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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昭见他这样,偏要促狭,不但停了动作,又去把他的手拉开,不许他自读。远芳睁眼看着他,嗫嚅道,“让,让我……”思昭好整以暇地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凑近了柔声问,“你先说说,这样好不好?你喜不喜欢?” 远芳被他顶在高潮附近过不去,后边的刺激停了,前边又不能去碰,耐不住地扭着身子,满心只想被那阳物填满了用力肏弄,听思昭这样问,颤声说,“好的很。喜,喜欢的很……你别停下,我,我……” 思昭一笑,握着他那条硬肉撸动几下,跟着直起身,一手抬高他的腿,一手掐紧了股肉,腰臀前后挺动,涨鼓鼓的肉茎从穴里抽出来又撞进去,每一下都啪啪有声。不消一刻,远芳光裸的脊背就扭得越发利害,身子阵阵抽紧,忽然发出一声呜咽,弓起了腰,穴肉死死咬住炙热的肉棒,前头已经射了满手。 思昭把对方肏射了,自己倒还硬着,肉茎在那身子里跳动着没有饱足。他见远芳高潮后喘得利害,就想别再折腾对方,再抽插了两三次就退出来。自己坐在床边,用手弄了几十下,才意犹未尽地射了,又从怀里拿帕子擦干净手,团起来扔在一边。 远芳好了些,转身看着思昭,不明白地问,“为什么……” 思昭把被子给他盖好,问他,“有盆子没有?我去倒些热水,你擦了再睡。”他说话就要站起来,却被拉住了。 思昭回过头,见远芳正抓着自己手腕,就笑起来,“怎么了?还舍不得我?” 他这句本来是调笑的,预计了对方听到就会放手。远芳脸上的血色还没褪尽,听了这话,就又加多了羞色,但还是拉着思昭不让他离开,过了会儿,又坐起身,被子滑下了一半,火光在赤裸肌肤上投出明暗的阴影。他看着思昭,几乎察觉不到地点了点头,轻声说,“你上来。” 刚才那回思昭原是没有尽兴,这时听远芳承认了想要自己,自然是心动的,但再瞧瞧这伶仃的床,就忍不住笑,说这要是经不起…… 远芳高潮刚过,眉眼说不出的柔软,声音也是又倦乏,又涩滞,“要是经不起,你明天叫人送张新的来……” 求评论意见建议,无论什么。 第二十一章 春试 思昭起身时放轻了动作,不想惊扰枕边人安睡。他整理好衣服,再一回头,看到远芳脸上映着窗外透进的雪光,看起来疲惫多过了餍足,心里的十分柔情中就加多了一丝怜惜,又站在床边,多听了会儿对方平稳的呼吸,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回府路上,思昭收住缰绳,让坐骑慢慢行走。这时月色清寒,又有雪珠不断落在脸上手上。他满腔缠绵的柔情褪去,先前的不安就卷土重来。他跟远芳认识了十年,直到那天为治疫起了冲突,才第一次听对方说出心里的激愤。虽然这事解决得还算完满,但他也已经明白,这十几年积下的仇怨,要靠一句不知什么时候能实现的“脱籍为民”来消除,还是远远不够。 思昭心里转念,皇帝既然说了那些话,这几天对方最好不要再来天璇府,自己又不能时时过去找他……又想,远芳自然不会对我不起,但他对族人一向看重,既然要去北方,也许就会找人商量。那些人被管了这么多年,必定心里怨恨,要是跟他说了什么不妥当的,难保不出岔子。 他一路想着这事,忽然马匹停下脚步,又嘶鸣一声,原来已经到了天璇府外。 思昭回来得晚,府里也有人等着迎接。他叫人牵走马,自己却不去睡,在书房里来回走动,过了会儿,传了个亲信进来,吩咐说,“你找几个稳妥的人,都要面生的,住到苏远芳家附近,看着有什么人找他。” 那亲信跟了思昭几年,知道远芳是他至交,听到这吩咐有些惊讶,但也没问,只答应了是。思昭又说,“再留意着,看他有没有要搬家,或者远行。” 那亲信问,“要不要拦着?”思昭原本也不是想阻止远芳北上,只是怕他万一不告而别,摇头说,“只要立刻来告诉我”,又说,“他住处旁边就有个客栈,你让那些人扮成住店的客人也好,路过的行商也好,可不能叫人起疑。”那亲信答应了退下。 过了腊月十五,大齐各地都贴出春试红榜,各地先甄选英雄才俊,上京后再层层筛选,最后十六人上校场一展身手。到时候来观战的不但有平民百姓,也有朝廷官员。等分出高下名次,十六个武举人簪花饮酒,再入宫受赏,骑马游街。很多读不起书,却有两膀子力气的,或者喜武厌文,耍得好刀枪棍棒的,就指着这条路飞黄腾达。 别的地方不说,单说这京城里,又多着一张小春试的榜文。参加小春试的都是不到十八岁的少年。优胜者也有赏钱赏物。最早是有人搞了这个给春试助兴,后来一年年也办得像模像样。加上今年的主持是声名在外的三殿下顾思明,吸引了无数少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远芳这时已经在春试的跌打医生里占了个名字,但正日子没到,他没什么事可做,每天除了去药庄,就是在住处专研医药。这天他正在抄书,听到外头有人敲门,一开门,看到华英兴冲冲地扑上来,嘴里叫,“先生!我回来啦。” 