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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撕开她嘴上的胶布,她一口咬着他的手指,眼睛睁得大大的。 “阿晚,别闹了。”男人的手指被咬出血,脸上却是宠溺的笑容,“我找了你二十二年,你终于肯回来了。” 贾晚之松开了他,一双灵动的眼睛与她带有皱纹的皮肤不相符,在男人脸上扫视几圈,她的声音微颤,“陈江行,你老了。” 陈江行的手指抚了抚眼尾的细纹,“是啊,我们都老了。” “给我松绑。” 陈江行摇摇头,眼眸含笑俯身贴近贾晚之,将她的衣服一件件脱下。 “陈江行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做我们以前最爱做的事情。” 陈江行的皮带解开,贾晚之彻底慌了神,“你敢做这种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陈江行忽然捏着她的脸,神色变得阴鸷,“你背叛我跟别的男人私奔,不该被原谅的人应该是你!” 贾晚之的眼泪滑落,灵动的眼眸变得晦暗。 “阿晚,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辈子在一起吗,你要为我生儿育女,可你为什么……为什么跟别的男人生了孩子!” 陈江行撕开贾晚之最后一件衣服,一口一口报复性啃在她身上。一想到有别的男人像他一样触碰过这具身体,他心中的愤怒无法压抑。 “啊——!!我去杀了他!我去杀了他,还要杀了你们的孩子!” 陈江行话是这么说,身体却未离开贾晚之的身体。 贾晚之用力挣扎,奈何手脚和身体被固定在床上了,她大声哭喊,身体颤抖不止,“放了我!我不是……我不是晚之!” 空气安静了两秒,陈江行抬头捧着她的脸,“不可能,这就是阿晚的脸……你不是晚之,你是……” “我是她的姐姐。”贾饴之的眼泪像断了线的风筝,一颗接一颗往下落。 她是贾饴之。 陈江行起身松开她,“你是贾饴之……阿晚,阿晚在哪里?” “晚之死了,呜……晚之死了。” “你骗我!”陈江行掐着她的肩膀,“事到如今,阿晚你还想骗我!” 他扑在贾饴之身上继续啃,“你是我的,阿晚你是我的!我不杀他们,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阿晚,求你了阿晚……” “我不是,我不是晚之……”贾饴之双目不聚集,一遍遍小声念叨,“我不是晚之啊……晚之死了……” 酒香味又飘到她的鼻腔,她灵光一闪,“晚之酒精过敏,你给我喝酒,我不过敏!” 陈江行的眼睛瞥向旁边的酒桶,是的,阿晚酒精过敏,试一试便知道了。 可如果这个人就是阿晚,她喝了酒很可能会死亡。 贾饴之一脑袋撞在陈江行的额头上,“愣着干什么!拿酒!” 陈江行晃神片刻,这就是他的阿晚啊。 贾家双胞胎姐妹,姐姐贾饴之温婉和善,喜欢宅家、喜欢安静,妹妹贾晚之活泼好动,喜欢滑冰,一刻也闲不住。 这不是外界的谣传,这是贾晚之亲口跟他说的。 那年他无意之间被哥哥带进了一场表演,原定的花滑表演者没有上场,冰场上出现了一个仙女般的人,他只看了一眼就被她吸引。 表演结束,他知道了她叫贾晚之,是哥哥告诉他的,从此他便爱上了花滑这项运动,还有那个让他心神荡漾的女人。 贾晚之不是运动员,只是一个爱好者,他一直追逐她的脚步,不曾想哥哥想把她捧成花滑明星。 她被打扮得漂漂亮亮,从一间化妆间逃了出来,正好碰到了去看望她的他。 他们彻夜长谈,他知道了贾晚之不想做大明星,他带着她逃走了,从此她便成了他的阿晚。 他还记得阿晚俏皮叫他“二哥”的模样,不开心时会踹他两脚的模样,他们成为了当时有名的花滑界情侣,却被他的哥哥临门插足。 阿晚被人带离他的身边,他不顾一切反抗父亲和哥哥,为了把阿晚找回来,他不惜亲手杀死躺在病床上的父亲,给哥哥喂药把哥哥变成脑瘫植物人。 从不看重权势和名利的他,终于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终于成为了淳酿集团唯一的领导者。 他知道他的阿晚在汕州贾家等他,他一刻也不停留去汕州找阿晚,他要娶她。 可是阿晚跟别人私奔了,那个人还是他最讨厌的温逢。 温逢是阿晚的狂热粉丝,经常打扰他和阿晚约会,要不是阿晚阻拦,温逢早就死了一万遍。 再后来他知道了一个人——温以棉。 温以棉是阿晚和温逢的孩子,他几次想对他下杀手,可他舍不得,这是阿晚的孩子啊。 一瓶白酒贾饴之喝了三分之一,这样的量放在贾晚之身上,她即刻就能毙命。 陈江行让医生在外候着,等待了十分钟,贾饴之身上没有任何反应,他将手中的酒瓶用力一扔,白酒顺着裂开的瓶口流淌在地上。 “这怎么可能……阿晚一直都在贾家,而我不知道……”他毫无形象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头发挠,“贾家那晚的大火,烧死阿晚的火,那些酒……那些酒是我送给她的,她一直小心珍藏……我是、我是帮凶!” “晚之从前跟我提起过你,她差点被你的哥哥侵犯,逃离回汕州,日日在我窗边跟我说你的好,日日盼着你来找她。” 陈江行抓狂地吼了一声:“她差点被我哥侵犯?!