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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角落里有剪好的花枝,不知怎的,瞧见上边叶子没摘,就很喜欢。指着那边:“那个怎么卖?” 老板顺着他的目光,面露难色:“那是栀子花,花枝太短,扎不起来,是用来做花环的。” 温承走过去,捡起一支嗅了嗅。花上洒了水,香气很淡,可温承莫名觉得父亲会喜欢。 “帮我扎一下吧。”他比划着说,“用不着多大,一小束就行。” 最后扎出来他挺满意。一只手可以握着花枝,就比手机长一点儿,底下系了淡绿色的丝带。 温承出门时顺口问了句:“这花的花语是什么?” 老板答:“栀子花啊,永恒的爱。” 然后他看见,一直板着脸,酷酷的英俊少年低下头嗅一嗅手里的花束,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 上了出租车掏出手机一看,有好几个保姆阿姨的未接来电。温承想着下回放学一定记得开声音,回拨过去。 “孙姨,您找我?”少年问。 “承承啊,你家里来人啦!”阿姨的声音慌慌张张的,“看着长得和你有点像,是亲戚啥的吧?哎呀,他和你爸打起来了!”
第18章 “喂?承承啊,听得见吗?” 温承做了个深呼吸,控制声音冷静:“我知道了,现在马上回去。您现在在哪?” “唉呀,我在门口,温先生不让我进去。” “那您先回去吧,别伤着了,我马上到。” 又劝几句,孙姨才勉强答应。她五十多了,在温承家干了好些年,这种场面帮不上什么忙,也别出事。 “师傅,麻烦您再快点。”少年攥着花的指尖发白。 少年飞奔进前院上台阶,东西都丢到一边。门大敞着。他一眼看见一个中年陌生男人将温佩瑜逼在角落。温佩瑜还穿着没换下来的西装,此刻全是褶痕,凌乱不堪。不像是斗殴,倒像是……侵犯。 “你干什么!”少年怒吼着冲上去,用力将陌生男人掼到地上。那人原本扯着温佩瑜的衬衫前襟,大约是受他惊吓,手中下意识用力,衬衫领口一下扯开了,扣子崩掉几颗。白色蕾丝和中间一点粉色在温承余光中一闪而过。 温承骑在那人身上,暴怒的小兽一般狠狠瞪与自己相似的脸。 “郑、越,”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问,“你他妈在国外待得好好的,来我家干什么?” 郑越眼还往温佩瑜那边斜,刚被打破渗血的嘴角咧出一个恶心的笑容。他似乎对自己从未见过的儿子完全没兴趣,也没把他放在眼里,随意打量一圈,吊儿郎当道:“温佩瑜,这些年你就是这么教你儿子的?” 温承给他一拳:“你管得着吗!” 郑越被他打偏了头去。他觉得失了面子,眼底浮起恼怒来,挣扎着想站起。温承摁得死死的。 “哟,这么护着你爸?”郑越喘着粗气,“老子也是你爹!” “我他妈没你这样的爹!” “倒是个有种的,”男人歪着嘴,那种恶心人的神情又在他脸上出现了,“你知道我找他干什么吗?娘的,十几岁就给老子生了儿子,这时候装什么狗屁贞洁?穿个奶头都包不住的奶罩勾引谁呢?” 他扫视一眼房子:“这地方不错,就他那逼样,哪个公司要?能买的起?卖屁股换的吧,臭婊子……” 他肚子上又挨了几拳,少年气疯了,扯着领口往门口拖。郑越趁机抱住门框,冲里边喊:“我有你爸妈的联系方式,你可给老子考虑好了!” “闭嘴!” 少年把他拖到院门口丢出去。郑越狼狈地站起来,见温承砰一声关上门,站在院墙里盯着他。 “这房子是我爸攒钱买的,房产证写的是我和我爸的名字。”他说,“你嘴巴放干净点,哪儿来的滚哪儿去,这里不欢迎你。” 他没等郑越反应,转头进去。 温佩瑜缩在客厅角落里。少年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父亲像是听到响动,拼命把自己抱得更紧。 “是我,爸爸。”少年跪在他身侧,尽量轻柔地环抱住男人。 “没事了,”他轻轻拍父亲的背,低声道,“承承把他赶走了。” 过好一会儿,温佩瑜才回应他的动作。他蜷住的身体舒展开,搂住少年的腰,脸埋在他肩膀上小声啜泣。 少年的手指紧了紧,垂眸掩住眸中厉色。他放柔声音:“爸爸不哭,宝宝在呢。”说着,一边抱住父亲微微晃,哄小孩儿一样安抚他。 温佩瑜哭过,渐渐平静下来。他还埋在少年肩头,闷闷道:“要洗澡。”他好像很厌恶先前被郑越碰过的地方,扭着身子要把衣服扯下来。温承帮他脱掉。上身只剩一件奶罩时,他难堪地闭了闭眼,伸手去解奶罩后面的扣。 他知道父亲听见那话了。 而男人躲开去,捂着背后不让他解。这动作使他挺起胸,两粒粉嫩的乳珠更加明显地从蕾丝里立起来。 “我要穿承承给我买的。”男人眼圈还红着,很坚决地看着温承。 “这是承承给我买的奶罩,我特别特别喜欢。”