远芳跟这两个少年相处一年,有了感情,原来以为他们陪着父母就不回来了,这时忽然看到华英,很是喜欢,笑着说,“怎么没先让人带信过来。” 华英搂着他不放,说,“开始大家都在过年。过了十五,我就自己出来了,不用麻烦别人送信。先生,这些日子我们不在,你一个人好不好?”他年纪比长生小些,对远芳也更加的依恋, 远芳听他孺慕之情溢于言表,心里感动。华英走时头顶才到他下巴,这时发梢已碰到他鼻尖。再叫对方站远几步看,确实是长高了,穿的衣服也是新的,虽然不是什么好料子,但裁剪合身,整个人看着像拔高的小树般挺拔。远芳又觉欢喜,又有些惭愧,心想自己受托照顾他们,却只想着他们吃饭念书,这些少年成长后的穿衣打扮,却完全没有留意。 他见华英这一身精神,就问,“这衣服是你娘做的么?” 华英摇摇头,“不是。是刘婶婶做的”,又加了一句,“就是长生哥哥的娘亲。她给长生做了一套,也给我做了一套。” 远芳问,“你一个人回来的?长生呢?” 华英说,“长生哥哥也回来了,带刘婶婶去客栈放东西了。”话音刚落,听到门口有人说,“就是这里。” 华英跳起来说,“他们来了”,跑过去开门。果然长生站在门口,也是一身新衣服。他看到远芳和华英出来,神情有些扭捏,对后面说,“这是苏先生。”再往旁边一让,对远芳说,“这是我娘。” 远芳少年时见过刘念之,记得他三十上下,相貌英武。现在过了十多年,刘夫人最多也就四十来岁。但站在长生身后的妇人两鬓花白,容颜苍老,看着倒像五十都不止。远芳把两人让进屋,又倒了茶待客。 刘夫人不太敢跟生人说话,好在长生口齿伶俐,原来他们两家已经商量好了,等天气再暖和些,就要北上为亲人收骨修坟。华英是回来了,他父母还在当地筹措盘缠。长生只有一个寡母,平时靠替人缝补衣服过活。他放心不下母亲,索性把家里那些破烂一股脑儿卖了,带着母亲一起进了京。 长生一边说,刘母一边看着他,目光中充满爱怜,等他说完了,就把手边的包裹往他那头推。长生有点不好意思,接过包裹递给远芳,说,“先生,这是我娘缝的鞋垫,比外头买的只好不差。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远芳道了谢,接过来收好,又问刘母住在哪里。 长生说,“我娘就在旁边客栈住。离得近,要是有什么事,还要多麻烦先生。”他顿了顿,又说,“先生,我这次回来,就不念书了。武馆师傅那里走了两个徒弟,他说要是我住过去帮着做事,他按学徒的分例给我工钱。” 远芳听了,猜到是刘母进京,长生不好意思母子两人都依靠自己,就想出去赚钱养家,但想一个学徒能有多少进账,还要负担两人的吃住,就劝他还是留下,他们母子的花销就当是长生先借自己的。 但凭他怎么说,长生就是摇头不肯。咬定武馆里包吃包住,又能挣钱。他性子急,交代了这些,就要送母亲回客栈,又要收拾自己的东西。远芳没奈何,只好让华英帮他一起收拾。 到最后长生提着包裹出门,忽然回头看看远芳,放下包裹,走回来站在他跟前,抬抬手又放下去,瓮声瓮气地说,“先生,我可不是不想跟你住,你不要生我的气。” 远芳叹了口气,“你是想自己孝敬母亲,我自然不会生气。” 长生抽抽鼻子,转身拿了包裹,头也不回地走了。 华英站在旁边,看看长生的背影,又看看远芳。远芳对他嘱咐了几句。华英“嗯嗯”两声,提着剩下的东西,追着长生去了。 求评论意见建议 第二十二章 决不给三殿下丢脸 华英按远芳吩咐,每天放学先去客栈转一圈,看看刘母缺什么吃的用的。长生吃住都在武馆,难得回来一次,就看到华英在自己母亲跟前,不是送茶送水,就是问长问短。这天武馆里分年货,他拿了两块栗子糕回来,一推门,兴冲冲地叫,“娘”,看到两个一起抬头,顿时没好气,“我叫我娘,你抬什么头?” 华英还没说话,刘母就护着他,“阿英乖得很,晓得你不在,来陪我说话。” 长生又瞪他,“早也来晚也来,功课做不完,先生肯定骂你。”他拿出糕点,一块给母亲,一块给华英,看母亲不吃,又哄她,“我那儿一堆呢。快吃。干了就不好吃了。”做好做歹,看着她吃了。 长生跟母亲说了两句,听说缝衣服的线团用完了,就自告奋勇去买,跟华英两个一出门,就撞见客栈掌柜。他想躲开又没地方躲,窘在那里。掌柜的认得他,打趣说,“小刘哥,我也不催帐,也不赶人,你怕什么?” 长生涨红了脸,“我哪有怕!我忽然想起来有东西没拿,你管得着么。”掌柜的不生气,笑眯眯地夹着算盘走了。 两人出了客栈,华英把栗子糕分了长生一半,长生接过来往嘴里一塞。华英趁他梗着脖子吃东西,好声好气地说,“长生哥,先生很惦记着你,你要不要回去看看他?” 长生迟疑了下,说,“不了。马上要春试,武馆里忙。你替我好好照顾先生。” 华英就安慰他,“我听人说,当学徒的都是这样,过两年就好了。” 长生说,“我哪里等得了两年。昨天我娘还在算,说修坟的钱不够呢,再过两天,客栈的钱也要给了,唉。” 华英看他发愁,就说,“你还差多少钱?我这里有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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