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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墙壁一通乱摸,摸到开关按下,房间里却没一点反应。 “别按了,”查槐说,“我没插房卡。” 阮文谊停下手:“房卡在哪?” 查槐下意识想摸衣兜,没摸到,才想起来房卡被他一起随手丢到了……地上? 他进门的时候正被情绪压垮,东西随手就丢,回忆起来竟一片空白,怎么都想不起来。 阮文谊的手还紧紧牵着他,迟迟不见查槐反应,便及时把话题揭过去:“找不到就不找了。” 他看不到查槐的表情,只能把手握得更紧一些。 “你听我说,”阮文谊语气放缓,“我带的一个班班主任请了病假,我帮忙照看。今天运动会快结束的时候,班里少了几个人,我原以为是回家了,没想到问过家长,发现其中一个孩子并没有回家。” “那孩子是一个人在校门外面租房住,家长打了好几次电话打不通,也有点担心,就和我一起去租房的地方查看,结果也没找到人。也就在这时候,家长接到了孩子电话,说是和同学一起被黑社会的盯上了,我们又急匆匆往过赶……” “真是黑社会?” 阮文谊顿了顿:“是来讨债的。另一个孩子的爸爸欠了钱,有人来讨债,把两个孩子一起堵住了。他们也是年轻气盛,初生牛犊不怕虎,和讨债的起了冲突,我们去的时候两边刚动起手,过去拦的时候推推搡搡,把手机也摔了。” 查槐默不作声。阮文谊则试探着把手往上移了移,抓在了他的手腕上。 阮文谊的拇指抵着查槐的脉搏,感受得到他有力的心跳,胸腔里那颗还久久不平复的心也神奇地慢慢静了下来,似乎在逐渐向着查槐的心同频。 “和我一起去的家长本身带着病,还在发烧,没动几下手就倒了,”阮文谊笑了一下,“倒是省麻烦,让那群人立刻走了。我陪着去医院,又耽误很久,现在才回来。” 阮文谊原本以为解释到这,就足够了。查槐若是还生气,他也能理解,想办法磨一磨,事情也可以解决。 但查槐没有生气,而是问他:“你那两个学生和家长,叫什么名字?” “家长欠债的孩子叫韩啸远,另一个叫杜笍,”阮文谊道,“欠债的是韩啸远父亲,来找我的是杜笍小叔。至于叫什么名字……” 阮文谊脑海中闪烁过许许多多的片段,最后又定格在了其中一个上。 高中时,站在围堵他的小混混前面,面色狠厉,抄着铁棍下劈的查槐。 他的心突兀一跳,松开了握着查槐的手:“我没顾上问。” 查槐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他看了很久,久到阮文谊怀疑他在酝酿什么非常难听的重话。 但查槐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告诉阮文谊:“蟹粉酥翻车了,我下次再给你做吧。” “好呀。” 阮文谊看着查槐转过身,在黑暗中四处摸索着房卡,低声问道:“你不生气吗?” 查槐没有转过来:“我不会对你生气。” 最多是失望……还夹杂了一点认命的无奈而已。 查槐借着手机的光,把门口的地板上搜刮了一圈,也没摸到房卡。 连着跑了五层,又解释半天,阮文谊嘴里干得厉害。他看到餐桌上好像有两个杯子,走过去,拿起其中一个就灌了下去。 里面是红酒,不知查槐从哪买的,味道还不赖。 阮文谊觉得好喝,又喝了一口,还没等咽下,就感到手腕一紧。 查槐抓着他的手腕,把酒杯强硬地倒过来,就着阮文谊的手啜了一口。 他今天的力气出气的大,攥得阮文谊骨头都有点发疼。考虑到情况有点特殊,阮文谊忍着疼,没挣扎,安静地看着他。 “你的房卡不找了?” 查槐尝过了阮文谊的酒,还是没松手:“不找了。”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又给自己猛灌了一大口红酒:“反正,也没什么需要开灯做的事情。” 第18章 18 同床 查槐扣着阮文谊的手腕,把他手中的杯子慢慢倾倒。 阮文谊被他抵在餐桌上,上半身受力,腰不得不往后靠,这个别扭的姿势让他哪都用不上力气:“查槐,红酒会洒到地板上的。” “不会,”查槐把酒杯从他手里拿走,“我已经喝完了。” 阮文谊想起他刚才就着自己手腕喝酒的样子。 他总觉得查槐今天有点奇怪——比往常多了很多攻击性与侵略性。 这样的查槐总让阮文谊幻视到高中的时候。过去的记忆不适时地涌上脑海,阮文谊打了个激灵。 查槐没有停下动作,也没有关切地问他怎么了,甚至动作比刚才更粗暴了一些。他抓着阮文谊的手臂,一使劲,直接把阮文谊提到了桌子上。 阮文谊后腰到臀部的一片地方都被餐桌边缘蹭地发疼,被查槐五指紧锢住的手腕也生疼,他“嘶”了一声:“查槐!” 查槐放开了紧锢着他的手。 