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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顾有幸不是什么有情趣的人,他那两巴掌,是认真打的。 顾有幸在何旗的屁股里动起来,深深浅浅地撞在他的G点上,偏不给他一个痛快。 “我当然记得你是我的老板,我还记得你是我的金主,花钱买了我的鸡巴。” 说话的时候,顾有幸盯着系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条链子,另外一头绑在何旗的手上,随着他操穴的动作一摇一晃,轻轻地扫着何旗的后背。 “所以现在,我这根鸡巴,干得老板,舒服吗?” 顾有幸每停顿一下,就重重地往何旗的G点上撞一下,何旗被顶得直直地往前倒,半个身子都趴在了落地窗上。 这栋楼有二十几层,东面虽然没有靠着马路,但是周围也有不少的写字楼,即使隔了些距离,要是仔细看,也能瞧见一些端倪。 所以两人和在公共场所做爱也没差多少。 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过放肆了。 何旗原本以为自己是个有底线的人,公私分明,作风端正——至少明面上如此。 现在呢? 和随地发情的小狗没太多差别。 何旗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发过的一条朋友圈,路上两条交配的野狗,狗鸡巴拔不出来了,两条狗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贴在一起。 大概和现在的他和顾有幸差不多。 虽然顾有幸的鸡巴能从他的屁股里拔出来,但是他并不想顾有幸这么做。 “嗯……舒服……” 何旗希望顾有幸能操得更狠一点,更久一点,干脆连午饭也别吃,一直干到下班。 干活,不如干老板。 顾有幸似乎是看穿了何旗的想法,身体靠上来,把何旗紧紧地压在玻璃上,凑到他的耳边,低声地开口。 “何总,我要是一整天都在这里干你,算是旷工吗?” 何旗轻笑一声:“你有这个本事?” 顾有幸把手绕到何旗的身前,摸进衬衫衣摆,按在他的小腹上,语气里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我可以试试。” 老程接到何旗电话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常的下班时间。 这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何旗经常会加班。 老程刚把陆择途送到何旗的别墅,听见电话那头何旗要他送衣服来公司。 他也不敢多想什么,赶紧让家里的保姆翻出一套干净的西装。 陆择途瞧见了,眼神暗了暗。 换衣服这事儿吧,也挺正常,万一是何旗不小心把衣服弄脏了,他一个总裁,总该注意点形象。 可是陆择途忍不住去猜何旗为什么会把衣服弄脏,又是怎么弄脏的。 小时候的他无意间撞见过他爸和江浮生搞到床上的场景,那之后,他爸的衣服就是脏的,沾满了不知道是谁的精液。 老程从电梯间里走出来,顾有幸已经等在那里。 老程瞧见这小孩身上的衣服也不太干净,反应过来之后,一张老脸微微泛红。 “那什么……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何总。” 说完,老程赶紧按了电梯落荒而逃。 顾有幸拿着干净的衣服走回他的“专属厕所”,何旗全身赤裸着坐在洗手台上,靠着背后的镜子,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叼了一根烟,不过这次没点上火。 两人原本待着的落地窗前简直不堪入目,精液、尿液、淫水混着流了一地,何旗的西装和衬衫脏乱地揉作一团丢在角落,估计是不能再穿了。 简单地用水清理了一下身子,何旗的手脚到现在还是软的。 何旗没想到他的顾小狗真的能把他按在落地窗前,断断续续地操上七八个小时。 两人中间也休息过几次,何旗想逃了,但是顾有幸抱着他不肯撒手,也不肯解开他手上的领带。 苏砚还打过一次电话,问何旗下午的会议要准备什么资料。 那个时候何旗的屁股里正插着顾有幸的鸡巴,被干到翻白眼,顾有幸停下来,给他讲话的空当,何旗只回了句“会议取消”,挂了电话,又搂住顾有幸搞得昏天暗地。 何旗一点力气也没有,由着顾有幸给自己穿衣服,配合得像是一个人形玩偶。 真是疯过头了。 何旗原本只是想给顾有幸一点“补偿”,没想到小狗闹起脾气来,能这么折腾人。 其实何旗早知道的,顾有幸在这方面有多厉害。 或许自己就是想被他这么对待。 何旗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真贱。 顾有幸低着头,认真地帮何旗系上扣子,耳边突然响起他的声音。 “我不和小孩做爱的。” 顾有幸的动作顿了顿,又听到何旗继续开口。 “所以你在我这里,不是小孩。” 虽然何旗总是用“小孩”来称呼顾有幸,但那算一种爱称,和陆择途这种亲眼看着长大的小孩完全不一样。 再说哪个小孩的鸡巴能长这么大? 何旗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被干得失去了知觉,说不定明天连屎都拉不出来。 顾有幸的嘴角动了动,终于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他抬起头,拿走何旗嘴里叼着的烟,和他接了一个短暂的吻。 “嗯,我不是小孩,我是你的小狗。” ---- 小孩坏,小狗好!
