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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承和温佩瑜冷战了。 其实也不算冷战。他仍然无微不至地照顾父亲，早晚还是吃奶，出门前也会亲吻。只是少了那些晦涩难明的暗流。温佩瑜的小乳上不再出现斑驳痕迹，他们的亲吻也一触即离。 谁也没对这些疏离提出异议。 入夜。 温承跪坐在父亲身边解他的扣子。他自己的睡衣穿得规规矩矩。 “爸爸，我能吃着睡吗？”少年小心翼翼地求。他从前是不需要问这些的。 温佩瑜在读书，编程方面的。他没看温承，半晌，把书放到床头柜上，关了灯，侧躺下去。 就是默许了。 少年轻轻吻他的唇：“晚安，爸爸。” 直到温软的触感移开，男人才开口。 “晚安，承承。”他低声回应。 温承蜷缩在男人胸口下，尽量不触碰他，只凑上去吮住奶尖。卧室里很静，只有少年小口吮吸，喉咙吞咽的声音。 “雅雅周末生日，静姐请我们过去。”温承听见父亲说。 少年正要开口，顿了顿，将湿润奶尖吐出来。 “好。” 这才重新含入。 温佩瑜就那么躺着，没睡，不知在想些什么。等到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少年已经睡熟了。呼吸规律，手脚不自觉抱住了他。 他们已经好多天夜里都背对着。 男人可以感觉到少年一吮一吮地吃奶，力气很小，奶汁也只能尝味似的吃到一丝。他轻轻抱住少年的头，坦胸睡了。 还是那个隔间。 周围的一切都雾蒙蒙的，温佩瑜记不太清。他坐在温承膝上，双腿大开，任他亵玩。 他喜欢温承拿手指插他。他该感到满足的，可是此刻却觉得空虚。 不够。男人迷迷糊糊地想，不够。 他似乎在隐隐期待什么，自己也不清楚。他将绝大部分心神沉溺于享受，又留一丝疑惑。 应他的期待一般，身后的少年有了动作。温佩瑜没有低头去看，可他知道少年的性器正贴着他的臀缝。 “爸爸……”少年咬着他的耳朵喃喃道，“爸爸……” 温佩瑜扭过头去亲他。他的脑子仍不甚清楚，却隐隐激动，又感到恐惧。 “爸爸，爸爸，爸爸……”少年愈发急促地唤他。他感觉到炽热的性器抵在腿间，在穴口胡乱戳弄。 温佩瑜这才惊觉他要干什么。他挣扎起来：“不，不要……” 少年完全没听他的话，将他扣得很紧。性器前端终于微微陷入湿润的小穴，蓄势待发。 温佩瑜用力挣扎，呜咽着哭：“不要！不要……承承我求求你，会很疼的，会很疼的……” 他伸手用力去推，去打，可就是挣不开。他慌张极了，眼泪流了满脸。 少年用力一顶，性器整根没入！ 温佩瑜睁眼。 他出了一身冷汗，下身也也黏糊糊的不舒服。男人惊魂未定，盯着天花板缓好一会儿。他慢慢反应过来自己在梦里射了。他不想叫醒儿子，于是又扯又踢地把裤子蹬开，双腿光溜溜的。他无意中碰到自己的小穴，沾了一手淫水。 温佩瑜学什么都很快，只要他注意到的话。他这几天知道了很多，也知道小穴流水不是因为什么啼笑皆非的缘由。 他不知道怎么办。 男人平复了些，把早吸空了的乳尖从温承嘴里揪出来，“啵”一声响。再慢慢转身，半趴着把另一边乳尖喂到儿子嘴边。少年的唇还湿湿的，一碰上就嘬进去。大概是无意识想要抱他，手臂搭到白皙的臀上去。温佩瑜抖了抖。 下面更湿了。 温佩瑜没跟多少人打过交道。他不懂人际交往的界限，要不然也不会人家嘘寒问暖几次就被哄着上了床，独自求职又骗那么多回。前几年的苦难才堪堪教会他表面上的不动声色，又迅速沉溺在温承编制的漩涡里了。 但他知道父亲和儿子是不能在一起的。 他做梦了，梦见温承操他。 他脑子一团乱。 他感受到奶汁被吮入口中，感受到小穴仍然在为少年动情地湿润。他的脸埋在枕头里。 洇湿一片。
第16章 周末是个好天气。 温佩瑜开车，温承坐在后座，旁边放着买给江雅的生日礼物，包装精致。 杨静是温佩瑜公司的老板。当年父子住出租屋，温佩瑜在网上接活赚些钱。杨静找到他下过单子，后来陆陆续续又找了好几回。他们合作了两年，有一天杨静约他出去，温佩瑜这才知道她是个年轻的女人。 杨静跟他聊了很多。她说结婚后当了全职太太，丈夫给她钱，不许她工作，她很快怀孕。她和丈夫是大学同学，她家境一般，而丈夫家境殷实。 “我妈说嫁他是福气，我就嫁了。”女人搅着咖啡笑。 是孕期出轨。女人不懂事，妈妈让她忍就咬牙忍，以为孩子生下来会好的。结果生的是女儿，婆婆也不管她了，成天在外边打牌。她自己请了月嫂，天天在被子里哭。她是有本事的，不让工作，就在网上弄。 她说孩子两岁了，离了婚，自己组了个草台班子。她问温佩瑜要不要跟她干。 温佩瑜同意了。 后来他和温承就搬出那个破旧的出租屋。 “承承哥哥来了！”车刚入库，就听见小姑娘的欢呼。 公司刚创立那几年特别忙，杨静腾不出手照顾江雅，往公司一丢完事。小姑娘每天就眼巴巴等温承放学过去。现在尽管住得远了，逢年过节也常走动。 温承打开车门，小姑娘戴着寿星帽，穿着蓬蓬裙，往台阶下一蹦一蹦。杨静就在边上笑眯眯看着。