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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好看的调酒师不是只有晏边一个,像女alpha这样喜欢搭讪漂亮调酒师的人数不胜数,他们不过是喝酒的时候找个消遣罢了。 真和调酒师谈感情就有点太蠢了。 别说谈感情,和对方玩玩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 不如好好品味美酒,安心当个酒蒙子。 “几点了?”晏边着手调下一单的酒,从和小妹妹聊完天后几乎就没有闲过,他只是个打工人,此刻也非常盼望下班的时间。 “应该一点多了吧。”学徒在旁边哼哧哼哧地擦杯子,“我之前看手机的时候是四十多分。” 晏边无言,他不喜欢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他需要精确到分钟。 “把手机递给我一下,黑色猫咪手机壳的那个。”晏边在往调酒壶里放冰块,不方便去那边拿手机。 “哦哦。”学徒赶紧从一堆调酒师的手机里找到了晏边的手机,拿过来给他的同时嘴里嘟囔道,“看不出来,晏哥你居然喜欢用这么可爱的手机壳。” “我妹妹买的。” 边亦安说这东西可以让他多增加一点亲和力,一声招呼也没打就给他的手机用上了。 晏边不懂一个手机壳为什么会和亲和力扯上关系,但边亦安买都买了,他实在不好多说什么。 Moonlight Lounge的调酒师是晚上六点上班,凌晨两点下班。 晏边上班的时候没有看手机的习惯,这会儿才看到温继舒几个小时前给他发来的消息。 19:28 温继舒:【我可能会晚一点回去,事情有点棘手。】 21:13 温继舒:【[在吗.jpg]】 22:05 温继舒:【今天晚上我可能回不来了,不用给我留灯。】 23:31 温继舒:【小狗探头.jpg】 温继舒:【你是已经睡了吗?】 …… 晏边这下不知道该不该回温继舒的消息了。 说什么呢? 说“其实我也没在家,我在酒吧上夜班”吗? 晏边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复杂到旁边切柠檬片的学徒都朝他看了过来,关切地问:“怎么了晏哥,是谁给你发消息了吗?” 是的,你感觉真没错。 “你知道……”晏边半是迟疑地问旁边眼睛炯炯有神的学徒小哥,“该怎么和伴侣解释自己在酒吧上夜班吗?” 学徒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那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们是调酒的,又不是陪酒的。” 晏边了然地点点头。 “再说了,张哥不也在这里做主调吗?他今天还去酒会了呢,那嫂子不也没说什么,我们这是正经工作,家属都明白的。” 一份普通的职业而已,回头和温继舒说一下就好。 晏边这样想着,手上的调酒壶有频率地摇晃起来。 这是他今天的最后一单,做完就准备下班。 “哎,晏哥,有个客人点的是不要冰的海岸线,这个怎么做啊?”学徒打出了一个新单,苦恼地揪头发。 “你看单子上写得是哪个包房的客人,问问对方是最后看到的杯子里不加冰块,还是做的时候就不要冰。”晏边把酒液倒进鸡尾酒杯,声音散漫, “如果是后面那个,就做好了给他放微波炉热一下得了。” “我的天!还得是晏哥。”学徒小哥受教了,转身就打算斗志昂扬地冲进那个包房。 晏边及时叫住了他:“等等,这杯自由古巴帮我送一下。” 他不喜欢和包房里的客人打交道,这会儿没有服务生路过这个吧台,晏边就只好麻烦学徒小哥。 “OK。”学徒比了个手势,接过晏边递来的托盘哒哒哒地走远了。 学徒走后,晏边去洗手间上了个厕所,洗手的时候抬眼看了下洗手台上镜子里的自己。 晏边今天这副行头是这间酒廊的主调给他弄来的,学徒几乎都是黑衬衫长裤系个围裙,几个调酒师就打扮得各有特色地充当门面。 主调觉得晏边天生条件好,那就肯定不能浪费这么好的底子,在后面更衣室亲手给他收拾妥当才去参加酒会。 “晏边?” 一道粗哑到有些刺耳的声音在晏边右侧响起。 晏边没戴眼镜,酒吧里的灯光过于昏暗,他没办法通过镜子看清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那个男人。 这家店公布的调酒师里没有晏边的名字,听男人那个语气多半也不单纯只是酒廊里的客人。 对方和晏边认识。 “你是?”晏边擦了擦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抖落几滴水珠,他侧过身微眯起眼睛看向那个男性alpha。 alpha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却是十成的道貌岸然,他看向晏边的眼神里透露着精明与算计,嘴角的笑带着深深的嘲讽。 “没想到还真是你。”alpha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之前和同事应酬的时候路过吧台,我还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人了。” “嗯?”晏边扬眉。 他看出了alpha对他的恶意,但他记性不好,不清楚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人,洗个手还得被人叫上一声。 “大家都说不可能,我们晏大能人怎么会放着法务部的高薪工作不去,反倒来当一个小调酒师你说是吧?”alpha阴阳怪气,“谁不知道你晏边当初多受总监器重,一个beta的话语权比我们这些alpha的都大。” 晏边迷茫。 什么法务部? 什么总监? 什么beta、alpha的? “那个,不好意思。”