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大一个法务部,真正能在公司有需要的时候派得上用场的法务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一些人不是易感期就是雨露期,真当公司是给他们养老的? “前辈,您的咖啡。” 晏边早上工作有喝美式的习惯,带他的前辈是个冰美式重度依赖,刚好顺道一起买过来。 “谢谢小晏啊,多好的孩子!”张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晏边跟看自家孩子一样。 “总监,这是您的。”晏边观察力强,也记住了法务总监的口味和习惯,“热生椰拿铁不另外加糖。” “给我的?”法务总监有些诧异,故意说,“我可不会给你钱喔。” “请你们喝。”晏边无所谓,他来实习本来就只是为了躲人,给开多少工资他都觉得自己赚了。 给两位女士送完咖啡,晏边就回自己工位上看合同了。 法务总监看着晏边辛勤工作的身影,一度怀疑自己见鬼了。 “张姐,我没眼花吧。”法务总监拿着手里温热的咖啡,“这个类型的小伙子放我年轻那会儿,我都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能不能成为一个坚定的独身主义者。” “我们小晏就是很好啊,到今天为止全勤上班,还会自己给自己加班。” “全勤啊?”她有多久没听到过这个词了。 “对对对!就是全勤!”张姐无比骄傲,自己手底下的实习生就是听话懂事。 老实干活效率还高,简直就是领导眼里的梦中情员工。 法务总监被震撼到了,她抿了一口咖啡:“我到时候得和财务那边说一下,这孩子实习期的工资不能少了。” 于是,为了躲人闷头就是工作的晏边被打上了勤劳beta好员工的标签,丝毫不知道自己在法务总监眼里已经成为了劳模。 那群alpha回来之后看到了总监对晏边的特殊,一个个都跟得了红眼病似的到处造谣,说总监和晏边之间有那种不可告人的私下交易。 晏边自己倒是没什么,可法务总监是一位女士。 “转正机会您给其他人吧。”那天晏边去帮前辈给总监送文件,顺口就把这事给提了。 法务总监很歉疚:“对不起啊小晏。” 她工作了这么多年,头一次犯这种低级错误,让一个对自己的本职工作尽职尽责的好孩子陪着她被人嚼舌根。 晏边摇摇头:“这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他们针对的是我,说起来,反倒是我连累了您。” 他看得很通透,不怪任何人。 “可如果不是我——” “总监,谢谢您。”晏边打断了她,对她报以一个极轻的笑容。 法务总监和张前辈对他的好,晏边都看在眼里。 后来,晏边实习期结束离开了那个公司,临时室友里的两个alpha得到了转正的机会。 那毕竟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如果没有人诱导他去回忆,他怕是一辈子也想不起来。 此时此刻,晏边看着眼前这个在温继舒面前声都不敢吱的alpha,只觉得唏嘘。 看,少爷的身份就是好使。 “他以前欺负过你?”温继舒品出了一些东西,这会儿脸色很差。 晏边抿唇:“可以不用这个词吗?” 显得他怪弱的。 晏边只是不在乎那个转正机会才拱手让人,对所谓的流言蜚语也不大关心。 如果那些alpha真的踩到了他的底线,他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 温继舒哑口无言。 他叹了口气,顺着晏边说:“他以前找过你麻烦?” “嗯。” 男alpha慌了:“小温总,您可千万不要被这个妖言惑众的调酒师给骗了,他以前就勾搭过我们公司的法务总监!我们老板觉得他坏了风气才把他辞了!” 晏边:“……” 谁妖言惑众? 他吗? 语文不好能不能回去再读一遍书? “谁坏了风气?”温继舒挑眉,他看着晏边,“你吗?” 晏边耸耸肩。 他不知道哦。 “对啊小温总,就是他!”男alpha不知死活地说道。 温继舒一记信息素打过去,冷声道:“这里没人问你。” 温继舒虽然强制性压下易感期内心的躁动,但属于alpha的恶劣还是流露了出来。 他饶有兴致地问晏边:“你勾搭法务总监?” “你妖言惑众?” “你骗我?” 温继舒步步紧逼,晏边眉心狂跳。 男alpha被温继舒的信息素压得生不如死。 温继舒怎么回事? 晏边犹疑。 突然间说话就变得尖锐刻薄,还不给人留活路。 晏边扣住了温继舒的手,视线转移到了墙壁上闪着红光的空气净化器按钮上。 信息素过载了…… 再看看温继舒现在这副反常的模样,晏边也终于算是明白过来了。 易感期。 “那你信他还是信我?” 晏边紧紧握住温继舒的手,冷淡的声音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一盆凉水浇灭了温继舒身上的戾气。 他涩然道:“……我信你。” 像是怕晏边不信,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信你。” 我只相信你。 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信,我只听你说的。 “嗯。”晏边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温继舒看着他,神色有些委屈。 晏边装作没有看见。 “既然信我。”他说,“那就把信息素收起来。” “你信息素太浓了,空气净化器过载,再这样下去警报器要响了。” 温继舒捏了下晏边的手指。 他很听话:“好。”
