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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究竟怀了谁的崽

时间:2025-03-29 16:00:04  状态:完结  作者:花与颓

  沈弱流点点头,眸色深了深,“朕晓得。”

  百花香混着茶香,清甜中更添一丝沉静,徐攸啜了口茶道:“微臣此次下巡江南,姚严二人罪状已尽数握于手中,只是微臣觉得,为保姚云江,绪王定会将罪责推于严尚则一身,趁此机会,咱们倒是可以将十二州总督换个人。”

  时任南十二州总督的叫宁为珏,此人隶属绪王麾下,匪患爆发三月,他与姚云江沆瀣一气镇压三月,屁用没有,朝中已有言官上书参宁为珏不善掌兵,却都被沈青霁压了下去。

  沈青霁想保姚云江显而易见,十二州总督他亦不想交出来。

  如此贪心。

  沈弱流蹙眉,“绪王狼子野心,西南两府是他的人,北境飘忽不定,姑且算作朕这边的,只怕南十二州的兵权他不会如此轻易地交出手……”他话锋一转,

  “老师觉得若要换,换成谁最为合适?”

  徐攸搁下茶盏微微一笑,“微臣倒还真有一人推荐……”

  “谁?”沈弱流来了兴致。

  徐攸看着他道:“镜州总兵萧渚河。此人为人正直,刚正不阿,且有大将之才,只是早年开罪了姚云江,处处受制,为将多年却只做得一个小小州府的总兵,丢他去喆徽镇压匪患,掣肘姚云江再合适不过。”

  沈弱流思忖着点头,徐攸继续道:“此人北境王世子大概熟得很……”

  沈弱流微微蹙眉,“此话怎讲?”

  徐攸垂眸盯着盏中氤氲热气,“霍萧两家是世交,当年北境王霍戎昶还是边防营统帅时,萧渚河便已跟在他手底下……若为将,此人可用,若为臣,此人难说,用与不用全凭圣上定夺。”

  沈弱流明白他的意思。

  此人若非纯臣,任命他为南十二州总督,南北两边,北境王府再有二心,夹在中间的郢都进退两难。

  无鞘之刀,拴不上绳索的疯狗。

  霍洄霄,北境王府,信或不信,需得好好斟酌。

  沈弱流敛眉沉思。

  “圣上,苏公子递进来的。”这时胜春走进来,递给他一个东西。

  沈弱流接过,发现竟是一封密函,上头只有简简单单三个字——

  轻烟楼。


第44章

  月上柳梢头。

  胡同两侧几家酒楼早早掌了灯, 红灯高悬,暖黄的光洒在来往恩客身上,衬着靡靡之音, 袅袅香雾, 一派喜庆。

  纤玉指尖挑开幕篱纱帘,沈弱流扫了眼面前彩楼欢门之上的“轻烟楼”三个字, 眉尖微蹙,不悦道:

  “你叫朕来此地作甚?”

  楼内传来丝竹管弦之声,夹着推杯换盏嬉笑怒骂, 莺莺燕燕舞着袖幅香扇, 软嗓娇笑,身上脂粉腻香荡开十里地。

  霍洄霄身着一件玄色阔袖圆领袍,金革带, 袖口袍摆拿金线细细绣了云雷纹, 暗光浮动, 衬他一双深邃浅眸更显风流贵气……八尺五寸的身量在一众恩客中分外出挑, 惹得楼内外凭栏而望小倌女史不住地拿眼打量。

  “人都来八大胡同了,还能作甚……作乐呗。”霍洄霄含笑侧目, 抬手将沈弱流掀开的纱帘挑下,戏谑道:

  “圣上仔细将您这张脸藏好了, 进了楼被哪个登徒浪子轻薄了去, 臣可没法子替您讨回来。”

  暖光隔帘影影绰绰,只见一幅如玉侧脸, 沈弱流蹙眉抬眼, “你在羞辱朕?”