晏边适当叫停,继续问对方刚才的问题,“请问您是哪位?” 这真不怪他。 他这些年到处乱跑,法务部的确去过一些,总监也的确认识一些。 可他什么时候被总监器重过了? 他本人怎么不知道? “你不记得我了?”此言一出,alpha嘴角的笑凝固在了脸上。 晏边疑惑:“我应该记得吗?” 这个alpha好奇怪。 世界上的人有那么多,如果每个和他擦肩而过的人都要记得,他早就大脑过载累死了。 “大三,实习。”alpha说。 晏边看着他。 “转正,四个。”alpha皮鞋鞋底与地面全面接触,发出小幅度咚咚的声音。 晏边还是看着他。 “你留,我走。”男人已经在漫长的等待中变得焦躁,可面前的长发调酒师愣是一言不发,只知道睁起个眼睛看人。 晏边满头问号。 “不好意思,我是真的有点没听明白。”晏边歉然道。 何止是有点,完全一点都没听懂。 alpha额头青筋暴起,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能再说一遍吗?”晏边只当没看见alpha变幻莫测的神色,木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提议。 他觉得自己的阅读理解能力没有问题,是alpha谜语人的属性或多或少有点高了。 alpha一共说了三句话。 每句话四个字。 共计十二个字。 这搁谁能破译的出来? 起码也得带入场景上下文阅读吧。 问题是晏边真的对alpha毫无印象,根本联想不到任何场景。 “你是故意的吗?” 晏边:“……?” 怎么突然又故意了? 又是哪里故意了? 在? 能说点让他听得懂的话吗? “你是故意的吧。”alpha见晏边不答,自顾自笑道,“肯定是,你从大学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装傻充愣,表面上感觉和谁都不争不抢,其实背地里不知道藏着什么下作心思。” 晏边:“?” 装傻充愣? 谁? 下作心思又是怎么回事? “抱歉。”晏边还是不想无缘无故地认下一口黑锅,他很真诚,“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你这张脸就算化成灰我都认得。”alpha冷笑。 晏边闻言却是点头:“那倒也是。” 毕竟长成他这个样子也挺不容易的。 人对自己的长相总得有些自知之明,晏边正好非常有。 “你以为我是在夸你吗?” “没。” 晏边面上不显,心里频频摇头。 他只不过是对alpha的话表示认可而已,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可心里不干净的人想什么都不干净,总是容易曲解别人的意思。 “如果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离开了。”晏边本来打算上个厕所就下班,不想在这里逗留。 alpha的话虽然勾起了晏边的几分好奇心,可这远不如下班的诱惑力大。 “站住——” 晏边人都走出了几步远,听到这话也没有想过回头。 别人让站住就站住? 他又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凭什么? 晏边兀自往前走去,不想管身后急得跳脚的alpha。 岂料男人被他勾起了怒意,两眼仿佛像要喷出火来,迈开大步向着晏边离开的背影走去,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地上,几乎是小跑着向前抓住了晏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alpha的声音带着十足的火气,咬牙切齿:“我让你走了吗?” 晏边皱眉。 他不喜欢陌生人碰他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 正当晏边打算挣开alpha的桎梏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凌空而至,冷沉地颇具压迫感—— “谁敢不让他走?”
第14章 易感期 温继舒离开法庭后,原本打算直接回家。 这个案子结束之后他会休息一段时间,最多做做法律咨询的工作,不太想刚结婚还到处奔波。 晏边吃的那些东西他不好多说什么,但看样子就不好吃,那个人肯定吃不了多少,还是要回去做饭盯着对方吃才行。 温继舒想得很好,现实却不允许事情按照他的期望发生。 “喂?小舒啊……” 温继舒刚上车,正打算发动车子,就接到了自家婶婶的电话。 “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的女声哭腔中带着焦虑,抖着嗓子说出口的话让温继舒也不禁蹙眉。 “阿明去你那里了吗?”婶婶的声音不停地颤抖。 她在害怕。 “温煦明?” 温煦明是温继舒叔叔的儿子,也就是他的堂弟。 每当温玉恒发疯想要对温继舒做些什么的时候,都是叔叔婶婶找人先一步把温继舒带走。 这个堂弟小温继舒五六岁,对堂兄多有崇拜,这些年一来二去的,也在温继舒这里混了个眼熟,偶尔还能从温继舒手里拿到不少好东西。 温继舒自认亲缘淡薄,可他感觉得出来,叔叔一家对他是不带算计的好。 温煦明这个堂弟虽然动不动就犯二,但除了二之外好像也没有别的缺点了,他对温煦明向来是纵容居多,敲打占少数。 “他没有来我这里。”温煦明三战考研上岸后的精神状态岌岌可危,也不怎么像以前那样老是往温继舒这儿跑,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个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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