然而阮文谊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到腰部一紧,查槐抽掉了他的腰带,紧接着就把他的裤子直接扯了下来。 查槐的动作堪称暴力,阮文谊险些被一起扯下餐桌。他及时扶住餐桌一角,刚刚稳住身形,裸露在外的两条腿就被猛地一分。 隔着薄薄的一层内衣,查槐的手按上了阮文谊的性器。 内衣的布料算不上粗糙,可是被这么按在性器上揉搓,异物感与摩擦感都无比明显,还是不太舒服,更别提会产生什么反应。 阮文谊伸手去按查槐的手。 他用的力气不大,但查槐还是立刻停了下来。查槐抬起头看他,阮文谊无法从黑暗中分辨出对面人的表情,可却本能的觉得哪里不对。 是他失约在先,查槐心里有火,他也该谅解。 这么想着,阮文谊又把拦在查槐手腕上的手慢慢挪开了。 阮文谊想得没错,只是他没预料到,查槐心里这把火,显然烧得过了头。 查槐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按得倒在餐桌上。酒店的餐桌是圆形的,面积也不大,阮文谊的肩胛骨往上根本没地方可靠,只能这样悬空在半空。 上身的悬空让人本能地害怕,阮文谊一手死死扒着餐桌边缘,另一只手虚晃一下,想要去揪查槐的衣角。 但还没等他摸到衣服边儿,突如其来的疼痛就已经袭来,阮文谊整个人都随着着剧痛一抖—— 查槐竟是一点润滑都没做,就直接把手指戳了进来。 阮文谊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查槐的手指。他感觉得到那手指上带着薄茧,从柔嫩地褶皱一点点按压过去,粗糙的触感像是一层砂纸,在打磨他脆弱的穴道。 温度也不太一样……润滑液总是有点凉的,可查槐的手指却是热的,没了明显的温差刺激,被挤压过的每一处都发麻发痛,他甚至分辨不出查槐的手指进到了哪个位置。 阮文谊疼得直抽凉气,他挥出手,一巴掌打在查槐后背上,从抽气声中挤出勉强两个字:“润滑。” 查槐动作不停,手指还在他后穴里按捏:“没带。” 阮文谊不相信,可也没精力再挤出几个字来与他争辩。 在体内打磨他的砂纸终于找到了最为隐秘的一点,对着那处按了下去。摩擦地疼痛感与酥麻感混合在一起,对阮文谊的理智发起冲锋。 他难耐地呻吟一声,原本软在胯下的阴茎也有了抬头的迹象。 查槐的另一只手在他阴茎上弹了一下,似乎发出了一声轻笑。 他对阮文谊说:“你射上一次,不就有润滑了?” 阮文谊所剩不多的理智告诉他,今天的查槐非常反常。 他原本以为查槐是心里有火,要把他拆卸干净吞吃入腹,才能解气;可现在看来,查槐更像是要把他从根本剥开——暴力地摧毁他的理智,再逼迫他展露最为脆弱的内里。 他有种不详的预感,今天大概会是七年来……不,这么多年来自己最为狼狈的一天。 查槐嘴上说等他射完做润滑,实际上根本就没有给阮文谊射出来的时间。 阮文谊半抬头的阴茎已经在查槐指尖的动作里射出一点清液。查槐甚至不愿给阮文谊适应两指的机会,三根手指指在阮文谊湿润的龟头上抹了一把,就着那不多的黏液,再次狠狠插入了阮文谊的身体里。 三根手指在阮文谊身体里动了几下,在后穴适应之前,直接换上了“正餐”。 硕大的阴茎直接顶入尚未开拓好的后穴,阮文谊呻吟一声,浑身都崩得死紧,阴茎感受到了后穴的阻力,只进去一个头,便难再往前分寸。 阮文谊喘着气,查槐把手伸到他背后,从卫衣里探进去,有一下没一下地揉他的腰窝。 只有这安抚的动作里,还残存了点阮文谊熟悉的温柔意味。 阮文谊慢慢放松肌肉,紧缩着的后穴也逐渐放开。卡着他的阴茎倒没急着继续往里进,反而退了退,像是要给他留出点喘息空间, 阮文谊想,对,就是这样,先给他一点时间适应…… 在他放松下来的一瞬间,查槐双手扶住他的膝盖,把他双腿掰到最开,狠狠一顶胯,直接把阴茎一贯到底。 阮文谊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柄利刃从中间割开了,冷汗与泪水瞬间流了下来,他张着嘴,以为自己一定发出了痛极的嘶吼,可实际上他只发出了一声短促轻微的呻吟。 他乱摆的手碰倒了桌子边缘的酒杯,红酒朝着他泼了下来,把卫衣、脖颈和脸颊一起打得湿透。 查槐在他身体里抽插,后穴一阵阵的痉挛,阮文谊也随着他的动作细细密密发着抖。一切知觉好像都离他远去,只剩下掐在他腰间的手、以及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性器。 阮文谊被晚一步袭来的快感唤回一点神智时,查槐正俯身在他脸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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