第40章 马克思表示赞同 = 医院给陆择途开了证明,他不用再参加军训。 这段时间大一新生没有课,他索性整天都待在何旗的别墅,跟着保姆学做何旗喜欢吃的菜,帮着整理何旗的房间和衣物,有时还会偷偷躺在何旗的床上,什么都不做,只是闻着何旗的味道,就能高兴很久。 陆择途遇见何旗的时候,才四岁。 那个时候的陆择途没有母亲,是陆歧和贺争带大的。 两个大男人,根本不会照顾小孩,一切都是从零学着做起,还要忙着赚钱,陆择途能活到这个岁数,也算是个奇迹。 后来何旗来了,才十八岁,比陆歧和贺争年纪都小,却能把陆择途照顾得很好。 以前陆择途吃得很少,体型比同龄人都要小上一圈,陆歧还以为是他挑食,自从何旗给他做饭,他顿顿都能吃得碗见底,两个月就被养得白胖白胖。 贺争有次问起来,何旗也不过是个孩子,怎么这么会照顾小孩? 那时何旗还没和贺争在一起,两人也没有什么钱,蹲在路边抽同一根烟,因为贺争猜拳输给了何旗,所以买的是何旗喜欢抽的那个牌子。 何旗猛地吸上一口,然后把剩下的烟直接塞进贺争嘴里,眯起眼睛缓缓吐出一团白雾。 “我以前养过一条狗。” 然后两个人就蹲在路边,笑得肆无忌惮,把路过的小姑娘吓一大跳。 不久之后,贺争知道了真正的原因。 何旗是自己养大的。 何旗和贺争在一起之后,就很少在陆择途面前出现了。 他总觉得他和贺争那档子事儿,会带坏小孩。 再后来,三人认识了江浮生。 陆择途就又落到了何旗手里。 因为江浮生更加不靠谱。 他不仅喜欢搞男人,甚至还把陆歧给搞了。 不过江浮生还算有点良心,喜欢陆歧,就想着把陆择途认作干儿子。 “干儿子?你把人家老爸给干了?还想干人家儿子?” 何旗对此非常反对。 江浮生抬脚想去踹何旗,贺争连忙把人搂进怀里,笑着开口。 “那就让择途给我俩当儿子。” 一旁整理文件的陆歧给了三人一个大白眼:“他爸还没死呢,轮得着给你们当儿子?等我死了之后你们再做梦吧。” 当时谁也没想到,陆歧在说出这话之后的三个月,真的走了。 九岁的陆择途在何旗怀里哭得嗓子都哑了,何旗陪着他一起掉眼泪,贺争在屋外闷头抽烟,而江浮生在隔壁屋,躲在角落,哭得像个傻逼。 几人开的公司在那时刚有起色,忙得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别说照顾陆择途,于是陆择途就被交给了他那个身体不太好的奶奶。 三人偶尔会去探望陆择途,江浮生从来都不敢一个人去,一定会拉着何旗陪他,贺争也会跟着一起。 何旗和贺争分手后,就变成他和江浮生两个人。 陆择途自然是不待见江浮生的,但何旗很少单独来看望陆择途。 “我怕你干爸吃醋。” 陆择途并不喜欢这个回答,他没承认江浮生这个干爸。 在他心里,他的干爸只有何旗和贺争。 但是在突然的某一天,何旗不再是他的干爸了。 因为何旗开始出现在陆择途的春梦里。 陆择途往何旗碗里夹了一块咖喱蟹。 这道菜他忙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螃蟹要洗干净,蟹壳要另外处理,裹上淀粉下锅炸一遍,再用咖喱炖煮。 何旗喜欢吃螃蟹,但吃起来麻烦,更别说做了。 要不是有保姆,所有带壳的食物都不会出现在他家的冰箱里。 “螃蟹是你做的?” 何旗吃出来味道和保姆平时做的不一样。 “好吃吗?” 陆择途眼睛里满是期待。 “好吃,比黄姨做的都要好吃。” 何旗边啃螃蟹边朝陆择途竖大拇指。 “你要是喜欢吃,我天天给你做。” “别,螃蟹多贵啊,天天吃我可受不了,螃蟹也受不了,子孙几代都得被你赶紧杀绝了。” 陆择途被逗乐了,眯起眼睛笑。 大概只有和何旗在一起,他才会这么开心。 吃过晚饭,何旗在书房里看书。 他小学没上完,但一直都保持着看书的习惯,什么类型的书都看,哪怕只是翻上几页,多认识几个词也好。 也因为这个习惯,他不至于变成一个文盲,甚至偶尔还能冒出一点文艺青年的气息。 不过今天何旗拿着书,一段话反复看了三遍都没进去脑子里。 这是本《马克思主义哲学》,但何旗不懂哲学,也不懂马克思主义。 这本书是认识顾有幸不久之后,何旗偶然兴起买的,翻过一次就放在书架角落里了。 何旗不得不承认,他不是想看什么哲学,也不是想看什么马克思主义,他只是想顾有幸了。 明明早上在公司里才刚见过,隔着玻璃偷看了一整个下午,分开不到三个小时,又想念的紧。 他应该在下班的时候就跟着顾有幸一起去淫窝的,这样的话两人现在应该在床上打得火热。 回了家再过去,反倒显得自己有多想他似的。 何旗到底还是要面子的,所以他决定,如果下一段的字数是偶数,他就去找他的顾小狗。 2,4,6,8……260,261…… 好吧,标点符号也算字数。 2,4,6,8……280,2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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