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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无力。 季槐序俯身咬上林喻的脖颈,就像捕猎的猛兽咬住了猎物的咽喉,致命又危险。 男人总是喜欢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像是某种标记,一遍又一遍地烙印着自己的所有权。 不知道是不是抗拒的缘故,内壁一直夹得很紧,爽得季槐序头皮发麻,不知疲倦地往更深处捣弄。 “你里面太舒服了,我想射里面,”季槐序紧紧抱着他,看似是询问其实是命令,“让我射里面好不好?” “不要……”林喻拼命摇头,抓着床单往后缩,季槐序退出来把套摘了,把他拖回来重新插了进去。 “躲什么?嗯?”季槐序握住他乱扑腾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嗓子发哑,“为什么我不能射里面?只有他可以射里面吗?” 一提到他林喻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季槐序却没有心软半分,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语气凶狠:“还要我说多少遍?他早就不要你了。” 没有任何办法反驳。 反正浑身已经千疮百孔了,再捅他两刀也无关痛痒。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疲软的性器从体内退出去,带出了一大片精液,林喻起身想下床,双腿一落地就止不住得打颤,几乎要站不稳。 季槐序拦腰把他搂回去,说:“我帮你弄干净。” 林喻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任由他抱着自己去了浴室。 季槐序探进手指去把里面的精液弄出来,生怕弄疼了他,动作很轻柔,和刚刚刚刚把人按在床上强行内射的样子判若两人。 林喻全程都任由他摆布,只是默默地掉着眼泪,一上床就背对着他, 不理人了。 “生气了?嗯?”季槐序从后面搂住他,吻了吻他的后颈,问,“弄疼了?哪里难受吗?” 平时至少还会点头摇头,季槐序看人这回是真不理他了,连忙好生哄道:“肚子难受吗?我给你摸摸,对不起,我下次不弄里面了。” 季槐序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话说出来没有可信度,因为上次他也是这么说的,他有些懊恼,怎么就一时间精虫上脑没忍住呢。 林喻还是不说话,吸了吸鼻子,侧头在枕头上蹭了一下脸上的眼泪。 “我刚刚太凶了是不是?对不起,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季槐序手掌覆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揉着,说,“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任他说什么林喻也不肯理他,哭着哭着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直到他睡熟了季槐序才把他翻过来,拿毛巾轻轻帮他擦干净脸上的泪渍。 照这么个哭法,等醒来眼睛肯定得肿了。 “小哭包,”季槐序点了点他通红的鼻头,叹了口气,“怎么就不能听话一点呢?嗯?” 第二天季槐序琢磨着怎么把人哄好,回家的时候看到路边的甜品店,忽然心头一动,叫司机停了车。 另一边,林喻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发呆。 今天他发现了一件事情。 他被关在这里了。 露台和房间的门都是反锁的状态。 在佣人进来端水的时候他试图出去,但房间门口就站着两个保镖,把他拦住了。 林喻觉得这些人肯定不敢对他怎么样,想强行出去,然后他就被打晕了扛回房间,刚刚才醒。 看来是铁了心不想让他出去。 后脑勺现在还疼着,作为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林喻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逃出去。 季槐序晚上才回来,递给他一个纸盒,林喻打开一看,是一块很精致的草莓小蛋糕。 “快尝尝吧,你应该会喜欢。”季槐序拆了叉子,叉了最上面的一个草莓喂给他。 季槐序不太吃这种甜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就是忽然很想尝一下草莓的味道,扣住林喻的后脑勺吻上了他的唇,尝了满嘴草莓和奶油的甜腻。 “嗯,很甜。”季槐序满足地舔舔嘴唇,笑道,“好吃吗?” 林喻拿着叉子挖了一勺蛋糕放进嘴里,点了点头。 得到回应之后季槐序不禁松了口气,这算是不生气了吧? 季槐序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喜欢下次再给你买。” 林喻表面上乖顺,其实心里在暗暗琢磨另一件事情。 他得跑。 身后的人已经熟睡了,林喻清醒得很,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他睡觉前看到季槐序跟门口那两个保镖说了些什么,然后他们就走了,现在外面应该没人。 只有这个机会了。 林喻走到房门前,小心翼翼地转动把手。 门咔嚓一声开了。 林喻咬咬唇,有些害怕,但只是犹豫了一瞬便出了房间。 院子大门锁了,他记得后院有个小门,实在不行的话就翻墙出去。 林喻借着月光摸索着走到后院,眼看着那扇门近在眼前了,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有点快。 林喻深吸一口气,抬手搭在门把手上。 与此同时后面传来一个人沉沉的声音:“你想去哪?” ---- 明天不更哈 感谢关注 鞠躬
