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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种

时间:2025-05-02 09:00:03  状态:完结  作者:致哈莉特

  然而旁人震惊的是裙子被哄抬了的价格,而我却在意出声人的身份。

  他坐在我的右边,刚刚落下手。

  “愣什么?你接着喊啊。”我身旁,Rochecauld给了我一下。

  我这才意识到拍卖师已经喊到第三声,再次叫价。

  我做好了燕鸣山会再次翻抬我价格的准备,猜测他纯粹是想给我找不痛快,让我亏个大发。可出乎我的意料,接下来的叫价,他咬的很死,总是堪堪比我高上一点点,像是在玩儿什么与我缠绵的游戏。

  又一次倒数。

  Rochecauld有些惊讶地凑过来:“怎么不喊啊?这点小钱你心疼什么?”

  我将牌子丢到一边,有意做给右边的人看,声音也放得很大。

  “没什么意思了。”

  “既然这么喜欢就拿走,我不要了。”

  接下来的一整场拍卖,我都冷着一张脸。

  心情前所未有的差劲。

  Rochecauld家的藏画出场,经几波人争抢,最后被我以千万价格断层拍走,配合我臭着表情的脸,杀伐果断到令人可怕。

  我毫不怀疑这场拍卖过后,越来越少的人会觉得我像个柔柔弱弱的花瓶。砸碎了拿起来,割手得要命。

  结束后,我被引导着前去付款。

  画作的钱是Rochecauld来出,留下信息时,我却没写Rochecauld的账户。

  我全款买下了这幅画,没事先知会任何人。

  付完款,我双手插兜,往会场外面走。

  慈善拍卖年年都受到关注,一些家族甚至还会专门聘请财经记者过来进行采访,为自己写下报道。

  Rochecauld显然便是喜欢利用舆论这把双刃剑的家族。

  Rochecauld身边早早围了几个记者,在无数镜头下,他显得更为高傲而目中无人。我看着难受,但偏偏整个欧洲都因为才华而宽恕了他的傲慢,倒让我时不时的斤斤计较,显得分外小心眼。

  我朝他走过去,记者们便识趣地将目光转移到我身上。

  今日成稿价格第三高的拍品,便是我拍下的画作,这当然值得大做文章。

  “付先生,请问您……”

  一个记者将话筒递到了我嘴边。

  肌肉记忆牵引着我熟练地摆出了面对摄像机最漂亮的笑容,可还没等到面前的人问出什么完整的问题,一道人声仓促将这场“表演”打断。

  “付先生!”

  我皱了皱眉,闻声看过去。

  来人我认得,是方才引导我付款的工作人员。

  “怎么了?”我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是结款出了什么问题吗?”

  “不是,”来人摇了摇头,“是12号拍品的获得者燕鸣山先生,他想托人来转告您。”

  “他为您拍下了12号拍品‘禁忌’,将作为礼物送给您。希望您能够查收。”

  我站在无数镜头下,在无数人的视线中。

  可偏偏如此神奇,我便能够轻松分辨出哪一道是属于他的,逆着所有看向我的视线朝他看过去。

  燕鸣山站在会场的门口,黑色风衣敞怀,沉重衣摆被风刮起来,他整个人都染上静默与肃杀的色彩。

  我们遥遥相望,跨越无数人,也跨越无数年。

  我没数时间过了多久,或许长,或许短。

  率先移开视线的人是我,我抿唇,提起个笑容,冲来人,也冲周身的摄像机道。

  “替我谢谢燕先生的好意。”

  “不过不用了。年岁大了,愈发不喜欢花别人的钱,给自己买喜欢的东西。”

  我将手插在兜里,轻笑着看向Rochecauld。

  “不过也得感谢燕先生点拨,让我想起人得懂得感恩,尤其是知遇之恩。”

  在Rochecauld惊诧的目光下,我缓缓开口:“Rochecauld先生虽酷爱艺术,但也热衷慈善,不惜割爱赠出自己最喜欢的藏品。”

  “那我不如就成人之美,帮Rochecauld先生将慈善事业进行到底,同时也不让他和爱的藏品分离。”

  “《壁炉旁的女人》,送给Roger Rochecauld先生。”

  说完,我朝Rochecauld飞快地吐了个舌头。

  显然,面前的人很快便明白了我的意图,却还是没忍住投过来了个责怪我任性的眼神。

  从一开始,我便没想过要Rochecauld家为这张画买单。

  伯父想为我立地位,扶正我回到Rochecauld家,我却不愿意一开始就做菟丝子花。

  回到祖宅一趟,Rochecauld家族的人是冷漠的精英。我得告诉这个家族的人,我不仅是家人,也是有价值的人。

  三千四百万的画,就是我的第一声宣告。

  是我给Rochecauld家族的,我的回门赠礼。

  不花家族一分钱,为他们送上个好名声。

  记者们纷纷反应过来,录音笔运转着,闪光灯闪烁着。

  Rochecauld的手搭在我肩上拍了拍,整个人脸上洋溢着笑容。

  我站在他身侧,相似的面孔神色也大差不差。

  天色渐晚,乌云开始聚集,狂风吹起来时,我没想着去看看燕鸣山是否还站在门口,大衣是否还敞着,任风雨侵袭着。

  等到记者们离开,家族派来的车停在了离我们较近的路口,车后绕出来几个保镖,我认得是伯父派来的人。

  “走吧。”Rochecauld揽过我的肩,带着我往车的方向走。

  我没出声,放任他拉着我,一直走到车边。

  我拉开车门,意欲坐进车内。Rochecauld却停了下来,一脸不悦看向车不远的方向。

  “别管了。我们只管走就好了。”我试图将不必要的争端扼杀在摇篮里。

  “但他跟了一路了,实在太烦人了。”他撑着车门,一双眼睛扫过去时,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燕鸣山站在不远的地方,见他看过来,竟抬脚,朝我们的方向走来。

