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好碰上个红灯路口,我哥惊讶地扭过头看我,情绪价值拉满封顶,我尾巴快翘天上去。 早知道屈温心里其实这么在意,成绩单就不变着花折纸飞机扔垃圾桶了,全带回来贴床头让他爽。 哥当我面把卖课的联系方式删掉。 我强压嘴角靠着车窗,让他老老实实等着,等明年高考成绩一出,各地招生办电话给他打爆。 他笑得牙不见眼,说这牛逼吹得他喜欢。 中间有一天假期,我本以为今晚屈温会跟我做个昏天黑地,可他只洗完澡后用嘴伺候我射了几发,没做全套。哥心疼我这段时间过得太累,黑眼圈都冒出来,需要好好休息。 我想嘴硬说不累,打架的眼皮却骗不了人,具体什么时候睡着的我也不清楚,反正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简单洗漱收拾一番,刚准备找哥问问晚上去不去吃烧烤,叫几声名字没听到屈温回话,倒是不知道从哪冒出一串由远及近的狗叫。 ……狗叫? 推开卧室门,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被一团不知名生物撞到小腿,我低头一看,是个肉乎乎的白色毛球,短短的尾巴摇得飞快。 “汪汪!汪汪汪!” 屈温慢悠悠地从楼梯口拐过来,手里端着碗冒热气的南瓜粥:“你说巧不巧,当时你走第二天就在路边捡到它了,一直没告诉你,想给你个惊喜。” 毛球莫名黏我,我蹲下去,提起小崽子后颈抱进怀里撸毛,随口问一句,你还会养狗呢。 他含笑斜睨我,欠欠儿的,尾音上扬,当然会啊。
第26章 “石榴是一颗颗的,山竹是剥成瓣的,草莓是没叶的,橙子是切块的……”胡浔撑着脑袋审判我桌上的水果盒,一脸牙酸地得出结论:“屈漓,你哥怎么把你当幼儿园宝宝养。” 我叉了块火龙果放嘴里,滋哇甜,但是比起屈温离校前偷亲我那一口差点意思。 我哥最近不知道又从哪看到的营销号,说现在学生一天到晚坐教室学习,缺乏运动,也缺维生素,这天送饭总额外给我带盒水果拼盘,留我下午饿了吃。 “你真别说。” 毕龙龙在前面偷听到我们聊天,扭头对胡浔挤眉弄眼:“上个月不是出去集训吗?我跟我妈一个月就联系了三次,他跟他哥一天视频没断过,哥宝男没跑。” 纯造谣。 我必须为自己申辩:“有一天没打。”我哥工作太累睡着了忘了接。 毕龙龙无语地翻个白眼。 胡浔用胳膊肘拐我,贱兮兮地问:“你实话告诉哥们,天天在家穿衣服洗澡是不是都你哥帮你来?” 我笑着让他滚。 哪那么夸张,我哥比我起床早多了,他得去准备早饭;不过澡偶尔确实是他帮我洗,有时候肏过头下不了床,就得他把我抱去浴缸。 可惜这个不能告诉他们。 其实我挺想炫耀有这么个全能贤惠的好男友,我哥明目张胆的爱太拿得出手,不管是作为亲人还是爱人,都有炫耀的资本。 晚上回去我把他俩的话学给屈温听,说话时我刚洗完澡,正曲着腿靠在床头压住我哥后颈让他舔我鸡巴。 周六没有晚自习,老曹说今天感恩节,大赦天下作业全免,让我们好好休息一晚。 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跟我哥温存,咱俩已经很久没做爱——我是指那种天灵盖都能爽翻的爱,而不是克制地亲亲抱抱,温柔得快把我弄睡着。 自打竞赛回来后,屈温突然摇身一变成了正人君子,仿佛暑假能生生操我一整夜的坏逼只是记忆中的幻影,他实际是个阳痿男。 这让我很不安,疑心他是不是在我离开的一个月偷偷把爱分给了别人——或者别的狗,比如莉莉。 “汪汪!” 虚掩的卧室门被顶开,一只毛绒脑袋钻进来,边叫边撒开蹄子往床边跑。 我“操”了声,手忙脚乱拉过被子,把我哥连带下半身一起藏进去,以免小狗看见不健康的画面。 哥闷声笑了下,故意放牙齿咬我,我疼得倒抽口气,按住他后颈,报复性用力操他的嘴。 龟头裹在紧紧的嗓眼里吸吮,两颗蛋也被他用手包着玩弄,我的屁股在流水。 莉莉分辨不出人类声音的情绪,以为我被欺负了,焦急地绕在床边打转,时不时对床上鼓包犬吠两声以表警示。 小狗长得快,相较半个月前初见体型大了一圈。 这明明是只公狗,我哥却非要给它取个小姑娘名字,还不许我改名,他说这个家我和莉莉都得听他的,因为我俩都是他养的。 据我了解,屈温并不是一个爱心泛滥的人。我怀疑他把对我的一部分感情寄托到莉莉身上,才把这狗崽捡回来。 但我也不反感莉莉的存在,俗话说什么人养什么狗,莉莉像我哥一样爱我黏我,只要我在家,它从来不往我哥怀里钻。 每天出门上学得带它一起,告别时屈温举着它朝我挥爪子,我总觉得看到的是两只可怜巴巴的宠物,不快点转身根本走不动。 我不想再欺负屈温了,松开手抬着他下巴把阴茎抽出来,草草塞进内裤里,他在被窝闷出一身汗,薄薄一层覆在赤裸紧实的肌肉上,望向我的眼神却不含一丝责备。 