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没有机会跟你说。” 那年贾晚之被陈老大抓走,陈江行还未到场她自己逃了出来,马不停蹄赶回了汕州,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便一直被关在了贾家。 地下酒窖的门被人踹开,贾冬寻沉着脸走进来,把束缚着贾饴之的绳索全部解开。 整理好贾饴之的衣衫,他闷闷地问:“你是我妈妈吗?” “是……” 贾冬寻忽而一笑,难怪她会放走自己,“温以棉的妈妈是谁?” “是你的小姨,他是晚之的孩子。” 陈江行从地上站起来,激动地问:“温以棉的爸爸呢?跟温逢私奔的人是你,他的爸爸就不可能是温逢,他的爸爸是我对不对!” 贾饴之抬眸瞧了瞧狼狈的陈江行,此时他一点也不像一个中年人,“我不知道,那年她找到我,给了我一个孩子让我抚养,给他取名叫以棉。” “时间呢?是什么时候?” “你不要抱很大的希望,我被我的父亲强.暴才有了冬寻,也许晚之的孩子也是这样来的……” 陈江行揪着贾饴之的衣领,“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贾冬寻扇开陈江行的手,“贾信那个死老头,家里的女人他都玷污过!” 陈江行闭上眼,是了,阿晚在贾家受了那么多年的苦,早已被贾家的男性玷污了。 “贾饴之!你为什么要冒充阿晚,为什么让她替你受苦?!”陈江行把贾饴之按在床上怒吼,他宁可跟温逢私奔的人是阿晚,起码这样他的阿晚还活着。 贾饴之默默流泪,“是我的错……都怪我太自私了……” 此话一出,潜伏在门外准备救援的温以棉冲进了酒窖,“贾饴之……姨妈……” 李昀商和方可带领的人突破陈家的重围,将为首的陈江行抓住,控制住了局面。 温逢也听到了酒窖里的对话,贾饴之见到他不敢看他,只敢小声说抱歉。 温逢抱着妻子安抚,“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你不是晚之,可我爱你,我愿意守护你们之间的秘密,我愿意装糊涂,把晚之的孩子当我们的孩子。” “阿逢……我对不起你……” “我能拥有你,这辈子足够了。” 温以棉打破他们之间的氛围,“所以埋在坟墓里的才是我的妈妈。” “棉棉,让你失望了。”贾饴之垂眸,那日温以棉见到她有多开心,此时就有多难过。 温以棉十分反常,整个人看着冷静至极,他牵着贾饴之的手,“姨妈我们回家,跟我好好说说这件事。” 一场绑架到此结束,李昀商走在最后,程安摇头,“贾冬寻跑了,没找着。” 回到方可的别墅,天已经蒙蒙亮,地上的雪映照着天空,天上地下一片白茫茫。 温逢想让妻子休息好了再说这件事,温以棉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他眼下乌青,一脸的疲惫遮不住,强撑着不让任何人离开。 “姨妈,我想听听你们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李昀商走到他身边,手掌轻抚他的背,“棉棉睡醒了再听好不好?” “滚开。”他淡淡地说。 “小棉羊,折腾了一晚上,阿姨也累了。”维里也劝说他。 温以棉将身边两个人推开,“滚开!” 贾饴之“扑通”跪在温以棉面前,“你不要生别人的气,是我不好,你冲着我发脾气。” 温以棉也跪了下来,身体比贾饴之更低,扶着贾饴之呜声哭泣,“姨妈……呜、你告诉我……呜呜!为什么会这样……我的妈妈为什么不认我……” 他曾无数次出现在贾晚之面前,贾晚之没有一次承认自己的身份,更没有承认他是她的孩子。 他每喊她一声姨妈,她都会答应,他好后悔,后悔没有喊过她妈妈。 ----
第106章 阿晚和二哥 贾晚之当年逃出陈老大的手心本想去找陈江行,却收到了家里的来信,信中说她的姐姐贾饴之快要生了,她忙不迭回了汕州。 不在汕州的这两年,她从来没听说过家里有婚事,不知道姐姐嫁给了谁,更不知道姐姐何时怀了孕。 回到家中一个月,一个月里贾饴之每天闷闷不乐,她问了很多次孩子的事情,可是家里没有一个人愿意跟她说。 她只好陪着姐姐,跟姐姐说了许多外面的事情,给姐姐看了陈江行的照片,还说以后一定要跟他结婚。 她邀请姐姐去淳京参加她的婚礼,贾饴之只是摇头,她哪也不愿意去。 “贾饴之!你还是不是我姐姐了?你亲妹妹的婚礼你都不参加吗?” 贾饴之靠在窗边,将飞来的一只麻雀赶走,“我比你早出生一分钟,你要是乐意,我可以做妹妹,你来做姐姐。” “不要,我要做妹妹,这样姐姐才能疼我。”贾晚之抱着姐姐的胳膊撒娇。 “我疼不了你几时了。” 那时贾晚之并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她问:“为什么?” 贾饴之抚摸自己的肚子,“我的孩子出生了,我该多疼疼他。” 生产的那天,顺产的贾饴之一声不吭,强行把肚子里的孩子憋着,于是造成了难产。 贾信知道这件事便让医生转剖腹产,孩子顺利出生,贾饴之半条命没了。 贾晚之和贾毓凤在产房外急得跺脚,拉着一个护士忙问她里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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