  他站在Rochecauld面前,嘴角笑着的意味很淡。

  “Roger Rochecauld先生。”他点了点头。

  我的父亲并不愿意搭他,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我叹了口气,从车里迈出。

  “你先坐进去。”我冲Rochecauld道。

  Rochecauld不爽道:“你护着他到什么时候?”

  “不是护着。我有话跟他说,你听到心情又要不好。”

  我这话说的有水平,仿佛将他排除在外,只是单纯的向着他为他好。刚刚还神色不悦的人,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虽然仍旧不爽,但还是应了声。

  “快点,三两句说完就行了。”

  点了点头,我抬脚,没管燕鸣山会不会跟上来,抬脚往远一点的位置走去。

  我停下脚步,他也停下脚步。

  我向前走,他又重新走起来。

  亦步亦趋的样子我没见过,但此刻的我生不出什么觉得有趣的心思,只是有种铺天盖地的疲惫朝我袭来,底色是从未淡去的失望与不甘。

  彻底站定时,我没等他发问,便率先出了声。

  “我们有多长时间没见了?大半年?还是一年?”

  我笑了声,语气里却没多少愉悦。

  “我分明觉得时间这么漫长,长到有些难熬了,整个人都像是蜕了层皮,强行把记忆分割,多出来了许多不敢想,不能想的东西。”

  “但怎么就没一点变化呢?哪怕一点点。”

  风又起了,刮得我脸生疼。

  心也在疼。

  我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按着他,将他猛地抵在了墙上。

  “那条裙子你看不出我喜欢吗?”我仰着头质问,“我眼睛里写满了想要吧?”

  “我想要,我喜欢,所以是谁送的有区别吗?”

  面前人的衣领被我抓得皱成一团,我直视着他的眼。

  那张平素里冷淡的脸上,有了鲜明的惊愕神色。

  “你今天来想跟我说什么?我来猜猜吧,说你舍不得,说你不习惯别人,还是想要我,说尘埃落定了,你改变了。”

  “但是燕鸣山,”我声音很轻,“你根本没变。”

  “你依旧偏执,顽固,不讲道。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在这一年里意识到我可能比你想象的再重要和特殊上一点,这种特殊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很难找到替代品。”

  “但我变了。我不一样了。我以前不会说,但现在我根本不期待你能自己想清。不是不知道什么是爱吗?”

  我忽地松手,退后了几步。

  “知道我喜欢,我想要,所以无论是谁给的,我自己、Rochecauld、又或是其他什么送的都无所谓,只要我能有就好,只要能看着我快乐就好。这是爱。”

  “你呢?你在干什么啊?”

  买到喜欢的东西,那一瞬间,这是我最想要的。

  而希望燕鸣山能给学着给我平等的爱,是我这么多年来,真正想要的。

  而无论我的想要有什么变化,在他眼里,重要的永远不是我的幸福。

  而是这份幸福的馈赠者,永远只能是他。

  燕鸣山的瞳孔轻颤,没有说话。

  我在此刻忽然意识到,原来燕鸣山的沉默,除了抵抗意味外,更多的,可能真的是茫然无措。

  像是第一次接触到真相,并想要逆转的孩子。明白了善恶,却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改变不了。

  从前他可以向我呼救,而现在的他一无所有。

  他站在那里,让我感到颓败不堪。

  我想,我是那么冷漠地,在对他诉说他所有的麻木与异端。

  “省省吧,你这辈子也学不会的。你不正常。”

  心脏紧缩,我没有逃避,看着燕鸣山的脸。

  我成了万千凌迟过他人的一员,世上再没有一个人,会坚定地告诉他说,燕鸣山天下第一好,怎么样我都喜欢,不正常也喜欢。

  我转过身,不去管身后的人如何,朝着车的方向走去。

  Rochecauld仍在车边等我,他为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时,我听到雷声滚滚。

  我的动作一顿。

  “打雷了,马上要下暴雨了。”我喃喃道。

  “怎么了吗?”Rochecauld问道。

  我冲他摇摇头,轻声道:“没什么,就是得快点走了。”

  “我们别被淋湿了。”


第77章 他让我赢

  雨下的大了,车窗外的水珠如瀑。

  我无意识用手擦了擦靠里的一面,等手的温度在窗户上划出了道道白痕,才发觉无论我在窗户的这边做些什么,也改变不了另一边的昏花冰冷。

  “你知道我们已经开出好几里了吧?你再看也看不到人影了,脖子扭着不累吗?”

  透过后视镜,Rochecauld试图对上我的眼神,以此劝说我放弃无谓追随的视线。

  我当然知道再想看也看不到了,但大脑一直循环播放着和燕鸣山有关的所有片段,再怎么想要挥去都消失不了。

  “后悔了我就让司机开回去。”

  Rochecauld放弃了劝诫,挪开了视线。

  我摇了摇头:“没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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