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瑶笑得花枝乱缠。小严喝多了啤酒,跑去上厕所的当口,支侜问姚瑶:“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对滑板感兴趣?” 姚瑶说:“我观察了好几个地方,什么脱口秀酒吧,攀岩中心,滑板公园,说唱俱乐部,就那些年轻人爱去的地方,我发现啊这个滑板公园的年轻人颜值最高,身板也好,经摔,经折腾,而且啊……”她转着眼珠卖起了关子。小高接了句:“很有挑战精神?” 四人坐一张六人桌,互相离得有些远,姚瑶闻言,拿起酒杯在转盘上敲了又敲,朝小高竖大拇指。支侜觑了小高一眼,笑呵呵的,小高也笑,举起酒杯和姚瑶隔空碰杯。 咽下黄汤,姚瑶的脸上却突然浮现出一抹哀愁,她转着玻璃转盘,一手捏着筷子,筷子尖抵住嘴唇,似是不知道该下筷子吃哪道菜。哪道菜都还有剩的,只是避风塘炒蟹里竟是些吃起来很麻烦蟹腿,龙虾膏炒饭里都是些米粒、粟米粒,桂花蚌的盘子里主菜吃光了,堆了不少枸杞和海鲜菇。 姚瑶轻轻一扬眉毛,眼神有些空虚,咬住筷子说道:“其实我也想通了,我这个年纪了,还有个女儿,找个看得顺眼,看得下去的人再婚不现实,我也不考虑……”她笑了笑,看着支侜和小高,“我不是说结婚有什么不好的啊,咱们男女有别的,性取向都有别,我这个前车之鉴你们可别乱鉴啊,反正婚姻生活我是不想再体验了,现在就想多赚点钱,等老了以后我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不用女儿操心,再就是趁现在还有胃口的时候享受享受鲜活的肉体。” 她最终夹起了虾球砂锅煲里的一颗虾球,咬了一小口,舔了舔嘴唇。支侜笑着寻她开心:“你少做做这个动作啊,小严要是现在进来,估计以为见到老巫婆。” 姚瑶朝他飞了个眼刀,小高回头看包间大门,疑惑道:“去上个厕所去这么久,小严不会年纪轻轻,肾就不太好吧?”他把桂花蚌转到了姚瑶面前,“剩下的枸杞都给他吧,听说菌菇也补肾。” 姚瑶笑开了,回道:“我还以为只有男的成天没事关心补肾的问题,男同志也这么关心补肾啊?” “男同志也是男的啊。”小高说。 姚瑶又举杯:“看来我们支老师交给你绝对没问题了,这么懂保养,我很放心了。”她挤眉弄眼地说,“你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支侜努了努下巴,摇摇头,小高在桌子下面握住了他的手。小严回来了,原来他是添菜去了,多加了个特色甜汤,店里还送了果盘,里头的苹果橙子都特别甜。这顿聚餐就这么甜甜蜜蜜地收了尾。 回到家,支侜和小高分别洗漱了便在卧室床上躺下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闲话。小高问支侜:“你是还在等无犯罪纪录那个公证吧?” “是,当时去派出所等了好久,我看网上说三天就好了,我等了一个星期。” 小高翻身,侧这身子对着支侜道:“老实交代啊,你是不是以前干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啊。” 支侜也翻了个身,和小高面对面,说道:“同性恋算犯法吗?” 小高拨弄着支侜的头发,指尖偶尔掠过他的额头,说:“可能遇到同名同姓的吧。” “我这姓和名算冷门的了吧?” “反正办下来了就好了。” “嗯,是。”支侜窝进了小高的怀抱里,两人盖一条被子,听了会儿小高的心跳声,他感觉他把一条腿搭到了自己的腿上,支侜就用右脚去挠小高的脚底板。小高咯咯直笑,他怕痒,躲避着去挠支侜的痒痒。支侜不怕痒。小高很委屈了:“怕痒的人怕老婆……” 支侜亲了他一下,坐起来说:“我不怕痒,我怕老公。” 小高仰起了脸看他,手默默伸进了支侜的睡衣里。他问他:“怎么换睡衣了,之前那套不是新买的吗?” “别提了,质量太差了,洗了一次就给我脱线了。”支侜撒谎了。他先前带回来的睡衣不是被彰桂林撕破了就是沾了好多精液,洗多少次那味道都好像还留着似的。他闻不惯,索性都扔了。他也已经很久没穿睡衣睡过觉了。 小高在摸支侜的阴茎了。支侜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接着也去揉搓小高的阴茎。他们翻出了安全套和润滑剂,小高趴在支侜身上一边亲他一边用腿顶开他的腿,还伸手帮他扩张。自打彰桂林没影了之后,支侜很久没用后面做过了,可两人先前一做起来就没数,内穴早就被操软了,很快就适应了小高的两根手指,支侜便先打预防针:“你不在的时候只好用玩具玩玩。” 小高说:“那天本来想跟你回去的,结果我妈帮我把床铺好了。” 支侜说:“没事,趁现在多陪陪爸妈吧,你妈也是舍不得你。” 小高问他:“上次给你看那房子你觉得怎么样,你说买那种叠层连排的,到时候多买一套,你爸妈来的时候能住,我爸妈来的时候也能住,平时就出租出去。” 支侜敷衍地应了一声,前面软了些,可小高并未察觉,他压着支侜插了进去,哼哧哼哧地很是卖力。支侜又有些兴起了,小高说:“不过他们要是一起来,你说他们住一起能行吗?买两套还凑合,买第三套我们两个还房贷那估计有些辛苦。” 小高亲吻支侜的后颈:“我不想你太辛苦。” 支侜反手摸到他的手,紧紧握住,一阵窝心。