  “臣岂敢。”霍洄霄朝楼内侧身, 笑道:“走吧,圣上。”

  沈弱流隔着帘幕, 扫了眼楼内,凝着霍洄霄没动。霍洄霄倒也不逼迫,只是笑了声,而后就轻驾熟地跟着门口的堂官,背手进去了……沈弱流这才跟上。

  堂内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正中台上正演着出戏,唱得不知是哪出,只见一人着青衫,扮作公子相,另一人团扇遮面,身形袅袅,含羞带怯,像是个闺阁小姐……两侧桌案上宾客揽着怀中美人,盯着台上笑声暧昧,不时凑到美人香腮上讨得一吻,逗弄的美人娇嗔连连。

  各色香味混在一起,直冲鼻腔,沈弱流只觉腹中恶心感又被挑起,不禁蹙着眉抬手掩鼻。

  霍洄霄不愧是这种地方的熟客,刚一脚踏进堂内,便有通身绫罗绸缎,发髻上簪满金钗翠翘的妈妈摇着香扇,捏嗓儿上前,

  “哟,世子爷贵客呀!今儿来是要找我楼中哪位公子呐?”嘴上问着霍洄霄,却拿一双风韵犹存的狐眼不住地打量旁侧沈弱流。

  这时台上戏至精彩处,两位雪脸桃腮的角儿突然拥做一团,台下即刻有堂官拿了道具帷幄上台遮挡住二人,抑扬顿挫的吱呀声从帷幄之后传来,幕后角儿适时呻/吟喘息,气氛骤然拉至高潮,堂中宾客拊掌叫好,反倒怀中美人各个红着脸不敢看台上。

  淫靡之声入耳,沈弱流隔着纱帘扫了眼台上,不禁错愕,顿时面颊烧得滚烫不敢再朝台上多看一眼。

  妈妈隔着幕篱瞧这公子面色涨红,无所适从的样子,心觉有趣,这还是头回遇见来逛窑子,却连看个粉戏都能看得脸红的恩客。

  “这位小公子面生,是头回来我这轻烟楼么,喜欢什么样的只管告诉我,保准伺候得您满意……”她拿了香扇去撩幕篱。

  这刻,霍洄霄抬手勾住沈弱流的肩往自己怀中一拉避开那扇子,眼神轻飘飘地扫了眼妈妈,

  “卢巍上回来点了哪位,叫他来。”

  “你做什么?!”沈弱流浑身一震,登时奓毛,却被霍洄霄揽得更紧了。

  霍洄霄侧头俯身,呼吸擦过他耳际,含笑道:“害羞什么?”

  见着这幕,妈妈即刻明白了这二人关系非同一般……轻烟楼开张这么多年,恩客带着家中爱侍来寻新鲜的也不在少数。

  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惹世子爷不快了。

  ……当着人面给人家的爱侍介绍小倌,这不是拿人做王八吗?

  “奴家失了眼,世子爷勿怪。”顿时她止住了话头,不敢再打这位小公子的心思,甚至都不敢再多瞧一眼,叫人引着二人上楼,笑道:“两位贵客上楼稍坐,我这就去叫人。”

  霍洄霄也不松手,就那么勾着沈弱流肩,跟在堂官身后……他太高了,足足比自己高了一个头,两人这么紧贴着,沈弱流又一次意识到这点,那只手臂犹如铁钳似的紧紧抓住他,凭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而隔着衣料传来的温热,以及那只大掌的触感,又勾出一点沈弱流死也不愿想起的画面,逼得他耳尖鲜红欲滴。

  堂官领着二人进了二楼天字号雅间躬身退下。屋内只余下两人,沈弱流才挣扎了一下,咬牙切齿道:“霍洄霄,松开朕!”

  见他奓毛,霍洄霄笑着松手。

  雅间两侧皆设格子门,一侧邻着阏河,可凭栏而望烟波浩渺,画舫叶叶,一侧格子门拉开便能往下瞧见堂内戏台。

  桌上已提前备好了美酒鲜果。

  沈弱流眼不见为净,挑了邻阏河的那侧落座……河风穿堂而过,雅间内只余下鲜果芬芳,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略有好转,他望着栏下阏河独自冷静,任凭风吹起幕篱纱帘。

  “圣上不是成日往折花楼里钻,怎么现下看出粉戏都臊得面红耳赤,叫那老鸨瞧出了端倪,万一这楼内有不知谁的眼线可就遭了。”霍洄霄在另一侧落座,抬袖斟了盏酒推给沈弱流,

  “轻烟楼的酒可称八大胡同一绝,不比宫里差,圣上吃一盏消消气。”

  沈弱流抬手抚上小腹,盯着那盏酒没动,“朕去折花楼又不是做这种事的,你以为朕与你一样?”

