭捧着容毓的那根家伙,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本章完- ---- 本章以及下一章都有容毓与男宠的露骨性行为!(他依然是右位)不能接受主角拥有面首的小伙伴慎入嗷。
第11章 贪狼·11 小欢 ====== 贪狼·11 小欢 少年口腔有种特有的温烫,兰芷又深谙此道,将容毓男根吮得紧紧的,舌头像是蛇的信子一样灵活,卷着嘴里的性器吸得啧啧作响。 容毓挺了挺身子,仰头喟叹一声,攀着床梁,另一手揪住兰芷后脑乱发,毫不怜惜地往他嘴里面深顶,每一下都恨不能将他喉咙捣破。 兰芷胡乱地呜呜两声,喉咙被磋得又痒又疼,甚至想要咳嗽干呕。但容毓牢牢抓住他,性器硕大地填满他的嘴,一丝懒都不想让他偷得。他不禁有些畏惧,颤颤巍巍抬头想看容毓一眼,却被眼前的黑布挡得什么都看不清。可他却依稀感觉到黑布后面那人眸光晦暗幽深,嘲弄中带着狠意,捉摸不透。 兰芷微不可见地颤了颤,赶忙目光躲闪开去。 容毓从未这样待他过……兰芷一面越加勤勉地侍奉殿下的男根,一面心底愈发慌乱。自己分明是殿下最钟爱的男宠,这么些年殿下的欢人[1]来去如流水,能一直久居在这留芳汀的唯有他一人,殿下分明是喜爱他的! 即便在殿下眼中他不过是只豢养起来的金丝雀,召之即来。即便他侍奉这么多年,殿下依旧不许自己碰他,每次侍寝都要将手捆住,眼睛蒙上。即便亲眼见殿下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但他却依旧尽心竭力地讨好他的殿下,使劲浑身解数伏低献媚。好在,殿下也是疼他的,给他丰厚的金银赏赐,每每在床笫之间都温柔风雅,如绕骨酥雨。几度魂飞身外的须臾,他都错觉殿下爱自己。 可是今日,今日殿下怎么会如此冷漠!语气也淡,动作也重,毫无往日的柔情脉脉,就像是…… 知道了什么似的! 他越想,心里头越是发慌打鼓,嘴里冷不丁吸重了几下。 忽然听到容毓短促地一记呻吟,又往他嘴里一阵猛挺,蓦地温热浓郁的精液便灌了兰芷一嘴。他下意识含住,一滴也不敢漏出来。 容毓早将自己抽了出来,还未完全软下去的东西挂在胯前,一荡一荡地滴着水。 “走神了。想什么?”容毓居高临下,语调平和,两根手指插进兰芷嘴巴里,重重地揉他的舌头。刚刚射出来的元精和兰芷的口水混着,从沿嘴角流到少年鬓发里,又多又浓,转眼间垫被枕头都潮了。 兰芷下颚被他捏着,嘴里的手指有意无意按在他舌根,先挠了挠,又玩味地加了几分力,像是想把他捏死。吓得兰芷不敢动,只讨好地用舌尖碰容毓的手,呜呜咽咽地发出央求的声音,奶狗似的。 不久,容毓噗嗤一笑:“逗你玩呢。”沾了水的手沿着兰芷咽喉摸了下来,在他脖子两边的颈脉上勾蹭:“今儿的小兰芷怎么了,这般畏惧本王?” 兰芷被他接连刺激,底下那东西早已经涨硬得不行了。但却被亵裤里面的束带牢牢缠住,不能完全挺立起来,勒得难受。他粗喘几声,求道:“殿下,放了兰芷吧……求求您,放了兰芷,让兰芷来服侍您!” 容毓捏起他下巴,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凑近耳朵喁喁私语:“你说什么?” “求殿下放了兰芷。”兰芷只好据以往他们床笫间的习惯,将这句话又说一遍。通常,他要说完,殿下才会开恩解了束带,让他完完全全硬起来。 只不过今夜,容毓心里存着些疑虑,低声诱他说出来,却像另有一番含义似的。 容毓不再说话,熟稔地一抽,扎紧了的束带便顷刻间崩开,下一瞬,兰芷那个体量可观的玩意儿便蹦出亵裤竖在那里。 容毓一向满意兰芷的尺寸,捏着那蓬勃粗虬的物件摇了摇,嘉赏地吻了一口。兰芷抓紧了机会娇喘卖乖,咬着下唇屁股不安分地蹭床,那东西竖在空气里一抽一抽,像是迫不及待想要有人来宠幸它。 “殿……殿下,脂膏在妆台屉子里。”他谄媚带羞地娇声软调,容毓没搭理,往他脖子间摸了一把,将刚才两人混合的浊液捞了一些来,便尽数涂在他阳具顶上。随后便是解衣的窸窣声。 下一刻,兰芷只觉得容毓扶着自己的男根直直坐了下去。 容毓的后庭比水都软,捅进去的刹那间兰芷浑身的血都要沸起来,毫不顾忌地叫出声。少年的性器确实大,容毓薄喘着按住了肚子,感觉那个粗壮硬实的东西在自己身体深处顶撞。他浅浅呼了口气,稍稍抬起又坐下,登时舒服得仰头轻鸣,一下没坐稳往前扑下去,刚好将乳房凑到兰芷嘴边。 