第16章 安抚 J市凌晨灯火通明的地方仅仅只有繁华区段,等车开出了中心地带,越临近大学城,街道上来往的车辆和行人就越少。 帕拉梅拉驾驶座上的长发青年眼神深邃凌厉,开车的手有种久经磨练的稳。 晏边以前工作的时候给不少大老板都当过司机,就算出去干网约车那行也是个中好手,典型的干一行行一行。 副驾驶上的alpha此时被易感期折磨得情绪陷入低谷,即便是闭目养神脸色也差到极致。晏边老是觉得这种情况跟喝大了一样,更别说温继舒还真喝了不少。 饶是晏边再懒得开车,现在回家也不可能让温继舒来开。 第一,他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第二,他还不想死。 “你到底是喝了多少?” 晏边目光平视前方,嘴上却明显指向了副驾驶上那位今天让他头疼的alpha。 酒吧里各种酒液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即便是闻到再重的酒味,也只会觉得那是酒吧应有的氛围。 可把温继舒拉出酒吧后,alpha身上那股酒味和奇奇怪怪的语言一出,搞得晏边直接想把人扔在马路边不管了。 当然他只是想想。 嫌弃归嫌弃,但好歹是自己家的,别说是喝酒说混话,就算这人给他捅出个天大的篓子,晏边也只会琢磨着该怎么给人收拾烂摊子。 人生充满节制,没有任何出格行为的晏边实锤自己就是操心的命,上有边亦安下有温继舒。 不过温继舒要比边亦安听话很多就是了。 就比如现在,他很不舒服,但还是会回答晏边的话。 “喝了好多。” 温煦明刚开始是给他倒酒,后来直接按瓶来喝。 他酒量很好,更多是易感期引发的负面情绪:“但我没醉。” “知道你没醉。”晏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比冰块还好用,“下次别喝这么多了,气味很重。” “……对不起。”alpha情绪很低落。 他能听出旁边漂亮的beta青年是不高兴了。 还有点嫌弃。 “不是在怪你。”依旧是冷得冻死人的声音,但说出口的话稍稍缓和了一些,“只是我不太受得了很重的酒气,你能为了我下次少喝一点吗?” “能的。”温继舒下意识地点头,琥珀色的眼睛闪着晶莹的光,“你可以不要嫌弃我吗?我下次只喝一点点,也可以不喝的。” 只要晏边开心、而且不反感他本人,他会好好听话的。 “没有嫌弃你。”晏边只是单纯地不喜欢酒气,他虽然是个调酒师,可自己喝酒时也自带防沉迷系统,点到即止,喝完能靠漱口散点味儿就漱口。 “好吧。”对方说没有嫌弃就没有嫌弃,alpha不追问也不纠缠,又合上了双眼。 “嗯。”晏边眼睛余光瞟到温继舒已经闭上了眼,语气终于完全缓和了下来,“乖。” 能少喝一点就少喝一点吧。 酒这个东西,喝多了对身体没有好处。 有些人生活上或者感情上受挫,就会希望用酒精麻痹自己,从而达成逃避现实的目的。 可酒醒之后,除了能带给人宿醉的空虚和满身的酸痛,其他的什么也没法儿解决。 * 回家之后,晏边立刻去卧室里拿了换洗衣服。 他在酒吧里待了八个多小时,身上沾了不少酒味,他自己闻着都难受。 “你的抑制剂可以自己用吗?” 晏边没忘了家里还有一个易感期的alpha,之前边亦安易感期的时候也被他撞见过一次,他勉强算是有一点经验。 温继舒不答,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晏边。 嗯? 晏边蹙眉。 没人告诉他alpha易感期还会变傻啊。 那边亦安—— 哦,那丫头一直都挺傻的。 “行。”晏边叹了口气,“那我先去洗澡,出来之后帮你注射抑制剂?” 表面上是问句,却根本不是商量的语气。他也不管温继舒是点头还是摇头,拿起衣服就进了公卫浴室。 如果他反应过来alpha的腺体在脖子后面,他会觉得自己刚才问的那第一句话也挺傻的。 温继舒现在这个情况,要是能准确地把抑制剂注射到自己脖子后面的腺体里,才真是撞了鬼了。 #在酒吧上完班的人也有点微醺呢!# 温继舒呆坐在沙发上,手指微微屈起,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让他的神经一时松散一时紧绷,易感期会让他没办法克制住自己的脾气,伴侣不在身边的焦虑也似乎快要跳出胸腔。 他开始回忆晏边刚才说的话。 抑制剂…… 为什么要打抑制剂? 哦,因为他是个处在易感期里的alpha。 可抑制剂不是没有伴侣的时候才要打的东西吗? 那为什么现在他也要打? 哦,因为他的伴侣是个不能被标记的beta。 温继舒有些失落,手指几乎快要屈成一团,高大的身躯蜷缩在沙发上,他闭上眼,把头埋进了交叠的手臂里。 他的伴侣是…… 晏边。 温继舒记忆中的一个关窍突然发生了变动,他精神一震,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5 首页 上一页 17 18 19 20 21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