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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承当时已经八九岁，知道以前的事。他第一次闹那么大阵仗。 “对不起，对不起宝宝。”温佩瑜把温承搂在怀里，一直道歉。 “他们没有别的小孩了。” “宝宝……爸爸嘴巴笨，说不清楚。但是我觉得是要给的。” 温佩瑜一向耳根子软，小孩撒撒娇他就“嗯嗯”地答应，可那回倔得像驴。温承哭，男人的眼泪也啪嗒啪嗒掉，愧疚极了，拼命亲他。他的心撕成两半，他心疼他的宝宝，毕竟当时是父母逼着他要打胎。他逃离了少年时密不透风的压抑的爱，可他记得他们是全扑在他身上的。 小孩眼睛红红的，埋在男人怀里瓮声瓮气：“可是，可是他们那么对你……” “所以爸爸再也不见他们了，宝宝也不见，好不好？”温佩瑜说，“他们一辈子也找不到我们。” 温承太小的时候想不明白，等到想明白，他便更爱他的父亲了。他软弱善良近乎痴愚的父亲，为温承出走是他一生最大的叛逆。 没关系的，温承心道，我保护爸爸。 他已经保护很多年了。 校门外。 车内的男人已经等待将近二十分钟了，他熟悉的身影仍旧未曾在人潮中出现。 他接人放学的次数不算多，因为工作太忙。他今早醒时，温承已经上学去了。床头放着的栀子花，带着水珠，淡淡香气。他白天几乎没怎么休息，很快把工作做完。他记起昨天的坦诚相见。他特别想念他的儿子，一天不见也想。 温承休息一会儿，江雅盯着屏幕帮他查账。 手机响了。 温承的表情在拿起手机后一变。 “喂，爸爸。”他假装无事发生。 “承承，我在你学校门口。怎么没看见你？” “呃，那个，我……” “承承哥哥你看这里！”小姑娘忽然兴奋地指着屏幕大叫。 温承心道不好。 “爸爸，你听我说——” 那边电话挂了。 小姑娘还很激动要邀功，叽叽喳喳说账上的问题。温承苦大仇深地盯着她。 “江、小、雅。” “怎么了温承哥哥？” “我杀了你——”
第21章 温承收拾完东西往家赶。路上删删改改很长一段解释微信发过去，结果收到一个硕大的红色感叹号。 对方已经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的好友，请先发送验证请求。 该死。出大问题了。 屋门密码输两遍都是错的，温承有点哭笑不得。他屈起手指敲门。 “爸爸，我回来了。”少年靠在门上，提高声音。 他很快听见动静。有人走过来，站在门那侧，默不作声。 “爸爸，我回来了，让我进去吧，”少年求道，“外面好冷啊。” 他知道父亲舍不得的。果然，僵持不到两分钟，门啪一下开了，带着火气似的。温佩瑜西服还没换，头也不回地往里走，顾自在沙发上坐下。 少年乖巧地关上门跟进去，跪坐在父亲腿间的地板上。他一副小意讨好的模样，撑起身子，伸手解西服扣。 他仰视着男人，后者垂眸与他对视。 “我为了接你，白天很累。”父亲开口，“推了两个会，午饭也没吃几口。” “你老师说你请假了，你都没跟我说。我让你少跟小雅玩，结果你又去了。” “早上走那么早，只看见花没看见你。我不喜欢自己穿衣服。” “要是他又来了怎么办？我想，我的承承呢？哦，我的承承在别人家呢。” 他越说越委屈，眼中雾蒙蒙的就要掉泪。少年心里一急，站起身抱住他。男人埋在温承校服里，晕开一片湿润。 “承承不能不听爸爸的话，”他嘟囔道，“爸爸会好难过好难过的。” “爸爸我错了，真的对不起。”少年捧起他的脸，指腹男人拭去眼尾泪珠，“爸爸不要哭，不要哭。” “我去小雅家查那个人的事，我总想着解决了再告诉你。我太急了，我不想让你伤心的。” “怎么不在家里弄？”温佩瑜打了个哭嗝儿，抬头仰望着少年，“非要去她家吗？” 少年脸上忽然泛起红，偏头躲开男人视线。温佩瑜眼巴巴地等他回答。温承的脸色变化莫测，搅得男人心里也忐忑起来。 究竟怎么了？ 好似鼓起什么勇气一般，温承回过头。他有一点紧张，抿着嘴，拨弄父亲的黑色领带。 “我……看见电脑里的浏览记录了，”他低声说，“爸爸，我好高兴，我根本静不下心来，就跑掉了。” 温佩瑜一呆。他在回忆自己看过什么。他这段时间看了好多。 “爸爸，你喜欢我，我发现了。” 那藏在许多生理卫生知识记录中的一条，初看上去甚至好笑的刻板。温承几乎想象得到父亲查询时脸上苦恼羞涩的神情。 少年弯唇笑了。他又掌控了自信，觉得这种场合需要自己老道一些。那种不令人讨厌的，少年气的傲慢回到他身上。 他一字一句，故意慢条斯理地说：“我看见那条'想和儿子性交怎么办'。” “性交”两个字几乎是抵着唇缝挤出来的，温佩瑜的脸色随即变得通红，刚哭过的的样子显得愈发可怜。 温承俯身慢慢压住男人，话语中有促狭笑意。 “爸爸，你喜欢我，被我抓到了。”