小高又开始猛干了,他的体力和耐力不比彰桂林差,干一会儿就去撩拨一下支侜敏感的脖子,乳头和后腰,就连他身体里最敏感的点他也了如指掌。可支侜就是提不起劲,只觉得麻木,阴茎软趴趴地贴着床单,偶有脚趾发麻的快感,冲到小腹后就冲不上脑门了。小高倒很硬,一下一下捣他,粗喘连连,支侜就只好应付着呻吟,不时说一声:“爽,好舒服。”时不时配合地要求:“干我,干我……”就像两人平时床事时一样。 后来小高把支侜翻了过来,支侜吓得赶忙握住了自己的阴茎,佯装打飞机。小高分开他的腿看着他挥汗如雨,支侜连表情都得配合了,他半闭上了眼睛,仰着脖子继续呻吟:“好舒服……好深……啊……” 可身体里还是不痛快,好像隔靴搔痒似的,人也没什么力气,根本不想跟着小高一起动,腰僵着,试着扭了几下,小高就捅偏了,把他弄痛了,阴茎又软了几分。支侜有些着急了,再这么下去前面这根恐怕要成摆设了,难不成他阳痿了? 这怎么可能!前几天还好好的,每天和彰桂林干得精疲力竭也没见第二天它没精神,这就痿了?支侜急急分析,或许是这么多天他习惯了彰桂林略显粗暴的对待,得疼一些才能唤醒身体对高潮的记忆。他便旁敲侧击和小高说:“你说……那种窒息play……真的会很爽吗?”他说,“我那天看一个a片……” 他搂住小高的脖子深吻了他一会儿,喘着气,捏着声音勾着他和他说话:“里面有个男的被掐住脖子,很用力,很用力地干,他看上去好爽啊……”他舔了下小高的耳垂,含情脉脉,“宝贝,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 性本来就带着掌控的意味,一个插入,一个被插入,尤其在不涉及生育繁衍的男性之间,男人和男人做爱的时候,只有占有支配的上尉者,和被占有,被支配的下位者。谁不想做主宰,谁不想支配,谁不想掌控?这埋藏在所有人的基因里。支侜又想起了彰桂林,彰桂林肯定因为单方面地觉得他亏欠他,自己的命运因为他的决定而被永远地改变了,所以才会扒他的裤子,他要在身体的对抗上对他称霸,占据绝对的优势,讨回他失去的对自我命运的支配权。所以他才总是压着他发泄,射在他脸上,掰着他的嘴要他喝他的精液。 支侜勃起了。又等了片刻,果不其然,小高就被这种控制的诱惑点燃了。他掐住了支侜的脖子干他,窒息和痛感齐头并进,支侜的呼吸重了起来,但小高掐得不紧。他还是太保守,太爱惜他了。这点痛感根本不够支侜塞牙缝的,他说:“打我屁股。” 小高就从后面插他,抽支侜的屁股。这种时候彰桂林一定会骂他贱,骂他像母狗,说不定还会拉着他去照镜子,看他怎么把他干得摇摇欲坠。小高下手还是轻,喉咙里只发出兴奋的喘息。支侜还是没完全勃起,阴茎半硬不软的耷拉着,但是小高射精了。 他低吼着射出来之后,支侜马上捏住自己的阴茎,浑身抽搐了下,佯装射精,未免败露,他大喊了一声:“靠,没捏住!”他就抽身跑出了卧室,钻进了浴室。 他关上门,开了水龙头,坐在马桶上郁闷。此时,他一点射精的欲望都没有了,性欲彻底消失了,他的第一反应是,彰桂林这个王八蛋,第二个反应是,他和小高可能完了。但他转念又想,他并非厌烦小高,不喜欢他了,假如他不喜欢他,不爱他了,他是不会假装高潮,却躲进浴室里来的。他会和他摊牌。他现在坐在这里就代表着他不想因为不和谐的性事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 他们日积月累了三年多的感情。 他们还要一起移民,去加拿大结婚,房子都看好了,买了一套还打算再买一套,还打算接父母过去。他们的计划很远,规划得很完整。 小高还想养狗,收养孩子,在花园里种向日葵。 支侜站起来洗手,右手的伤疤忽然奇痒无比。保护伤口的绷带早拆了,伤口在结痂,时不时就会痒一下。痒得毫无规律。摸不透。擦手的时候,支侜又瞥见了自己蔫头搭脑的小兄弟,眼皮一跳,心跳跟着加速:他妈的,不会真的阳痿了吧? 他赶紧伸手安慰了它几下,充血是充血了,那说明硬件方面绝对没问题可就是没什么欲望,难不成是心理问题?他能有什么心理问题?难不成他对彰桂林的鸡巴还有心理依赖了?怎么着,他那玩意儿是什么绝世宝物不成?真能把他调教成专属性奴啊?这怎么可能,首先小高和彰桂林从尺寸上来说,没什么区别,其次,技巧上小高甚至更胜一筹,也更知道他的敏感点,不像彰桂林就是死干蛮干,有时候好像要把整个人都塞进他身体里一样。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支侜想得脑仁疼,不愿再想,或许明天就好了,可能今天吃了什么很泄阳精的东西,提前泄了火。想到这里,他又狠狠洗了洗手,搓了那右手的疤好久,回了卧室就睡了。 小高开了台灯趴在床上玩手机,靠近亲了亲他,问说:“你最近憋坏了吧?” 他道:“刚才舒服吗?” 支侜应了一声,小高又说:“我现在看松狮也挺好的,加拿大冷,夏天没几个月,不至于太热,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 “是吧?” “嗯……” “你说叫什么呢?” “别叫lucky就行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4 首页 上一页 14 15 16 17 18 19 下一页 尾页
|