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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有雨西边晴之一 忘川河畔

时间:2025-04-04 20:00:04  状态:完结  作者:黎程程

  王夫人见到无衣安然归来,惊诧之余,不免后怕,她心说:这贱人的确命硬,我三番五次设计她,竟都被她一一躲过,幸好‘路不平’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孬货横死街头,死无对证,还有那个‘柳叶刀’,寨子都被连锅端了……唉!难不成老身竟会败在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手里?

  王夫人振作了下精神,埋怨道:“无衣啊,不是舅母多心,的确是你思虑不周,拿我们当外人了。想想看,你一个年轻女孩子,出那么远的门儿,我们哪儿能不担心呢?你舅舅再怎么着,他也是大渊的相爷,派几个家丁、丫环跟随你还是做得到的,如此,至少一路上你还有人服侍照应,做个伴儿、壮个胆儿,总好其你自己独行,再万一,你有个好歹啥的,至少还有人能回来报个信儿不是?好在你福大、命大、造化大,如今安全回来了,否则,我们两个将来哪儿还有颜面与你父母黄泉见面?无衣啊,下回再这样,我可头一个不答应。”

  无衣道:“谢舅母关怀,无衣自幼性子散野,无拘无束惯了,此番教训已经记下。”

  孙致远喜笑颜开,道:“无衣啊,你回来得正好,舅舅正有两件喜讯要告诉你。”

  无衣已经听师兄说过,表妹嫁作了昭王妃,此事于无衣算不得惊喜,而她心有疑惑的是,另一桩喜事是啥?她问:“恭喜舅舅,双喜临门,只是不知,是何喜事?”

  孙致远微笑不语,跟夫人说:“夫人,你来。”

  王夫人笑得双眼如弯月,道:“十日前,舒儿与昭王举行了婚礼,她现在是昭王妃了。到底是王家,娶亲的队伍拉开来能有半里地,吹吹打打,热热闹闹,那排场,要多气派有多气派。”

  无衣故作惊喜,施礼道:“恭喜舅舅、舅母,昭王殿下仪表堂堂,风流倜傥,又是王后娘娘的嫡亲王子,表妹如今嫁作昭王妃,万千宠爱于一身,真乃良缘佳配,恭喜表妹,贺喜表妹。”

  王夫人撇了撇嘴,言不由衷道:“无衣啊,我就喜欢你这张嘴,同样一句话,舒儿就说不出你这味道。”

  无衣道:“舅母谬赞,无衣愧领。表妹知书达理,言谈举止有大家闺秀风范,都是舅母教导引领得好。”

  孙致远又道:“无衣啊,另一桩喜事是关于你的。”

  从来祸福相依,无衣不由得一惊,忙问:“舅舅,无衣喜从何来?”

  孙致远道:“三日前,陛下召见我,因着北鄢王派了特使来下聘礼,商量迎娶你之事,当时我尚不知你下落,不敢贸然应承此事,只说是,等你回来,定当尽快派人送你过去。啊哟,谢天谢地,你总算回来了,舅舅心里这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无衣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想着:拓跋同裳早已毁掉婚约,哪里还会有什么婚礼?再说了,同裳中了‘刻骨噬心’之毒,若他用过解药,阿誉肯定不会轻易放手,说不定又会整出什么妖蛾子呢。若阿誉没有给他解药,我在他身边,那‘刻骨噬心’之毒即使害不死他,也会让他生不如死,痛不欲生……不行,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害他了!

