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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幼文受不住地发抖,可怜兮兮地,鬓边渗出滑腻腻的汗珠。 林烬压着人倒在被褥里,一边亲着,一边托着他的腰,将裤子往下拽。 他无比贪婪,唇舌舍不得离开这肌肤片刻,发了狂似的乱摸。 虞幼文光溜溜地暴露在烛光里,像是被野兽叼住的猎物般,颈子被人含在唇间吮吸。 湿热的吻一路往下,极慢地蹭过胸前、腰腹,这动作轻柔,却还是留下一道道胭脂色的吻痕。 虞幼文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发贴在脸上,那双秋水眸半睁半阖,极细微地,低吟了一声。 林烬喘息蓦地急促,在意乱情迷中,早忘了先前说过的话。 他将亵裤扔到一旁,犹豫了片刻,他抖散锦被盖住虞幼文。 眼前忽然一黑,虞幼文拖长了音,疑惑地“嗯”了一声,隔着厚厚的褥子,极为媚人。 林烬听得骨酥筋软,俯下身,嘴唇蹭上去。热气拂过,虞幼文离水的鱼似的,骤然蜷缩起来。 “你……你做什么!” 林烬压住他的腿,放稳了声气道:“乖,别动。”虞幼文探出脑袋,看了个正着,忙伸手去推:“你别……” 他抓住虞幼文的手,真的就是几息时间。 还没怎么呢,就结束了。 他愣愣地看着虞幼文,担心是自己做的不对,担心自己让他难受了:“这么快。” 虞幼文羞耻得受不了,不好意思看林烬,整个身体都红了。 这个感觉太奇怪了,却忍不住让人想探究,他喏喏地说:“应该还没好。” 想到他说的那些话,林烬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心疼。 他慢慢靠过去,亲他的颈窝,虞幼文眼尾洇红,一双秋水眸半开半阖。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脸朝下埋在枕头上,像那些羞人的书里一样。 林烬明显顿了一下,这是准备给他了,他有些不敢置信。 虞幼文打着寒颤咬紧牙关,预想中的疼痛却没袭来,就是热。 靠近了,盖在背后的,像床晒过太阳的厚褥子,虽然没那么柔软,却是那么的温暖有力。 他臊得不行,烧的眼睑都是粉的,深深陷在林烬的臂弯里。 今夜完全是意料之外的,自从得知他是男子,林烬就不曾奢想他会喜欢自己。
第38章 一丝丝愧疚被骂没了 四更天的时候,虞幼文困得睁不开眼,也还记着正事。 “你把折子给冬叔,让他交给司礼监的张弛,悄悄放回去,别让人察觉。” 林烬抱了暖水釜来,拧了热帕子给他擦汗,他摸着虞幼文眼下青黑,心疼地说: “别担心这事,你明儿在家好好歇着,我下朝跟皇叔说一声。” 虞幼文觉得格外疲乏,也有些不想去,点头应了。 他细声问:“以后我们就这样么?” 林烬给他掖被子,将人团吧团吧,整个塞进怀里。 “没准备东西,怕你疼,下次罢。” “什么东西?”虞幼文懒懒地问,林烬想了好半晌,皱眉,“叫什么膏,忘记了,我回头再去问问那小孩儿。” 他低下头,在虞幼文脸蛋上嘬,他怎么都亲不够,一只极白的手,柔弱无骨地搭在他脸上。 林烬又亲他掌心,虞幼文朦胧中觉得痒,缩了回去。 上朝的时辰快到了,林烬不能睡。 他想与虞幼文说会儿话,抬起他的下巴,这才发现人已经睡熟了。 这日,虞幼文没来,骑射课也取消了。 虞景纯下朝后,在书房发奋了整天,李斯谊颇为欣慰,对提问回答的详细。 临近酉时,他亲自送了李斯谊回房,自个百无聊赖地在游廊中逛了几圈。 他想去看望虞幼文,可又做贼心虚,吹了不知多久的冷风,仍旧吹不去眼前那把窄窄的白腰。 虞景纯失魂落魄地晃荡,天色渐渐暗下来,他摒退侍从,去了阿桃的屋。 阿桃安顿好救出的小姐妹,便被虞景纯带回府,做了个小管事,管着虞景纯的衣衫饰物。 见虞景纯提灯进院,她放下手中膝襕,歪着脑袋瞧他: “哟,难为您想起我了。” 话音儿勾勾缠缠,不怎么规矩,仍旧是楼子里那个调调。 虞景纯瞥见一旁小丫头掩嘴偷笑,把眉一竖:“都下去,再笑撕了你们的嘴。” 几个小丫头噤若寒蝉,行礼告退。 阿桃也知自己丢了脸,讪讪的,站在桌边不言语。 虞景纯拉着她坐在自己膝上:“好桃儿,别管她们,惹你不开心就叫人打一顿。” “是我一时忘了形,”阿桃给他除了冠,“这是怎么了,像是有心事。” 虞景纯摇了摇头,靠在她软软的胸脯上,恹恹地说:“嘱你办的事,可妥当了?” 阿桃道:“办妥了,日日添香换水,早晚供奉,没叫旁人沾手。” 虞景纯静了片刻:“领我去看看。” 阿桃起身,领着人穿过前堂,后面是存杂物的库房,此刻融入夜色里,寂静至极。 她提着一盏橘黄色的灯笼,进了小禅室,连开启暗门的佛像都没变。 虞景纯让她回去歇息,独自进去,燃烛奉香,又跪了一夜。 正是天冷的时候,又是阴凉的密室,他骨头都跪僵了,翌日上朝的时候走不稳路。 被都察院的御史骂了,咬文嚼字地骂他不知检点,不懂节制。 虞景纯不怨不怒,虚心受了,那牌位不会说话,这御史骂得他通体舒泰。 一丝丝愧疚被骂没了,他下朝时又变得活泼,敲着轿子顶,催脚夫快些回去。 