  霍洄霄不置可否,自己倒了盏酒喝了。

  过了不多时,门扉轻叩,袅袅婷婷进来个长相妖冶的绯衣公子,款款上前朝二人福礼,“奴侍小柳见过二位贵客。”

  这公子纤腰长腿,双眸含情上挑顾盼生辉,肤白赛雪,粉色薄唇是面上唯一的色彩,身上纱衣轻薄,行走间可见莹润长腿……只一眼,霍洄霄便知他像谁,不禁冷笑了声。

  小柳,好个小柳。

  “上回卢巍来是点了你?都做了什么?”他抬眼打量着面前小倌,心底一片怒火。

  操了,该把卢巍那个操爹的混账打死的!

  “……是。”小倌福身道,却红着脸不肯答他后一句。

  霍洄霄并不逼迫他,压下怒火抬手道:“倒酒吧。”

  小倌低眉顺眼,软嗓应了,敛袖给霍洄霄倒了盏酒,见沈弱流面前那盏没喝,他便另拿了个酒盏替他倒了盏……却见这公子同他一样一身绯服,面料十分考究,戴着幕篱瞧不见面容,只是那双顺垂的手肤色竟比他还白上三分。

  小倌一怔,他以通身肤白在恩客中得名,整个八大胡同只怕都寻不见比他更白的人。

  这戴幕篱的公子不仅肤白胜雪,气度尊贵,他更笃定幕篱下那张脸应当是容色艳绝的,自他进来,这公子便没投来过一个眼神,也不像是来寻欢的。

  究竟是什么来头?

  小倌暗暗心惊,不禁拿眼偷偷地打量这位公子。

  沈弱流注意到他的视线,默不作声地坐着,也不碰他倒的酒,倒是霍洄霄执盏一饮而尽,小倌又替他斟满,见沈弱流未动,便倒了盏欺身过去,嗓音软得似春水潺潺,

  “奴敬公子这盏。”

  先是闻见他身上一股子脂粉腻香味,沈弱流倒吐不咽,忙蹙眉挡开,侧头呼吸栏外清新气息。

  小倌一时怔住了,不知怎么办才好。

  霍洄霄仰靠着椅背,瞧了沈弱流一会儿,将那小倌拉过来,轻笑出声,“今日你伺候好我便是,不必理会他。”

  那双浅眸带笑一凝,风流必现,小倌红着脸垂眸,替他宥酒助兴,一盏盏酒下肚,两人越贴越近,不时交头耳语,低笑出声。

  沈弱流起先还能坐着,目不斜视,对两人漠不关心,然而此刻低笑声传来颇觉刺耳。

  欺人太甚!

  混账东西就是混账东西!瞎了眼才会信他!本以为这混账今日是真来查案的,现下却当着他的面这般轻浮挑达,不知羞耻!

  美人在怀只怕都不知东南西北了,还查什么案!

  藏在袖幅中的手逐渐收紧,攥得发白,沈弱流强迫自己咬着后槽牙直视对面不知羞耻的狗男男。

  霍洄霄愈发来劲了,突然将那小倌扯过来坐在自己腿上,小倌低低惊呼,双臂柔弱无骨地攀着他脖颈,带笑娇嗔。

  “来,给爷喂盏酒喝。”霍洄霄双臂勾着他腰,话是对那小倌说的,双眸却似笑非笑地盯着沈弱流,一瞬不瞬。

  小倌松开他,探身从桌上倒了盏酒,粉色薄唇咬着酒盏一侧,勾着脖颈凑上去……沈弱流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连带着腹中小混账也不安分,感觉一团热流在其中跳动。

  霍洄霄盯着他,唇抵上另一边将那盏酒饮尽了,两人近在咫尺,好似特别快意,他盯着那小倌高笑道:“再来。”

  就这么瞪着旁若无人的二人,沈弱流牙关咬得发疼,小倌这回又换了种玩法,俯身倒了盏酒昂首饮尽,却未咽下,跨坐在霍洄霄腿上,双臂菟丝子似的勾着将沾了酒渍一层水色的唇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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