兰芷立马接住,又舔又吸,满屋子都是水声。 容毓喘叫着身子软下来,一手搂着少年后脑勺另一手撑在边上,下身恣意地挺动,让兰芷那东西在自己肠穴里来回纵横。兰芷虽大,怎奈还是不够长,虽然填得他肚里鼓鼓囊囊的,却要很努力才能触到他肠壁最深处的腺口。因而容毓每次摇着柳腰进出一阵,总得重重往下坐一遭,他敏感的穴肉才真正愉悦地蜷缩一下,将兰芷的男根绞紧。 “殿下……殿下!” 兰芷被他夹得浑身发抖,汗水湿乎乎冒了一身,他曲起腿,拿膝盖顶住容毓的屁股,也配合着殿下顶腰,每次容毓想深入直捣自己腹底,他便用力往上送送腰,将容毓弄得惊喘连连。 不久逐渐有些液体滴在他身上,不知是容毓的汗还是泪。 容毓不得不承认,这种时候他倒是真喜欢这个知情识趣的小东西,一面感受身体里的极乐点被次次的刺激稳步推往巅峰,一面欢愉的抓紧了窗幔。 他玩得正尽兴,肚里正有丛山火要腾蹿起来,再也绷不住冷静自持,情动纵欲地连声嘤咛,肠穴痉挛地抽搐,将里面那东西缠得越来越紧。 忽然肠穴里一阵灼热的喷发,紧接着少年人原本硬挺的阳物便软塌下去。 容毓后庭本能地吸了吸,谁料屁股里的东西早就变小掉了出去。原本顷刻间便欲飞到云端的身体忽然落空,高不成低不就的悬在那里。 容毓啧了一声,不禁有些败兴,微睁开眼。 兰芷虽然蒙着双目,却可见他的惊慌神色,嘴里结结巴巴,不住口地谢罪。 容毓也愣了片刻,他属实有些意外。不过他一向不苛责自己的男宠,甚至连句重话都不会说。 他闭了闭眼,强自将那股子焦躁压住,一语不发地拿起床边早已备好的湿水碎缎擦干净身子,穿上衣服准备走。 今夜的欢人没伺候好殿下,兰芷的丫鬟小厮们也噤若寒蝉。埋着头上来替容毓穿好鞋,将预备下的棉绒大氅给他披好,还抖着手来敬茶,容毓看也不看一眼便推了。 早有人将兰芷解开,他脚一沾地连衣服都不敢穿,半裸着身子踉跄几步扑上来,抱着容毓的腿从善如流地一跪,一双小鹿似的眼中含着泪:“殿下……” 容毓没有回身,只是略低了低头,斜睨着看他,面无表情。 兰芷哭道:“殿下,殿下恕罪,今日是……是兰芷不好。殿下您再责怪兰芷也罢,千万不要气伤了自己的身子。兰芷下次定然……定然……” 容毓玩味地看着他,须臾,淡笑一下,垂了只手,轻佻地抚摸少年的面颊。他摸得毫无感情,像是抚摸一只没有生气的娃娃,拇指在少年咬得发红的嘴唇上漫不经心地揉搓逗弄。 兰芷颤颤巍巍不敢动,祈求地看着他。 片刻他笑了声,拍了拍兰芷的脸,收回目光,步履如飞消失在寝殿外的大雪中。 兰芷一直呆呆注视着他,他走了便瞧着雪地里一串他的脚印出神。 不过须臾,似乎听见风雪吹来容毓对旁人说话的只言片语,语调很是轻快:“你去罢,通知木蒲接驾。” 木蒲,另一位面首,也颇得殿下青睐。他二人一向明里暗里针锋相对。 听这话,兰芷仿佛被抽了力气一般,颓然软在了寝殿地面上。 容毓从留芳汀的长廊里出来一径往外走,却并没有真的前往木蒲的寝殿。 他距离兰芷几步开外,抱着臂膀靠在墙上,脸色幽暗深沉。 片刻,一道黑影如鬼魅,越过墙头,几个起落便悄然夜行到容毓身边。 容毓看了他一眼:“曲师父。” 曲万江向他行了一礼:“参见昭王殿下。殿下星夜召我,不知有何要事?” “替我去查,朝中可有大人,有养娈童的习惯。” “这……”曲万江面露尴尬,顿了一顿道:“殿下查这个做什么?” 容毓偏过脸,往兰芷寝殿看了一眼,哂笑:“祸起萧墙。有人耐不住,准备从我昭王府内部下手了。” 还真没想到,竟然会是他……容毓眸光沉了下来。若非姜辞误入挽卷斋触动被改过的临江阵,若非让玉夭查到兰芷近来常抓些跌打消肿的伤药,若非自己今夜特意前来试他…… 容毓都没发现,自己府里一早便潜入了一个了不得的角色。 当年,不过是在浮胭巷的糖水铺子里看他生得端正,一时兴起买回来的。现在想来,竟是有人费心了! 当真是小瞧了这孩子了!容毓勾起唇,冷笑一声,分明是个“小欢”[2],却能忍辱,不惜用自己一副好皮囊和那根得天独厚的货,来伺候我容毓那么些年。 -本章完- [1] 欢人是在断袖的通俗说法。 [2] 大欢、小欢是对同性恋中角色的称呼。“大欢”即“攻”的意思。“小欢”与“大欢”对应,指的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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