我忍不住爬进去和他接吻,他的嘴里还有我的味道,有点恶心,感觉像在给自己口,可是跟我哥接吻太舒服,我不想抽离。 内裤又被扒掉,两根手指按在肛口边缘打转。 “什么时候湿的?” 他明知故问,我手伸下去握住他硬成棍的性器,慢慢在他唇边亲:“你什么时候硬的我就什么时候。” “看到你就硬了。” 我被他的无耻惊到:“哥,你是不是鸡巴上长了个眼?” “……文明点。” “我不……嘶——” 他撑开我的屁股,狠狠用手指操我,几下给我弄得力气全无,低头抵在他肩窝里喘。我在床上也只有前戏的时候能欺负他,其余时间搓扁揉圆都得顺着我哥。 今天他似乎心情不太好,也可能是被我的难听话惹生气了,总之他把莉莉赶出去锁上门后,我在床上就吃尽了好果子。 他把我两条胳膊抓在身后,让我失去平衡支点,只能靠额头顶着床垫,敞开腿给他干。 我哥的爱很软,性却总是硬的。无论我下面那根黏水的鸡巴在床单上如何乱蹭,他都不肯摸摸我,非要我承认刚才说错话才行。 屈温不是真的怪我,他只是随便找理由发泄难言于口的变态性癖,男人在床上可能都这样,假如换我操他,估计我会玩得更花。 肩胛骨被他极重地咬了几口,他把我翻个面抱进怀里坐下,仰起脖子让我也给他留个印,我怎么可能放过他,一串咬下来给他镶了半圈红宝石项链,有的甚至在往外渗血丝。 他说我给他弄疼了,就更加粗暴地肏我,按着我的腰不许我挣扎,次次顶在前列腺上磨,也不知道里面肏坏没有。 我紧紧抱住他,把眼泪藏到他看不见的地方流。 因为哥上回告诉我他一看我哭就心疼,容易痿,好不容易做爽一次我希望我们两个人都能不遗余力地发泄个够。 但他有点失控,逐渐超出我的承受范围,我不得不没骨气地求饶:“哥,轻点、轻点干,操,痛……” 他僵了一瞬,动作放缓,扒开我的屁股把鸡巴抽出大半,浅浅地往里送。 我缓了会儿,身体不再颤抖,又磨磨唧唧地催他快一点,他叹口气,亲吻我的耳廓:“祖宗好难伺候。” “难伺候你就不喜欢了?” “喜欢,”屈温的吻转移到我嘴唇上,贴着我说:“哥哥爱你。” 我张开嘴,让他把舌头放进来和我交换唾液。听说经常接吻的两个人会越长越像,那几十年后下葬我俩坟头的照片岂不是能共用同一张? 容不得我思考出答案,屈温又把我肚子操大。 他射完精后没立即拔出,我有所预感,紧张地推开他的肩膀,还没来及反抗,更热更烫的液体就冲进穴里。 我开始后悔刚刚轻易让他结束口交,就该直接射满他喉咙,把这混球呛个半死才公平。 “别尿了……”我绝望地掐他,“妈的我肚子要炸了。” 屈温捉住我的手,笑眯眯地亲吻我的额头表扬:“这次没流。” 流……流什么? 我失神地看向鼓起的小腹,在某一刻猛然意识到他的话中话,脑门简直要冒烟。 今晚做的早,清理完也才九点多,我餍足地躺在床上,正思考半夜要不要勾引我哥再来几发,楼下门铃忽然响了,急得像催命符,吵人。 我哥还在浴室,我先披睡衣下楼看看。莉莉一见到我就精神抖擞地扑上来摇尾巴转圈,我把它抱进怀里带上。 监控屏映着几张陌生又不完全陌生的脸,有男有女,都约摸四五十岁的样子,我打开通话器:“别按了,什么事儿?” 几人茫然地环顾一圈,还是一个女人先发现墙角有摄像头,拉着他们抬头,浑浊呆滞的眼球转了转:“是屈温家吗?” 查水表?推销?诈骗团伙? 我看他们不像好人,打腹稿计划赶紧把人打发走:“有事直说。” 谁料这群人两两对视,诡异地沉默后,竟不约而同兴奋起来,变本加厉砰砰拍门。 “是屈漓吧?” “小漓,是你吗?小漓!” 几张脸挤在镜头下,放大扭曲的五官格外瘆人,我后退一步,警惕地盯着监控。 “我是你大姑啊小漓,不记得了?这是你小姑,还有你大伯,都不记得了?” “吵什么?”回头看见我哥穿了件深色浴袍,擦着头发往下走,他问:“谁?” 屈温很快来到我身边,看清楚人脸后神色立刻变得凝重,下意识张开手臂把我护到身后,朝门外吼了声“滚”。 他很少在我面前发火,气场骤变,小臂青筋暴起。 外面发现门后换了个人,态度一下急刹大转弯:“屈温?你妈逼的畜牲一个,该滚的是你吧?!” “死妈玩意,吼什么吼。” 不堪入耳的骂声一轮高过一轮,我猛地被敲醒,想跑回客厅找之前买来防身的铁棍,没走两步被我哥拉住,他气成那样,还要压着脾气对我摇头。 “同性恋!杀人犯!强奸犯!” “开门!!” 自称是我大伯的男人神色狰狞,举起个黄色喇叭,粗犷难听地在外头喊:“再不开门我就开扩音器,把你这小区人都招来,你不是能压吗?不是只手遮天吗?我看这事闹大了到底是黑社会厉害还是法律厉害!” 这人五官仔细看和屈治国有几分相似,屈温让我先上去,他说下面有他解决,我去看书,或者玩手机玩电脑都行。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2 首页 上一页 17 18 19 20 21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