  无衣不便告知舅父实情,她婉绝道:“舅舅,我与北鄢王子的确有过婚约,是先父与北鄢王给我俩定下的,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两家音讯不通不说,鄀阳与北鄢因穗城之战而起龃龉,互不信任,恐早已失了当年的邦谊。无衣不愿嫁,更因我与那北鄢王子没有感情根基,不相知,便不能相守。无衣不贪图荣华富贵,只愿与志同道合之人共渡余生。”

  孙致远见无衣心意坚决,不好勉强,就给夫人使了个眼色,想让她劝劝无衣。虽说云舒已经嫁人,可王夫人一向心思缜密,未雨绸缪,她怕无衣留在大源,早晚还是个祸害,且不说陇佐、陇佑对她藕断丝连,就是自己的展儿,似乎对她也心思活泛,大献殷勤,如此一来,自家岂不是‘前门拒狼、后门迎虎’,难有消停日子?再者说了,王后娘娘是北鄢长公主,若断然拒绝了这门亲,难保她不会对舒儿另眼相看……不行,无论如何也得把这妖孽给弄出门去,越远越好,最好从此与她不再往来,以绝后患。

  王夫人和颜悦色,慢条斯理道:“无衣啊,婚姻乃女人一生的头等大事,说是再投胎也不为过,可不管你情不情愿、乐不乐意,得从父母之命,哪能随心所欲?如今你父母既已往生,我与你舅舅当替他们尽父母之责。那北鄢王子想必是个痴情之人,听特派使说,北鄢王特准了王子的请求,允他今生只娶你一人,足见拓跋王子用情之专一,我听了都感动不已。都说王家的婚事,背后有许多考量跟算计,可无衣啊,人家北鄢王室对你这个孤女还有啥可图的?扪心自问,北鄢王如此重情重义,王子对你如此痴情专一,你还有啥可挑剔的?难不成,让你舅舅一口回绝人家?北鄢与大渊,亲戚做不成事小,影响了两国的邦谊,你舅舅可担不起这个责啊。”

  无衣想象着,同裳被‘刻骨噬心’折磨着的那个样子,她心里一阵阵抽痛:是啊,难得他如此专情,我那不是还着欠他一副‘后悔药’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已经答应了他,无论怎样,今生总得给他个机会啊。

  无衣长出了一口气,道:“舅母您教训得是,无衣愿嫁。”

  王夫人与丈夫相视一笑,她嘴角一撇,得意道:“看看,还是我看得准吧,早早就把嫁衣、嫁妆都给她备好了,有备无患,哈哈,有备无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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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四十九、兄弟之争

  大渊国主派了一小队人马护送无衣去北鄢完婚,先遣人员也已经派去北鄢报信,双方约定,五日之后,迎亲队伍会在北鄢都城外迎接无衣。

  太子慕容陇佐得知消息后,心里只有麻木,没有震惊,因他明白,这一天迟早都会来,而他自己不过是个棋子,只能任人摆布。

  陇佐自觉无颜与师妹告别,他只是默默地跟随着送亲的队伍,想送她一程。站在蜈蚣岭的高处,望着坡下送亲的队伍徐徐前行,陇佐心中盈塞着无尽的懊悔、无奈还有不甘:师妹,是师兄太懦弱,一直顾虑重重,早就想问你的那个问题,却始终不敢启齿,反倒被王弟捷足先登,这点,师兄倒很是羡慕他的敢爱敢恨,敢做敢为……师妹,师兄是个重信守诺之人,今生虽不能与你携手余生,我亦不会移情别恋,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也好,同裳表哥乃人中龙凤,卓尔不群,有他护你左右、伴你一生,师兄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此生再无牵挂。

  陇佐正思绪飘忽间,却突然瞥见一个蒙面黑衣人从不远处疾奔而来,他不禁心头一抽:看样子他是冲着送亲的队伍去的,别是图谋不轨。

  陇佐不敢怠慢,慌忙一个飞身从高坡处凌空跃下,他伸手拦在那人面前,厉声喝问:“站住!来者何人?去往何处?”

  那人收住脚步,抬眼见是陇佐,他先是一愣,随即压低嗓门儿,道了一句,“狗拿耗子”,便出手与陇佐打斗起来。

  那皂衣人武功不凡,出手干净利落,他稳扎稳打,不断紧逼,招招看似凶狠,直取要害,但陇佐看得出,此人虚张声势,看样子他无心恋战,只想尽快脱身罢了。

  他二人你来我往,见招拆招,纠缠了近一炷香工夫依然不分胜负,陇佐识破对手的拳法,他跳出圈外,喝道:“王弟,休得放肆!”