她不像在公司那样打扮得精致干练，看上去柔和许多，眼角有了鱼尾纹。 江雅冲过来就往温承身上跳，后者稳稳接住她。 “抱了就下来吧，还以为自己是小宝宝呀。别累着承承哥哥了。”杨静笑着说。 “静姨，没事。”温承说。小姑娘还是下去了。 “承承哥哥！我的生日礼物呢！”她兴奋大声道。 温承就把后座上的礼物拿出来。 “生日快乐，小寿星。”他回头看刚下车的温佩瑜。 “生日快乐，雅雅。”男人的目光朝这边过来，声音清越。 这才把礼物递出去。 小姑娘抱着就拆。里边露出一个角，发现是什么，哇哇大叫。 “这款我想了好久的！工期不是要八个月吗！承承哥哥我爱死你啦！”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多高兴。 杨静和温佩瑜并肩走，笑着皱眉。 “别太惯着她了。” “小孩子喜欢嘛。”温佩瑜温和道。 十二岁的小姑娘沉迷Lolita，家里不知堆了多少。杨静说教她，买起来却毫不含糊。 屋里人挺多，有江雅的小同学，也有其他当初一起打江山的同事。小姑娘拉着温承到处炫耀，又缠着他一起打游戏，其他礼物也不拆了。 “雅雅还是和承承亲，前几天就念叨他要来，”杨静打趣说，“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小姑娘成天嚷嚷要嫁给他呢。” 温佩瑜一句“那我让承承常来”生生咽回去。 “是吗，”他说，“承承比她大六岁呢。” “大点好，会疼人嘛。” 然后一顿饭心里都膈着。 大人们坐一桌，孩子另坐一桌。温承按年龄其实该坐这边，小姑娘不放他走。两个人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头越挨越近。 “佩瑜，你觉得呢？”杨静问。 温佩瑜回过神来。 “和睿希的合作？” 温佩瑜垂眼，干巴巴道：“我很看好。” 晚上回家后温承似乎还很愉悦，嘴角带笑。温佩瑜不知怎的总憋着一股气，默不作声地自己洗漱完换了睡衣，纽扣扣得歪歪扭扭。坐在床上看书，半天不翻一页。 ……然后温承发现缓和了些的父子关系又出现问题。 他去解温佩瑜的扣子，男人端着书，手不让开。温承不会硬来，也就吃不到奶。 “爸爸，一天没吃了，会涨疼的。”少年低眉顺眼的，扯他衣角。 男人侧身背对他。 温承叹气。他不管什么保持距离了，把父亲整个抱住，脑袋抵着他的背。 “爸爸，你要是生气就说，别不理我。” 过一会儿，男人闷闷道：“你去和雅雅玩，管我干嘛。” 着实无理取闹了些。 少年不假思索：“那我不同她玩了，好不好？” 他感觉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男人该高兴的，心却不受控制地酸涩。 “我不是个好爸爸。”他突然说。很低落的，否定的语气。 “没有。”少年收紧手臂，急急地把负面情绪从父亲脑中赶走。 “爸爸哪里都好。” “爸爸是承承的英雄。” “爸爸是承承……最爱的人。” 是承承心尖尖上的宝贝。
第17章 周浩发现他承哥一连好多天都黑着脸。上课还勉强像个样，打铃了就半死不活地趴着。打球却比往常更猛，有女生在球场候着给他送水，也不管什么礼貌了，眼皮一耷，吐出个“滚”。 本着对大哥的关心，周浩拢来一帮哥们儿开会。嘀嘀咕咕说来说去，觉得大概是那个从没见过的嫂子的问题。 “所以呢？”一个毛毛躁躁的男生问，“到底是吵架了还是分手了？” “我不敢问啊！”周浩抓头发。 “唉，先盯着吧，”另一个男生说，“要是承哥老那么个样，再看看情况。” 然后周浩今天发现温承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好转。虽然还没恢复正常状态，好歹不是张死人脸了。于是他决定趁此机会采取行动。 “哎，承哥，你最近咋了？”周浩问，“跟嫂子吵架啦？” 温承瞥他一眼。 “嗯。” “嗨，什么矛盾，问我呀！”他揣着袖子凑上去，一副情场老手的气势，“承哥还是初恋吧？女人嘛，不就那样！买点花儿什么的，赔礼道个歉，什么气都消了。” “花？”温承看着感兴趣了些。 周浩更起劲了：“没哪个女生不喜欢花的！承哥你肯定不知道吧，送花还挺讲究，有花语什么玩意儿。你送对了，能给人感动得哭起来！” 温承赞赏地拍拍他的肩：“放学我去看一眼。” 最后一节课自习，班主任把温承叫到办公室去，通知他冬令营的事。A大每年都举办这样的冬令营，就是针对他们这些特招生的。 “为期两星期，食宿费和交通费A大那边会帮你报销。” 温承点点头，脑子里却在想温佩瑜怎么安排。 放学去了门口花店。 一听说是给女朋友道歉，老板热情地推荐好几种，什么红玫瑰啊，香水百合啊，蓝色妖姬啊，味儿冲得很，香得温承脑子发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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