第116章 无处可逃8 林喻猛地转头,看见不远处黑暗中的一个人影,顿时方寸大乱,用力转动门把手—— 门是锁着的。 他背后抵着门,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看着那个人缓缓走近。 “想去哪里?”季槐序低着头,抬手轻抚上他的脸,“怎么在发抖?很冷吗?还是在害怕?” 林喻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来,眼底满是恐惧,像是一只掉进陷阱的猎物最后的绝望。 季槐序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回了房间。 林喻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男人语气温柔,动作也温柔,看似与平时无异,却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 他不怕死,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害怕任何东西,但那一刻,他还是本能地感受到了恐惧。 季槐序轻轻把他放在床上,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想去哪里?” 动作轻柔,语气也轻柔,眼底却一片黑沉沉的,酝酿着狂风暴雨。 林喻低着头不敢看他,季槐序见他不说话,又问:“是想逃跑吗?” 或许自己服个软撒个娇蒙混过关一下他就放过自己了,但现在林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边摇头一边往床的另一边爬,想要离他远一点。 “我说过什么?嗯?”季槐序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拖回来,“让你乖一点,别把我惹生气,否则我就不是那么好说话了。” “你放开我……分开我!”林喻带着哭腔喊,“疯子……我不要被关在这里……放我走……” “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由我来决定,没有我的允许,谁让你到处乱跑的?”季槐序说得很慢,声音和脸色都沉得吓人,“不管你跑多远,我都会把你抓回来,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忽然林喻感觉到有个什么冰凉的东西抵在自己脚踝上,转头一看,是一把锋利的小刀,顿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想干什么?你放开……” 尖锐的刀锋刺破皮肉,红色的血珠一连串地溢了出来,脚踝处本来就薄薄的一层皮,这一刀几乎要见了骨,疼得林喻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声嘶力竭地哭喊:“好痛……好痛……不要……” 季槐序握住他的另一只脚踝,问:“还敢不敢再跑了?” 林喻用力摇头,季槐序说:“告诉我。” “不敢了……” “以后要不要乖乖听话?” “会听话……我会听话……” “下次再敢跑,我就把你腿打断,看你往哪跑,”季槐序咬牙切齿地说,“听到没有?” 林喻被吓得不轻,浑身抖得厉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季槐序到底还是心疼,一边帮他擦眼泪一边哄:“好了好了,没事了,你要是早乖一点,我至于这么生气吗?” 男人总是这样极端又反常,暴戾恣睢的是他,温柔体贴的也是他,像一张细密的蛛网,柔软却又无法挣脱。 医生来给林喻处理伤口,看到伤口之后不禁咂舌,说:“可能得缝针了。” “缝,”季槐序说,“给他打麻药。” 林喻看到针管之后瑟缩了一下,似乎有些害怕,季槐序抬手挡在他眼睛上,说:“乖,别看,打了麻药就不疼了。” 季槐序平日里有多宝贝林喻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这又是闹哪出?医生心里暗暗琢磨着,眼睛不禁好奇地瞟了林喻两眼。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季槐序不悦地拧起眉,“给我仔细点,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把你脚砍了。” 医生立马收回目光不敢再多看。 季槐序低下头,声音立马变得温柔:“不疼了吧?” 林喻没回答,但没有像刚刚哭得那么凶了,只是在小声啜泣,季槐序安慰道:“没事,一会就好了。” 季槐序在佣人们面前本就是威慑力十足的存在,医生被他这样盯着,手心都出了一层虚汗,缝合的动作格外小心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脚就会不保。 直到医生处理好了伤口,季槐序挡在他眼睛上的手才拿开。 脚腕处缠着厚厚的绷带,麻药的药效还没有过,现在依然没有知觉,林喻尝试着动了动,季槐序按住他说:“不能乱动,伤口会裂的。” 佣人已经把沾血的床单换掉了,季槐序把林喻抱到床上,拿毛巾来帮他擦脸,问:“想喝水吗?” 林喻没回答,季槐序把水杯递到他嘴边,说:“喝点吧,哭了那么久。” 林喻垂眸就着他的手抿了几口,季槐序放下杯子,帮他护着脚踝扶着他躺下,说:“快睡吧,待会儿麻药过了该疼了。” 季槐序搂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不知道是不是麻药的缘故,还是因为刚刚哭得太厉害,林喻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很快就睡了过去。 季槐序抬手,指尖轻抚过林喻的眉眼,半晌很轻地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我很讨厌他,因为他总是招你哭,”季槐序说,“之前每次我都在想,如果你跟我在一起,我肯定能做得比他更好,绝对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不会让你哭的。” “可是现在我也总是惹你哭,我跟他没什么区别。”季槐序低声说,“对不起。” ---- 感谢关注 鞠躬
第117章 无处可逃9 天还没亮林喻就硬生生被疼醒了。 脚踝处的皮肤薄,疼痛也更为敏感强烈,林喻醒了之后就怎么睡都睡不着了,想去上洗手间。 他只在自己挪过去和叫醒季槐序之间思考了一秒,就果断选择了前者。 脚一沾地他才知道刚刚那点疼都算不上什么,现在才是钻心的疼痛,那一瞬间疼得他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林喻咬着牙往卫生间挪,这么短短的几步路简直是度秒如年,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薄汗。好不容易解决完,出去的时候脚踝处的伤口一不小心撞到门的边缘,他腿一软,哐当一声摔倒在地,额头狠狠地撞在了洗手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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