  陇佑见被兄长识破,干脆摘下面具,问:“王兄,何故拦阻,坏我好事?”

  陇佐知他贼心不死,蹙着眉,问:“好事?你既已娶孙小姐为妻,为何还不安分?孙小姐系出名门,家学渊源,才貌双绝,你还有何不满意的?”

  陇佑嘴角一扬,笑问:“既然王兄如此高看孙小姐,为何不愿娶她为妻?于家、于国,都是美事一桩,不是么?母后心仪孙小姐由来已久,一直有意想让她作太子妃,王兄你心不甘、情不愿,母后只好转而求其次,我不过是李代桃僵,替人受过罢了,何来满意不满意之说?”

  陇佐被他问得心虚,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兄早已在父王、母后面前发过誓,我心无旁骛,愿独守一生,为大渊江山社稷尽心尽力。倒是你,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

  陇佑满腹委屈,反问:“王兄何苦冷言冷语,难道你真不知事情始末原委?若不是为了大渊江山稳固,我会甘愿做一回联姻工具?与其说是王弟娶亲,倒不如说是我为父王添了个帮手,免去了大渊的内乱之忧。”

  陇佐不悦,质问他:“难道为了儿女私情、一己之利,你连大渊的颜面与安危都不顾及了吗?”

  陇佑不服,道:“不在其位,不谋其责,大渊的安危不是该由父王跟王兄来担当吗?至于大渊的颜面,王兄太抬举我了,我不过一介纨绔,胸无大志,得过且过,王弟何德何能,敢担当大渊的颜面?”

  太子陇佐轻轻摇了摇头,道:“秦小姐与同裳表哥早有婚约,如今,他们不过是奉父母之命,完成使命罢了,王弟休得无理取闹,为两国、两家,平添乱事。”

  陇佑不满,问:“王兄,何故胳膊肘往外拐,替外姓旁人说话?!”

  “表兄是外人吗?”

  “除我之外,都是外人……我不过是想当面问问秦小姐,既然‘愿赌服输’,为何还要言而无信,害我空欢喜一场?王弟虽流连花丛,莺莺燕燕无数,却从未被哪个女人如此羞辱过。”

  陇佐劝他:“世间事,十之八九不尽人意,忍一忍就会过去,懂得适时放手,也是一种美德。”

  陇佑大着胆子回嘴:“管它是不尽人意,还是尽不如人意,要忍你去忍!我乃性情中人,恣意妄为惯了,纲常礼仪束缚不着我。倒是王兄,明明心里有,却偏偏装作若无其事,还要逆来顺受,你对得起大渊不假,可你对得起你的心吗?秦小姐没在你身上浪费精力,依我看,倒是明智之举,因为你不配!”

  陇佐被昭王陇佑的一番话戳到了心窝处,不禁悔愧难当,他知道无论怎样都说服不了陇佑,便打算智取。

  “不懂什么是长幼有序、尊卑有别吗?我来教你”,陇佐扬起右手,装作欲要给陇佑一巴掌的样子,却突然望向陇佑的身后,他故作惊慌,道了声“父王”,然后趁着陇佑回望之际,他在陇佑的脖颈处快速一击,陇佑顿时失去了知觉,瘫倒在陇佐怀里。

  陇佐扛起陇佑,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他心中默念:师妹,师兄只能送你到此,保重!一生一瞬,一瞬一生!来世你我若有缘相见,师兄一定见面就问你,可否愿意嫁我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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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五十、嫁错郎君

  同裳答应了同泽的请求,会参加他的迎亲仪式。可同裳并不想与无衣碰面,怕平添事端,更怕场面尴尬,毕竟此新郎非彼新郎,无衣此时恐怕尚被蒙在鼓里,一旦她发现了真相,还不知会怎样闹腾呢,将门出虎女,其破坏力不容小觑。可同裳眼下顾不了这些了,一想到以后不用天天面对仇人的女儿,他感觉如释重负,心情如微雨之后淡淡的彩虹,在灰暗的底色上添了些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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