第19章 结果温佩瑜全身都被剥得光溜溜的,被打横抱起去沐浴的时候,还穿着那件蕾丝小奶罩,说什么也不肯脱。 浴缸放满热水,温承倾身抱男人进去。温佩瑜一脱离怀抱,就惊慌地用力揽住少年的脖子。 “不要承承在外边,”他仍带着鼻音,微微拖长,“承承抱着我洗。” 温承是没有办法拒绝他的。他犹豫一瞬,脱了自己的校服,只剩一条黑色平角内裤,鼓鼓囊囊一团,似乎就打算入水了。 这样怎么洗澡?温佩瑜略微不满地瞪他。 “这样就好了,”少年避开他的目光,做错事情一样低头,“我又不洗,我帮爸爸洗。” 温佩瑜还要耍小脾气,却见少年露出一丝哀求的神色。 他心里忽然针扎一下。 于是妥协一般,慢慢往旁边挪一点。 温承如释重负,眉目舒展开。他入水躺下,把赤裸的父亲拢入怀里。男人侧脸枕着少年不太宽厚的胸膛,环抱住他的窄腰。 掌心挤一管奶白色沐浴露,涂到父亲颈上。温承只看得见他打湿的黑发,凭感觉自上而下涂匀,在皮肤上打出细细的泡沫。 脖颈涂完,右手顺脊椎往下,左手到锁骨。温佩瑜的锁骨很深,指腹触到明显的凸起。温承沿着凸起抚摸。 “痒。”父亲被弄得笑一声,低头抵住儿子的手。 “爸爸,我不闹了。”少年挠一挠他的下颌,充做求饶。 男人放过他。这么一笑,先前略压抑的氛围被打破,温佩瑜絮絮叨叨说起先前发生的事。温承不时“嗯”一声做回应,手掌还贴着肌肤打上泡沫。浴室门留一道缝,透过缝隙往里看,如情人间耳鬓厮磨,窃窃私语一般。 “别担心,爸爸,”温承最后低声安慰,“你别管了,这事我处理。” “嗯。”男人乖乖答应。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不能解决的事就该交给温承的。 “下回他要是再来,别开门,给我打电话。”少年补充道。 “好。”温佩瑜勾起一抹笑,亲昵地在他胸口蹭了蹭。 温佩瑜的手臂都被泡沫覆满,手掌停在浸湿的蕾丝边上。 少年声音无奈:“爸爸,脱了吧,待会儿换干净的行吗?就这么一小会儿。” 男人大约心情放松许多,撩着水花儿说“不”。温承没有办法,从奶罩底下伸手进去。所幸布料都是好的,不至于紧绷弄疼。五指揉捏乳肉,直到上边都变得滑腻。 洗着洗着,腰间的手渐渐松了,怀里的人往下溜。温承一捞,双腿撑着浴缸边缘把他截住。温佩瑜迷迷糊糊地哼几下。 浴室安静下来,只有微微的水声。 最后温承把父亲的腿大张着架到自己腿上。手掌沿腿根往下,握住性器清洗。半晌,再摸索着捏住底下两瓣,指尖轻轻揉搓。温佩瑜已睡熟了,呼吸均匀。 好不容易两人都洗完,温承想干脆不穿了,就这么擦干了睡,免得折腾醒。趁人睡着解了他心爱的小奶罩,光溜溜的裹着浴巾抱到床上。掩好被子,转身去找条新内裤。 手腕被拽住。 “睡觉了……”温佩瑜含含糊糊地催他。 “我穿裤子。”少年小声道。 “不穿,”男人半睡不醒地皱起修长的眉,“宝宝,你不要这样。” “我怎么了?”温承问他。 “我想……我想贴着你……”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又要睡着了,“我们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温承忽地眼睛很酸。他努力维持的表面上不符合年纪的沉稳,在父亲求和之后破开口子。 “我怕爸爸不喜欢我,”少年撅着嘴,和他父亲撒娇的样子如出一辙,“一点点不喜欢也怕。” 温佩瑜在被子里一拱一拱,翻过身面向他。他眯着眼睛张开手臂,刚洗过澡的皮肤透出粉白。 “爸爸不会不喜欢承承的。”他看起来很困,却又温柔。 “宝宝不哭,来爸爸抱。” 温承就钻到父亲怀里去了。高高大大的少年缩成一团,埋在男人柔软的小乳上。 他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温佩瑜混着奶味的体香。
第20章 温承神情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如飞。一个穿着层层叠叠蛋糕裙的小姑娘盘腿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一脸严肃地凑在屏幕上看,嘴里叼根棒棒糖。 “工作履历,婚姻情况,通通都查出来!”她捏着棒棒糖指指点点。 少年没时间搭话,江雅也不在意。她眯着眼睛旁观一会儿,问:“承承哥哥,你怎么赶这么急啊?” 温承今天翘了课,下午两点到江雅家。这才五点不到,郑越的资料已经扒了大半,甚至把郑越在F国公司最新的项目都拷下来了。 “过段时间去冬令营,他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还是早点处理完好。”温承道。他没说出的另一个理由是翘课来这瞒着温佩瑜,他得六点前回家。 “那你打算怎么办?”小姑娘又问。 “大概……驱逐出境吧,”温承差不多弄完了,鼠标一圈一圈滚,“那人圆滑得很,找不到什么把柄。”说完轻嗤一声:“便宜他了。” “是便宜他了。”江雅附和道。 “佩瑜叔叔多好的人,他销声匿迹这么多年,抚养费都不出一笔。一回国,上来就威胁,呕!” 小姑娘知道得不太多,也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温承想到那天怀里无措哭泣的父亲,手指泛白。 “可是承承哥哥,叔叔不是和原先的同学都断了联系吗?他怎么找到你们的?” 少年舒一口气,恢复冷静:“他在国内有点人脉,顺着银行卡汇款摸过来。” 是温佩瑜父母手里的卡。汇款每月一笔打到他们账上,从公司走上正轨开始,从来没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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