第22章 温佩瑜嚅嗫着。 “我，我……”他几乎要做出“不”的口型来了，却无论如何发不出声音。他怎么能撒谎呢？男人一想像到儿子在自己拒绝后黯淡的面容，心脏就一阵说不上来的剧烈疼痛。 他于是努力挺了挺胸。 “宝宝要喝奶吗？”他没什么底气地转移话题。 少年默不作声地开始剥落他的衣服。温佩瑜劫后余生般放松些，继而在乳尖被用力嘬住后惊叫出声。 温承得逞地笑着攀上去同父亲接吻，一只手伸入西裤中，触到一片湿滑。 “爸爸以前喂奶不会叫，”他含糊道，“也不会湿。” 手指被包裹在潮湿软肉之间，随意抽插便引起猫儿似的小声呻吟。 “爸爸，你咬我的手。你里面是不是又痒了？” 温佩瑜泄愤一般咬他舌尖，手撑在儿子胸膛想推开他，却欲拒还迎般无力。 “爸爸，我不会逼你的。”温承把男人吻得气喘吁吁，托着腋下把人捞到自个儿怀里。 “我把手抽出来的时候，爸爸吸得好紧。”少年抬手展示给父亲看，指尖上有亮晶晶的液体。他好奇似的舔了舔，激得温佩瑜浑身都紧绷起来。 “脏……”男人羞恼地打他的手，被儿子趁机握住，同他十指相扣。 “爸爸的味道，”温承把下巴搁在男人颈窝撒娇，“我好喜欢。” “爸爸不想要宝宝吗？”少年直起身子，又去亲父亲的唇。蜻蜓点水一吻便移开，温佩瑜条件反射地哼哼唧唧追逐。 “爸爸的嘴唇喜欢我。”温承笑。 温承流连着向下，吻住父亲脖子上的小凸起。 “嗯……”男人的眼神些许涣散，不自觉抓紧相扣的手。 “爸爸的喉结喜欢我。”少年低声呢喃，轻柔地把男人放到暖和的地毯上。他的吻来到男人的胸口，吮吸独属他的奶汁。他听见身后沙沙声响，回头去看，黑色皮鞋在毯子上难耐地磨蹭。温承要笑倒在父亲柔软的胸脯。男人被抓包，泛着情潮的双眼软绵绵地瞪他，换得儿子在奶尖上安抚的一吻。 “爸爸的neinei喜欢我。”温承弯着眼回望他。 唇瓣往下，离开裸露在外的皮肤，抿住西裤中间的金属拉链。拉链窸窸窣窣响，白色四角内裤露出来。温承咬住内裤往下扯，任由肉粉色柱体打在脸颊上。 他牵父亲的手去摸自己的性器，手指修长，由他随意摆弄。 “是不是好硬，爸爸？你这里。” 父亲似乎回应了，温承不太清楚。他或轻或重的喘息呻吟从未断过。 少年握着性器，不太熟练地含入口中。 “呜——宝宝不要……”温佩瑜推他的脸，少年不管不顾地舔弄。父亲的东西味道不重，淡淡的腥臊不让他恶心，反而愈发催情。他把顶端吸得啧啧有声，舌尖顶弄上边粉色的小孔，非得吸出什么才罢休。温佩瑜在这样的刺激中很快哭叫着射出来。 温承把父亲的手搭在自己喉头，抚摸着感受。 “吞下去了哦，爸爸。”他说。 他把父亲浑身吻了个遍，真正到紧闭的小穴前，反而生出近乡情怯的意味。他探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一下。 “好软，”少年眯着眼睛满足地笑，“好甜。跟我想象的味道一样。” 他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个地方，淫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打湿两边的肉瓣。 “我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呀，这么小。”温承着了迷似的看着，轻轻吻上去。 他同父亲的小穴接吻，这个他出生的地方。他吻得很虔诚，唇瓣轻轻摩挲，一遍遍舔那条细缝。直到穴口变得艳红软烂，舌尖才小心刺进去，探索内壁的温度。 温佩瑜被他的儿子弄得神魂颠倒，刚射过的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他抬不起头来，只能凭感觉夹住少年的脑袋。这使后者愈发激动，卖力地又吸又舔，下身传来一阵一阵令人发疯的快感。 “咿——”男人像涸辙之鲋挣扎，腰线顶出优美的弧度。他抑制不住地潮吹了，灵魂都抽出肉体。 当儿子躺到他身侧来时，温佩瑜委屈地钻到作弄自己的人怀里。他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被少年抚摸安慰。 “宝宝欺负爸爸，”男人抽噎着枕在少年胸口控诉，“宝宝不乖了。” “可是爸爸，我好喜欢你。”少年咬着他的耳廓，“我看到爸爸就忍不住，想亲你，想抱你，想脱你的衣服，想和你做爱。” 他把父亲搂得更紧：“我好想好想，想得要哭。” “可是爸爸没答应我，我就得忍着，不可以操。” “爸爸，你想和我做爱的，我都发现了。无论我碰你身体的哪部分，它们都叫嚣着爱我。为什么不答应？” 男人红肿着眼看他。 “因为这是错的。” “为什么错？” “因为，因为别人会骂承承。” “那我们藏起来，不让人知道。” “还有……生的宝宝会不健康。” “那就不要宝宝。”温承好笑地看他，他没想到父亲想了这么多，“还有什么？” 温佩瑜努力说服他：“还有，静姐肯定会生气。” 温承沉默。他想着静姨对不起了，是你女儿先做的孽。 他咬牙道：“爸爸，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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