这个点儿,虞幼文该到了。 他欢快地进了书房,就见那个纤瘦身影背对着他,在整理桌案上的笔墨书籍。 “文鸢呐,你可好些了?” 虞幼文回头看他:“已经大好了,怎么没换常服,”他看了眼时辰钟,“还早着呢,你先去换衣服。” 虞景纯颤抖着嘴唇,像根呆木头,他凝视着探出衣领的玉白后颈。 那处有一块指节大小的嫣红,是口唇吮出的淤血,他视线混乱成一团,气息也有些不稳。 虞幼文听到咚的一声闷响,回首就见他瘫软在地上,他快步上前去扶:“这是怎么了,可伤到哪了?” 虞景纯不能痛快地哭,不能堂皇地指责,硬咽了一会,哑声说: “饿……饿晕了,我没事。” 他爬起身,扶着碰歪的九旒冕冠,落荒而逃地跑了。 一连几日,虞景纯都是闷闷不乐,上课时走神,廷议时走神,就连在御书房也走神。 “虞景纯!”皇帝一巴掌拍在桌上,“你还要荒唐到几时,给朕跪下!” 虞景纯扑通跪下,低着头,没出声。 “受委屈了?”皇帝问。 虞景纯转着眼珠子想由头,想不出来,就轻轻点了脑袋。 皇帝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忖度着是被老妖精骂了。 他放下脾气,上前把人拉起来,喉间止不住的酸咽:“是父皇累你。” 虞景纯不知道他为何这样说,他享受着父爱,乖乖的,也不好奇多问。 皇帝欲给虞景纯简选亲卫以作补偿,又怕老妖精生气,不敢擅自出口。 他拍着虞景纯的手沉思片刻,温声说: “你带着石锋去巡视京营,择选此次寿宴护卫,告诉石锋,这队人以后就随护东宫,他知道该怎么做。” 虞景纯仗着宠爱,不高兴地说:“要林烬的兵,那以后儿臣做事,岂不是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皇帝横他一眼,想发火,又憋住了:“打散编制,换了将领,给足军饷,谁还愿意跟着林烬喝西北风。” 他手上也要有兵了,虞景纯眼睛发亮,欢天喜地的告退。 皇帝左思右想,觉得还是不妥当,坐着明黄辇轿,去了坤宁宫。 太监拖着悠长的通报声,声落好半晌,崔梓歆仍背对着门口,斜躺在美人靠上。 皇帝也不在意,摒退左右,上前捞起织金马面裙,坐在边沿一点点: “歆歆,是不是还难受?” 崔梓歆没说话,呼吸极轻极静,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到了这般年龄,那张脸皱巴巴的,其实没什么好惦记,可老皇帝够着身子,看了又看,却又不敢多看。 “纯儿是无辜的,你对他好一些罢,别总是骂他,等我走了……还要他侍奉你呢……” 他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崔梓歆都没理,他觉得今儿这态度还挺好。 磨磨蹭蹭地坐近了。 他忍不住手贱,又不敢碰人,于是揪了一下崔梓歆比甲上雪白的绒毛。 崔梓歆悠悠转醒,蓦地瞧见眼前人,好梦变噩梦,登时就怒了。 她抬手将人掀地上:“扰哀家清梦!” “我还活着,”老皇帝站起身,有些不高兴,“你哀什么哀,叫人听见要参你的。” 他在崔梓歆面前不带自称,语气柔和的像是闲话家常。 崔梓歆冷哼一声:“那你去死一死,好让他们参不成哀家。”
第39章 万寿圣节 崔梓歆态度恶劣,老皇帝却不生气,他已经习惯了。 他摸了摸崔梓歆臂弯里的手炉,有些凉了,拿出来,除掉缠枝花缎套,打开添炭火。 崔梓歆靠在软枕上,轻轻闭了眼,兀自回味着刚刚的梦境。 老皇帝将手炉放回去,又端了茶盏来:“歆歆,喝水不?” 崔梓歆扬了扬手,看也不看他:“有事快说,没事快走。” 老皇帝自个抿了口茶:“我想从京营里挑些好苗子,组建东宫亲卫军,你觉得怎么样?” 崔梓歆只稍一想,就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这和她现在所为,倒是不谋而合。 但她与老皇帝作对惯了,总也不想如他的意: “不止东宫要添人,锦衣卫损失过半,如今人手空缺,也要添些人进去。” 老皇帝有些苦恼:“年后还要发兵浙江,划出太多,怕办不成事。” “那是林将军的事,”崔梓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虞景渊跑了,还不都赖他。” 老皇帝听闻此言,凑近看她:“他娶了你的掌上明珠,你不是该护着么,怎么像不太高兴。” 老不死还敢提这事,崔梓歆面色沉郁,斜睨着他:“我答应妹妹不弄死你,没说不弄废。” 皇帝敛了笑,看上去平静无波,其实已经发怒了。 他不同寻常的,在坤宁宫丢了杯子,青花瓷啪嗒一声碎在地上。 外殿窜进几个带刀侍卫,崔梓歆挥了挥手,又都退下了。 老皇帝心烦,装看不见:“你当年要先答应入宫,她也不会死,你怪我,我认,但恨了这么多年,你好歹有个度。” 崔梓歆知道怎样气他,嘴角撇开去,轻飘飘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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